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go,北纬20度 第377章

作者:krphuo

玛伊摇摇头。“没有,阿巴斯先生。我只是听说的。我家在克钦邦,离勐拉有点远。但我有个表哥,曾经在佤邦打工,他见过糯康的军队。他们开着皮卡车,荷枪实弹,巡逻边境。表哥说,糯康长得高大,留着胡子,总是戴着墨镜,看起来像个将军,他很聪明,会说汉语、缅语、泰语,甚至英语。他从不亲自沾手独品交易,都是手下做,但他控制一切。”

阿巴斯站起身来,伤口处的绷带隐隐作痛,但他不在意。他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夜色,小镇的街道上,稀疏的灯光闪烁,远处是茂密的丛林。“告诉我更多关于他的家族。他的孩子、老婆,现在在哪里?”

玛伊犹豫了。她知道这些信息敏感,但她别无选择。“糯康有几个儿子,其中一个叫糯康·赛康二世,或者叫小糯康,他接管了部分生意,但听说被泰国警方通缉了。还有他的女儿们,有的嫁给了其他武装头目。他的老婆们分散在各地,有的在缅甸,有的逃到泰国。家族财产巨大,赌场、酒店、矿场,到处都有。”

阿巴斯干笑:“讲的不错,不过,我有一个疑惑的点,玛伊,你一个护士,为什么会懂的这么多?”

第一卷(下):血燃冰:第一百八十五章:知道的太多也不好

玛伊的心跳再次如擂鼓般加速,她感觉到阿巴斯的目光如利刃般切割着她的皮肤。那句问话悬在空气中,像一枚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引爆。

她咽了口唾沫,脑中飞速转动着该如何应对。她不能露出破绽,不能让这个男人起疑心。

慌乱中,她想起了自己之前在网上闲逛时看到的那些关于金三角的报道,那些零散的知识碎片,现在成了她的救命稻草。

“阿巴斯先生,我……我不是什么专家,这些……这些都是我从网上搜的!”玛伊慌忙辩解道,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双手紧握着托盘的边缘,指节发白。“我平时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在手机上刷新闻,看一些关于缅甸和金三角的文章。”

玛伊喘了口气,继续说道:

“那里是我的家乡,我总想着了解更多,说不定哪天能回去。您知道的,难民的生活无聊,我在难民营里学会用手机上网,谷歌、维基百科什么的,我都看过。糯康那么有名,网上到处都是他的故事,我就是随便搜搜,记住了而已。真的,不是我亲身经历的!”

她的话语如连珠炮般倾泻而出,试图用急促的语速掩盖内心的恐惧。玛伊低着头,不敢直视阿巴斯的眼睛。她知道,如果眼神对上,那双锐利的眸子会像x光一样扫描她的灵魂。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远处丛林中隐约传来的虫鸣,打破这份死寂。

阿巴斯却冷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而刺耳,像砂纸摩擦金属。他慢慢转过身,背对着窗户,月光洒在他脸上,拉出一道长长的阴影。“从网上搜的?呵,玛伊,你以为我傻吗?一个普通的缅甸护士,逃难到泰国边境,靠给人包扎伤口维生,怎么会对糯康的家族、生意、手下知道得这么详细?他的儿子叫小糯康,他的老婆散布各地,甚至他的私人监狱和酷刑,你这些‘网上搜的’也太具体了吧。维基百科上可没写这些。”

他顿了顿,步伐缓慢地逼近玛伊,每一步都像重锤砸在地上。

旗,陾san笼私久气]司 玛伊后退了一步,托盘上的棉签差点洒落。

阿巴斯高声吼叫起来:

“妈的,告诉我实话,你到底是谁?是不是泰国cib安全局安插在我身旁的卧底特工?还是缅甸军方的间谍?或者……印度安全局派过来的探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情报机构,总喜欢用女人做掩护,尤其是像你这样看起来无害的护士。”

玛伊的脸色瞬间煞白,她摇着头,声音几乎带着哭腔:

“不,不,阿巴斯先生,您误会了!我真的是缅甸难民,我没有骗您!那些细节……是,是我表哥告诉我的,他真的在佤邦打过工,他亲眼见过糯康的手下。我小时候听村里人讲故事,长大后又上网验证过,cib?那是什么?我连泰国话都说不好,怎么可能是他们的特工?求求您相信我,我只是想在这里赚点钱,养活自己和家人而已!”

阿巴斯眯起眼睛,审视着她。他的伤口隐隐作痛,但比起身体的疼痛,他更在意眼前这个女人的真实身份。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东南亚大都市,信任是奢侈品,每个人都可能带着面具。他见过太多背叛,太多伪装的盟友。

他伸出手,轻轻捏住玛伊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玛伊。告诉我,你来这里多久了?巴鲁是怎么找到你的?”

玛伊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她努力保持平静。“我……我来这里三个月了。巴鲁先生在难民营招人,说需要护士帮忙照顾伤员。我会包扎,会打针,就来了。这里工资高,我需要钱寄回缅甸给父母。他们还在克钦邦,战乱不断,我得帮他们。”

阿巴斯松开手,冷哼一声。“好吧,假设我相信你。但如果你敢骗我,后果你知道的。”他转过身,走到床边坐下,揉了揉伤口。“继续说糯康的事。告诉我他的弱点,他的藏身之处。现在的他,在哪里?”

玛伊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长舒一口气。她知道,这场审问暂时过去了,但危机远未结束。她必须小心翼翼地编织谎言和真相的混合体。“阿巴斯先生,糯康的藏身处是个谜。他很少在固定地方停留,总是在金三角的丛林中移动。

“我……我还听说他的总部在勐拉,但那只是幌子,他有多个据点,在缅甸、泰国、老挝边境都有营地。弱点……他年纪大了,六十多岁了,身体不如从前,听说他有糖尿病,需要定期医疗,还有,他的家族是软肋,如果有人抓到他的孩子,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救人。”{}∴巴=*(救∩物}久<潵∠林]其<>

阿巴斯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有趣。糖尿病?那他需要药物。谁给他供药?”

玛伊犹豫了一下,她回想网上看到的报道。“可能是泰国或中国的黑市。他有钱,能买到任何东西。但泰国警方一直在封锁边境,他的供应链可能断了。”

房间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门被推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走进来,来人正是巴鲁,

“先生。”巴鲁粗声粗气地问,“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阿巴斯看了眼他,没说什么话,而是用一个问题,将话题方向从这上面支开了:

“怎么了,巴鲁,你这时候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么?”

“外面有动静,有几辆车的警察靠近了,大约有二十多个,我感觉是冲我们来的,我们得转移。”

阿巴斯皱眉,站起身。“玛伊,你留下来。帮我收拾东西。我们今晚走。”

玛伊的心稍稍放松了下去。

她没想到事情会突然发展到这一步。

但她如今别无选择,眼下阿巴斯已经开始怀疑她,最好的办法,便是尽可能的去拖住她。

玛伊只能点头:“是,阿巴斯先生。”

在阿巴斯满是狐疑的目光注视下,玛伊故作镇定地放下托盘,走到了房间的角落里:

“需要我收拾些什么,阿巴斯先生?”

第一卷(下):血燃冰:第一百八十六章:阿三的怀疑

玛伊的心思如潮水般涌动,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的外表。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被巴鲁的出现搅动得更加紧张,阿巴斯那双鹰隼般的眼睛依然锁定在她身上,仿佛在等待她露出任何一丝不自然的痕迹。

巴鲁站在门口,魁梧的身躯挡住了部分灯光,他的脸上布满汗珠,呼吸急促,显然外面的情况让他有些慌张。

阿巴斯没有立即回应玛伊的问题,他转头看向巴鲁,声音低沉而命令式:“巴鲁,确认一下警察的动向。告诉弟兄们准备车辆,我们不能在这里多待。玛伊会跟我一起走,她坐我的车。”

巴鲁愣了一下,目光在阿巴斯和玛伊之间游移。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点头:“明白,先生。我去安排。”说完,他大步走出房间,门在身后重重关上,留下一阵回荡的回音。

玛伊的心跳加速,她没想到阿巴斯会这么快就决定带她一起离开。这意味着她将和他同处一辆车,孤男寡女,在漆黑的夜路上,那将是更危险的处境。她必须保持警惕,不能让这个男人有任何可乘之机。但表面上,她只能表现出顺从的样子。她走近阿巴斯,声音尽量平稳:“阿巴斯先生,您需要我帮您收拾什么?您的伤口刚包扎好,不能剧烈活动。我可以帮您拿衣服和药品。”

阿巴斯靠在床边,揉着太阳穴。他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比起身体的不适,他更在意这个女人的反应。他决定利用这个收拾东西的机会,继续试探她。毕竟,警察的逼近让他时间紧迫,但他不能带着一个潜在的威胁上路。“好,玛伊。你去我的衣柜里拿几件换洗衣服。还有我的手枪,在抽屉里。别忘了药品箱,那里面有我的止痛药。”

玛伊点点头,转身走向房间角落的衣柜。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但她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打开柜门,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扑面而来。里面挂着几件深色的衬衫和裤子,还有一个皮夹克。她快速挑选了几件,叠好放在床上。同时,她的脑中飞速转动着对策:阿巴斯在试探她,如果她表现出对枪支的陌生或恐惧,或许能打消他的疑虑。但如果太刻意,又会适得其反。

阿巴斯坐在那里,眼睛一刻不离玛伊。他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玛伊,你知道怎么处理手枪吗?一个护士,应该不常碰这些东西吧?小心点,别走火了。”

这是第一次试探。玛伊的心一沉,她知道这是阿巴斯在测试她的背景。一个普通的缅甸难民护士,对枪支应该一无所知。

她故意让自己的动作显得笨拙,从抽屉里取出那把黑色的手枪时,手微微抖了一下,仿佛被它的重量吓到。她没有直接握枪柄,而是用两根手指捏着枪管,像是怕它烫手一样。“阿巴斯先生,这……这东西我没碰过。我怕它会响。您要我怎么放?就放在您的包里吗?”

阿巴斯冷笑一声,站起身走近她。他从玛伊手中接过枪,熟练地检查弹夹,然后塞进腰间的皮套:

“看来你确实不熟悉。难民营里没教过你们这些?呵,别紧张,跟着我,你会学到很多。”

他的话中带着双关,仿佛在暗示什么。

但玛伊的反应让他稍稍放松——她看起来确实像个无辜的女人,而不是训练有素的特工。

玛伊松了口气,继续收拾药品箱。她打开箱子,里面塞满了各种药瓶和绷带。她挑选出止痛药、消炎药和一些急救用品,动作有条不紊,但故意慢了一些,好给自己思考的时间。外面隐约传来车辆引擎的轰鸣声,巴鲁的声音在走廊回荡,催促手下们行动。时间在流逝,阿巴斯似乎有些焦躁,但他没有催促玛伊,而是继续观察她。

收拾到一半时,阿巴斯又开口了,这次他的声音更柔和一些,仿佛在拉近距离:“玛伊,你说你来这里三个月了。告诉我,你是怎么从缅甸逃出来的?克钦邦的战乱,我听过不少。军方和叛军打得火热,你一个女人,怎么活下来的?”

这是第二次试探。阿巴斯想通过细节来验证她的故事。如果她是卧底,编造的经历总会有漏洞。玛伊的心又提了起来,她回想自己训练时学到的背景故事,必须让它听起来真实可信。她一边把药瓶放进包里,一边低声讲述:

“阿巴斯先生,那时候很乱。1962年政变后,克钦邦到处是战斗。我家在玉矿区附近,父母靠挖玉石维生。但缅军轰炸村子,我哥哥被抓走了,我只能一个人逃。走了三天三夜,穿过丛林,到达泰国边境。路上差点饿死,还遇上蛇咬。幸好难民营的医生救了我,我在那里学了些护理知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睛微微湿润,看起来像在回忆痛苦的往事。阿巴斯听着,点点头,但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他突然问:

“玉矿区?哪个矿?胡康河谷的还是帕敢的?那里可不是随便能逃出来的地方。”

玛伊的心一紧,这是个细节陷阱。她回想情报局提供的资料,快速回答:“帕敢的,阿巴斯先生。那里矿主是缅军控制的,我父母是雇工。逃跑时,我藏在货车里,混过检查站。”她故意加了些个人情感:“我现在还梦到那些爆炸声,醒来就哭。”

阿巴斯眯起眼睛,审视了她片刻。她的回答听起来合理,没有明显的破绽。他哼了一声:“可怜的女人。东南亚到处是这样的故事。但记住,玛伊,在我这里,忠诚是最重要的。如果你有任何隐瞒,我的手下会让你后悔。”

玛伊点点头,继续收拾。她把衣服和药品塞进一个黑色的背包里,然后看向阿巴斯:

“还有什么需要带的吗?您的文件?或者手机充电器?”

两人波澜不惊的话语中,难闻的火药味却已经开始升腾。

第一卷(下):血燃冰:第一百八十七章:再次试探

阿巴斯马上摇头:

“文件我自己来。你去拿我的外套,在椅子上。”他指了指房间另一边的椅子。玛伊走过去,拿起那件深蓝色的外套,抖了抖灰尘。就在这时,阿巴斯第三次试探开始了。他突然站起,走到玛伊身后,贴得很近。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脖子上,让她不由自主地僵硬起来。“玛伊,你知道金三角的规矩吗?背叛者会怎么死?”

玛伊的身体一颤,她转过头,勉强挤出笑容:“阿巴斯先生,我……我不知道。我不是那种人。我只想好好工作。”她的笼依()四)五&9思98帬>声音带着恐惧,但她控制得很好,没有过度反应。

阿巴斯抓住她的手臂,力度不大,但足够让她感到压力。“比如,糯康的手下,会把叛徒扔进私人监狱,用老虎或毒蛇折磨。你刚才说你知道他的酷刑,是从哪里听来的?表哥?还是网上?说实话,玛伊,别让我用手段逼你。”

这是最直接的攻击。玛伊的脑中警铃大作,她知道如果现在崩溃,一切就完了。她深吸一口气,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求求您,阿巴斯先生!那些是表哥讲的鬼故事,他喝醉了吹牛。我没见过真的!请相信我,我是无辜的!”她挣脱他的手,后退一步,靠在墙上,看起来像个受惊的小动物。

阿巴斯盯着她看了许久,终于松开手。他似乎相信了她的反应——一个真正的卧底不会这么容易哭泣。他叹了口气:“好吧,玛伊。也许是我多疑了。这个世界太乱,我得小心。收拾完了,我们走。”

玛伊擦干眼泪,点点头。她拿起背包,跟在阿巴斯身后走出房间。走廊里,手下们忙碌着,扛着箱子和武器。外面,夜色浓重,几辆越野车停在院子里,引擎低吼。巴鲁走过来:“先生,一切准备好。警察还在五公里外,我们从后路走。”

阿巴斯点点头,看向玛伊:“你坐我的车。前座。”他的语气不容置疑。玛伊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上车后,试探还会继续。但至少现在,她挺过了收拾东西时的几次攻击,没有露出破绽。

他们上了车,反常的是,阿巴斯这次拒绝了所有人,由他亲自开车,这辆车只有他们两个,他玛伊,玛伊被他安排坐在副驾驶。

车队启动,驶入漆黑的小巷小路。车灯刺破夜幕,照亮崎岖的水泥路。阿巴斯一言不发,开了一会儿后,突然开口:

“玛伊,告诉我更多关于糯康的事。他的供应链,你说泰国警方封锁了?那他怎么维持生意?”

玛伊知道,车上的试探开始了。她必须继续编织谎言,拖延时间。或许,在路上,她能找到机会联系上级,或者逃脱。但现在,她只能顺着他的话走:

“阿巴斯先生,我听说他转而用老挝的路线,走湄公河。那里边境松懈,他有船队运货。但最近老挝政府也在打击,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阿巴斯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但他没有停下,继续问:“他的儿子,小糯康,现在在哪里?如果你表哥知道这么多,应该有线索。”

玛伊犹豫了一下,脑中快速搜索记忆中的情报。但她不能透露太多,以免暴露:

“我表哥说他在泰国清迈,有别墅,和吴帕多关系也不错,但那是几年前的事了,现在可能变了。”

车子颠簸着前行,阿巴斯的手紧握方向盘。

他的伤口在开车时隐隐作痛,但他强忍着。

警察的威胁让他必须尽快转移到最终安全地点,哪里是他的另一个据点,在泰国-缅甸边境位置。

但最起码,自己在曼谷附近还要待一天。

玛伊坐在旁边,表面平静,内心却如风暴。她知道,阿巴斯还在观察她,每一个回答都可能是陷阱。

突然,前方的路灯闪烁,远处传来警笛声。巴鲁的车在无线电里喊道:“先生,警察追上来了!加速!”

阿巴斯咒骂一声,猛踩油门。车子如脱缰野马般冲入小巷。玛伊抓住扶手,心跳如雷。她没想到警察来得这么快,或许这是她的机会。但阿巴斯转头看了她一眼:

“玛伊,如果你真是卧底,现在就是你的好机会。叫警察来抓我啊?”

这是车上的第一次试探。玛伊摇头,声音颤抖:“不,阿巴斯先生!我不是!请相信我,我们快逃吧!”

阿巴斯大笑:“好,证明给我看。拿我的手机,打给巴鲁,告诉他分散行动。”

玛伊接过手机,拨号,声音尽量压得平稳:“巴鲁先生,阿巴斯说分散行动。”

她的话简短,没有多余。

阿巴斯满意地点头,继续开车。车队分散,一些车拐入岔路,引开警察。他们的车深入小巷,警笛声渐远。

但试探没有结束。阿巴斯又问:“玛伊,你对cib知道多少?泰国中央情报局,他们专抓像我这样的人。”

玛伊装傻:“cib?刚才您提过,我不知道。听起来像警察局?”

阿巴斯眯眼:“对,一个护士怎么会知道。告诉我,你来我这里前,在难民营做过什么?”

玛伊编造:“照顾伤员,给孩子打疫苗。没什么特别的。”

车子行驶了半个小时,阿巴斯几次变换话题,从她的家庭到金三角的轶事,都在试探。

但玛伊每次都以无知或恐惧回应,没有破绽。终于,阿巴斯叹气:“看来你真是无辜的。到了据点,我会给你加薪。但记住,别让我失望。”

玛伊点头,但内心知道,危机远未结束。车子驶入一个隐秘的营地,周围是交织错节的小巷。这里是阿巴斯的备用基地,手下们早已等待。下了车,阿巴斯对巴鲁说:“监视她,但别太紧。明天我们继续谈糯康。”

玛伊被带到一间小屋,她躺在床上,回想今晚的惊险。

阅-漪就 另流逝 刘qi坝児阿巴斯的试探失败了,但她知道,明天会更难。

她必须找到脱身之计,或许,可以找找,利用这里的无线电或者其他通讯工具去联系上级。

第一卷(下):血燃冰:第一百八十八章:别给我装蒜

“警方袭击了阿巴斯在南区的基地,阿巴斯没被逮到,跑了。”

海铃读着立希发来的通告,她一字不差地给祥子转述。

“知道了。”祥子淡淡道,“跑去哪里,知道吗?”帬就_q)i轳ix依三爸鹨

海铃紧接着摇摇头:“这就没人知道了,不过有监控拍到了他们的车,说是出城了。”

【“出城了么……”】

祥子听了暗自心忖,这大晚上的,出了曼谷印度社区,他们又能去哪里呢?

整个泰国最大的印度社区毫无疑问就在曼谷,祥子听说清迈和芭提雅也有一些印度人的聚居区,但是相比曼谷,这些聚居区的人口就少了很多。

阿巴斯会去哪里吗?祥子不得而知。

祥子靠在椅子上,盯着手机屏幕,脑海中反复回放着海铃刚才的话。警方袭击失败,阿巴斯溜了,出城了。曼谷的夜色如墨般浓重,窗外偶尔传来摩托车的轰鸣和街头小贩的叫卖声,让她觉得整个城市都在嘲笑他们的无能。

追捕阿巴斯的行动,甚至还有泰国中央情报局(cib)的资深探员,负责金三角贩毒网络的打击行动,这次针对阿巴斯的围捕本该是完美的——情报准确,队伍精锐,可偏偏让这个老狐狸从指缝里逃了。

她揉了揉太阳穴,试图理清思路。阿巴斯的手下众多,关系网遍布泰国、缅甸和老挝边境,如果他真的出城,藏身的地方太多了。

清迈的印度社区?芭提雅的海滨别墅?还是直接越境去缅甸的据点?

海铃坐在他对面,双手抱膝,眼睛里也闪烁着不安。

海铃的手机这时又突然震动了一下,她赶紧拿起,看了一眼,脸色微微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