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rphuo
在那里,少女将手搭在少女的双肩上,曲起修长白皙的脖颈。
一台《天鹅湖》双人芭蕾就此上演。
少女们仿佛生长在了一起,她们彼此之间一遍遍以极高的默契做着弗内泰360°原地转体,就像是两只以高速旋转,几乎贴在一起的陀螺,却能做到互不影响。
镁光灯再次全部爆亮而起,灯光连接起来,在丰川祥子的眼前化为一条明亮的银河。
血红的羊毛地毯,檀木墙面,棕红橡木门。
5岁的丰川祥子在芭蕾独舞结束后,抱着人偶跑向舞台后的准备室,通过门缝,偷偷打量着5岁的若叶睦坐在铺着羊毛地毯上,正在解下自己的芭蕾舞鞋。
她慢慢推开门,孩子气的笑容洋溢在祥子的脸上。
“芭蕾舞好玩吗?”
5岁的睦仰起自己的脸,她刚想对着眼前这个兴奋万分,笑着问自己的同龄蓝发女孩摇头。女孩便紧跟着说出一句话:
“爸爸说,若叶家天生就是丰川家的新娘,你做我的新娘,我教你钢琴,你教我芭蕾舞,好不好?”
5岁的她们,并不知道新娘式什么意思,却认真地立下承诺。
台下的宾客忽然全部蒸发消失了,偌大的酒吧中只留下她们。
蓝发骑士看着怀中被自己单手托住的豌豆公主。
骑士弯下身躯,低头吻向公主。
柴可夫斯基的《天鹅湖》继续轻柔地播放着。
……
若叶睦坐在床边,她手中端着的黑灰色药碗中,散发出浓烈的中药草香味。
白皙的指尖伸进药碗,蘸取一点,冰凉翠绿的药膏涂抹在已经缝线了的疤痕上。
当无名指的指尖触碰到疤痕时,疤痕轻微抖动了一下。
睦以为是自己多天未睡好觉,产生了幻觉。
一双手环住了她的腰部,稍微施加了些许的力道,没有防备的睦被那双手的主人捞了过去,倒在床上。
“!”
睦刚想说话。
两片温热的唇贴了上来,堵上了她的口。
手中的药碗滑落在地,发出“咣啷”的清脆响声,摔为两半,碎片四溅。
第一卷:freezing dawn:第一百零一章:暗度陈仓(ⅰ)
雨珠打在芭蕉叶的叶面上,汇聚成线,顺着中心叶脉的纹路往叶尖直线流下。
银灰的【尼桑奇骏】车身在雨中的泥泞路上颠簸疾驰,如同一个喝醉了的中年男人一般,在路面上左右摇晃着。
泥水被高速运转的车轮带起,大股棕褐的泥水喷溅在路两旁的葎草丛与芭蕉叶的表面,噼里啪啦的泥水拍击叶面声在车窗外响起。
“阿苏,酒箱外垫海绵了么?”
巴丹洛威再次出声询问,路面太过颠簸,奇骏的后备箱放着整整六大箱五粮液,他害怕颠碎了。
六大箱五粮液,即便把后排座椅完全放倒,也几乎把奇骏的后备箱全部塞满。
这还是他与格拉苏今天起了个大早,专门驱车30公里跑清盛港的免税店买回来的。
清盛口岸就在金三角的边缘,清盛港更是湄公河金三角流域著名的内河港口。
他们的免税店中,像五粮液,贵州茅台等这种来自东边的高等白酒,要比清莱府整体价格低上不少。
巴丹洛威喝过几次中国的白酒,但身为一个从出生就长在清莱的土生土长泰国人,更喜欢喝泰国本土度数较低的啤酒与黄酒,所以他并不太能喝得惯这种酒。
但他自己不爱喝,不代表这种高等白酒在金三角当地不流行。
单说缅甸的掸邦,八成的人口祖籍都在中国,汉人相对数量也占据优势,属于儒家文化圈层之内。许多文化习俗甚至都遵照儒家文化。
巴丹洛威对这种人情往来搭建的社会有些厌恶,但也不得不迎合这种文化。
每逢东边的中秋,春节和端午佳节时,他都会差格拉苏去清盛找几个自己信得过的,专门卖中国酒的老板提几箱郎酒,茅台或者五粮液过来。
这酒当然不是他喝的,也不是送给他的cib上级。
而是送给南掸邦军的大大小小的头头儿。
“放心吧队长,出发之前,我套箱子的袋子内衬,都用了两层海绵垫着,还用毛巾包裹了每个瓶子。”格拉苏一边目视前路,头也不回地驾驶着车辆,一边回答道。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仔细听就感觉不出来的疲惫,但还是保持着对这位当了他三年队长应有的尊重。
巴丹洛威点了点头,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雨点敲打在车窗上的声音仿佛某种催眠曲,让他的思绪不禁飘向了远方。
这条泥泞的道路,他已经不知走过多少次了。每一次都带着礼物,每一次都怀着复杂的心情。
他清楚地知道,这些昂贵的白酒不仅仅是礼物,更是一种无声的交易筹码。
在这个复杂的地区,一切都建立在微妙的平衡之上。cib、南掸邦军、各方势力,每个人都在这个大棋盘上小心翼翼地走着自己的棋子。
而巴丹洛威,作为一个身处其中的棋手,深知每一步的重要性。
遵守规则,才能在当地顺利地开展工作。
车子突然一个颠簸,将巴丹洛威从沉思中惊醒。他睁开眼,看向窗外。雨势似乎更大了,雨刷器疯狂地摆动着,却依然难以应对这倾盆大雨。
“还有多久到?”巴丹洛威偏头看向车窗外的雨幕问道,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格拉苏看了眼导航,回答道:“按照现在的速度,大概还有一个小时左右,队长,这雨太大了,路况很差,我也不敢开得太快。“
巴丹洛威叹出一口气,“好,现在雨下得不小,赶时间也得安全第一不是?不过记住,我们必须在天黑之前到达。”
格拉苏点头应是,继续专注地驾驶着。
车内陷入了沉默,只有雨声和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回荡。巴丹洛威再次闭上眼睛,但这次他并没有放松。
他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思考着即将到来的会面。
这一趟,不仅仅是送酒那么简单。他需要与南掸邦军的某些高层谈一些敏感的话题,涉及到边境管控、独品流通等诸多复杂的问题。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都可能影响到未来的局势。
巴丹洛威早就知道,在这个世界里,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那些装在后备箱里的五粮液,不过是开启对话的钥匙罢了。真正的较量,还在后面。
随着车子继续在雨中前行,巴丹洛威的心情越发沉重。他知道,等待他的将是一场艰难的博弈,而这仅仅是无数次博弈中的一次。
在≥≯这个复¤q{杂的棋″u%局$n¢中∽8>,他必∪5(须步步为营,才∩7+*能确保∮1$自己和他所代%5]表#$7⊙的利0≡益不被吞∵8∥噬$8⊙。
这次安排在万沟琅的饭局,他要见的,有驻扎在万沟琅的756旅101步兵连一把手,连长朱隆夫,和万沟琅管委会一把手,委员长张连江。
朱隆夫与张连江官职放眼整个南掸邦军而言,只能说是最普通的基层官员。
南掸邦军统共有4个旅,连长数以千计,镇管委会的委员长,在整片缅北更是数以万计。
但万沟琅的地理位置,却让他们成为盘踞一方的地头蛇一角儿。
强龙不压地头蛇,说的就是这个理,不说他巴丹洛威,就是191边防团团长青叶摩卡,向整个南掸邦军走私军火,第一站肯定是万沟琅的101步兵连。
朱隆夫与张连江背靠191团,加之手上的一点权力,191团靠军火走私吃肉,他们也能跟着aftergl≯斯/六$儿∞~!2¥ⅸ~!、#$捌<#ow喝上几口汤。
巴丹洛威不知道朱隆夫与张连江两人一年到底赚了多少,但他知道连吴帕多也从他手里拿过i淋七捌肆霓司武鹨月漪货。
军火是暴利行当,做大了远比麻果生意赚钱得多。
当然,他这次去万沟琅跟朱隆夫和张连江吃饭,并不是为了去101步兵连买军火。不论是cib调查局还是【八百八狸】,都还不至于落魄到要去找一个缅甸的地头蛇买家伙的地步。
巴丹洛威的目的很简单。
他这趟要去万沟琅,找朱隆夫要些人过来。
前几日清莱派出去的那些警力几乎全军覆没。
只有一名叫梭吞的警长幸存,捡得一条小命跑了回来。
据梭吞所言,目标的那几名日本人,不仅有制式步枪,还有狙击步枪与枪法很准的狙击手,甚至是类似火箭筒重武器,高强度的载具,疑似有不浅的军方背景。
普通的警力已经无法与这种对手抗衡。
巴丹洛威需要同样上过前线的军队士兵去对付这种对手。
而朱隆夫的101步兵连,就是他接触到的人脉圈内,最合适的人选。
第一卷:freezing dawn:第一百零二章:暗度陈仓(ⅱ)
尼桑奇骏继续左右摇摆着向前开着,雨下得更大了,哒哒打在顶棚上,让人感到越加的心烦意乱。
巴丹洛威与格拉苏是从金三角公园与芭缇亚之间的一座跨境小桥开到缅甸境内的。
如果正常按照谷歌地图上的路程,他们需要走4号府道,转到1290号国道上一路开到美塞口岸,入境大其力,然后还要再往回开,兜一个大圈子。
将近70公里的距离,加上边境盘查手续,足足一小时多的车程,才能抵达与芭缇亚在地图上几乎仅隔一河相望的万沟琅。
这座小桥就连谷歌地图上也没有显示,是座条石拱形桥,上世纪末建成,宽度正好可以容得下一辆丰田普拉多单向行驶而过。
这座无名的拱形桥通常情况下只有泰国国境线一侧才有临时检查站设立盘查,缅方一侧区域由于被南掸邦军所控制,多数情况下检查站中无人值守,如今南掸邦军前线战事吃紧,检查站更是形同虚设。
从无名石桥上穿越国境线,不仅泰缅双方的检查手续比美塞口岸松懈不少,距离更是缩短到只有30多公里。
当然缺点也显而易见,从石桥过去,入境缅甸南掸邦境内后,大部分的路面,都没有经过专门的硬化处理。
路程中甚至还要翻过几座矮山,摩托车与轿车遇到这种路面算是直接趴窝。
其实这样的路途走下来,队原厂生产的2.0l四缸尼桑奇骏而言也颇为吃力,但警务系统内的奇骏全部经过改装,换装了4.0l的六缸发动机。
但这样的雨天,将路面全部冲刷为湿滑泥泞,让人分辨不清哪里是路,哪里是路旁的野地。
轮胎几乎全程都是打滑着前进,即便是改装后,开启了四驱模式的奇骏,行驶在这种烂路上,也很容易发生倾翻。
巴丹洛威每隔几分钟,就要抬头望望车窗外的雨中景色,雨水将玻璃涂抹,路两旁的植被全部成为模糊一片的绿色,在车窗外一闪而过。
天正在一点点变暗,时间来到5点半。
如果天色彻底黑下来,不仅会耽误了饭局,摸黑开车,这段路程还会更加的不好走,他们就会陷入恶性循环的境地。
“慢慢开车,越到这种时候,心中也不能慌。”
巴丹洛威心中焦躁,嘴上还是对格拉苏说着与自己内心所想相反的话:
“做人也是这样,不骄不躁,才能干成大事儿。”
格拉苏明白队长的心思,暗自踩深油门给油,但还是附和着点头:
“这我知道,队……”
嗙——!
尼桑奇骏的前挡风玻璃与某种东西猛烈相撞。
雨幕中低空飞行的鸟群横穿过小路,其中一只拍上了挡风玻璃。
奇骏原地急刹,两人上半身由于惯性猛地前仰。
黑色的鸟群发出“啊呀——啊呀——”凄厉的惨叫飞远。
“怎么回事儿?”
“好像…好像玻璃上撞上一只鸟儿了。”
雨刷擦洗掉泼洒在挡风玻璃上的雨水,巴丹洛威在死鸟从引擎盖上掉落下的瞬间,勉强看清了鸟的模样。
那是一只乌鸦。
巴丹洛威暗中咒骂一句,变得更加坐立不安,路途上撞上鸦群,又撞死一只乌鸦,浅信佛教的他知道这不是什么好的预兆。
今天的饭局,不会如自己期盼的那样的顺利。
“不要管,继续走,我们还要赶时间。”
格拉苏迟疑半刻,重新沉默地扳下排挡杆,一脚踩下油门。
尼桑奇骏起步,在车后,刚刚撞上挡风玻璃的那只乌鸦,它两爪朝天躺在脏污的泥水坑中,周身打湿了的黑色羽毛被夹杂着雨水的风掀起。
一对失去了光芒的漆黑眼瞳死死地盯着尼桑奇骏开去的方向,雨水四溅。
……
雨势渐渐减弱,但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尼桑奇骏的车灯在黑暗中划出两道明亮的光柱,照亮了前方蜿蜒的泥泞道路。
巴丹洛威紧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焦虑感如潮水般涌来。距离约定的饭局时间只剩不到二十分钟,而他们还在山路上艰难前行。
“格拉苏,还有多远”
他问道,这次急切的情绪增加得更多。
格拉苏瞥了眼导航,如实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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