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城的书记官 第171章

“为什么……”

莱女士强撑着站起，灿金色的眼睛逐渐褪色变成了翠绿，灵魂烈焰几乎要了她的命，即便是现在也依旧在灵魂深处燃烧着：“你究竟……”

“哦，你先等等，让我先说，我也一直在找机会告诉你们呢，毕竟一个已经成功的计划，不炫耀出来不就太可惜了吗？”

卓姆笑着打断了莱女士，随后说道：“首先一个惊天大秘密！莱女士！请你站起来，我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其实根本就没有经历过那么多凄惨的过去，要问为什么的话，因为你根本就没有过去！你的身体是人造人技术的结晶，你的灵魂是我亲手塑造的！”

莱女士瞬间僵住了，她捂着胸口的剑伤，满脸不可思议：“你在……开什么玩笑？”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吧？命运这种东西，说白了就是弱者安慰自己的虚幻偶像罢了，哪怕是你有再怎么凄惨的过去，但已经是九阶的你根本就不可能着迷于命运，你的精神性，你的知识，都足以你去解构命运的含义和过去悲剧的真正源头，但是你没有去做，这本就不合理。”

卓姆敲了敲自己的头骨，虽然是一张骨感的脸，但分明能从中读出嘲讽的意味：“我制造你的根本原因就是，我发现我的命匣是个缺陷品，它根本就不能支撑起我的永生，所以我必须借助其他人的力量来完成我的计划，但很遗憾我不信任任何人，所以我只能亲手去制造一个能令我满意的，能够忠实的完成计划的存在，那就是你，莱·莫瑞斯。”

这时法塔莉娅开口了，“既然你能够解构命运，那你为什么要让命运之神诞生，你明明不信仰祂。”

“这非常好理解，因为我需要力量。”

卓姆眼中的灵魂之火剧烈摇晃了一下：“每个人的天赋都是有极限的，有些人终生都没办法一窥超凡，又有一些人在自我解构的道路上寸步难行，止步于九阶，无法更加深入的开发自己的力量，而又有一些人，比如我……完成了自己的领域，但也终生困于领域，不能再进步哪怕一丁点，所以哪怕是借用外力，我也一定要让自己更加强大！哪怕是由我亲手制造出来一个神明！”

他眼中的狂气已经满溢，哪怕是现在灵魂之火的状态也让人能够感受到，他徘徊不前时的痴狂，与现在胜券在握的自信。

制造神明，何等疯狂的计划，但这个男人几乎已经要成功了。

命运之神正在确确实实的诞生，而卓姆正在成为即将羽化的命运之神与现实连接的桥梁，获得真正的、神明的伟力。

“啊……我可以感知到，何等伟大、何等广袤的力量。”

沐浴在命运中，卓姆如痴如醉：“比我想象的更加深入，也更加高远……”

命运之神的胎动进行着，祂马上就要诞生了。

而就在这时，莱女士再次开口了，她注视着卓姆，神色冰冷：“你信仰命运吗？”

卓姆一愣，显然也没有预料到这个问题，他理所当然的开口道：“当然不，我刚刚不就说过了？”

“啊，我只是确认一下。”

莱女士深吸一口气，眼睛再次浮现出灿金的颜色，“确认你的失败。”

“你在开什么玩笑……等等？怎么会？”

卓姆正要开口嘲笑莱女士，却突然一愣，他感知到刚刚还充盈在体内的命运之力正在被抽离，“你干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干。”

命运的力量灌注在了莱女士身上，迅速修复着她的伤势，而莱女士也冷冷的开口了：“你凭什么认为自己一个丝毫没有信仰的人能够欺骗神明让祂给你力量的？这是你犯的第一个错。”

“混蛋！我还有机会，还有……”

卓姆的声音停止了，因为他的命匣上浮现了一层金色的纹路，然后在下一秒彻底破碎，变成了一地渣滓。

享年……两百年零三分钟。

“这是你第二个错误，你不该让我擅长灵魂魔法。”

莱女士扭头看向了一旁的法塔莉娅和玛丽安：“好了，你们，还要继续吗？结局已经注定了，命运之神……已经诞生。”

某种异样感覆盖了整个卓姆，并且还在不断蔓延辐射出去，梦之卓姆已经变成了一个覆盖天空的巨大金色圆环。

“当然。”

法塔莉娅轻轻点头；“我们才正要开始呢。”

第287章魔王之影

战争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是谁先停下手的已经不清楚了，但整个卓姆城在这一刻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狼型的奇美拉已经被数根铁矛插在身上，电弧仍在不断跃动，黑龙被巨神兵抓住机会，胸口被巨神兵直接灌入了最大功率的魔力光束，现在已经被烧成了两节，而其他人则是不约而同仰望着天空中那个巨大的金色圆环。

而在此时的法塔莉娅和玛丽安面前，莱女士才是最值得注意的那个存在。

随着圆环的形成，莱女士身上的气质在一瞬间就发生了变动，她在某一瞬间仿佛脱离了这个世界，然后又重新回到了这个世界，但回来的，近乎已经不是她了。

“这是我研究出的……不，或许该说是那个卓姆研究出的魔法吧，它的名字叫做：代神。”

莱女士面对着法塔莉娅和玛丽安，微笑着解释道：“代神的发动条件很苛刻，必须是面对一个未完成的神明，并且施术者是俗世信仰的主体才能发动，而它的效果也和它的名字一样——取代神明。”

说着，一个双重圆环在莱女士背后浮现，她眼中的金色变得更加刺目，金色中隐约可见跃动的字符，并且在额头又浮现了一团金色，化作了一颗眼睛张开，天上的圆环迅速被莱女士所吸收，她身上的气质也变得更加超凡脱俗起来。

“瞧啊，我现在就是命运之神，你们刚刚说还要继续反抗吗？要反抗……神明？”

“是啊，那再好不过了。”

法塔莉娅抬起了头，先前消失不见的复合型法阵再次出现，“如果你没有完成这个魔法，我打的补丁就没有作用了。”

莱女士的脸色微微变化：“我明明已经……”

“清理掉所有法阵上的修改痕迹？那只限于主物质位面，暗影位面的修改你可没有发现。”

法阵运转着，然后在数次呼吸间被染成了漆黑，与此同时法塔莉娅脚下也展开了一个漆黑的法阵，厚重的阴影跃出：“魔王之影——终止！术式重构！”

曾经在夏普领出现过的，恩德施加在法塔莉娅身上的保护魔法再次出现，但是还未能凝聚成恩德的身影就被法塔莉娅强行终止了，不过恩德的魔力并没有逸散，而是被法塔莉娅汇聚成了魔法阵，然后作为核心嵌入了这个巨大的复合法阵。

“符文复写、时空间参数调整、法阵嵌合式生成、环境参数输入……计算完成，魔王之影，再构筑！”

莱女士并非是没有想过要阻止法塔莉娅，但是在她想要通过灵魂震荡击昏法塔莉娅的时候，她猛然“预感”到了，自己如果出手会死！已经成为命运之神的她预感自然十分特殊，那更接近于预知。

而正当她犹豫的时候，法塔莉娅已经完成了对法阵的劫持，以及魔法的重构！

这个庞大的复合法阵并非是一次性用品，它是与双月相重之时的魔力环境相配合，使魔力汇聚并增幅的法阵，而现在法塔莉娅以恩德的魔力作为源头，使用复合法阵将其增幅，再加上双月相重之时上涨的魔力，完成一次特殊的召唤魔法。

当然，这个召唤魔法并不可能召唤恩德的本体，恩德·凯恩斯太“重”了，即便是反复增幅后也难以将其召唤，这个召唤魔法召唤的是恩德的影子，拥有他二分之一的魔力——虽然实际战力可能会更低一些，但也完全够用了。

“准备迎接魔王吧。”

于是法塔莉娅的影子再次浮动起来了，她脚下的影子不断向后延伸、扩张，几乎要覆盖整个大地，一直弥漫到视野尽头，而随后仿佛是黑夜本身站了起来，漆黑的影子越来越高，一直到连月亮也被遮蔽。

银月在这一刻被染红了，那猩红的红月仿佛变成了影子的眼睛在俯瞰着这片大地上的一切。

某种压力降临在所有人的身上，甚至比之那个金色圆环还要庞大和令人恐惧。

终于，影子沉了下来，在法塔莉娅背后化作一个高大瘦削的身影，森白的不知名兽骨头颅，漆黑的弯曲犄角，眼眶中闪烁红芒，身穿黑色长袍，披着一件外黑内红的披风。

平平无奇，但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与绝对的存在感。

“哦……你强化了魔法吗，法塔莉娅？”

恩德眼中的红芒闪烁了一下，竟然自己活动了起来，很显然他并非只是魔力堆砌的傀儡，而是恩德亲自操控的，“以我的魔力作为媒介强化……唔，非常有趣且高明的手段，你变得更加优秀了，法塔莉娅。”

“总是会成长的，父王。”

法塔莉娅扭头冲着恩德点了点头，情报顺着魔力的交流直接灌输到了恩德的脑海中。

“原来如此，我明白你为什么必须召唤我了。”

摸着下巴，恩德看向了莱女士：“命运之神……？不，还不算，神明应当在神界诞生，但你是在俗世诞生的，所以不可避免的不完全，只有回到神界才是个完全的神明……嗯，确实是个珍贵的样本。”

正当恩德和法塔莉娅交谈时，莱女士看着恩德的身影，仿佛在看着一个恐怖绝伦的怪物，只是注视着那东西她就明白恩德的危险，那是绝对足以威胁自己的大恐怖。

“不过……多少是个神啊，还是得认真一些。”

说着，恩德的身体发生了形变，仿佛彻底化为了抖动不休的阴影那样，衣物被溶解化作漆黑的身躯，更加的高大而怪异，手臂再次被拉长垂到了小腿，背后的披风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脑后延伸的无数漆黑带着环状凸起的触手，而头顶的犄角也更加扭曲延长，并且又额外生长出两对小一号的犄角扭曲向前，脊背处森白的脊柱露出体外，整个人变得更加恐怖，“自我限制解除。”

恩德·凯恩斯，他作为凡人的顶点，已经太过强大，这不止体现在他独自一人就堪比其他三名十二阶强者的联手，更体现在他只是存在于此就会导致环境的崩解。

现实近乎承受不住他强大的力量，所以平日里他一直都是自我限制的状态，直到现在才算是通过自己的影子展现了解放力量的一角，这也正是他真实的样貌，骇人无比。

“稍微打个招呼吧。”

恩德打了个响指，“天瀑。”

没有吟唱，或者说是吟唱词被高度压缩到根本察觉不了的地步，而随着这个魔法的使用，莱女士察觉到上方的魔法波动，下意识抬头看去，顿时瞳孔一缩。

陨星，这是莱女士所知道的，神域级别的大魔法，能够从天外招来陨石，只需要一颗就能彻底摧毁一座城市，而此刻呈现在她眼中的，正是类似的、但规模完全不同的景象。

以红月作为背景，数百颗陨石从天空坠落，如同从天而降的瀑布一般！

密密麻麻的陨石几乎要点燃了夜空，让天空化作了火海，在下方的所有人本来只是在好奇圆环的去处，但是现在注视这如同神罚的一幕却已经近乎绝望，那完全是人力所不能及的庞然之力，能轻而易举的将整个卓姆碾成碎片。

“神明……需要信徒，对吧？”

恩德风轻云淡的如此说道，在他身后，陨星已经几乎降落在了地面上：“你的信徒全部都在这里，只要摧毁这个城市……你哪怕不会死也绝对会被重创，而以你目前的魔力量，哪怕要接下来也十分勉强，所以做出你的选择吧，神明啊。”

坦白来说，恩德的这番话确实是有着十足的魔王风范，傲慢、强大、漠视他人的生命，如果不是法塔莉娅提前打好招呼的话恐怕现在玛丽安已经激动的不行要冲上来了。

而现在莱女士比玛丽安更加看重卓姆城的安危，因为卓姆城现在就是她力量的源头，与她有着直接的利益相关，所以莱女士现在的选择也只有一个。

拦下这些陨石！

“领域展开·命运之回环！”

金色的光芒绽放了，莱女士脚下出现一个圆环，圆环瞬间扩散，将法塔莉娅、恩德、玛丽安，还有天上的数百颗陨石全部都拉进了她的领域中。

脚下的卓姆城已经消失不见，此刻她们都站在一个巨大的铜制托盘上，在极远处的另一边能看到另一个托盘，她们竟是站在一个巨大的天平的一边，而天空中则是一个金色圆环，在圆环之外肉眼可见的范围内有许多彼此咬合的齿轮，齿轮缝隙中依旧嵌套着齿轮，偶有缝隙露出的是无尽的黑暗。

这里便是莱女士获得了神之力踏入神域之后所获得的领域，同时也是命运之神的神域，在这里，她将逐渐步入完全的境界，彻底升华。

莱女士伸手一指，一个个金色圆环浮现，那些陨石竟然是一个接一个的被抚平了，仿佛是戳破一层幻象一样。

“哦，这倒是个有趣的能力。”

恩德看向那些金色圆环，语气中带着些许好奇：“涉及到了一部分时间的奥秘……这就是命运吗？着实有趣。”

第288章永暗之渊

领域的加成是巨大的——当然虽然名字很像但和隔壁的OO回战还是完全不一样的，作为精神世界实体化升华后的存在，它更接近于剑骨头那边。

不过领域的强化依旧是毋庸置疑，在自己的领域中无论是魔力的操控性、强度、精神力等等全方位都会获得极大的加强，并且对方在不属于自己的领域中也会处处受限。

“……不过，领域虽然强大，但也并非不能对抗，比如同样的展开领域压过或者制造缓冲地带，这样至少不会受到对方领域的压制，而说到这个，我就要告诉你一点小知识了：领域本身也是有着上下级之分的。”

恩德举起了一根手指：“十阶、十一阶、十二阶，分别需要对自我的解构、对自我的承认、对自我的补完，从而达到完美的状态，而精神世界的完备同样会影响领域的力量，一般来说越是完备的精神就会拥有越强大的领域，而强大的领域理所当然的会压制那些较为弱小的领域。

“而这个判定标准对于信徒来说并不一样，对于信徒来说，变强是与靠近神明息息相关的，越是强大的信徒，他的精神就会越偏向于神明，而到达了神域之后他们获得的领域也并非是自己的，而是神明的领域。

“前面我也提到了，领域是精神世界实体化升华后的存在，理所当然的借用神明的领域肯定是没有自己的领域方便，因为凡人的灵魂是有极限的，不够完备的精神也无法承载神明更多的力量，所以同阶的非信徒比信徒要更强——不过信徒更容易进阶就是了。”

“而眼前的这位……虽然已经近似于神，但仍处于人的范畴，在她还没有被完全转化的时候，我的领域依旧能够把她完全压制，而在我的领域中她便没有机会再完善自己了。”

恩德张开了双臂，无尽的黑暗在他的脚下流淌，以惊人的速度蔓延出去，在极端的时间内将莱女士的领域完全吞没，将整个世界化作了一片漆黑。

“领域展开·永暗之渊。”

看不见任何东西，听不见任何东西，也感知不到任何东西，仿佛整个世界除了自己之外已经完全变成了一片虚无，分不清上下四方，极致的空虚感不只是让精神倍感压力，粘稠无比的黑暗还让身体难以活动，魔力的流动速度也缓慢无比，如同在不见光的深海之中，但浸泡自己的绝非海水这样温柔的东西。

“领域的对抗，就是心灵的对抗，精神性更强的人，将会压倒精神性弱的人，只是我没有想到你的精神如此弱小……是因为人为捏造的灵魂本就残破不堪，还是说洗脑的来的信仰根基不稳？亦或者两者都有。”

两点红芒闪烁不定，忽上忽下忽远忽近，恩德的声音也从四面八方传来，对于他来说这不只是一场战斗，还是一场教学，多多少少也有接近两年没有见到自己的这位女儿了，魔王城的各位几乎要焦躁到发疯，他或多或少也受到了点影响，诞生了些许思念之意。

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自然要多交流一下，哪怕只是单方面的教学。

只是具体能教多少时间，就要看另一个人配不配合了。

莱女士深呼吸了几次后，情绪再次回复了稳定，尽管虚假的灵魂和并不稳固的信仰让命运之神的领域“命运之回环”完全被恩德的“永暗之渊”压倒，但是这并不会妨碍她的冷静，尽管是虚假的灵魂，但是两百年的经历却并非幻梦，她仍是那梦之塔的塔主莱·莫瑞斯。

尽管她现在只是不完全的命运之神，但是神明这个存在本身就象征着一部分的“规则”。

就像是圣光之神的象征徽记是太阳，所以太阳本身就会获得圣光之神的一部分象征性与力量，在日光的照耀下圣光会变得更强，而阳光也对圣光之敌有着额外的杀伤性。

虽然不清楚这个世界原本的命运是怎样的，但是在命运之神诞生的那一刻，“命运”本身不可避免的受到了影响。

锚定的命运让未来逐渐变得更加清晰，让她能够未卜先知，也能轻易的知道此时此刻所发生的一切——当然以她目前的魔力量和命运之神的状态这一切都是有限度的，但也足以让莱女士看清恩德的所在。

莱女士额头的命运之眼放着金光，注视着恩德的身影：“法塔莉娅，如果你执意要战斗下去的话，虽然我于心不忍，但也没办法再让步了！”

说着一个金色的魔法阵在恩德的脚下成型，把法塔莉娅也一同囊括在内。

见状恩德直接把法塔莉娅塞进了自己体内，随后伸手在脚下的魔法阵一划，魔法阵瞬间就被割破，未完成的魔法直接溢散成了魔力光点。

“什么？”

这下莱女士可被吓到了，她虽然听说过“解除魔法的魔法”，但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能够伸手一划就把魔法阵破坏。

“记住了，法塔莉娅，与对等的敌人战斗时，宁愿用快速释放的魔法去消磨对方的力量，也不要想着用释放缓慢的大魔法去一锤定音，等你的大魔法完成时，敌人已经想出十七八个应对方法了。”

说着，恩德脑后的触手弹出，破坏了莱女士不信邪再次释放的魔法阵：“对于像我这样的神域级别来说，凡是有施法时间，并且需要魔法阵进行释放的魔法，都可以轻而易举的破坏掉，因为我们已经能够切开符文之间的联系了，只需要随手一击，魔法阵就不攻自破。所以最好是通过咒文吟唱，或者是瞬发的法阵施法。”

恩德手中红光乍现，一个猩红的魔法阵在莱女士面前展开，在莱女士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股无形的冲击就直接轰飞了她，“就像是这样，看懂了吧？”

被塞进恩德体内只能通过魔力视角观察外界的法塔莉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第289章揭开命运的面纱

命运之神虽然强大，但她的神力并不擅长正面作战，更倾向于辅助，和全能的圣光之神并不一样，所以在面对恩德的时候，莱女士反而没有什么特别好的手段去进行战斗。

自己所擅长的灵魂魔法对于恩德来说就像是初春的微风一样无害，命运之神的权柄无法直接造成伤害，各种具有强大杀伤性的大魔法在他面前也就是一闪而逝的烟火，随手一拂就能轻易磨灭，眼下最好的手段竟然是直接使用魔力本身进行攻击！

数个金色圆环在莱女士身边展开，成为她神力的延伸，然后朝着恩德直接喷出了凝练至极的魔力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