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rphuo
女人叹气:“是啊,有位好心的先生,一直在帮我们,拉妮说他是慈善家,可我总觉得不对劲。他从来不露面,只通过转账给我们钱。但最近,拉妮说那位先生生气了,钱可能要断了。”
祥子心跳加速:“那位先生,有没有说过名字?或者什么特征?”
女人摇摇头:“没有,拉妮不让我问太多。她说,这是她的秘密。”
离开公寓,祥子立刻联系胡晨风:“查查拉妮家的银行账户转账记录。如果能黑进去,就能找到资金来源。”
胡晨风犹豫:“姐,这违法啊。但为了案子……我试试,但是,不一定能成功,要知道,就算是伟大的美国,打仗也不一定能全赢啊。”
第一卷(下):血燃冰:第一百六十七章:深渊的怪物
两天后,胡晨风传来好消息:“找到了!拉妮的账户有几笔大额转账,来源是 offshore账户,绕了好几个国家。但我追踪到其中一个中间账户,属于‘金色沙龙’的附属公司。而且,转账时间和拉妮的‘陪伴’日期吻合。”
良子补充道:“店里那个西装男,又来了两次。每次都和一个年轻女孩见面,看起来像拉妮的类型。我拍了照片。”
照片发来,祥子一看,那男人果然气派非凡。她放大照片,发现他领带夹上有个徽章——一个金色的狮子头。“这是阿巴斯的家族徽章!天哪,果然是他。”
阿巴斯的手下产业横跨房地产和娱乐业。
[8∵如果他∝5#$是拉妮的“△7≥糖爹”≈1}之一,!5≥那一切都说得(7℃通∮0°了。他或许利∽8⊥用拉妮散布≤8{}谣言,陷害%^%祥子她们,£q=以巩固自己在″u~!学校的{n≌权力。
但还有杰拉德。祥子继续推测,杰拉德作为外籍教师性侵案的主谋,经常组织学校活动,九成九也卷入其中。
她让良子继续观察。
拉面店的生意越来越好,良子的拉面成了街头传奇。胡晨风则成了“情报员”,他注意到另一个可疑人物: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约40岁,总是开着豪车来街区。一次,他停在拉妮常去的咖啡馆前,拉妮上车后,两人开车离去。
“拍到车牌了。”胡晨风兴奋地说,“让我查查……哎呦!这估计就是拉妮的衣食父母,是杰拉德他的座驾!”
果然,杰拉德也是其中之一。拉妮的“糖爹”至少有两位:阿巴斯和杰拉德。他们提供资金,换取拉妮的“陪伴”,并操纵她在新德里高中兴风作浪。
但蛛丝马迹不止这些。良子在店里无意中听到两个食客聊天:“听说金色沙龙最近有大动作,那位‘先生’要清理门户了。那些小姑娘,可怜啊。”
“先生”?这和拉妮描述的一样。良子假装上菜,偷听更多:“是啊,听说涉及学校的事。新德里高中那案子,就是他一手操控的。”
良子心惊肉跳,立刻报告祥子:“姐,看来‘先生’不是阿巴斯或杰拉德,而是更高层的人。他们只是鱼饵,真正的鲨鱼在后面。”
祥子皱眉:“我们需要更深层的调查。你们继续在店里守株待兔,我去会会库巴鲁。”
库巴鲁是她们的线人,一个神秘的黑客。祥子通过暗网联系上他:“‘先生’是谁?给我们线索。”
库巴鲁回复:“他叫维克多·卡斯特,是金色沙龙的幕后老板,掌控印度社区的地下世界。阿巴斯和杰拉德只是他的棋子。他用医疗费控制拉妮,让她陷害你们,因为你们威胁到他的利益——学校里有他的麻黄碱交易点。”
听到【库巴鲁】回复的“麻黄碱”,祥子心里咯噔一下。
因为她有那么一会儿,想起了阿巴斯他的幕后老板。
那个印度第一大毒枭:达乌德易卜拉幸。
祥子盯着手机屏幕,库巴鲁的回复像一根冰冷的针,刺入她的脑海。“麻黄碱”——这个词让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些尘封的往事。阿巴斯只是个小角色,他的背后是更庞大的阴影,而达乌德·易卜拉幸,那个印度地下世界的传奇人物,号称第一大毒枭。
他的名字在黑帮圈子里如雷贯耳,掌控着从孟买到新德里的杜品链条。
祥子曾经在一次偶然的调查中触及过他的边缘,那时她们刚刚和阿巴斯开始硬碰硬,差点为此付出代价。
现在,一切似乎又连上了。维克多·卡斯特难道是达乌德的代言人?还是他们之间有更深层的联盟?
她揉了揉太阳穴,试图理清思绪。学校里的谣言、拉妮的陷害、那些大额转账,一切都指向一个更大的阴谋。
麻黄碱交易点在学校?这意味着新德里高中不仅仅是教育场所,还成了杜品流通的枢纽。
阿巴斯和萨米尔家族表面对立,实则私下合作,一起提供资金,拉妮执行任务,而维克多操控大局。
达乌德如果涉入,那整个事件就升级到国家安全级别了。
她们不可能现在去对抗整个国家机器。
祥子深吸一口气,她不能再贸然行动,得找个更安全的途径。
就在祥子思考时,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是喵梦。
祥子愣了一下,喵梦这个时间点打电话来,总觉得不对劲。她按下接听键,喵梦的声音急促而慌张:“老大!赶紧停止行动,不能再继续查下去了!”
祥子心头一紧,握手机的手不由得用力。“喵梦,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喵梦的呼吸有些急促,似乎在奔跑或躲藏。“老大,我刚从一个线人那里得到消息。有人在盯上我们了!不是拉妮那种小角色,是真正的大人物,你的行动已经被注意到了,他们知道你在查金色沙龙和那些转账。如果继续下去,我们都会有危险。尤其是你,我的老大姐,他们已经在学校附近布置眼线了!”
祥子眉头紧锁,脑海中迅速闪过各种可能性。是谁走漏了风声?胡晨风?良子?还是库巴鲁?不,不可能,他们都是可靠的伙伴。但这个世界,总有意外。“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可靠吗?”
喵梦的声音低沉下来:“我不能说太多,怕被监听。但相信我,老大,这是真的,那个‘先生’——维克多·卡斯特,他的手下已经在行动了。两天前,拉面店附近有人在打听良子的底细,那谁,胡晨风的电脑也被黑了,虽然他没发现,但我查到痕迹,停手吧,老大,至少暂时停手。我们需要重新规划,不能硬碰硬。”
祥子沉默了片刻,她不是个轻易退缩的人,但喵梦的话让她警铃大作。
调查到这个地步,已经触及了地下世界的核心。如果达乌德真的涉入,那她们这群业余侦探根本不是对手,学校里的谣言只是冰山一角,背后是杜品、权力和金钱的无底深渊。
“好,我听你的。告诉大家,暂停所有行动。良子关店几天,胡晨风别再追踪账户。咱们先低调一阵子。”
第一卷(下):血燃冰:第一百六十八章:对方猛,别去
“唉。”
祥子望天,重重地叹了口气。
这他丫的,想当个侦探设套,本来也很成功,谁知道套住个大鱼,局势也逐渐失控,最后也只能悻悻作罢。
这感觉,真是比吃了只苍蝇还要难受。
就像是钓鱼人钓到了条大鱼,结果因为自己手里的鱼竿线轮过短,鱼竿本身材料强度不够,最后只好放弃。
良子蹲在拉面店门口,手里捧着一根驴肉淀粉焖子,上面淋上辣椒油,正在库库地吃着。
胡晨风则是蹲在拉面店门口,手里拿着个手机,不断跟那些已经预订了座位,但是来到现场后,才发现店门被贴上封条了的老顾客们说着道歉的话。
“不好意思啊,井田先生,啊对对对,我们的消防不过关,被迫关门了,私密马赛有缘再见,您就是我户子的衣食父母……”
祥子盯着手机屏幕,脑海中反复回荡着刚才的对话。暂停行动?这不是她的风格,但喵梦的语气那么急切,甚至带着一丝恐惧,这让她不得不重视起来。达乌德·易卜拉幸,这个名字像一个幽灵,悄无声息地笼罩着整个事件。她知道他是谁——印度地下世界的皇帝,掌控着从孟买黑街到新德里高层政界的独品帝国。但他的势力到底大到什么程度?大到能让喵梦这个有强大后台的女人也选择退缩?
喵梦的背景可不是闹着玩的,她是塔拉姆的看家犬,在泰国军方也有根深蒂固的关系。
现在她说难摆平,那就是真的难摆平了,继续查下去,她们随时可能被这大鱼给拖到海里溺死。
祥子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喵梦的电话。铃声响了三下,那头就接起来了。“老大?你怎么又打来了?不是说暂停行动吗?”喵梦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还带着一丝警惕。
“喵梦,我需要知道为什么。”祥子直奔主题,“你说有人盯上我们了,我信。但你知道我不是轻易放弃的人。那个‘先生’维克多·卡斯特背后,是不是达乌德·易卜拉幸?他的势力到底有多大,能让你也怕成这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祥子能听到喵梦的呼吸声,似乎在犹豫。终于,喵梦叹了口气:“老大,你猜对了。维克多只是达乌德的马前卒,金色沙龙是他的洗钱工具,新德里高中那个麻黄碱交易点,也只是他庞大帝国的一小部分。但达乌德……他的势力不是我们能想象的。我不是怕死,我是怕连累大家。来,老大,我给你讲讲他的往事,你听完就明白了,为什么我们必须停手。”
祥子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拉面店的喧闹声渐渐远去。她知道,这将是一段漫长的故事,但她必须听完,才能决定下一步。
喵梦的声音低沉下来,像在讲述一个古老的传说:“达乌德·易卜拉幸,出生在孟买的贫民窟。那是上世纪70年代,印度正处于动荡期,经济落后,黑帮横行。他的父亲是个小偷,母亲早亡,从小他就跟着街头混混讨生活。十岁那年,他亲眼看到父亲被一个当地黑帮老大打死,那一刻,他发誓要爬到顶端。
“起初,他从走私香烟和酒精开始,靠着机灵和狠劲,很快就加入了孟买最大的黑帮——d公司。那时候,d公司是印度黑道的霸主,控制着港口走私和赌博业。达乌德从底层打手做起,十五岁就杀了他的第一个对手,一个试图抢地盘的家伙。从那以后,他的名声就传开了,大家叫他‘小老虎’,因为他下手狠辣,从不留情。
“80年代初,印度经济改革开始,达乌德看到了机会。他开始涉足独品生意,从阿富汗进口海落因,通过孟买港分销到欧洲和美国。那时候,独品市场是暴利,他迅速积累财富。1983年,他策划了一次大胆的行动:炸毁了竞争对手的仓库,那场爆炸震惊了整个孟买,黑帮战争爆发了。达乌德在战争中脱颖而出,杀了d公司的老大,自立门户,成立了自己的帝国——达乌德集团。
“但他的野心不止于此。他开始渗透政界,花钱收买警察、法官和政客。1986年,他甚至资助了一个议员竞选,那家伙上台后,立刻为他的走私路线开了绿灯。达乌德的势力像病毒一样蔓延,从孟买扩展到新德里、加尔各答,甚至海外。他在迪拜买了豪宅,作为逃亡基地,因为印度警方开始追捕他。
“老大,你知道1993年的孟买连环爆炸案吗?那是他一手策划的。表面上是宗教冲突,但其实是为了报复一个敌对帮派。那次爆炸杀了257人,伤了700多,震惊全球。印度政府悬赏500万美元抓他,但他早就逃到巴基斯坦了。从那以后,他成了国际通缉犯,但他的帝国没倒,反而更强了。他通过卫星电话遥控一切,手下有上千人,包括杀手、走私犯和洗钱专家。
“达乌德的势力大到什么程度?这么说吧,他控制了印度电影业的一半资金。宝莱坞很多大片,都是他的黑钱洗白的。他甚至和巴基斯坦情报局有联系,涉嫌资助恐怖组织。20y/u*e-已仪冷vii虾棋司舞留00年代,他开始转型,涉足房地产和娱乐业。金色沙龙就是他的一个分支,在新德里洗钱,同时控制高端妓院和独品分销。维克多·卡斯特是他的亲信,专门负责印度北部事务。
“我为什么知道这么多?因为我父亲当年参与过追捕他的行动。那是1995年,塔拉姆的精锐雇佣兵团队,还是在印度军方情报官的帮助下,他们差点抓到达乌德的手下,但最后失败了,因为内鬼,达乌德报复了,派人炸了他们的指挥中心办公室,那一次的指挥官侥幸逃生,但从此退隐,我以前听过这些故事,但直到最近,我从公司线人那里确认,达乌德还在活跃,他的网络遍布全球,fbi、cia都拿他没办法。
喵梦在电话那头儿长叹一口气:“老大,这不是普通的鱼,已经是鲨鱼了。”
第一卷(下):血燃冰:第一百六十九章:想摆烂了
“现在,新德里高中那件事,只是他庞大生意的一角。学校是理想的交易点,学生多,监控松懈。拉妮那种女孩,是他的工具,用来散布谣言,掩盖真相。阿巴斯和杰拉德?他们只是小卒子,提供资金和场地。达乌德如果知道我们在查,他不会犹豫,派杀手来。
“记得2010年,他的手下在德里杀了三个记者,就因为他们写了篇报道。喵梦顿了顿,声音有些颤抖:“老大,我有后台,但达乌德连总理办公室都能渗透。我们斗不过他的。如果继续,我们全家都会有危险。你懂吗?”
祥子听着听着,后背发凉。她没想到达乌德的往事这么血腥,这么庞大。从一个贫民窟小子,到印度第一大毒枭,他的崛起像一部黑帮史诗,但每一步都踩着尸体。祥子回想自己的调查:那些转账、金色沙龙、麻黄碱……一切都连上了。达乌德的帝国像一张网,笼罩着印度社区,她们只是网中的小虫。
“喵梦,谢谢你告诉我这些。”祥子声音低沉,“我明白了。我们确实不能硬碰硬。但就这样放弃,我不甘心。或许我们可以从侧面入手,比如报警,或者找媒体曝光?”
喵梦苦笑:“老大,报警?警方里有他的内鬼。媒体?那些记者命都不想要了。我们需要时间,重新规划。或许找国际组织帮忙,但那得慢慢来。先低调,保护自己。”
挂断电话后,祥子坐在那里,久久没动。窗外,印度社区的夜色降临,霓虹灯闪烁,像达乌德的眼睛,监视着一切。她想起了自己的过去:从家庭破产后,在街头长大,靠着机智和勇气,拼到了现在。
但这次,她遇到了真正的怪物。
两天过去了,拉面店关门,良子在家无所事事,胡晨风删除了所有追踪记录。大家都像惊弓之鸟,保持低调。祥子没闲着,她开始研究达乌德的资料,通过暗网和可靠渠道,收集更多信息。
达乌德的往事不止喵梦讲的那些。她查到,他还有个妹妹,叫哈西娜,早年嫁给了一个巴基斯坦商人,但后来离婚,帮哥哥管理海外资产。达乌德本人据说有四个妻子,十几个孩子,都散布在全球,继承他的帝国。
2005年,他涉嫌策划了德里地铁爆炸,但证据不足。2013年,他的儿子在迪拜结婚,婚礼奢华到请了宝莱坞明星,花费上亿美元。
祥子越查越心惊。他的势力不只**,还包括武器走私和人口贩卖er霖倭 弍衣珊 令罢陾。新德里高中或许只是一个试点,如果曝光,会牵扯出更多学校和机构。祥子想,或许她们可以匿名向interpol举报,但风险太大。
就在这时,良子打来电话:“姐,我在街上看到那个西装男了!就是阿巴斯的手下。他在咖啡馆和一个女孩见面,&*八/ⅶ℃依∨#$翎≡芭~!看起来像新拉妮。”
祥子心头一紧:“别跟!我们暂停行动。”
但良子没听:“姐,我只是远远拍了张照。女孩戴着口罩,但我觉得不对劲。她手上有个文身,和拉妮的一样。”
照片发来,祥子放大一看,果然是拉妮的风格。但更让她震惊的是,背景中,有个模糊的身影:一个戴墨镜的男人,体型魁梧,像保镖。“这是达乌德的手下?”祥子喃喃自语。
她决定冒险一试,给库巴鲁发消息:“达乌德和维克多的关系?”
库巴鲁回复得很快:“维克多是达乌德的养子,从小在孟买长大。达乌德视他如己出,负责印度北部。别查了,他们知道你在动。”
祥子关掉电脑,躺在床上。达乌德的往事像一部电影,在她脑海中回放。从贫民窟到帝国,从走私到恐怖,他的手伸得太长了。喵梦说得对,她们需要退一步。
但祥子不是轻易认输的人。第二天,她召集大家开会:“我们不直接对抗达乌德,但可以从拉妮入手。找她的弱点,逼她翻供。或许她知道些内幕,能帮我们间接曝光。”
胡晨风点头:“我可以黑她的手机,但低调点。”
良子笑道:“姐,我店关了,但情报网还在。街头那些食客,什么都知道。”
喵梦通过视频加入:“老大,小心。达乌德的势力大,但也不是无敌。记得他1993年爆炸案后,印度政府加强了打击,他的手下叛变了不少。或许我们可以找内鬼。”
祥子眼睛亮了:“对!找叛徒。喵梦,你爸有线人吗?”
喵梦犹豫:“有,但风险高。我试试。”
接下来的日子,大家小心翼翼地行动。祥子继续听喵梦补充达乌德的往事:2001年,他涉嫌资助基地组织,但否认。2008年孟买恐袭,据说他提供了情报支持。他的帝国年收入上百亿美元,雇佣了前特种兵作为保镖。
一次,喵梦讲到:“达乌德最怕的是家族分裂。他的弟弟阿尼斯叛变了,加入了敌对帮派,导致一场血战。达乌德杀了阿尼斯,但从此多疑。”
祥子灵光一闪:“或许我们可以制造分裂。散布谣言,让维克多和达乌德起疑。”
但计划还没实施,麻烦来了。胡晨风的电脑被黑,所有资料丢失。良子店外,有人扔了瓶燃烧弹,幸好没伤人。
祥子知道,这是警告。她再次打电话给喵梦:“达乌德的势力果然大。我们退吧。”
喵梦安慰:“老大,别灰心。总有办法的。”
故事就这样暂停,但祥子心里清楚,这只是暂时的。达乌德的往事让她明白,战斗才刚开始。她们需要更强的盟友,更巧妙的策略。未来,或许她们能扳倒这个帝国,但现在,得先活下去。
唉,退一步,海阔天空,暂时的懦弱,也只是为了她们那更坚强的未来。
祥子只得这么安慰自己。
那不安慰啥法呢,反正以目前她们各自的实力,就算拿后台最强大的喵梦来说,她也不敢说把达乌德这条肥美的大鱼给吃下去。
至于她们,就更不可能了。
祥子这时候,忽然又有了一个新想法跃然心间。
她想回金三角了。
第一卷(下):血燃冰:第一百七十章:深夜电台
这是祥子重回曼谷以来,对这里的生活第一次感到了厌倦。
每晚都是千篇一律落地窗前的霓虹大厦,光污染严重的夜空,街边枝叶落满了灰尘与沾染了汽车尾气的棕榈树。
这些东西,无一不让她感到厌倦,疲劳,困惑,迷茫。
一个突兀的问题在这时候又从脑海中浮了出来,实际上,这个问题从上一周开始,便会不时地冒在她的心间,就像是蛋花汤表面不断浮起的油花。
如果是以前,祥子或许还能用“想要过上更好的生活,住上更大的房子,开上富人区的迈巴赫,买更好的乐器,和朋友们一起开开心心,不为任何目的,纯粹地去搞一支乐队。”这种理由来蒙骗自己。
但现在她经历的种种事儿也不算少了,见过的那些自己曾经以为的有钱人,从兴盛到毁灭,他们不论国籍,不论男女,性格各异,却都给人一种提线木偶的感觉。
所以看起来,这好像又并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
祥子蜷缩在公寓的沙发上,双手环抱着膝盖,目光茫然地投向落地窗外那片永不黯淡的霓虹海洋。曼谷的夜晚总是这样,喧嚣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街上的摩托车轰鸣声此起彼伏,夹杂着远处夜市的吆喝和酒吧的低沉音乐,这些声音像一层无形的网,将她困在其中,无法逃脱。她揉了揉太阳穴,试图驱散那股挥之不去的疲惫。
咖啡桌上的杯子早已空了,残留的咖啡渍像是一摊干涸的墨迹,诉说着她的心境。
那个绿头发女孩不在身边。
她忽然想起了睦,那个和她有着一样瞳色,从金三角一直陪她漂泊到曼谷的女孩。
她们一起从金三角一起出来,两人早已像姐妹一样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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