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rphuo
睦终于开口,声音如冰:“飞走?逃?”
“不。”祥子摇头,“补给。他在金三角有盟友,这次失败,会求援。我们的复活泉,让他尝到了甜头。他会上瘾的。”
喵梦咽了口唾沫:“那我们怎么办?继续守?还是追?”
初华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追。守株待兔太被动。况且灯的黑客工具还能用,刚才灯也打来电话说,已经植入了追踪器到他们的财务系统。资金流向,会暴露位置。”
“等等,老大。”喵梦举手,“初华要走的事儿……我们不说说?”
空气一滞。初华的脸色微微变了,她没想到喵梦会当众提起。祥子抬起头,目光如炬:“走?什么时候?”
初华叹了口气,摊开手:“快了。船上的事儿,你们知道的。武士道那帮人,还在发钱给我,就是想把我钓回去。真奈已经在准备启航,我得回去收尾——叛变,做个人海盗。总不能一直赖在日本街,当你们的免费情报员吧?”
喵梦的眼睛红了,她低头搅着手指:“初子,你走了,谁来帮我们黑电脑?谁来教我改装那些瓶子炸弹?还有……还有真奈,她不是说要留下来多玩几天吗?”
“傻货。”初华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喵梦的头,“真奈会想你们的。但海盗生活,不是儿戏。马六甲那儿,水深火热,等我站稳脚跟,说不定还能回来客串。或者……你们来找我,当我的船员?”
几人笑做一团。
会议草草结束,大家散去时,天已微亮。
日本街的晨光洒进仓库,照亮了散落的啤酒瓶和胶带残渣。
祥子独自留在桌边,盯着那盘吃剩的关东煮出神。
阿巴斯,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扎在她们的集体记忆里。从金三角的糯康市场,到曼谷的地下交易链,他的手伸得越来越长,而她们,这个由少女拼凑的团队,却成了他眼中的绊脚石。
海铃检查电击枪的电池:“这些家伙,怎么处理?报警吗?”
祥子摇头:“不,先审问。绑起来,问出阿巴斯的计划。”他们用店里的绳子和胶带绑住大汉们,瘦高男人被逼吐露:阿巴斯计划明天袭击日本街的所有据点,带上重武器。
大家清理现场,海铃联系了立希安排在警局的线人,但这次没直接报警,而是伪造证据,让警察以为这是黑帮内斗。
瘦高男人她们没杀,和手下被扔到街角,按照祥子的预想,醒来后自会报告阿巴斯,但他们已中了复活泉的“试饮”——祥子在审问时强迫他们喝下掺了泉水的啤酒,啤酒里掺了安非他命,让他们上瘾,长期听话。
战斗结束后,团队重聚在仓库后室。祥子给大家倒了正常的啤酒:“这次多亏大家。初华的情报,立希的援手,我们赢了这一仗。但阿巴斯不会停,我们得反击。”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开始主动出击。
灯帮忙黑进了阿巴斯的网络,窃取财务数据,转走部分资金到匿名账户。立希和海铃潜入南区,破坏了几个黑帮仓库,用复活泉伪装的炸弹——其实是上瘾剂,让守卫们自乱阵脚。
睦负责暗中监视,每天带着刀子随时待命。
喵梦在店里继续卖货,表面风平浪静,但暗地里收集顾客情报,许多学生无意中透露了黑帮动向。
第一卷(下):血燃冰:第一百八十二章:往昔
初华正在盯着电脑屏幕,电脑屏幕上,是灯黑掉的监控,传输过来的监控画面。
忽然一双手搭上了她的右肩,耳旁一个声音响起:
“初华,先把工作停一停。”
初华一愣,她不用回头,光是那双手悄无声息搭上她的肩膀的那个瞬间,她便已经知道是谁了。
“小祥……你这时候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是来问问你,”祥子话里听不出太过于明显的情绪,“你为什么要走的这么急,而且,就这么要离开了,是想不告而别么。”
初华摇摇头:“我现在又不走,小祥。”
“但你快了不是吗?”祥子情绪有些激动,“那天你跟喵梦的话,我也都听到了。”
初华沉默,半晌,她才说:“祥子,每个人的人生,都不会一直都是乐子。”
她还有一艘船,还有一艘船上的几十人要养,不可能永远沉浸在梦中。
初华的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缓缓转向祥子。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坚定。昏暗的仓库后室里,屏幕的冷光映在她脸上,勾勒出她棱角分明的侧脸。祥子站在她身后,双手还搭在初华的肩膀上,像是想通过这点接触留住些什么。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啤酒味,混杂着窗外飘来的街头烧烤香气,日本街的喧嚣在夜色中渐渐沉寂,只剩远处摩托车的轰鸣若隐若现。
“小祥,”初华的声音低沉,带着点无奈的笑意,“你别这样。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祥子松开手,绕到初华面前,靠在桌边,双手抱胸,目光直直地锁住初华的眼睛。“不回来?初华,你这话说了多少次?从邦各岛到曼谷,再到日本街,你每次都说‘不走’,可最后呢?你总是会走。”
初华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声里带着点自嘲。她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上剥落的油漆。“小祥,你还记得我们在邦各岛的时候吗?那会儿我们才多大,十一二岁?整天光着脚在沙滩上跑,偷渔民的椰子喝,差点被你爸揍。”
祥子闻言,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但她很快收敛了笑意,语气依旧带着点倔强:“别转移话题。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急着走?船上的事,真就那么急?”
初华叹了口气,坐直了身子,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像是在整理思绪。“小祥,船上的事,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的。武士道那帮人,不是省油的灯。他们给钱是真,但也把我当棋子使。你知道的,马六甲那边的水,深得很。真奈虽然还年轻,但她已经开始接手一些事了。我得回去帮她站稳脚跟,不然……我们这帮人,迟早会被那些老狐狸吞得连骨头都不剩。”
祥子皱眉,目光沉了下去。她当然知道初华的处境——海盗的生活,从来不是浪漫的冒险故事,而是刀尖上的博弈。马六甲海峡,全球最繁忙的海上通道之一,藏着无数贪婪的目光。初华和真奈的船队虽然小,但因为初华的情报能力和真奈的胆识,已经在海盗圈子里闯出了名号。可名号越大,麻烦也越多。
“那你就不能再等等?”祥子放缓了语气,像是妥协了一步,“阿巴斯的事还没完,我们这儿需要你。你的情报网,灯的黑客技术,都帮了我们大忙。你走了,我们怎么办?”
初华低头笑了笑,伸手拿起桌上的啤酒罐,拉开拉环,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她才开口:“小祥,我不是神仙,也不是你们的老妈子。我帮你们,是因为我们是朋友,是姐妹。可我也有我的路要走。真奈在等我,船上的兄弟姐妹们也在等我。我不能让他们失望。”
祥子沉默了。她知道初华说得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战场。她的战场是日本街,是阿巴斯和他的黑帮网络;而初华的战场,是那片波涛汹涌的海域,是马六甲的暗流和风暴。可即便明白,她心底还是有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像根细刺,扎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好吧,”祥子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那你什么时候走?”
初华放下啤酒罐,目光柔和了些:“没那么快。至少得等你在印度社区那边站稳脚跟,打开市场,你不用太担心我,真奈已经联系了几个槟城当地的帮派,打算在那儿建个据点。我得去盯着,确保不被那些家伙坑了。等一切上了轨道,我才能放心走。”
祥子点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个答案。她拉过一把椅子,在初华旁边坐下,目光落在桌上那张皱巴巴的地图上。
红笔圈出的据点像是一颗颗棋子,散落在日本街的街头巷尾。她忽然笑了,语气里带了点揶揄:“你呀,总是这样。嘴上说要走,结果还是得把所有事安排得明明白白才肯动身。跟小时候一样,帮我收拾烂摊子。”
初华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笑得肩膀都在抖:“你还好意思说!邦各岛那会儿,谁偷了渔民的网,结果被鱼钩挂住裙子,哭着喊着让我帮你解开?还不是我,拿把小刀给你割开网,结果还被你家佣人骂了一顿,说我带坏你!”
祥子脸一红,瞪了初华一眼:“那是你出的馊主意!说偷网去抓螃蟹,结果抓了个寂寞,还差点被渔民追着打!”
“哈哈哈!”初华笑得更欢了,拍着桌子,“你还记得那只螃蟹不?我们好不容易抓到一只,结果你非说它可怜,硬是放回海里去了。害我白忙活半天!”
“那是你非要抓的!”祥子不甘示弱,“我本来只想吃椰子,你非说抓螃蟹烤着吃才香!”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回忆像潮水般涌来。
那时候的她们,单纯,快乐,还不知道什么叫做阶级,也不知道岛外那些灯红酒绿的诱惑,脑子里也没有像现在一般,有这么多的弯弯绕绕。
但是,那时候的时光,也再也回不去了。
第一卷(下):血燃冰:第一百八十三章:阿三复仇记
没有黑帮、没有重武器、没有情报网,只有阳光、沙滩和无忧无虑的笑声。
祥子想起那时候的初华,总是扎着高马尾,穿着破旧的t恤,笑起来像个小太阳,带着她满岛跑,偷椰子、抓鱼、爬树,惹得大人又气又笑。
“初华,”祥子突然停下笑声,声音低了下去,“那时候的日子,是不是再也回不去了?”
初华的笑声也渐渐收敛,她看向祥子,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小祥,日子是回不去的。人总得往前走。你看我们现在,守着日本街,斗着阿巴斯,虽然累,但也挺带劲儿,不是吗?”
祥子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地图。初华说得对,日子回不去,但她们也不是当年的小女孩了。
现在的她们,学会了用刀、用枪、用情报去对抗这个世界的恶意。
同样,这个世界的恶意,也逐渐淋透了她们的内心。
她们不再是偷椰子的小贼,而是守卫自己地盘的战士。
“不过,”初华突然起身,拍了拍祥子的肩膀,“小祥,等我把马六甲的事儿搞定,我一定回来找你。到时候,咱们再去邦各岛,偷个椰子喝,怎么样?”
祥子抬起头,笑了:“好啊。不过这次我可不帮你割鱼网了。”
“哈哈,成交!”初华伸出手,和祥子击了个掌。
两人相视一笑,像是回到了小时候,阳光洒在沙滩上,椰子水的甜味弥漫在空气中。
仓库外,夜色渐深,日本街的霓虹灯依旧闪烁。海铃站在街角,电击枪别在腰间,目光扫视着街头巷尾。睦站在阴影里,手握刀柄,安静得像一只伺机的豹子。喵梦在店里,哼着歌擦拭着她的辣椒水弹弓,偶尔抬头看看窗外的夜色。
阿巴斯的阴影还笼罩在日本街上,但这一刻,祥子和初华的笑声却像一束光,短暂地驱散了阴霾。
接下来的几天,团队的行动更加紧锣密鼓。灯的黑客技术发挥了关键作用,她不仅追踪了阿巴斯的资金流,还成功侵入了他们的通讯系统,截获了一批关键情报。海铃和立希的潜入行动也大获成功,摧毁了阿巴斯在南区的几个武器库。睦则在暗中解决了几个试图潜入日本街的探子,刀法精准得让人胆寒。
而初华,依然在她的电脑前忙碌,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据是她与马六甲的联系,也是她与日本街的牵绊。
她知道,自己迟未来早要离开,不可能永远陪伴祥子,但至少在走之前,她要帮祥子她们把阿巴斯的威胁彻底铲除。
夜深了,祥子站在仓库的窗边,看着初华忙碌的背影。她知道,初华的离开不可避免,但她也相信,无论初华走到哪里,她们之间的羁绊都不会断。
就像邦各岛的椰子树,根深扎在沙土里,风吹不倒,海浪冲不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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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小心翼翼,在他的脸庞上涂抹着酒精,手中的棉签尽管动作很轻,幅度很小,阿巴斯还是被刺痛折磨得不断“嘶嘶”吸着冷气。
年轻的护士大气不敢出一口,每次听到阿巴斯吸冷气的声音,她的心都会揪一下。
阿巴斯在印度社区就是活阎王,曾在暴怒时曾在暴怒时一枪崩了不听话的手下,尸体直接扔进湄公河里喂鱼。
他的名声在外,谁敢怠慢?护士是新来的,从缅甸边境被拐卖过来,才二十出头,眼睛里还残留着恐惧的痕迹。她知道,这份“工作”不是自愿的,而是被阿巴斯的手下强行抓来的。每天伺候这个满脸疤痕的男人,她的手都在颤抖,生怕一不小心,就成了下一个倒霉鬼。
“轻点,你这个笨蛋!”阿巴斯低吼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他脸上那道新添的伤疤,是上次在日本街撤退时被一发流弹擦伤的。
虽说没伤到要害,但那股火辣辣的痛,让他夜不能寐。更让他窝火的是,那场失败的袭击,让他损失了十几个手下,还丢了脸面。在金三角叱咤风云的他,竟然在曼谷的一个小街区栽了跟头,对手还是一群丫头片子!
护士低头道歉,声音细如蚊蚋:“对不起,老板……我、我会轻点的。”
阿巴斯没理她,目光转向窗外。
印度社区的街道上,人群如潮水般涌动,摩托车喇叭声、街头小贩的叫卖声交织成一片喧嚣。这里是他的新据点,从金三角撤到曼谷,又从曼谷南区转战到这个印度人聚居的社区,他的手下已经疲于奔命。但他不甘心。
那口“复活泉”——其实就是祥子她们用安非他命掺杂的泉水,让他尝到了上瘾的滋味。他需要更多,不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控制手下,让他们死心塌地。
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矮胖的男人推门进来,是他的副手巴鲁。巴鲁满头大汗,身上还沾着街头的尘土。“老板,情报来了。日本街那帮丫头,又动手了。我们的南区仓库被毁了,武器丢了一半。守卫说,是两个女人潜入的,一个用电击枪,一个……一个像是忍者,刀子快得没看清。”
阿巴斯眼睛眯成一条缝,脸上伤疤扭曲得更狰狞。“祥子……又是她,那些丫头,我看越来越猖狂了。还有我们的资金呢?追踪器显示,被转走了五十万?”
巴鲁点点头,擦了擦汗:“是的,老板。黑客干的。我们的人说,对方的电脑高手,很可能是那个叫灯的丫头,财务系统被入侵了,并且盗取了我们的cvv码钱转到匿名账户,我们追不回。”
阿巴斯一拳砸在桌子上,护士吓得棉签掉在地上。“该死!召集人手,这次我亲自去。联系金三角的旧部,让他们带重武器过来。火箭筒、手榴弹,全都用上。我要让日本街变成废墟!”
巴鲁犹豫了一下:“老板……但我们的情报显示,她们有援军。那个叫初华的女人,海盗背景,马六甲那边有船队。万一她叫人来……”
“怕什么!”阿巴斯吼道,“初华?她快走了,我的人已经在监视。等她一走,那帮丫头就成无头苍蝇。动手,就在明天夜里。全员出动!”
护士默默换了根棉签,继续工作。她心里暗想,这些人,杀来杀去,到底为了什么?
但她不敢多想,只能祈祷自己能活过这一劫。
第一卷(下):血燃冰:第一百八十四章:为什么懂的这么多
护士终于给阿巴斯包扎好了他的伤口,在她清理了托盘,将双氧水,酒精剩余的棉签与绷带逐一摆好后,她操着还不熟练的英语说:
“阿巴斯先生,您的伤口我已经全部为您包扎完成了,下次换药是一周后,中间不要沾水,也不要用手去触摸伤口,以免发生伤口细菌感染化脓。”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像是抱着某种决心一般,吐出了自己心中最想说出的一句话:
“所以……您还有什么事情么,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我就先走了。”
阿巴斯低头,两腿叉开,姿态像个中世纪的思想者,有那么一会儿,空气里浸满沉默,护士的心脏也跳到了嗓子眼,半晌,阿巴斯才闷声回复:
“走吧,出去,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她战战兢兢地就想要收拾起托盘,飞也似地往外走。
“等一下。”
身后那个男人发出的这句话,让护士的一颗心鹨yi妻1二吧似俬覇即将从嗓子里迅猛地跳出来。
“我记得,你是缅甸人,对吧,我听巴鲁提到过你。”
“阿巴斯先生,你说的……说的半点儿不错。”
“那你知道糯康吗?”护士听到阿巴斯这么问她,“如果你知道,就把你知道的一切,全部都告诉我。”
听到这名字后,护士的心跳如擂鼓般剧烈,她站在原地,双手微微颤抖着握着托盘。阿巴斯的问题像一记重锤,砸在她脑海中回荡。
糯康——这个名字在缅甸北部边境地区,还有金三角地区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它代表着恐惧、权力、金钱和无尽的血腥。
护士名叫玛伊,是从缅甸克钦栮令@尔二印掺*笼8邦逃出来的难民,她在泰国边境的难民营里学了些基本的护理技能,后来辗转来到这个丧心病狂的印度人手下工作。
现在,她面对的这个男人,阿巴斯,看起来不像普通人。他的眼睛深邃而锐利,身上散发着一种久经沙场的戾气。
玛伊咽了口唾沫,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阿巴斯先生……糯康,是的,我知道他。他是金三角的传奇人物,一个……一个毒枭。缅甸、泰国、老挝交界的地方,那里是他的地盘。”她顿了顿,回忆起儿时听到的那些故事,那些在村子里流传的传说。“我小时候在缅甸北部长大,那里靠近果敢和佤邦。糯康原本是果敢人,早年加入了缅共的武装,后来缅共解散,他就带着手下转战金三角,控制了**种植和海螺因生产。他手下有几千人马,装备精良,比一些小国家的军队还强大。”
阿巴斯抬起头,目光如刀般刺向她。“继续说,说详细点。他的崛起,他的敌人,他的生意,一切。”
玛伊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她为什么会卷入这个话题?但她不敢拒绝,阿巴斯的语气不容置疑。她深吸一口气,慢慢讲述起来:
“阿巴斯先生,这是我知道的,糯康的本名是糯康·赛康,或者叫赵伟华,他出生在上世纪50年代,年轻时就参与了反政府武装。1989年缅共瓦解后,他和彭佳声他们分裂,糯康去了佤邦,加入了鲍有祥的佤联军。但他野心大,不甘心做别人手下,后来独立出来,成立了‘勐拉军’,控制了勐拉地区。那是金三角的核心地带,樱粟田遍地都是。他从种植鸭片开始,逐步建起实验室,生产海螺因、炳毒,甚至后来涉足可咔因转运。他的杜品销往全世界,中国、泰国、越南、甚至欧洲和美国。”
她停顿了一下,看着阿巴斯脸上的表情。那张脸如石雕般不动声色,但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光芒,或许是兴趣,或许是仇恨。
“糯康的手法很残忍。他为了控制地盘,杀了很多人。听说他有私人监狱,里面关着叛徒和敌人,用酷刑折磨他们。村子里的人都怕他,但也有些人崇拜他,因为他给穷人建学校、修路,甚至分发粮食。他像个土皇帝,娶了好几个老婆,生了很多孩子。他的军队有现代武器,ak-47、火箭筒,甚至有直升机。”
阿巴斯点点头,示意她继续。玛伊的思绪飘回缅甸的那些夜晚,村里的长老们围着火堆,讲述糯康的故事。“他的敌人很多,缅甸政府军一直想剿灭他,但金三角地形复杂,丛林密布,政府军几次围剿都失败了,还有其他毒枭,比如坤沙,早年是他的对手,但坤沙后来投降了缅甸政府,糯康就成了金三角的新霸主,华夏边境的警察也追捕他,因为他的独品流入中国,害了不少人。泰国和老挝的军队也和他交过手。”
阿巴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道:“你亲眼见过他吗?或者他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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