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牛
五条悟咧开嘴,露出伏黑惠从未见过的狂气。
“让我看看你的.....”
地面。
一身素白长衫的剑士淡淡的看着他,那双成澄澈的眼眸中看不到丝毫的感情,仿佛上苍一般漠然。
握剑的右手微微用力,雷剑璀璨的剑身顿时一亮。
天地间无数萤火一般的光芒,仿佛乳燕投怀般汇入亮起的剑身之中,将原本晶莹剔透的苍蓝剑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色。
衬托得白皙的肤质如同千年的古玉一般无瑕,苍白。
微微透明,而又有一种冰冰凉的触感。
握住了那剑柄,就仿佛支配了森罗万象,握住了所有人的命运。
下一刻。
剑士抬手一剑。
瞬间。
仿佛新的太阳亮起,璀璨的剑光夺取了一切的光辉,一切的神采。
连夜空都仿佛为这一剑心折,仿佛布匹一般被剖开,仿佛连次元都切开一样。
剑光横空,化作永恒的烙印,铭刻在所有人的眼眸。
也是一种境界。
那种带着一缕漠然与无情,仿佛苍天一般俯瞰万物,佛门森罗万象、色即是空的空之境界。
契合宇宙的法则,最根本的奥义,仿佛羚羊挂角,了无痕迹的淡淡一剑而起。
其余的不过是自然的回应,与天地的共鸣。
这是.....剑术?
这特么竟然是剑术?
五条悟这一刻心中大受震撼。
第八十七章 五条悟:没能让您尽兴,真是抱歉了!
(没有真的失控,主角在玩他们。)
此前其实在那几人中,他最忽视的就是使用剑的绫小路。
唯一在意的其实就是绫小路的加持魔术而已。
剑术有什么用?
不过是一种技巧而已,更快的速度,更难以防御的角度,但依旧会被物理法则驯服。
上限就那儿。
可此刻.....
电光火石间,他怔怔的看着那仿佛平湖秋月一般的绝美剑光,那传递的意境在他的意识中重构,形成一幅幅生动的画面。
才十二三岁的少年平静的用树枝杀死了泼皮,走出了小镇,隐居山林。
日复一日的练剑!
在瀑布,在沙漠,在高原,在冰天雪地,在大海之底...
他不断的成长,不断地刺出那一剑,一直到逃兵的到来。
他开始战斗,与人战斗,与自然战斗,与天战斗,与命运战斗.....
舍弃一切的繁华,舍弃一切的享乐,舍弃一切的名利,舍弃一切的颜色,生命只留下一柄剑,终于他斩开了岩石,斩开了流水,斩断了微风,斩开了烈焰......
他与日月星辰对话,和江河湖海晤谈,与每一株小草同眠,与花朵树木感悟生命的真谛。
又走入市井繁华,领悟人间得烟火,感叹宇宙之大、时间之贵、死亡之近。
终于.....
超越了剑术的尽头,领悟了明镜止水的境界,挥出了这璀璨的一斩。
只是......
剑术终究只是剑术啊。
五条悟心中叹息。
他的周身可是设置了“无限”接近但永不相交的“停距”。
任何靠近他的物体(包括攻击、能量、甚至光)都会在这个“无限”的空间中被不断减速,永远无法真正触及。
简而言之,他是无敌的。
于是.....
璀璨的剑光仿佛梦幻泡影一般一闪而逝,将他连同坐落的庞大教学楼一分为二。
“诶?”
五条悟愣住了,缓缓低头看去。
一道细小的剑痕自他腹部倾斜着蔓延开,鲜血甚至内脏顺着缝隙洒落.....
轰然。
头顶的大楼缓缓滑落,切口仿佛镜面一般光滑,在轰然震动中,数千吨重量砸落大地,溅射数十米高的气浪和土石,仿佛炮弹一般溅射。
随着这震动,他上半身也缓缓滑落,他被腰斩了....
死亡的临近,视角的滑落,身体力行的体验这一剑的五条悟“看”到了。
那少年走过山川,走过草原,走过一个个时代,却容颜依旧。
因为此刻,连岁月也无法触及,连时光都被他杀死。病痛无法折磨他,因为病痛也敌不过他手中的剑锋。死亡无法接近,因为连死亡本身也被他手中之剑所斩杀。
所谓的空间,更是随手一剑都可以撕裂。
比如刚刚那一剑,并非切开了光线,而是切开了次元啊....
开什么玩笑啊。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不讲道理的剑术?
这特么怎么打?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这种存在还能算是人么?
还有那些剑圣大剑豪干什么吃的,也不留下一点记载啊.....
五条悟的意识逐渐模糊。
“五条老师!”
伏黑惠一下冲过来,试图拼起拦腰而断的五条悟,眼眶微红还带着一丝茫然。
完全没想到上一刻还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五条悟老师竟然一剑都没抗住?
“快逃!”
五条悟死死握着他的手,挤出两个字。
眼罩之下,瑰丽的眼瞳已经开始扩散。
完全想到一时的大意,什么手段都没用出,竟然就这么被那人随手挥出的一剑所斩杀。
不过就算是使用了,恐怕也没什么效果吧?
无论是赫,苍,还是虚式「茈」,又或者黑闪,在那种连岁月也能斩杀的非人领域的剑术,并没有什么意义。
哪怕是他的领域展开无量空处,将对手拉入“无下限”的内侧,向其大脑灌输无限的信息。
对那种只有一个意志的“非人”,真的能起到作用么?
恐怕也只是反手一剑,将信息杀死吧。
真是惨败啊。
“作弊”的自己,遇到了另一个更“作弊”的,有此下场也是理所当然的。
没能让您尽兴,真是抱歉了.....
“那种太过无敌的空虚,想必这一次给他的也是失望吧....”
他愧疚的闭上眼睛喃喃。
“失望你大爷,真特么矫情,快跑啊——!”
和真一下冲过来,将五条悟上下半身拼在一起。
他都被搞沉默了。
合着你吹那么吊,最强咒术师,结果被一剑秒了?
“你争点气啊!”
和真恨铁不成钢。
比企谷立刻省略言灵,榨出一点魔力施展简略的版本给五条悟吊命再说。
一边跑,一边还在咆哮:“和真,这特么就是你说的入圣?”
刚刚那一剑,绝对是撕开了空间吧?
简直和黑腔同出一辙。
但他完全没胆子试下,能不能通过那玩意儿回去。
试试搞不好就逝世。
这时。
第二道剑光也来了。
碧波荡漾、水光潋滟、烟波浩淼,一汪秋水一样的剑光。
一剑出,仿佛有重音在吟唱。
“天苍苍兮,如刀!”
一群人头皮发麻,毛骨悚然,亡命而逃。
那种感觉,是仿佛灵魂连带过去都被一剑抹杀的惊悚。
比企谷闭嘴了。
他明白了。
这特么压根不是什么阶位不阶位的问题,那绝对就是入圣甚至并非极限的存在。
但是他们召唤出的却可能是某个时期,执着于剑术无情无念无感,仿佛苍天一般漠然无情时代的长官。
事情大条了。
好在,对方的确是入圣,因此破坏规模并不高,也就一剑斩开几十米,斩断教学楼而已.....
靠!
“接着!”
和真一把将符箓往伏黑惠的身上一贴。
“什么?”
伏黑惠愣了下。
“救你命的东西!”
和真一脚把伏黑惠踹下楼,自己也凌空一脚冲出去。
那种熟悉的感觉再次来临。
风活了。
一丝丝气流仿佛有着灵性的精灵,活泼的簇拥他如同一片轻薄的羽毛一般在夜空之中滑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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