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松冈唯一神
“这有什么难的。”
她展露欢快的笑容。
“但是你不会弹吉他吧,用贝斯?”
“嗯!有些想练习了,想试着迎合着你弹几下。”
她手舞足蹈的比划起来。
“你瞧,若是有一天,真让我得到弹贝斯的试镜机会,若是什么都弹不出来,岂不出糗。
“而且……”
“而且?”
声优小姐红着脸使劲摇头。
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后,多崎透说:“那我重新给你写个贝斯的谱子吧。”
“欸?真的可以么?”
“嗯。”
“谢谢你!我去拿贝斯。”
因兴奋涨红的脸颊,与酒精产生的红晕混杂在一块。
这使得高木美香刚站起身,流淌在血液内的酒精稍稍作怪,令她脚下一滑,无可阻挡地扑倒在多崎透身上。
这变故使得他们都有些不知所措。
望着女孩儿近在咫尺的脸蛋,以及那双曾经拯救了他,被酒液湿润过的嘴唇,多崎透仿佛听见某种敲击声,像是鼓手正奋力踩着底鼓。
噗通,噗通……
多崎透的耳力很好,有着近乎完美的绝对音感。
然而此刻不停踩着底鼓的人,究竟是高木美香,还是多崎透自己,令他一时分辨不清。
无论外人如何评价她,多崎透打从心底认为,高木美香是一位很美的女孩儿。
她淳朴,善良,乃至坚毅,这些东西构成了名为“高木美香”的美的底色。
不是电视广告内那种漂亮的近乎虚幻的美,是触手可及,令人感受到“她就在身旁”的真实之美。
伴随着从她口中喷薄而出的吐息,带着一丝strong zero气味的柠檬香气。
酒罐上明明写着无糖,多崎透却闻见了一丝醉人的甜味。
虚假宣传吧这算是。
19.论“幸运色狼”事件是否真的存在可行性。
电视剧里,适龄的年轻男女同住一个屋檐下,类似的展开就会此起彼伏。
人们通常将这类事件,称之为“幸运色狼”事件。
多崎透曾一厢情愿的认为,这多半是编剧的臆想,癔症,是对女性痴而不得的妄想。
现在,他道歉。
红豆泥私密马赛嘚西哒!
扶起高木美香的腰肢,多崎透机械式的关心一句“你没事吧?”,换来她害羞地摇头与随之而来的沉默。
她从多崎透身上下来,用手敲了敲脑袋,挤出笑容:“啊哈哈~我好像有点醉了呢,还是改天再教我吧。”
“嗯,那等我把谱子写好,再给你。”多崎透如此应道。
高木美香又没说话,单单是看着眼前这张俊俏的脸蛋,不禁发起了呆,等她回过神来后,便缩起肩膀,羞赧地点了点脑袋。
“……那个,多崎桑。”
“怎么了?”
她缓缓挪动身子,换了个舒服的坐姿,穿着睡衣的肩膀十分自然地贴在多崎透的手臂附近,微红的脸蛋流露出些许认真的表情。
“很久之前,其实我就在想,多崎桑会不会其实是个表里不一的人。”
“表里不一?”
“因为你长得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起初的时候,我每次来接近你,都得打起十万分的精神。
“你或许没发现,我好几次都是故意来同你搭话的。”
多崎透早发现了,但他没有戳破。
“可是相处过后,我才发觉原来我竟也是个以貌取人的人。”她微微懊恼的模样,像极了一只不慎丢掉橡果而驻足在原地的松鼠。
算不上自夸,多崎透觉得自己是个比较好相处的人,性格也没什么大毛病。
而高木美香之所以会有这类想法,还得要归咎于他们的初识,时至今日,她或许还会想起多崎透倒在地板上的冰冷模样。
“我认为多崎桑是个十分温柔的人,并没有任何勉强或是同情的想法,你千万不要觉得住在我家感到有什么负担,我……我一点都……
“我一点都不排斥你的。”
啊,说出口了。
虽然在发生了刚才那种亲密接触后,说这种话会让人感到奇怪,但此时的高木美香只是想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表达出来而已。
还没等多崎透接话,她察觉到自己正紧贴着多崎透的身子,甚至连胸部都有隐隐要碰到的迹象,瞬间挪开了身子。
“我我我,我不是说不排斥和你触碰身体,啊……不是嫌弃你喔!我的意思是,你要住多久都可以,唔……也,也不是这个……”
见她的脸蛋越来越红,多崎透赶忙出声道:“没关系,你先冷静点,我能听懂你的意思。”
“唔,那……那就好。”
她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多崎透盯着她通红的脸蛋,看了许久:“我倒是觉得,高木小姐你是个表里如一的人。”
“咦?难道是在说我的外表和内心都很平凡么?”
她登时露出一副担惊受怕的小动物表情,令多崎透不由得笑出声来。
高木美香这个女孩子,似乎总是会说些,做些让他憋不住笑的事情。
那张常被人认为冷淡,乃至于冷漠的俊美脸庞,此刻绽放出和煦的微笑:
“我觉得无论哪样,都很美。”
“………”
女孩儿倏地站起身子,僵硬地转动身子:“我……我要去睡睡睡睡睡,睡觉了。”
房门“嘭”地合拢,徒留多崎透在原地发愣。
没过多久,房门再次打开,从里面探出一个熟透了的可爱脑袋,她斜着目光,不敢对多崎透对视,唇齿间挤出几个软糯的音符。
“……晚,晚安。”
再度关上房门,客厅彻底陷入寂静。
卧室内,女孩儿用后背抵住房门,余光瞥见一旁的梳妆镜,镜子里的女孩儿,面颊早已被绯红浸染。
随后,她像是被抽掉了全部的力气,软绵绵地瘫坐于地板上。
呆愣许久,用手背测量脸颊的温度,果真烫得吓人。
她担惊受怕地,想要确认什么似的,伸手轻抚胸口。
底鼓,正嗵嗵作响。
……
……
第二天一早。
高木美香已经平复了昨晚的心情,来到客厅后,见多崎透正在准备早餐。
食材是多崎透昨天在超市买的,是最简单的煎蛋培根等。
“多崎桑,你竟还会做饭?”
“煎鸡蛋也能算是会做饭?”
“当然算,我就不会煎蛋。”
多崎透登时展露出佩服的表情。
他依稀记得眼前的女孩儿,曾向他炫耀过有料理执照这件事。
多崎透有些担心那执照的考核制度,真的没问题么?
吃完早饭后,两人一同出门。
高木美香得去事务所报道,而多崎透则是打算去房产中介,看看能不能尽快找到合适的房子。
虽然高木美香似乎不太在意,但多崎透还是不想打扰她太久,而且男女同住一个屋檐,确实有许多不便之处。
因此,找房子也成了多崎透近期的要紧事。
只不过临近四月,正是开学季,便宜舒适的房子并不好找。
虽然希望渺茫,多崎透也同时拜托了义村店长与黑木小姐,帮忙留意合适的房屋信息。
这天下午,多崎透来到live house,刚下楼梯,便听见一阵震耳欲聋的吉他声。
推门而入,SHELTER的舞台上,一位年轻女孩儿正在台上尽情弹唱。
相较于一个月前,她的技术有了极大提升,已经不仅仅只会弹那几个和弦了。
看来即便是忙于舞台剧的,青木日菜也没有荒废练习吉他。
该怎么说好呢,既有天赋,又不吝啬努力。
老天还真是偏心。
等到这强劲的吉他电音归于平静,女孩儿看向舞台下的多崎透。
“如何?”她问。
多崎透耸耸肩:“挺好的,私下没少练吧。”
“嘿嘿!”
她展现出十分得意的表情。
青木日菜从舞台上走下来,拿起插着吸管的宝特瓶,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蓦地,她那双宛如猫咪般锐利的眼神,不知为何盯上了多崎透。
“嗳,多崎君,听说……你要参加晴空杯?”
20.吃女声优软饭的蛀虫。
“听说,你要参加晴空杯?”
青木日菜知道这件事,多崎透并不意外,他本来也没有要隐瞒的想法,十分坦然的点了点头。
“嘿欸~~~很厉害嘛。”她说。
“为什么听着有点高高在上?”
女孩儿流露出如同野猫般灵动的表情,轻笑着说:“哪有高高在上,我是在认真地发出感叹。”
多崎透摸不准她的心中所想,便只得说了句谢谢。
“多崎君是什么时候开始接触作曲的?”
多崎透觑了她一眼,如实回答:“六岁。”
“竟比我早了十年之久!我六岁时连谱都还没完全识全,多崎君岂不是天才?”
“算不上吧,莫扎特五岁就开始作曲了。”多崎透一板一眼地回答道。
“我还是头一回见有人拿自己同莫扎特比较的。”
“不是比较,是举例。”
多崎透虽也曾被吹捧为天才呀神童之类的,但他还没有自大狂妄到那种地步。
见多崎透一本正经,不像是在装腔作势,青木日菜漂亮的眼眸闪过些许异色。
“话说青木小姐,为什么今天突然就有空来SHELTER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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