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旅行者天下第一
她了解羽生弦一的性格,一旦他做出了决定,很难被轻易改变。
她知道,他是担心这5.3不死药会成为他攀登厨艺巅峰之路上一道无形的枷锁。
对于追求极致、渴望不断突破的他而言,任何一丝可能存在的桎梏,都是他需要慎重权衡的。
看着羽生弦一那坚定的眼神,白月魁知道自己再劝也是无用。
她只能重重地叹了口气,选择了让步,但依旧提出了一个不容置疑的要求:“好吧,我尊重你的选择。”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妥协,却也无比严肃。
“但是,你必须答应我!如果你遇到无法抵御的生命危险,到了生死一线的关头,你必须第一时间吃下这蓬莱药!保证你自己的安全,是第一位的,听到了吗?”
这是她的底线。
她可以放任他去追求自己的道路,但绝不允许他因为固执而真正陷入陨落的危机。
羽生弦一看着白月魁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关切和坚决,心中一暖。
他点了点头,郑重地承诺:“好,我答应你。”
听到这个承诺,白月魁紧绷的脸色这才稍稍缓和了一些。
虽然未能让他立刻服下仙药,但至少为他留下了一张绝对的王牌。。
318 悔意,八云紫你死的可真TM冤啊
雪乃深冬领着风见幽香穿过奢华的走廊,来到了一处宽敞而私密的室内浴池。
温泉活水引入池中,氤氲着带着硫磺气息的热气,驱散着从大江山带来的血腥与杀伐之气。
“请在此沐浴更衣,换洗衣物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雪乃深冬的声音依旧清冷,但比起平日,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平和。
她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浴池边,看着风见幽香褪下沾染了血污的外衣,露出其下白皙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肌肤。
风见幽香那双赤红如血的眼瞳瞥了一眼雪乃深冬,对于她并未离开的举动,并未表示异议,只是平静地踏入温热的池水中,任由水流漫过身体。
沉默在弥漫着水汽的空间里持续了片刻。
雪乃深冬看着池中闭目养神、红色长发在水中如同火焰般铺散开的风见幽香,忽然轻声开口,打破了寂静:“主上他其实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风见幽香赤红的眼瞳微微睁开一条缝隙,看向站在池边的雪女,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她会突然说起这个,也不明白她对自己说这番话的用意。
雪乃深冬没有回避她的目光,继续用她那特有的、带着冰雪气息的清冽嗓音说道:“只要不触及主上的逆鳞,不违背他的原则,他对待身边的23人,其实非常宽容,甚至可以说是很好说话的。”
风见幽香彻底睁开了眼睛,那双赤红的瞳孔在氤氲的水汽中,仿佛两簇跳动的火焰,带着探究看向雪乃深冬。
她确实感到奇怪,这个一向清冷少言的雪女,为何会突兀地向自己这个外人剖析那位大人的性格。
“很奇怪,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吗?”
雪乃深冬仿佛看穿了她心中的疑问。
风见幽香没有否认,简洁地回答:“确实。”
她不明白,雪乃深冬此举是示好,是警告,还是别有深意。
雪乃深冬的目光似乎穿透了蒸腾的水汽,望向了浴池之外,羽生弦一所在的方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叹息:“或许是因为主上刚刚,有些后悔了吧。”
“后悔?”
风见幽香赤红的眼瞳中闪过一丝真正的讶异。
那位展现出绝对力量与意志,逼得幻想乡低头臣服的存在,也会后悔?
“嗯。”
雪乃深冬轻轻点头,语气肯定。
“后悔逼死了八云紫。”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如何更清晰地表达自己那敏锐的观察:“我侍奉在主上身边的时间不算短,能感觉到他情绪上一些细微的变化。”
“就在刚刚,当他从你口中,知晓了八云紫寻找他的真实目的,并非出于纯粹的恶意或贪婪,而是为了幻想乡的存续之后主上的心中,确实产生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悔。”
雪乃深冬看向风见幽香,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带着了然:“主上对于八云紫的了解,似乎有一些的误解,所以在主上的认知里,八云紫一直是一个诡计多端、冷血无情、将一切都视为棋子的妖怪贤者。”
她解释道:“因此,当八云紫找上门来,用那种近乎撒泼耍赖、带着算计的方式纠缠主上时,主上便本能地认为,对方必然是怀揣着不可告人的恶意,想要从他这里攫取巨大的利益,以主上的性格,对于这种威胁和算计他的回应自然是最强硬、最彻底的毁灭。”
“也正因此,主上这才毫不留情地,逼死了八云紫。”
雪乃深冬的声音带着一丝复杂的意味。
“可现在,知道了她真实的目的,知道了她背负着整个幻想乡存亡的压力,知道了她或许只是用错了方法主上的心中,便难免有了一丝悔意。”
雪乃深冬的话语,如同拨开了迷雾,让风见幽香瞬间明白了之前羽生弦一在听到祭祀真相时,那片刻的沉默和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究竟源于何处。
他不是冷酷到毫无感触的机器。
他只是基于错误的信息,做出了当时他认为最正确的决断。
而当真相揭露,那份因误判而产生的轻微懊恼,便悄然滋生。
风见幽香沉默了片刻,赤红的眼瞳中光芒流转。
她明白了雪乃深冬对自己说这番话的用意。这并非示好或警告,更像是一种基于对羽生弦一情感的体察,而做出的、善意的提醒与铺垫。
她看着雪乃深冬,原本平淡的语气中,多了一丝几不可察的郑重:“多谢您,告诉我这些。”
这份感谢,是真诚的。
这让她对那位新主的心性,有了更立体的了解。
雪乃深冬微微颔首,接受了这份感谢。
她最后又说了一句,话语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还有,请放心。”
她的目光柔和了些许。
“现如今的小紫,受主上的宠爱。”
留下这句足以让风见幽香,乃至整个幻想乡都稍微安心一些的话语后,雪乃深冬便不再多言,微微欠身悄然退出了浴池,将空间完全留给了风见幽香。
浴池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水流潺潺的声音。
风见幽香独自浸泡在温热的泉水中,赤红的眼瞳望着蒸腾的雾气,久久没有动作。
雪乃深冬的话语,在她心中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那位强大、霸道、看似决绝的新主,内心竟然也有着如此细腻甚至柔软的一面?
会因为一个误判而产生悔意?
会因为一个重生后纯真如白纸的小紫而倾注宠爱?
这完全颠覆了她最初基于羽生弦一雷霆手段而形成的印象。
过了许久,风见幽香那总是缺乏表情的脸上,嘴角忽然微微向上牵动了一下,勾勒出一个极其细微、带着几分复杂意味的弧度,那是一种混合了感慨、荒谬和一丝无奈的洒然一笑。
她摇了摇头,仿佛自言自语般,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叹道:“八云紫啊八云紫……”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还真是……有够倒霉的。”
这句评价,可谓是一针见血。
确实!
但凡八云紫当初能够放下她那妖怪贤者的架子与过度的算计,选择坦诚布公,直接向羽生弦一说明幻想乡的困境,587恳请一位龙厨师出手举行祭祀,以羽生弦一那吃软不吃硬、对身边人其实相当宽容的性格,事情的发展,绝对不至于走到兵戎相见、你死我活的地步。
他甚至有可能在权衡之后,答应下来,就像他正在考虑风见幽香的请求一样。
可偏偏……
“翩翩的,你非要自作聪明,和主上玩起那些撒泼耍赖、试探底线的手段。”
风见幽香赤红的眼瞳中闪过一丝了然。
她太了解八云紫了。
那个境界妖怪,习惯了躲在幕后操纵一切,习惯了用计谋和话术达成目的,习惯了不将真正的意图轻易示人。
她或许认为,直接恳求会失去主动权,会被拿捏,所以选择了她最擅长的方式去接近和试探羽生弦一。
可她万万没想到,她面对的是一个感知敏锐、性格强势、对算计极其反感,并且拥有着绝对力量可以掀翻一切棋盘的怪物。
她的那些小聪明、小手段,在羽生弦一看来,不是有趣的博弈,而是赤裸裸的挑衅和威胁。
于是,一场本可以和平解决的交易,因为沟通方式和信任的缺失,最终演变成了幻想乡的惨败和八云紫的陨落。
想到这里,风见幽香心中那点因为八云紫之死而产生的芥蒂,似乎也消散了不少。
这或许,就是命运弄人吧。
她重新闭上赤红的双眼,将身体完全沉入温暖的泉水中,开始真正放松下来,清洗这一身的征尘,也梳理着面对这位心思比想象中更为复杂的新主未来该如何自处与应对。。
319 出来混,没一个讲义气的
东京都内,某处看似普通、实则经过精心伪装的廉价公寓内,空气中弥漫着压抑与紧张的气息。
这里是一处FBI在东京的紧急安全屋之一,此刻却更像是一个即将被围猎的困兽之笼。
几名FBI探员或坐或立,脸色都异常难看。
约翰逊靠在窗边,小心翼翼地透过百叶窗的缝隙观察着外面寂静的街道,他的眉头紧锁,仿佛能拧出水来。
“谢特!749局的那些鬣狗,鼻子还真他妈的灵!”
一名探员忍不住低声咒骂,用力捶了一下身边的墙壁,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们自认为行动隐秘,转移迅速,但身后的追兵却如同附骨之疽,越来越近。
那个之前被羽生弦一称为棉花机、脾气火爆的探员,此刻脸上更是充满了愤懑和不甘。
他一想起羽生弦一那充满轻蔑的眼神和极具侮辱性的词汇,就感觉一股邪火直冲脑门。他猛地看向约翰逊,语气冲撞地问道:“头!我TM就是想不明白!当时在那个酒店里,我们为什么要跟他废话?为什么不直接动手,用强制手段把那个该死的羽生弦一绑走?只要我们动作够快,749局的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在他看来,如果当时果断出手,或许任务已经完成,他们早已远走高飞,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如同丧家之犬般躲藏在这逼仄的安全屋里,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约翰逊闻言,缓缓转过头,那双蓝色的眼眸中带着疲惫和一丝看白痴般的无奈,冷冷地瞥了黑人探员一眼。
他没有发火,只是用一种近乎陈述事实的、带着讽刺的语气反问道:“直接动手?强制带走?”
他重复着对方的话,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弧度。
“戴维斯,动动你那被肌肉和愤怒填满的脑子,你连碰都没有碰到对方,就被他不知名的手段搞得狼狈不堪,你觉得就凭我们这几个人,有能力将他带走吗?”
他环视了一圈手下,声音低沉而严厉:“那不是普通人,那是连总部都高度重视、评估为极高风险与极高价值并存的特殊目标,你以为我们面对的是什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学者吗?我们面对的可能是一个怪物!”
戴维斯被约翰逊的话噎住了,脸色涨得通红,想要反驳,却想起自己在会客室里那莫名其妙就被震飞、手臂至今还隐隐作痛的经历,一时间哑口无言。
另一名探员忧心忡忡地插话,打破了这尴尬的沉默:“头,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当务之急是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按照749局这种搜捕力度和效率,要不了多久,他们绝对会闻着味道追到这里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约翰逊身上,等待着他的决断。
约翰逊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仿佛要将心中的焦躁也一并压下。
他的眼神变得果决而冷酷,缓缓说道:“还能怎么办?任务已经失败,我们的行踪已经暴露。现在唯一的生路,就是分散撤离,能跑一个是一个!”
他看向自己的手下,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和决绝:“记住,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人不幸被抓住了,总部那边是绝对不会承认我们的身份和此次行动的!”
“我们将会成为不存在的人,所有的行动都会被归结为个人行为,与FBI、与美利坚合众国毫无关系,明白吗?”
“法克!!”
戴维斯再次忍不住骂了出来,脸上充满了被背叛的愤怒。
“那些该死的官老爷!一个个坐在华盛顿温暖的办公室里,喝着咖啡,下达这种该死的命令,出了事情,就把我们像用过的厕纸一样丢掉,他们真妈死!!”
其他探员脸上也露出了同样愤慨和绝望的神情。
他们早已料到可能会有这一天,但当这一天真正来临时,那种被国家机器无情抛弃的冰冷感,依旧让人窒息。
约翰逊对于手下的抱怨,脸上没有任何波动,仿佛早已麻木。
或者说从他接受这个非法潜入任务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预见到了所有最坏的结果。
然而,就在他准备下达具体分散撤离指令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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