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rphuo
“不了,忍受不了那股苦味。”喵梦耸肩,“困的时候我就会找根烟吸。”
“你少吸点烟吧,喵梦,对肺不好。”初华喝了口水,皱起自己的眉。
“知道喵!哈,我最近其实也在努力戒烟的。”
喵梦打着哈哈敷衍了过去,她马上又向其他方向转移了话题。
“初子,你这次来曼谷,准备待几天啊?”
“嗯?一周吧,”初华没等喵梦欢呼出“好耶”,又接着泼了盆冷水:“不过喵梦,我这次来曼谷,主要不是来玩的。”
“那主要是干嘛的?初子,你们难道没有行政休假吗?”
“哪来的休假……喵梦,你消息怎么比我还迟钝。”初华苦笑。
“哦呀,什么要紧的事儿?”
“冰山峰会。”初华收敛起自己的笑,盯着喵梦:
“就要在曼谷召开了,喵梦,你真的不知道吗?”
第一卷:freezing dawn:第一百一十七章:毒骡(ⅰ)
丰川祥子终于得到允许,可以在房间和小庭院内,进行小范围的走路活动。
这对她而言,心中倒是放松下来不少,不用再让小睦推着坐在轮椅上的自己跑东跑西了。
但是背部的伤口还是没有完全痊愈,191团驻地医院的医生,中间又赶过来检查了一次祥子的刀伤,说拆线仍需一段时间的恢复。
那一次医生来,除了告知注意事项,大概痊愈时间外,他背着祥子,叹着气给睦和齐明说了一个关于祥子背上伤的坏消息。
那道刀疤不可能消退了,会永久地保留在她的后背上,就像一道横亘在后背上,不会消退的烙印。
关于这条消息,若叶睦与齐明都没有告诉过祥子。
不过当时的那种情况,能保住一条命已是万幸,至于后背以后会不会留下刀疤,谁又会真正在乎呢?
祥子静静地站在小庭院里,微风轻抚她的发梢。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久违的自由。虽然只是小范围的活动,但对她来说已经是莫大的解脱。
她缓缓地迈出步子,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牵动背部的伤口。尽管如此,她还是忍不住微笑起来。能够自己走路,不再依赖轮椅,这种感觉真好。
若叶睦从屋里走了出来。她看着祥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祥,现在你感觉怎么样“睦轻声问道。
“挺好的,”祥子转过身,笑着回答,“这段时间感觉一直都挺沉闷的,能自己走路真是太好了。”
睦点点头,欲言又止。她知道祥子背上的秘密,那道永远不会消失的伤疤。她想告诉祥子,又怕打击到她刚刚恢复起来的信心。
祥子似乎察觉到了睦的异样,疑惑地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睦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什么,祥,我只是在想,你能恢复得这么快。”
祥子笑了笑,“是啊,多亏了你们的照顾,我也没想到能恢复得这么快……对了,医生说我什么时候能完全康复”
面对这个问题,睦略显尴尬地移开了视线。她该如何回答,要不要告诉祥子那个残酷的事实?
睦决定避实就虚地回答,转移话题,打破两人之间略显凝重的气氛。
留疤的事情,还是等拆完线,离开这里的路上再告诉祥子吧。
“医生说还有一两周就可以拆线,祥,”她笑笑说,“要不要我们一起去菜圃散散步”
祥子欣然同意,跟着睦慢慢走向院子深处。睦走在前面,想着医生的话,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终有一天,祥子会发现那道永久的伤疤,但现在,还是让她享受这短暂的平静。未来的路还很长,她们会一起面对的,不管是好是坏。
……
“小木鱼,小木鱼。”
齐明向着菜圃边的灌木丛轻轻唤了两声,灌木丛窸窣起来,一个身着鲜红僧袍的小喇嘛从里面钻了出来。
“齐姐姐!”小喇嘛口中低呼了句泰语,四处环顾着,看四下无人,才从灌木丛中小心地走出。
齐明微笑着迎上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包橙色糖果。“小木鱼,给你带了些糖,就你爱吃的橘子味。”
她轻声说道,将手中的糖递给小喇嘛。
小木鱼眼睛一亮,开心地接过橘子味的水果糖,并很快压低声音说:“谢谢齐姐姐。”
他没有立即去拆开包装丢进嘴中,而是小心地将糖果藏进他的僧袍里。
齐明蹲下身,与小木鱼平视,二⊙倭尹把2“木鱼,最近寺里有什么新消息吗”她轻声问道,她看着小木鱼的眼睛,小孩子的眼睛是最藏不住事儿的,尽管他还没说话,但眼中的东西已经变了。
小木鱼怯懦地对着齐明点头,“嗯,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新闻...前天晚上,我看到有几个陌生人来找住持大师,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大,好像是说要找大禅师的。”
来找宗蒙大禅师?
齐明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打量四周问道:“你能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吗”
小木鱼摇摇头。“听不太清楚,但是我听到他们提到了【边境】和【军队】这样的词,他们说这些的时候,住持大师表情看起来很担心。”
齐明轻轻点头,若有所思。“还有别的吗”
“哦,对了!“木鱼突然想起什么,“最近还有很多陌生人来寺里祈福,他们看起来不像是本地人,说话的口音也很奇怪。”
齐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轻轻拍了拍小木鱼的头。“你干得不错,木鱼,做得很好,但记住,要时刻保持警惕,不要让自己陷入危险,明白吗”
木鱼使劲地点点头。“我明白,齐姐姐。我会小心的。”
远处这时传来了脚步声。齐明警觉地抬头看了一眼拐角处,迅速对木鱼说:“快回去吧,要小心。下次见面我再给你带好吃的。”
小木鱼点点头,轻快地钻回灌木丛中。
齐明站起身,若无其事地整理着菜圃,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水蓝与奶绿的纤细身影从拐角处出现。
她随意地用眼角余光瞥了几眼,手上摆弄着身前的小黄瓜,嘴中笑出声:“小睦,小祥,你们也出来走走了?”
耳旁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是祥子和睦慢慢走了过来。
“齐明姐,你也在这儿啊。”祥子笑着打招呼道,“我们正想来这边看看菜园子,这地方还是之前睦带我过来转过一次。”
齐明微笑着跟她们寒暄,但心中却在思考着木鱼带来的消息。
边境,军队,大禅师……这些信息预示着什么
是afterglow的191边防团,还是另有他人?
齐明看不清浑水下错综复杂的一条条利益链,形势可能比她想象的还要恐怖。
“祥子,你能走到这儿来,说明快可以拆线了。”齐明也刻意避开伤疤的事情说道,努力压下自己内心的担忧,面露微笑,“来,我刚发现这边长出了一些花苞,过不多久就能结果了,你们要不要过来看看”
祥子与睦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瞧去,果然,几朵欲开不开的黄瓜花在枝头高高挂起。
两人也跟着齐明笑了。
齐明看着两人的笑容。
她决定待祥子背上的伤口拆线后,她们就立即离开洛挞佛寺。
第一卷:freezing dawn:第一百一十八章:毒骡(ⅱ)
萨列昂怀中揣着自己的木鱼,向前不回头地跑动起来。
木鱼和敲木鱼的木槌在他的怀中碰撞,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身着的长僧袍底部袍边拖地,带起沙啦沙啦尘土纷飞。
他要在下午1点半之前赶到>qun一?引掺倭貳爾「经堂诵午经,不然被住持发现自己没有到场,迎接他的将是长达两天的“辟谷”惩罚。
粒米未进的“辟谷日”是萨列昂最不愿接受和面对的惩罚措施,那种日子里,饥饿感就像是悬在他头顶的一盘烈日,不舍昼夜地烘烤折磨着肉体,将他完全笼罩在苦海之中。
他的手中还紧攥着齐明给他的那一小包橘子味水果糖,手心中浸出的汗液让水果糖的塑料外包装变得滑溜无比。
萨列昂加快了脚步,心跳随着奔跑的节奏愈发剧烈。
他能感觉到额头上渗出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木鱼在怀中跳动,仿佛也在催促他快些赶路。
远处,经堂的朱红色木门轮廓渐渐清晰。萨列昂松了口气,看来应该能赶上。
但在这时,他的脚下突然踩到一块凸起的石头,整个人向前扑倒。木鱼和木槌从怀中飞出,在地上滚了几圈。
萨列昂顾不上擦拭身上的尘土,连忙爬起来捡起木鱼。他检查了一下,还好没有损坏。再看手中的水果糖,塑料包装已经被汗水覆了一层,内里的糖块则黏连在一起。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将糖塞回口袋。
抬头看了眼天色,萨列昂知道自己没有多少时间了。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再次向经堂奔去。这一次他更加小心,眼睛紧盯着脚下的路。
经堂的钟声在远处响起,萨列昂心中一紧。他知道那是集合的信号,意味着午间诵经活动马上就要开始了。他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向前冲刺。
就在他即将抵达经堂门口时,萨列昂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住持。住持严肃的目光让他不由得放慢了脚步。他低下头,喘着粗气走到住持面前,等待着即将到来的训斥。
住持深深地看了萨列昂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他沉声道:“萨列昂,你又迟到了。”
萨列昂低着头,不敢直视住持的眼睛。他轻声说:“对不起,师父。我...我..”
住持打断了他的话:“进去吧,诵经已经开始了。我们稍后再谈。”
萨列昂如蒙大赦,快步走进经堂。他悄悄溜到后排,找了个空位坐下。其他僧人正专注地诵读经文,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到来。
萨列昂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他从怀中掏出木鱼和木槌,跟上了诵经的节奏。经文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萨列昂慢慢沉浸其中,暂时忘记了刚才的惊险和即将到来的惩罚。
诵经结束后,其他僧人陆续离开。萨列昂知道自己逃不过惩罚,便留在原地等待住持。
他的手不自觉地摸向口袋里的水果糖,犹豫着要不要偷偷吃一颗来缓解紧张。
住持缓步走来,在萨列昂身边坐下。他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住持开口说:“萨列昂,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惩罚你吗”
萨列昂低声回答:“因为我总是迟到...不够严谨...辜负了师父的期望。”
住持轻叹一声:“惩罚不是目的,而是为了让你明白修行的重要性。作为一个僧人,我们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欲望,遵守戒律。”
萨列昂感到一阵愧疚,他想起了口袋里的水果糖,突然觉得那小小的糖果变得无比沉重。
住持继续说:“不过,萨列昂,我也知道你年纪还小,有时候难免会犯错,这次就不罚你辟谷了,但你要多抄写两遍《般若心经》,好好思考其中的道理。“
萨列昂惊讶地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感激地说:“谢谢师父,我一定会认真完成的。”
住持露出一丝微笑:“去吧,记住今天的教训,修行之路漫长,我们要学会在严格和慈悲之间找到平衡。”
萨列昂愣了一会儿,他先是慢慢地朝住持点头,后又拼命又快速地如捣米般地向住持点头。
“师父,今天您所说的,我都记住了,我这就回去去向达摩祖师忏悔,好好抄写心经。”
住持微笑着点头,他坐在蒲团上闭上自己的双眼,不再言语。
萨列昂转身,向后快步离开,脸却突然结结实实地撞在一个成年男人的下腹部。
“不长眼么,小崽子。”
泰语的吼声让他怯生生地抬头,一张棕黑的脸庞占据了他的整个视野,这个秃顶黑脸男人,他的黑色瞳仁满含轻蔑地看着他。
“阔拓!阔拓!”萨列昂嘴中忙不迭地向黑脸男人道歉。
“扎木维,佛家圣地,不要跟小孩子计较。”
男人身旁一名个头稍矮,肤色同样黧黑,头发一样谢顶近秃的矮个子男人,他的手搭上秃顶男人的肩膀,轻声劝告道。
名为扎木维的男人,鼻孔中用力出气,对着萨列昂哼哧出一声。
“不要误了大事,冰山召开在即,我们的‘骡子’还没有人选,万不可在这里多生事端。”
“属下明白。”扎木维点头,收回自己的目光。
两人从萨列昂身旁走了过去,萨列昂胆战心惊地偷偷回过去一点头,极力用余光的极目之处打量那两人。
那两个人就是他给齐明所说的“陌生人”,在此之前的那次他们与住持会面中,萨列昂躲在室外的窗户下,用手指蘸唾沫将纸糊的窗纸给捅破,努力去听声音,看住持拉腾师父的动作。
声音由于距离太远而变得模糊不清,他只看到最后师父连续几次的摇头,知道拉腾师父没有答应他们的要求,而后几人面带不满地起身而去。
萨列昂觉得这次拉腾师父也不会答应他们的请求。
他脚步放慢,还在用自己余光尽力向后瞄。
他们在拉腾师父身前的两个蒲团上坐下了。
这时,坐在左边蒲团上的扎木维仿佛感知到了什么一般。
他回过头来,目光与萨列昂的余光交接。
扎木维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冷笑。
恶寒从萨列昂脚底升涌而起。
他移开自己的余光,头也不回地飞跑了起来。
第一卷:freezing dawn:第一百一十九章:毒骡(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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