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牛
而比企谷夹着那个女生,绫小路扛着男生紧随其后冲出。
在他们逃离残破大楼的下一刻。
身后的大楼微微一震,一道道纵横交错的剑痕猛然亮起,随后仿佛一幅铅笔画一般,被橡皮擦逐渐抹除,留下一片绿绿葱葱的空地。
这绝对是被抹除了吧?
从因果层面?
要是他们挨了这一剑......
“嘶~”
所有人看得一股寒气从尾巴骨直冲天灵盖,浑身发寒。
“绫小路,长官教过你这个么?”
和真喃喃道。
绫小路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你觉得呢?
别说没教,就是教了,是现在的他能碰的么?
“第一剑我倒是知道,长官曾说过,是超越了人类领域,抵达神域的剑技——燕返。”
“燕返?传说中佐佐木小次郎斩下飞燕的剑技?”
伏黑惠目瞪口呆。
得什么燕子,才需要那种剑术斩落啊?
基多拉么?
“别扯了,快走。”
几人飞速冲出学校。
月色下。
那仿佛清冷月光在地上投射的剑士缓缓转身,熟悉的俊美面孔上看不到一丝情感,只有淡漠的再次挥剑。
“地茫茫兮,无情!”
二者之间数百米距离仿佛不存在一般,三道交错的璀璨的剑光凭空出现在几人头顶,吓得他们亡魂皆冒。
“一定要有用啊!”
比企谷心中祈祷将怀中那枚冰凉的小钟向头上一抛。
他拿的是c级魔术礼装,三人是一个团队,因此拿的都是极限特化的魔术礼装打配合。
这小钟全部加点在防御上,而且只能使用三次,具备超越阶位的防御性。
下一刻,异象陡生。
那枚原本只有巴掌大的黄铜小钟,在空中骤然定住,悬浮虚空。
炽烈的金色光芒绽放,璀璨夺目。
一道道流淌的、由纯粹能量构成的金色符文洪流,盘旋、交织,瞬间构筑成一个半透明的、巨大的金色钟形壁垒,
将所有人牢牢笼罩在内。
“铛——!”
纵横夜空的剑光与半透明巨大古钟碰撞,发出雄浑苍茫的钟声。
毁灭性的漆黑不祥能量在接触点膨胀,随之骤然爆发,无穷威力绽放,将原本感觉不到的空气挤压排爆,压缩得比水还粘稠,气体原子的外层电子被击出,形成稠密的电浆在数百万度的超高温中,释放无穷的光和热。
这一刻,仿佛一轮苍蓝的大日升空,普照大地。
恐怖的气浪席卷,激波化作锋锐的利刃将森林仿佛稻草一般收割。
连古钟以及在内的众人都仿佛地鼠一般被生生砸进大地。
所有人齐齐吐出一口血,脸色惨白。
下一刻。
咔嚓。
钟声骤然清脆,一道道裂纹弥补,金钟摇摇欲碎。
“不是能抗三次么?长官说,这是模拟东方的一种魔术制作的魔术礼装,堪称绝对防御才对啊。”
比企谷大吼道。
“但问题是现在它面对的就是长官啊....”
和真哀嚎。
伏黑惠和虎杖人都震傻了。
这都顶得住?
这叫魔术礼装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别说了,和真,快砸碎镜子,趁着这个距离应该还有古钟还在不会被秒!”
绫小路冷静道。
他觉得这个叫五条悟的还是很强的,甚至超越了入圣阶,很可能是传奇级战力。
纯粹是长官太变态了。
他现在已经隐隐觉得当时在教室,或许罗瑟老师并非开玩笑,而是随口说出了真相。
他真的曾经统治一个时代。
真的曾经历了千年,甚至更悠久的岁月。
至少从那感染灵魂的剑术中,仿佛曾经历过海枯石烂,世界的埋葬。
他不清楚长官是怎么保持年轻活力的心态的,但清楚在过去的某个时间点。
长官绝对是生人勿近、漠然无情的存在。
他之前的预感是对的。
以银镜留下长官的一道影子就是个错误,那个镜魔是过去长官身上的倒影,那个根本不知道什么层次的长官的倒影。
一个把力量限制在入圣阶的超然存在,真的算是入圣么?
“对,砸碎镜子!”
和真这才反应过来,此前完全只顾着逃命了。
站在罗瑟长官对立面,那种面对天空的窒息,和仿佛逃到天涯海角都会被一剑隔空斩杀的绝望,没体验的过的是绝对不会明白的。
根本没敢让银镜离手,和真直接拿着金属左轮当锤子,一锤子敲下去。
“咔嚓~”
清脆的响声中,那银镜仿佛玻璃一般破碎,散落成七八块碎片坠落在和真身上。
他还不放心,又狠狠的将其敲得更细碎。
几乎是同时。
身后学校门口那如芒在背的锋锐无比的刺痛感,和那仿佛自然共鸣一般的吟唱“人煌煌兮,闪逝...”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连天空的阴云翻滚的雷霆也随之逐渐退散,平缓....。
他们仿佛还能看到一个仿佛月光倒影一般的剑士身姿淡然消散。
“得救了.....”
和真松了口气,一下瘫软在地上。
下次绝对不动小聪明了,实在是太挑战心脏承受能力了。
“绫小路,回去后你一定要和长官学这招啊,我们就可以抱着你大腿一起飞升了。”
“我会监督你的!!”
听到这话,比企谷也眼睛放光,死死按着绫小路肩膀。
真学会了,他们三人组合无敌了啊口牙。
“没....没用的...咳咳...”
这时。
一个虚弱的声音传来。
是五条悟。
他挣扎的爬起来,带着一丝莫名的敬畏和遗憾:“虽然不知道你们所说的魔术是什么体系,但想必这个银镜是他的载体,甚至只是锚点吧。”
五条悟叹了口气:“我不明白你们是否看清楚了那剑光中的意,但你们要清楚,那种层次的剑术已经到了违反逻辑的程度。”
虽然他剑术不太懂,但他懂强者,懂最强,懂格斗厮杀。
很清楚到了一定程度,所谓的限制已经不是限制了。
“什么意思?”
和真笑容一僵。
那个罗瑟长官难道还能回来?
“还不明白么?”
五条悟咳出一口血,缓缓摇头:“那剑光就是他,他就是剑光。
在我们看到那一剑时,我们所有人都成了他降临的媒介,只要我们还记得那一剑,他就能从我们心中走出,从我们眼眸中显化。”
你特么在说什么?
你自己能不能听听?
你说的那还是人么?
包括伏黑惠也一副五条老师你是不是受到的打击太大了的表情。
难道是一招都没接住,导致狂吹对方强行挽尊?
“你们互相看下对方的眼睛吧,那道剑光就烙印在你们的眼底。”
五条悟叹了口气,他仰头望着幽邃的夜空。
“纵横不败,所向无敌,立于时代之巅,俯瞰时间前后,绝无敌手,这样的人如何强大都不奇怪。”
原来,我也不过是生在没有他的时代而已啊。
......
“什么,五条悟被杀了?”
日本咒术界的最高统治机构。
咒术总监部。
一层又一层以结界术和降魔咒印封锁的深邃回廊后。
陈腐的檀香与旧纸卷混合。
一座仿佛被时光遗忘的巨大和室内。
隐没在阴影中的苍老声音充满了不可置信。
虽然他们都恨不得能弄死这个动不动威胁杀光他们的男人。
但五条悟是咒术界擎天之柱这件事是毋庸置疑的。
在有取代的人之前,对方是不能死的。
更不可思议的是,谁能杀了他?
哪怕再不喜欢这个男人,对方的至强的实力是他们所有人都清楚的。
“确.....确定么?”
“确定,是被一伙神秘的人召唤的剑士所斩杀,仅仅一剑就将五条悟拦腰斩断,甚至连无下限术式都未曾发挥作用......,我怀疑是神州那边最古老时代的诅咒师,从死亡中爬出来的老怪物。”
那老人声音充满了凝重。
作为唯一连续的古老文明,那边的水无疑是最深的,崩出什么捏死两面宿傩都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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