魔王城的书记官 第70章

玛丽安有些得意的一叉腰，而法塔莉娅则是从头到脚扫视了玛丽安几眼，了然的点点头，“嗯，也是，你是圣光教会的圣女，如果连你都见不到那才奇怪，但是话说回来，教皇宫距离圣雷迪斯学院并不近吧？”

“那个啊，完全没有问题。”

玛丽安信心十足的一拍胸口说道：“如果我要找教皇爷爷是不需要直接去教皇宫的，找一个圣光教会的教堂就行，学院外不就是圣雷迪斯大教堂吗？坐马车一来一回要不了多少时间！”

“这样，我没问题了。”

法塔莉娅点点头，然后随手甩了一道电弧打在了利奥和伊莱沙身上，虽然没有伤害但是让他们顿时一个激灵，“利奥，伊莱沙，我们要去一趟圣雷迪斯大教堂，你们要一起来吗？”

“嘶——下次你直接说就好，法塔莉娅，没必要放电。”

利奥打着摆子，用电音说道：“我们就算了吧，我打算回去和伊莱沙商量一下之后怎么办，所以先不陪你们了。”

“了解，没问题。另外，下次我会注意的。”

法塔莉娅转身向街道的另一端走去，“走吧，玛丽安，法芙娜，抓紧时间。”

“晚上见或者明天见，利奥，伊莱沙！”

玛丽安冲着两人摆摆手，快步跟上了法塔莉娅拉住了她的手：“好啦，不用这么急，反正时候还早嘞。”

法芙娜则是对着他们一欠身，一言不发的跟上了法塔莉娅和玛丽安。

“下次见。”

利奥放下了手，双手抱胸若有所思的转身朝着宿舍走去，“走吧，伊莱沙，这一段时间我们可有的忙了，关键还是得先把棋子给他们送过去——啊，对了，还有这个。”

说着，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从怀里掏出一枚棋子交给了伊莱沙，“早就说好的要给你，拿着吧。”

那是一枚雕刻着狮子的银色兽棋，不过跟属于利奥的那枚长满鬃毛的雄狮不同，这枚兽棋上雕刻的狮子是雌狮——当然这枚兽棋象征的并不是伴侣之类的，毕竟利奥性取向正常。

雌狮的真正含义并非伴侣，而是护卫，绝对可以被信任的贴身护卫。

“好的，殿下。”

伊莱沙也并没有推脱和矫情，伸手接过了这枚棋子，仔细端详了片刻突然一笑，“这下我可真的是彻底被绑上殿下的战车了。”

“这不是早就已经注定好的事吗？”

利奥微微弯腰直视着伊莱沙的眼睛，“怎么？这时候反悔了？那可就来不及喽。”

“怎么会反悔呢。”

伊莱沙收起了棋子，重新站直身子对利奥行了一个骑士礼，“我伊莱沙·毕维斯，以家族名誉起誓，必……”

“好了打住——”

他话还没说完利奥就拍了拍手打断了伊莱沙，然后冲着他一笑说道：“我可没有那份闲心听你说那一大堆，忠诚与信任可不是用嘴就能说出来的，那是要经过长时间的沉淀才能体会的事情，而很显然，我们并不需要强调这个，不是吗？”

看着利奥认真的眼睛，伊莱沙愣了片晌后重重点点头：“啊，是的殿下，我们不需要这个，这种事情我们早就明白了。”

圣雷迪斯大教堂处。

坐了一段时间马车的法塔莉娅三人终于来到了这里，法塔莉娅抬头看着它熟悉的装潢，有些无奈的用右手扶住腰：“身为恶魔，我还真是经常来到教会啊。”

“说什么呢，法塔莉娅你现在可是在圣光教会的大本营，还感叹这个？”

玛丽安有些奇怪的看了法塔莉娅一眼：“要说起违和感，怎么也轮不到这里吧？”

法塔莉娅：“……说的也是，我们还是进去吧。”

“欢迎来到圣雷迪斯大教堂，圣女大人，凯恩斯殿下。”

圣雷迪斯大教堂的负责人，红衣主教巴特·肯恩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然后问道：“请问两位特意来到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

“借一下祷告室，巴特叔叔。”

玛丽安嬉皮笑脸的拉着法塔莉娅和法芙娜跑到了后面，巴特连话还没说上两句就看到面前的三只失去了踪影，只能眨眨眼睛有些不明所以的回头看向那一扇被重重关上的房门。

“你还真是不客气。”

来到祷告室后，法塔莉娅脱下外套坐在了椅子上，托着脸颊有些无奈的看向了玛丽安。

玛丽安则是笑嘻嘻的也拉了一把椅子坐下说道：“反正我和这里的大家都很熟嘛！”

“呼嗯。”

法塔莉娅没有在说什么，只是环顾了一眼四周若有所思的说道：“话说回来，学院内竟然没有教堂啊。”

“原本是有的。”

玛丽安一边说着一边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蜡烛、圣油和香薰，“不过六百年前，当时的教皇曾说过，信仰不应当进入学院，知识的圣地应当保持纯洁，圣光的道路虽然明晰，但那是对纯粹知识的束缚，所以在之后，圣雷迪斯学院内部的教堂就被拆除或者改建了——啊，完成了。”

正听着入神的法塔莉娅这才注意到玛丽安已经将蜡烛圣油和香薰摆在了圣光之神的神像面前，形成了一个小型的魔法阵。

“那么，我要开始了。”

玛丽安冲着法塔莉娅眨了眨眼，然后双手十指相扣紧握在胸前，闭上眼睛开始了祈祷。

第135章与教皇的交谈

祈祷，这个词在正统信仰魔法中并非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仪式性行为，而是正儿八经的施法步骤。

这个行为从本质上来说，是改变自己的精神，使自己的灵魂与所呼唤的神明同调，然后借此向神明表达愿望，然后降下奇迹的信仰魔法。

对普通的圣职者来说是有相当的危险性的，因为神明确实是远超人类的高位存在，即便祂们对信徒释放着善意，但是与神明同调而不可避免的目睹某些“真理”对凡人的精神也是一个极大的负担，稍有不慎就是一个精神污染，甚至直接被神明同化的下场。

但那是对普通的圣职者来说，对于玛丽安来说，圣光之神本身就以她作为媒介注视着俗世，甚至可以说她的灵魂天然就与圣光之神同调，无时无刻不处于一般圣职者的祈祷状态，于是玛丽安的祈祷也略过了同调自己精神的过程，而是直接与圣光之神对话换取奇迹的降下。

那座平平无奇的神像很快便弥漫上了一层浓郁的圣光，而一道无法察觉的波动也瞬间传递到了教皇宫内，仅仅是几秒过后，那神像前方就浮现一个圣光铸就的老人头颅，他睁着眼睛一脸惊讶的说道：“玛丽安？你怎么突然联系我了？”

那老人看起来平平无奇，虽然皮包骨头但依旧能看出几分慈祥，就像是邻家最为常见的老爷爷一般，或许唯一能够让他显得有些与众不同的就是头上带着的那个荆棘头冠了吧。

圣·巴伦七世，圣光教会的教皇，世间唯四的十二阶强者，被誉为是最接近神明之人。

他看起来竟然是这样的毫无特色。

巴伦七世注意到了法塔莉娅的目光，对着她温和的笑了笑：“你好啊，凯恩斯帝国的小家伙，我经常听说你，而且玛丽安这小妮子没有特别的事可不会想着和我联系，看来是你有什么疑问吧。说来听听？”

他的声音很有磁性，带着老年人特有的迟缓，语调温和，就如同普通的慈爱长辈一般。

法塔莉娅看着巴伦七世沉思许久，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初次见面，尊敬的教皇冕下，虽然我是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但是现在我更好奇另一件事——您头上的这个荆棘头冠戴着不会扎头吗？”

巴伦七世：……

玛丽安：……

“噗嗤！”

教皇没有想到法塔莉娅会问出这个问题，玛丽安更没有想到，而更加熟悉法塔莉娅的她听到法塔莉娅竟然会问出这么一个奇怪的问题，顿时忍不住直接笑出了声，“噗哈哈哈哈哈!好问题好问题，法塔莉娅你问的可太好了，我也一直很好奇这件事来着……噗……我得再笑会，哈哈哈哈哈哈！”

瞪了一眼制止了玛丽安的大笑之后，教皇有些苦恼的摸了摸头上的这个荆棘冠，露出一个颇为无奈的笑容，“当然会扎，而且扎的很痛啊，但是这份疼痛也是圣光给予我的鞭策，这是在告诉我一刻也不能懈怠，在人们都获得幸福之前，我作为圣光教会的教皇，作为引路人，是不能懈怠的，那是对别人的不尊重，更是对圣光的背叛。”

“真是伟大。”

法塔莉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重新坐端正问道：“那么接下来便是我原本就想要询问的问题了，事实上就在今天，我们遇到了一个混入圣光之城的……间谍，毫无疑问他原本是不应该骗过教皇冕下的眼睛才对，但是不知为何他确实是出现在了圣光之城内，我很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当然，如果说这是敏感事项那就另当别论了，不必回答我。”

“原来是这件事啊……确实会很难发现，毕竟习惯早已养成，人们总是不喜欢接受更新的事物，所以没有发现或者说现在才发现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教皇摸了摸胡子，笑容慈祥的说道：“这件事并不是什么完全不能说的事，毕竟圣光教国是特殊的，别的国家想要的东西很难从这里拿到。事实上，我的观测神术确实受了很大的影响，对圣光之城观测的精度大幅度下降了，或许会有很多心怀邪念的人混进来吧……所以最近巡逻的信徒们才会增多，不过在一切都无法挽回之前，想必问题早就解决了吧。”

“观测神术……受到影响了？”

法塔莉娅的眉头微微一皱，接着问道：“那么，如果方便的话，可以告诉我是为什么吗？或许我，以及我背后的凯恩斯帝国会有办法也说不定。”

“谢谢你，孩子，不过这个忙你虽然能够帮上但是没有必要帮。”

教皇一怔，然后笑了笑说道：“只是我的观测范围内出现了一个过于巨大的干扰源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过几年就没事了。”

“出现干扰源怎么会过几年就没事了……等一下，教皇冕下，您该不会是说这个干扰源……”

说着，法塔莉娅突然察觉了一个有些令她吃惊的可能性，于是伸出手指着自己说道：“难不成是我？”

“就是这样啊，孩子，有什么干扰源能比一个大罪更加庞大呢？那或许就是深渊本身了吧。”

教皇又是温和的笑了笑，然后说道：“我的观测神术本质上来说是对范围内有知性的生命身上潜藏的欲望进行检测，而你作为大罪的一员，近乎是代表了某种无休止的欲望本身，那满溢而出的欲望不只是会影响自身，更是会蔓延出去，虽然还不至于对他人造成影响，但是让我的观测术式失灵是完全足够了。哦，你可千万别有心理负担，我们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剩下的事就交给我们吧。”

“原来如此……”

法塔莉娅有些沉默了，虽然教皇试着安慰了她，但是没有起到丝毫的效果，如果因为她而起到某些外交上的问题就麻烦了，毕竟影响观测术式也是影响了圣光之城的防卫力量，这个责任确实重大，而且会很麻烦。

思量再三之后，法塔莉娅抬起头说道：“那么请允许我办理退学吧，与其继续留在这里给你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我还不如去大陆上其他的国家游学，反正无论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玛丽安顿时眼睛一瞪：“等下啊法塔莉……”

“这可不行。”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教皇打断了，此时巴伦七世的表情虽然慈祥，但是眼神却是严肃了几分，“恪守承诺同样是圣光教义的一部分，凯恩斯小姐，您大可以放心的在这里就学，即便没有我的观测魔法也不代表圣光之城就会陷入危险了，那些忠诚而又强大的圣骑士们可不是用来装饰的摆件，我们有能力保护好自己，而不是只是单单依靠一个神术。”

“这……”

法塔莉娅下意识咬住了手指头，皱着眉头沉思了片刻，才说道：“那承蒙好意。”

既然教皇说话如此坚决，而且还搬出来了圣光教义，法塔莉娅也只好选择同意了，毕竟面对这群信徒，不让他们遵守教义可以说是最严重的冒犯了。

见到法塔莉娅放弃了退学的想法，玛丽安顿时拍着胸口松了一口气，然后教皇也笑眯眯的问道：“既然如此，你还有别的事要问吗，孩子？”

“我并没有……等一下，或许还有一件事。”

法塔莉娅正想结束这次对话，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曾经的一幕，那天实战课上，她的深渊魔力和玛丽安的圣光产生了反应，以及在学院大比上，圣光与深渊魔力混合所造成的恐怖破坏，“教皇冕下，我希望您能够解答我一个疑问，为什么圣光和深渊魔力接触会产生极为剧烈的反应？甚至造成的破坏远远超过了魔力的量本身？”

“真没想到你会提这种问题，这样的问题大概只有专门研究魔力本质的学者才会有兴趣吧。”

巴伦七世有些惊讶的看了法塔莉娅一眼，然后摸着胡子说道：“那这个可就说来话长了，我就尽力往短的说。首先我们都知道的一点是，世间万物皆是由魔力组成，圣光也并不例外。

“虽然在外界的一般认识下，圣光是一种凌驾于魔力之上的，通过信仰获得的力量，其实不然，圣光也是魔力的一种，只不过是神所使用的魔力，而抛开掉这些信仰上的象征性，圣光的本质就是——比世间流淌的那些更加高质量的魔力。

“圣光对其他魔力的克制效果正是由此而来，因为圣光在同等数量下，比普通魔力质量要高，无论是能够发挥的魔力量还是其他的都是圣光占优，于是圣光所进行的攻击和防御要比普通魔力要强上许多，就像是同样质量的棉花对抗同样质量的铁，尽管两者质量相同，但是完全不同的密度让它们之间的胜负毫无悬念，尽管普通魔力和圣光的差别并没有像是棉花和铁那样大，但是基本上也能知道一二了。

“而深渊魔力，则是比圣光在质量上甚至还要更高上一筹的魔力，只是深渊魔力虽然强大，但是会对使用者的精神和躯体都造成相当巨大的负荷，毕竟深渊可是甚至超越了神明的存在，祂的力量并不是那么好获得的。

“另外还有关于你提到的圣光与深渊魔力的反应……事实上圣光这种来自于圣光之神的力量会带上某种神明的特性，而与深渊魔力的剧烈反应，这或许正是圣光的特性之一，毕竟圣光之神负责庇护世间一切美好与守护人类避免受到来自它着的侵害，于是几乎是人类亦或者所有智慧生命都面临着深渊的恐怖，而自然圣光之神会选择庇护犯人，而与深渊争斗，于是我们的圣光才会对深渊魔力造成额外的效果，只是依旧不尽人意罢了，深渊实在是太强大了。

“以及最后一个问题。这倒是与圣光亦或者深渊魔力关系不大了，更接近于魔力的本质，那么孩子，你会使用剑吗？”

听到巴伦七世的提问，法塔莉娅下意识一愣，然后才犹豫着答道：“我确实会使用。”

“那么你觉得自己擅长使用剑吗？”

“不，并不是，只是会而已，远远太不上擅长。”

“嗯……与那些富有盛名的剑圣比起来如何？”

“远远不及罢了。教皇冕下为什么会好奇这个？”

法塔莉娅有些意外的看着巴伦七世，这位慈祥而又平平无奇的老人面带笑容的说道：“那么或许不许要我解释更多了——我们使用魔力，无论是正在操控扑克牌还是杂耍，还是其他的什么，都无法发挥魔力的极限，如同每个人都可以使用剑，但是会使用和擅长用是两码事，这个规则就算是圣光和深渊魔力也一样遵守。

“这是三百年前的一个红衣主教所总结出来的规律，也就是任何人使用任何办法都无法完全发挥自己所释放出的魔力的威力，这个阈值是百分之八十，你所释放出一百的魔力，也就只能最多发挥出八十分的魔力水平，而之所以圣光会对深渊魔力的反应如此剧烈，并且还会造成巨大的破坏——一来，这是圣光本身就对深渊有所反应；二来，或许正是这种反应也导致了阈值被打破，圣光和深渊魔力完全发挥自己的力量，才会造成极大的破坏。”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法塔莉娅的眼睛微微亮起，内心的激动几乎要掩盖不住。

对于圣光本质和深渊魔力本质的解释，以及对魔力阈值的揭露，这些信息无不是极为关键，甚至可以说会让人欣喜若狂的知识，而教皇竟然如此轻易的就告诉她了？

或许……对于圣光教会的印象甚至还要再进行修改一下才是。

在内心盘算完毕，法塔莉娅站起身子，对着教皇优雅的行了一礼，“多谢教皇冕下解惑，我没有任何疑问了，很高兴能和您交谈。”

教皇依旧是笑眯眯的慈祥模样：“不用在意不用在意，圣光告诉我们，为他人解惑也是抚去自己灵魂上的阴霾，祝你好运。”

第136章自信且明智的对手

“……得益于圣光教会教皇圣·巴伦七世所释放的善意，我了解到了一些关于魔力本质方面的知识，具体见附页，另已经进行了简略的实验，不过因为这里的工具不足不确保精确性，虽然得到了预期中的结果，但是希望学术院收到信件之后在准备完全的情况下重复实验。”

写完这段话之后，法塔莉娅停下了笔，思考了片刻确定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之后，在信件的最后写上了落款，然后将其装入信封，从一旁拿来早已准备好的火漆倒在信封上，最后用自己的印章在上面用力按了一下，“这样就好了。”

“咕咕！”

一旁那只早已等待多时的乌鸦拍打着翅膀发出两声串种的叫声，惹得法塔莉娅嘴角一抽，她用手中的信封轻轻拍了一下卡戎的脑袋说道：“你这家伙，怎么越来越像只鸽子了，起码叫声要像只乌鸦吧。”

“咕咕？”

卡戎不明所以的歪了歪头，见状法塔莉娅也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

她心里很清楚卡戎很聪明，也基本上能够理解她的意思，只是有时候它的那份脾性确实不怎么容易改掉，就像是它不知道从哪里学来这门外语，几乎忘掉自己的母语一样，不过好在并没有什么影响——如果不是很容易惹人吐槽的话。

“小黑，把这个带给父王。”

法塔莉娅将信封放在了卡戎面前，然后用指尖敲了敲，接着卡戎又是咕咕叫了两声，脚下的影子突然延长将信封吞没了进去，接着便拍打着翅膀飞走了。

目送卡戎的背影消失在日光之下，法塔莉娅挠了挠脸颊，然后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转头看向床边坐着闭目养神的法芙娜，一时兴起，腰椎处探出一条尾巴缓缓伸了过去，小心翼翼的凑到了法芙娜鼻尖处轻轻扫了扫。

然后就看到法芙娜眼睛也不睁直接张开嘴精准而优雅的咬住了法塔莉娅的尾巴尖，把一半黑桃都吃进了嘴里，轻轻啃咬并且用舌头舔舐着。

顿时法塔莉娅一个激灵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但是浑身发软的她并没有做到，只能趴在桌子上颤抖着说道：“等、等下，法芙娜，你先放开我的尾巴。”

再次啃咬了几下，法芙娜才把尾巴吐了出来，法塔莉娅立刻将其收了回去，这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