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go,北纬20度 第372章

作者:krphuo

如果她们是男女,恐怕已经早已结婚,从小认识,青梅竹马,又一起打拼。

睦性格沉默寡言,不爱多话,但心思细腻得像一缕轻烟,能悄无声息地渗入人心,捕捉到别人忽略的情感波动。

或许,该打个电话了。

祥子拿起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照在她疲惫的脸上。她在通讯录里找到睦的名字,犹豫了片刻,终于按下了拨号键。电话响了四声,那头传来一个平静而低柔的女声:“喂,祥?”

“睦,是我。”祥子的声音有些哽咽,她没想到自己会这么脆弱。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深吸一口气,“这么晚了,你还在忙吗?”

电话那头微微顿了顿,睦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细微的关切:“没有,刚回家,怎么了,声音不对劲?调查怎么样了。”

祥子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让自己沉浸在睦的声音中。那声音像金三角的河水,平静却带着一丝温暖。她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但话一出口,就停不下来:“睦,我不想说其他的,我……我就是忽然觉得,这曼谷的日子过得没劲了。我想回金三角了。”

沉默。

睦不是那种喜欢立刻回应的女孩,她总是会仔细咀嚼对方的话,再给出答复。祥子能听到电话里隐约的背景声:曼谷街头的车流声,睦的公寓应该也在闹市区,和她一样被霓虹包围着。过了好一会儿,睦才缓缓开口,声音柔和却带着探寻:“祥,为什么?曼谷不是咱们俩一起选的吗?这儿有工作,有机会。”

祥子苦笑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沙发上的毛毯边缘。“机会?是啊,刚来时我以为这儿是天堂。高楼大厦,灯红酒绿,我以为赚了钱就能开心,就能买更好的吉他,组一支自己的乐队。可现在呢?每天醒来,看着窗外那些霓虹,我觉得喘不过气。街上灰尘到处都是,棕榈树叶子脏得像抹布,空气里全是尾气味儿。我累了,睦,真的累了。”

睦嗯了一声,没有急着安慰。她知道祥子需要的是倾听,而不是空洞的劝慰。

祥子继续说下去,声音渐渐低沉:“我们来曼谷以来,已经见过太多人了,那些有钱人,从风光到破产,从天堂到地狱。他们不管是泰国人、中国人,印度人,,墨西哥人还是什么人,一个个都像被线牵着的木偶,忙着追逐名利,忙着维持表面的光鲜。可到头来,什么都没剩下。我以前用‘想要更好的生活’来骗自己,可现在我觉得,这不是钱的问题,是……是心的问题。”

电话那头,睦的呼吸声平稳而均匀。她想了想,才轻声说:“祥,你的心思我懂。曼谷快,乱,人多。金三角慢,简单,但咱们离开那儿,是为了什么?”

祥子愣了一下,睦的话总是这样,细腻得能直击要害。她靠在沙发上,脑海里浮现出金三角的画面:清晨的雾气笼罩着山峦,河边渔船轻轻摇曳,村里的小孩在泥路上嬉戏。那是她们的故乡,虽然穷苦,却有种真实的温暖。“为了啥?为了梦想吧。可现在我发现,梦想在这儿变味了,我想念那儿了,睦。想念老白和齐明,他们还在芭缇亚开那家鲨群酒吧?老白那家伙,总是笑眯眯的,齐明姐则爱给我们讲鬼故事,还有摩卡和兰,她们不知道还忙不忙,现在军队里的事,应该不算少吧?我记得我们在191团,她们教我们弹吉他。”

睦的语气里多了丝温暖,她很少主动提起回忆,但一旦说起,总能细腻地描绘细节:“老白和齐明,是啊,他们月初寄了张照片来,老白胖了,齐明还是老样子,酒吧里卖的酒越来越好,摩卡和美竹兰……摩卡,美竹兰还在驻地。她们问起你,说小祥啥时候回来。”

祥子的心微微一颤,眼角有些湿润。

她没想到睦会记得这些细节,睦总是这样,沉默却观察入微:

“睦,你怎么知道的?她们给你打电话了?”

睦轻声笑了笑,那笑声如细雨般柔和:“上周,老白打来过。问咱们在曼谷怎么样。我没多说,就说你忙着在酒吧当驻场唱歌。”

第一卷(下):血燃冰:第一百七十一章:死货不让人睡觉了

祥子叹了口气,手指叩着沙发扶手。

“忙?忙着什么啊。忙着在日本街和墨西哥人厮杀,忙着应付那些来买槟榔假笑的客人,睦,你还记得吗?我们当时在月之森参加的一个商务派对,那些人喝着红酒,聊着投资,可我站在那儿,觉得像个外人,他们的眼睛里只有利益,没有感情,我忽然就想起了金三角的夜!贰引删务 镹 3陾|裙晚,大家围着火堆,齐明讲故事,老白烤鱼,大家在旁边闹腾,那时候多开心啊,没心没肺的。”

睦沉默了片刻,然后说:“祥,那些日子,是好。但咱们离开,是因为什么。记还得吗?一堆人想要杀了我们,金三角也并非是什么世外桃源,你想回去,是想念他们,还是想逃避这儿?”

祥子的心被睦的话刺了一下。

睦的心思太细腻了,总能看到别人忽略的层面。

她想了想,诚实地说:“两者都有吧。我想念他们,想念老白的笑,齐明的故事,afterglow的演出,191团驻地的起床号,他们是家人啊,睦。在曼谷,我孤单得像个影子,你呢?你不也在这儿吗?为什么不觉得累?”

睦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我累,但我不说。祥,你是外向的,我是内向的,我在槟榔仓库搬货,看着工人来来去去,有时候也觉得空。但金三角……回去,能解决什么?老白他们过得也不好受,还记得美塞口岸动乱吗,还有那些追击我们的雇佣兵车队。”

祥子点点头,尽管睦看不到。“我知道,可我就是觉得,那边的生活挺好,如果我们能隐姓埋名,开始平凡的生活,就没那么多压力,没那么多算计,回去帮老白打理他的鲨群酒吧,跟摩卡和美竹兰弹吉他唱歌,和齐明一起去洛克河钓鱼,那样多自在啊,曼谷这儿,一切都太快了,我跟不上。”

睦嗯了一声,像是陷入了思考。她的话总是少而精:“祥,你的心在动摇。想回去,就去。但别冲动,想想老白他们,他们盼着咱们带好消息回去,不是空手。”

祥子笑了笑,胸口的郁闷稍稍缓解。“睦,你总是这么细心。谢谢你听我说这么多,我……我决定过段时间,印度人的事情安定下来,吃下新德里高中的槟榔市场后,就回去看看,先处理这儿的事儿,你呢?要不要一起?”

睦顿了顿,说:“我考虑考虑。祥,你要是回去,带我问候他们,我记得老白爱吃曼谷的芒果干,给齐明姐带比基尼胸罩,至于afterglow她们,我也不知道要带什么。”

祥子扑哧一声笑了,眼泪却滑落下来。

睦的细腻让她感动,她总是记得每个人的**惯。“好,我记住,睦,你记住,你永远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她们又聊了许久,祥子讲了曼谷的见闻:街头的小吃摊,高楼里的孤独,偶尔遇到的日本人。

睦静静听着,偶尔插一句,细腻地回应祥子的情绪。

睦开始回忆讲了她们以前的日常:在咖啡馆日本街曾遇到的有趣客人,一个日本女孩的故事,这总会让她想起美竹兰。

祥子又提起想念的那些人:老白如何在酒吧门口等她们,齐明如何讲那些芭缇亚吓人的传说。

挂电话时,已是深夜。祥子站在窗前,看着霓虹,不再那么刺眼。她知道,睦的话让她清醒了许多。

想回金三角,不只是逃避,是寻找心安。

祥子笑了笑,给睦发了条信息:“阿里嘎多,睦,陪我聊了这么多。”

睦回的非常快:“嗯,祥,加油走下去,我有种预感,我们很快就能回去了。”

疲惫时跟睦聊天,是祥子给自己身心最快速充电的方式。

她觉得自己很幸运,毕竟有的人终其一生,尽管家财万贯,却不曾拥有过哪怕一个可以进行交心的挚友。

但是祥子很幸运,因为她现在有睦,还有ave mujica的大家。

现在她们招惹上了达乌德,但是达乌德如果真的想要对她们出手,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放弃曼谷这里的一切,回归金三角的山野躺平摆烂。

反正她们现在,钱也赚的不少了,具体数额不知道,但肯定足够ave mujica五个人花一辈子。

钱是永远都赚不完的,够花足矣,贪心会让人丧命。

祥子躺在沙发上,盯着手机屏幕上睦的最后一条消息,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夜已深,曼谷的街头依旧喧闹,车水马*鳍〢洱珊o〝丝「九七山***从窗外隐隐传来,像是一首永不休止的都市交响曲。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胸中的那股暖流驱散残留的疲惫。

睦的话总是这样,像一股清泉,洗涤着她的心灵。回金三角的想法,在脑海中反复盘旋,但她知道,不能太冲动。曼谷这里,还有太多事需要处理,尤其是那个棘手的达乌德。他像一头潜伏在暗处的野兽,随时可能扑上来撕咬。

她站起身,走到厨房,倒了杯凉水,咕咚咕咚喝下。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落,让她清醒了不少。回想这些日子在曼谷的经历,从初来乍到的迷茫,到渐渐适应街头槟榔生意的节奏,她和睦已经闯出了一片小天地。日本街的那些客人,虽然大多是不怀好意前来,但至少生意稳定。

墨西哥帮派也全军覆没了。想想那些夜晚,她们在仓库里清点货物,睦总是默默地算账,而她则负责和供应商周旋。那种默契,让她觉得不孤单。

如果接下来能拿下新德里高中,那将是她们在曼谷的巅峰之作。

想到这里,她摇了摇头,决定早点休息。明天,还有一堆事要忙。

就在她准备关灯上床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显示的是喵梦的号码。祥子心头一紧,喵梦这个死货,通常不会在这么晚打电话,除非有急事。

她赶紧接起,声音带着一丝警惕:“喂,喵梦?这么晚了,怎么了?”

电话那头,喵梦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兴奋,又带着点疲惫:“老大!大事!大事啊!新德里高中的校长刚才给我打电话了!”

第一卷(下):血燃冰:第一百七十二章:去!去!

祥子愣了愣,竟然是新德里高中?那不是她们前段时间试图开拓槟榔市场,又被开除的学校。

当时她们入学通过一些渠道,接触到了那里的学生和老师,本想大赚一笔,谁知被拉妮及其同伙儿告上学校,被指控种族欺凌。

事情闹得挺大,她们甚至差点被赶出印度社区。

校长当时态度强硬,说她们针对印度裔学生散布谣言,欺凌印度学生,影响学校声誉。

祥子她们百口莫辩,只能暂时撤退。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就已经有了转机?

“校长说什么?”祥子急切地问,坐直了身子。

喵梦喘了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情绪:“他说,之前没有调查清楚,草草给咱们安了个种族欺凌的罪名,实在是对不住。现在,他们查清楚了,是学校内部的一些学生在搞鬼,跟咱们没关系,他亲自道歉了,还说欢迎咱们回去,继续谈合作,老大,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啊!咱们的槟榔生意,能在印度社区站稳脚跟了!”

祥子的心跳加速,这确实是意外之喜。她们为了新德里高中,投入了不少精力。

那里有上千名学生,大多是印度移民后代,对槟榔有天然的需求。

如果合作成功,那将是她们在曼谷一个新的突破口。

达乌囷鏾+,飼ling 气爾弍肆ba肆德的手再长,也不敢在学校里去大开杀戒。

“太好了!喵梦,你做得棒!他具体怎么说的?有没有提条件?”

喵梦咯咯笑起来:“他说了,说之前是误会,那些学生是受了拉妮等人的蛊惑,故意陷害咱们。校长现在很生气,已经开除了几个带头闹事的家伙,他说,咱们可以回去,重新谈供货的事。甚至,还愿意帮咱们在学校里宣传,说槟榔是文化符号,能缓解学生的压力。祥子姐,咱们这下发达了!”

祥子脑中飞速转动着。达乌德?这家伙果然在背后搞鬼。看来,他不只在街头争地盘,还渗透到了学校。但现在,校长道歉了,这意味着她们有机会反击。“好,喵梦,明天一早,咱们就去见校长。带上样品,还有合同草稿。记住,别太张扬,先稳住局面。”

挂了电话,祥子激动得睡不着。她立刻给睦发消息:“睦,大新闻!新德里高中校长道歉了,咱们可以回去了!达乌德那家伙,肯定气疯了。”

睦的回复几乎是秒回:“真的?太好了。祥,别大意,这可能是陷阱,我感觉,阿巴斯不会轻易罢休。”

祥子笑了笑,睦总是这么谨慎。但她知道,睦说得对。不能掉以轻心。她躺在床上,脑海中开始规划明天的事。

去新德里高中前,得先去仓库检查货物。槟榔的质量必须一流,不能出岔子。还要联系几个可靠的印度朋友,打听打听学校内部的情况。

万一阿巴斯还有后手,得提前防备。

短暂的兴奋过后,祥子还是快速地冷静了下来。

这多少有鸸玖(,七)v.i异掺捌硫&些太过于反常了吧,她们才被赶出学校没多长时间啊,这校长又迎财神一样给她们接回去了,很难不让人起疑心。

回去好说,就害怕这新德里高中对她们明天放黑枪。

要是明儿她们几个大摇大摆进了校园,那校长搁十二楼的校长办公室落地窗前站着俯视她们,见她们进校园了,马上通知保安大队关门打狗背后放冷枪。

那可就不好玩了。

祥子揉了揉太阳穴,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灯光昏黄,映照出她脸上的疲惫和警惕。曼谷的夜晚总是这样,表面繁华,底下暗流涌动。她从床上坐起,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着外面的霓虹灯闪烁。街头还有零星的摩托车呼啸而过,空气中隐约传来泰国小吃的香味。但她的心思,全在新德里高中那件事上。

回想起来,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了。

几个月前,她们通过一个印度裔的中间人,潜入新德里高中的市场。那学校是曼谷印度社区的中心,上千学生,大多是移民家庭的孩子。槟榔在印度文化中是常见的零食,她们本想借此大赚一笔。祥子负责谈判,睦管后勤,喵梦则在学生中推广。

起初,一切顺利,她们甚至在学校操场边设了个小摊,销量不错。

而后就是有人来找茬,然后就是拉妮给她设局什么的,最后在走廊她们又打架,被人拍下——

这一切到开除,再到现在又通知让她们复学,还没半个月。

现在,校长突然道歉?说调查清楚了,是内部学生搞鬼?祥子嗅到一股阴谋的味道。达乌德,不,应该是阿巴斯——她脑中闪过这个名字。

但她清楚,阿巴斯就是达乌德他的手下。

那个印度黑帮头目,一直在曼谷的地下世界搅风搅雨。他控制了部分槟榔供应链,对她们的生意虎视眈眈。

拉妮,肯定是受他指使。现在校长翻盘,莫非阿巴斯改变了策略,想引她们上钩?

祥子拿起手机,给喵梦发消息,喵梦在曼谷混迹多年,总归消息灵通。“喵梦,新德里高中最近有啥动静?校长为什么突然道歉?”

喵梦的回复来得快:“老大哎,听说学校内部闹腾,拉妮被抓了现行,她和阿巴斯有勾结。校长怕事闹大,赶紧道歉,但小心,阿巴斯的手下还在学校附近晃荡。可能是陷阱。”

“这说法听起来不太靠谱啊……”祥子听了喵梦的话,打了个激灵,“那我们还去不去?”

喵梦在电话那头,握着手机,心说我的老大哎,你就放心去吧,这重返新德里高中啊,实际上也是我安排的,保你没事儿。

她不想将自己又动用后台的事情给祥子说,是因为这可能会加重她的心理负担,或许还会让祥子感觉自己很没用,同时觉得自己又欠了她一个人情。

有些事情,不说比说了要好。

“去,肯定要去。”喵梦大喊,“这不能短了我们的气势啊老大,如果我们不去,那群印度人非把我们瞧扁了不可。”

第一卷(下):血燃冰:第一百七十三章:合作愉快?

祥子一听喵梦说的在理,确实不能丢了气势,如果这次不去,丢了这个机会,恐怕印度社区的市场,就永远不会对她们打开了。

祥子深吸一口气,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消息。喵梦的话让她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但那股不安的情绪依然如影随形。

曼谷的夜晚总是这样,表面上灯红酒绿,底下却藏着无数的刀光剑影。她们这些在街头混饭吃的女孩,早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但每一次面对未知的风险,都像是在走钢丝,一不小心就会摔得粉身碎骨。

“行吧,明天早上八点,在仓库见。带上样品和合同,别忘了带点防身的家伙。”祥子回消息给喵梦,然后又给睦发了同样的内容。睦的回复还是那么简短:“收到。小心。”

她关上手机,躺在床上,试图闭眼休息。但脑海中却像放电影一样,不断回放过去的场景,从刚来在circle打工,然后进驻三校市场,与墨西哥人争斗,再到现在又和印度人争抢市场。

每一步都是在刀尖上行走。

新德里高中是关键。那学校不光是教育机构,更是社区的枢纽。学生们来自印度裔家庭,许多父母在曼谷开餐馆、杂货店,甚至是黑市交易。控制了学校的市场,就等于抓住了印度社区的脉络。几个月前,她们通过一个叫【库巴鲁】的中间人,顺利渗入。

起初,一切顺利。喵梦在学生中混得风生水起,祥子负责和老师谈判,睦则确保货源稳定。

销量一天比一天好,她们甚至在学校后门设了个临时摊位,每天能卖出几百包。

但好景不长。拉妮出现了。那是个印度女孩,十七八岁,长得十分丑陋,但眼神里总带着股狠劲。

后面就发生了那档子事儿,甚至还有专业佣兵队去她们的人体靶场刺杀她们。

这些场景,祥子几乎每天都要复盘一遍。

现在,校长突然道歉?这转变太诡异了。

祥子翻身下床,走到客厅,倒了杯水,靠在沙发上思考。或许是学校内部出了问题。喵梦说拉妮被抓了现行,和阿巴斯有勾结。莫非校长怕事闹大,牵连到学校?

或者,是阿巴斯内部出了矛盾,想借她们的手除掉拉妮?祥子摇了摇头,这些猜测太多了,得一步步来。

天亮了。

曼谷的早晨总是喧闹的,街头小贩的叫卖声、摩托车的轰鸣,还有寺庙的钟声交织成一片。祥子洗漱完毕,穿上件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背起包出门。仓库在唐人街附近,一个不起眼的旧厂房。她们在那儿囤货,槟榔从缅甸运来,包装成小袋,印上泰国文和印度文标签,看起来正规。

喵梦已经到了,穿着一身亮眼的粉色连衣裙,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活力四射。“老大,早啊!看,我带了样品,新批次的,嚼起来超香!”

她递过一包,祥子接过来,撕开尝了尝。槟榔的涩味混合着甜蜜,确实不错。

睦随后赶到,手里拿着文件夹。“合同草稿准备好了。条款简单:我们供货,他们在学校食堂和活动日销售,分成三七,我们七他们三。还加了保密条款,避免泄露货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