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旅行者天下第一
他实在想不通,这个一向偏安一隅、很少主动招惹是非的四季鲜花之主,为何会突然发疯一样杀上他的大江山,而且手段如此酷烈,分明是要赶尽杀绝!
面对酒吞童子那饱含怒意与质问的咆哮,风见幽香甚至懒得浪费唇舌去解释。
解释?
向一个将死之物,有何必要?
她只是微微抬起了手中那柄看似精致的阳伞,伞尖对准了王座之上那庞大的鬼王。
下一刻,无穷无尽的、令人心悸的妖力,如同百川归海般,疯狂地向伞尖汇聚!
璀璨夺目、蕴含着毁灭性能量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昏暗的洞窟!
酒吞童子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强烈的死亡预感如同冰水般浇遍全身!
他狂吼一声,全身妖力爆发,试图举起铁杖格挡,或者施展什么保命秘法。
但,太迟了。
风见幽香那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感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洞窟之中,仿佛死神的宣判:“魔炮——幻想花开!”
“轰!!!!!!!”
一道直径超过数米的、凝练到极致的巨大魔炮光柱,如同咆哮的洪流,又如同贯穿天地的审判之矛,以超越视觉捕捉的速度,瞬间从伞尖喷薄而出,吞噬了路径上的一切,也吞噬了酒吞童子那惊骇欲绝的身影串!
毁灭的洪流,淹没了鬼王的咆哮,也宣告了大江山以及其主人命运的终结。。
315 白月魁吃过蓬莱药?
远月度假村,总统套房内。
当风见幽香那撑着阳伞、优雅从容却带着一身若有若无血腥气息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房间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雪乃深冬、鬼龙院枫、白月魁,甚至包括正抱着萝莉紫的羽生弦一,都将目光投向了这位来自幻想乡的、以强大和冷酷著称的花之暴君。
风见幽香的神色依旧平淡,红色的眼瞳扫过室内众人,最后定格在羽生弦一身上。
她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抬手,将一个用特殊木材打造、表面刻有封印符文的盒子,递向了离她最近的鬼龙院枫。
鬼龙院枫,作为鬼族,对于同属鬼族的酒吞童子的气息最为敏感。
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伸手接过了那个盒子。
盒子入手沉甸甸的,还带着一丝未散的、令人心悸的阴冷妖气和血腥味。
她看了一眼羽生弦一,在得到对方默许的眼神后,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盒子的一条缝隙。
瞬间,一股浓郁的精纯鬼气混合着死亡的气息弥漫开来!
虽然被封印着,但那种源自鬼王本源的压迫感依旧清晰可辨。
鬼龙院枫只是朝里面瞥了一眼,便立刻合上了盖子,脸上露出了确认的神色,转向羽生弦一,语气肯定地说道:“主上,确认无误,是酒吞童子的脑袋,死得透透的777。”
任务目标完成,干净利落。
羽生弦一闻言,脸上并没有太多意外的表情,仿佛这本就是理所当然的结果。
但他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微微蹙起眉头,带着一丝疑惑开口:“效率不错,不过,我有个问题。”
“我记得在樱花本土的传说故事里,酒吞童子不是早就被那个叫源赖光的家伙,带着什么赖光四天王给讨伐了吗?为什么现在又会冒出来一个,难道传说有误?”
听到羽生弦一的疑问,站在一旁的雪乃深冬主动开口解释道:“主上,关于这一点,涉及到神与妖怪这类存在的特殊性。”
她组织了一下语言清晰地说道:“像神明和某些著名的大妖怪,只要关于他们的传说、信仰或者恐惧没有在人类集体意识中彻底消失、湮灭,那么即便他们在现世被杀死,其概念也不会完全消亡。”
“经过一段时间的积累,或者借助某些契机,他们便会从传说与信仰中重新凝聚,再次诞生于世,这个过程被称为换代。”
她看了一眼那个装着首级的盒子:“只不过,换代之后重新出现的,虽然继承了名号、部分力量和特性,但从本质上来说,已经不能算是原先的那一个个体了,可以理解为一个顶着相同名字和类似能力的新生存在。”
“换代……”
羽生弦一低声咀嚼着这个词,目光下意识地垂落,看向了正乖巧趴在自己怀里,玩着他衣角的萝莉紫。
八云紫的情况,似乎与此有些类似,但又有所不同。
她是被龙神以残骸重新孕育,保留了境界妖的本质而非完全从传说中再生。
雪乃深冬明白了羽生弦一目光中的含义,立刻补充道:“紫小姐的情况比较特殊,并非典型的换代,但原理上有些相通之处,可以理解为差不多类似,但层次和方式更高。”
羽生弦一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这个世界的规则,确实有趣。
他将目光重新投向静立一旁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风见幽香,眼中闪过一丝认可。
“风见幽香,这一次的事情,你办得很好。”
羽生弦一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上位者的肯定。
“我很满意。”
这简短的评语,对于刚刚投效、急需证明自身价值的幻想乡而言,无疑是一颗定心丸。
风见幽香那平淡的脸上,似乎也几不可察地柔和了一丝,她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随即,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又从身上取出了一个造型古朴的玉瓶。
玉瓶出现的瞬间,房间内的空气仿佛都清新了几分。
“还有这个。”
风见幽香将玉瓶递向羽生弦一,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
“这是我出来之前,八意永琳让我带给你的。”
她顿了顿,说出了那个让在场除羽生弦一和白月魁外所有人都呼吸一滞的名字。
“蓬莱药。”
蓬莱药!
传说中的不死仙药!
能够让人永生不死的至高秘宝!
瞬间雪乃深冬、鬼龙院枫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目光灼灼地盯住了那个小小的玉瓶!
这种东西,对于任何生灵而言,都有着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然而反应最大的却是白月魁!
一直抱着手臂、靠在墙边,神情慵懒中带着一丝锐利的白月魁,在听到蓬莱药三个字的瞬间,眼神骤然变得无比锐利!
她几乎是身影一闪,便出现在了风见幽香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将那个玉瓶夺了过去!
动作之快,连风见幽香都微微挑了下眉。
白月魁没有理会其他人惊愕的目光,她拔开玉瓶的塞子,放到鼻尖轻轻嗅了一下。
那瞬间,她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怀念,有痛楚,有一丝了然,最终化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
她重新塞好瓶塞,转身就将玉瓶塞到了羽生弦一手中,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命令的急切:“别愣着,赶紧吃了它!”
羽生弦一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拿着手中温润的玉瓶,看着白月魁那异常严肃甚至带着一丝紧张的脸庞,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
他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晃了晃手中的玉瓶:“我的好姐姐,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虽然我觉得八意永琳和幻想乡那边,应该不至于蠢到拉着整个幻想乡给你我陪葬,但是万一呢?这东西能随便乱吃吗?”
他并非不信任白月魁,而是对于未知的、尤其是号称不死的药物,本能地抱有审慎的态度。
天知道这蓬莱药里面究竟有什么成分,会不会有什么诡异的副作用。
白月魁看着羽生弦一那谨慎的模样,深吸一口气,压下了眼中的复杂情绪,用极其肯定的语气说道:“放心,我检查过了,确实是真正的蓬莱药,没有任何问题。”
她看着羽生弦一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立刻,吃了它。”
羽生弦一看着白月魁那不容置疑的甚至带着一丝他看不懂的急迫的眼神,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他忍不住问道:“你怎么能这么肯定?难道你以前见过甚至吃过蓬莱药?”
这本来只是他随口的一句反问和猜测。
然而回答他的,却不是白月魁。
而是一旁,一直安静看着的风见幽香。
这位花之暴君,用她那平淡无波、仿佛在陈述今天天气很好的语气,说出了让羽生弦一瞬间瞳孔地震的话语:“没错。”
风见幽香红色的眼眸扫过白月魁,最后落在羽生弦一写满问号的脸上。
“因为,她也同样吃过蓬莱药。”
羽生弦一:“???????”
他猛地转头,看向白月魁,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白月魁吃过蓬莱药?
这怎么可能!。
316 八云紫死的冤啊
风见幽香那平淡无波的话语,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在羽生弦一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白月魁吃过蓬莱药?
羽生弦一的第一反应是荒谬,是难以置信!
他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现了幻听,或者是风见幽香这个一向冷漠寡言的花之暴君,破天荒地开了一个极其恶劣的玩笑。
但是他看着风见幽香那没有任何戏谑或波动只有一片平静陈述事实的眼眸,这个念头便瞬间被打消了。
风见幽香,绝不是会开这种玩笑的性格。
而更让他心神剧震的,是白月魁随之而来的、没有任何反驳的确认。
白月魁面对羽生弦一那充满震惊和探寻的目光,没有闪躲,只是那双平日里带着锐利和慵懒的眸子里,掠过了一丝极其复杂难言的情绪,有追忆,有苦涩,还有一种深埋的、跨越了漫长时光的执着。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许,却异常清晰地承认:“风见幽香说得没错。~”
她看着羽生弦一,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
“确实,我吃过蓬莱-药。”
“……”
得到了当事人亲口的、不容置疑的确认,羽生弦一整个人都怔住了,大脑仿佛有瞬间的空白。
无数个疑问如同沸腾的气泡般涌上心头,最终汇成了最简单,却也最核心的问题:“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干涩和急切,目光紧紧锁定在白月魁身上,又忍不住瞥向一旁静立的风见幽香。
“月魁姐,你怎么会……还有这和幻想乡又有什么关系?”
他无法理解,白月魁怎么会和幻想乡的蓬莱药扯上关系,而且是在一百多年前?
风见幽香接过了话头,她的叙述依旧平淡,仿佛在讲述一个与己无关的古老故事,但每一个字都重重地敲在羽生弦一的心上:“大概,是在一百多年前。”
风见幽香红色的眼眸望向窗外,似乎也陷入了某种回忆。
“有一个强大的厨师,同样的驾驭着天之四灵,找到了进入幻想乡的方法,他来到永远亭与八意永琳进行了一场交易。”
她的目光转回羽生弦一脸上,清晰地吐出了那个让羽生弦一灵魂都为之震颤的名字:“那个厨师的名字,叫做罗根。”
罗根!!!
羽生弦一的瞳孔在这一刻剧烈地收缩、震颤!
仿佛有一股无形的电流瞬间窜遍了他的全身!
罗根!
他的义父!
那个将毕生厨艺与龙厨师传承倾囊相授,却又如同风中残烛般在厨神空间中消散的老人!
他猛地转头,目光死死地盯住白月魁,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急切求证以及一种隐隐预感到什么的恐慌。
他需要从她这里,听到最直接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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