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少年先疯队队长
在邪能冲击的肆虐下,他的肌肉开始扭曲、撕裂,骨骼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断裂声。
但外界只能听到.....
嘭——!!!一声巨响。
那具曾承载着,上弦之叁无穷战意与力量的强悍躯体,如同一个被撑到极限的气球,由内而外地爆裂开来,化为了一团血雾弥漫在空气中,彻底断绝了一切再生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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猗窝座可以确定死亡那一刻,修斯也再支撑不住,单膝重重地跪倒在地。
背后的魔翼无力地垂落,甚至有些地方出现了破损,还有着严重的贯穿痕迹,尾巴都骨折的疼的不行,身体各处也有着触目惊心的伤痕。
随着躯体逐渐回到人型,那些创伤倒是转移到了身体各处,他本人却只能本能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郁的血腥味,因为血液也正从嘴角、胸口、以及身体各处大大小小的伤口中不断渗出,滴落在残破的地面上。
领域“虚妄圣殿”的光幕,也随着施术者力量的急剧衰退,如同褪色的潮水般迅速消散、收缩,最终彻底消失。
黎明的第一缕微光,晚了一拍才终于刺破了,战斗残留的烟尘与黑暗,轻柔地洒在满目疮痍的大地上,也落在了修斯那伤痕累累的身躯上。
上弦之叁·猗窝座,其存在本身,已被彻底抹除。
战斗,终于结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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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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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期待之事·修斯的野望·祢豆子的吻11k求月票!
黎明的微光,艰难地穿透硝烟与尘土,撒在这被蹂躏得面目全非的大地上。
不远处,曾经坚固的铁轨扭曲断裂,枕木化作漫天碎屑洒落一地,周围的森林如同被无形的巨兽啃噬过,留下巨大的坑洞和断裂的树木,火车早已报废得不成样子。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硫磺的刺鼻气息,以及泥土被翻搅后的土腥味,混合成一种实在称不上好闻的战后余韵。
远处山坡后,在战斗开始之前逐渐苏醒,逃离的乘客们惊魂未定、身体筛糠般抖动,眼中只剩下空茫的惊恐。
对于无法直接离开,或者说....距离太近而被震慑,想逃都困难的四人而言,刚才那场同样超越他们理解的极限。
尤其是猗窝座头颅被斩飞,甚至消散之后依旧悍然反击、无头身躯还能站起的恐怖景象,彻底碾碎了他们心中常理,才重新出现的信心又一次跌入谷底。
本就脆弱的神经,被这次次转折下,折腾的不成样子。
什么欢呼,什么庆幸?....此刻他们脑海中只剩下纯粹的、冰冷的、劫后余生的麻木,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原来自己在真正的怪物面前,真的渺小如尘埃。
而香奈乎的脑袋,在猗窝座爆裂的瞬间,仿佛也停止了思考。
或者说之前发生的一幕幕,也超过她的思考范围,特别是修斯变成恶魔的场景,以及之后的一切....实在不是她能理解的了。
她的世界里,此时也只剩下那个在晨曦微光中,浑身浴血、单膝跪地剧烈喘息的身影。
她的行动,总先于思考。
当修斯的身影在烟尘中跪倒,当那对巨大的魔翼无力垂落并开始消散时,香奈乎的身体已经动了起来。
她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在奔跑,脚下的碎石和焦土无法阻挡她的脚步。
“修斯....没事?”
她轻声的呼唤,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打破了现场的死寂,也惊醒了沉浸在各自情绪中的善逸、伊之助和真菰。
修斯抬头,对上那双努力想表达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口而显得满头大汗的少女眼眸,不由想笑:“你啊,觉得我这样算是没事吗?”
“......能赢,太好了呢。”
香奈乎看着他满身的伤痕,还有嘴角溢出的血迹,那声“太好了”说得格外轻,尾音还带着不易察觉的发颤。
她努力想扯出一个安心的笑容,可嘴角扬起的弧度却有些僵硬,像是被什么东西牵扯着,眼底的担忧根本藏不住。
下一秒,一滴温热的泪珠毫无预兆地从她紫色的眼角滚落,顺着脸颊滑下,砸在修斯布满灰尘的手背上。
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像是才意识到自己在哭,慌忙下意识抬手去擦。
“明明....明明该高兴的.....”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为什么会哭....好奇怪.....”
“这个时候,其实我本来想问,你会不会害怕我....但好像没必要担心这个了?”看着哭泣的少女,修斯倒是忍不住反过来,露出了笑容。
“....什么要怕?”
“不是,正常应该害怕吧?”
“不懂.....”
“不用忍着哦?”
“没有....那回事!”这一次,她的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笃定的味道,相当认真:
“我相信修斯,而且,你不是....还为了保护我们,特意走在前面,最后那个怪物的绝招,也一直挡下飞向我们这里的....我看的非常清楚。”
“....是吗?”少女肯定的话语,令他心头微暖,同时也不自禁地想起了先前被野猪阻碍、未能实现的拥抱。
若刚才不小心死了,那绝对会成为他人生最大的污点和遗憾,因此就算是现在这样的气氛....或者说正因为是现在的气氛,他忍不住试探道:“如果是这样....你记得之前我说的事吗?”
“修斯说的....什么事情?”香奈乎茫然地侧头。
未等修斯整理好言语,边上突然传来了不和谐的声音。
“这家伙....说的是拥抱吧。”善逸满脸的嫌弃,仿佛在无声控诉:就你这样的神父,竟然还敢说我耍喜欢流氓?
真菰满脸的困扰和无奈:“修斯先生....为什么你在这个时候,还在想这种事情?你伤的也不轻吧?”
“....哼!真是没办法!看在刚刚的份上,就我来.....”
伊之助的猪鼻里喷出两道白雾,作势就要再推开香奈乎,给他来个期待的拥抱。
但曾在心中无数次后悔,先前碍于人设未能阻止其拥抱的修斯,这一次无论如何都不想再委屈自己体验那种屈辱。
因此他想也不想,抬手按在那猪头上轻轻一推,看也不看诧异扑街的少年,只是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面前的少女:
“香奈乎,你明白了吧?”
“拥抱?为什么....你受伤,还是不要乱动比较好......”
“不,这根本不重要!你还是不明白啊!”
“明白?”香奈乎茫然的仰头,好似不明白,他都在说些什么。
不对,她是真的不懂。
(这个时候,应该直接说吗?!不过直接说了....现场现在人这么多,不是显得我有些怪怪的?而且对方还是情感缺失的孩子,这样别人会把我当成骗小女孩的怪叔叔吧!虽然现在看起来....好像确实就是这样!)
修斯在内心煎熬着,却是逐渐自己都感觉郁闷,甚至有点为自己的想法被良心谴责。
可他只是想抱一下,来点心里安慰和补偿,真没奇怪的想法,就是他自己都很难确信,有人能相信自己。
“你这个人,真是差劲啊,别人想和女孩子贴贴都不行,就你自己可以?”善逸没忍住在边上,又一次吐槽了起来。
自己的良心在内心谴责就算了,边上还有说人话的,让修斯没忍住瞪去:“——闭嘴,情况完全不一样!正经的成年男性想合法的,和美少女亲亲抱....咳,总之,我和你不一样!”
一不小心说漏嘴,让他不禁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愤而拂袖而去,准备努力为自己保留最后一丝认真、成熟的形象。
“....不小心说出真心话,竟然就打算这样走了啊。”真菰对他这行为都有点头疼。
香奈乎倒是连忙追了上去;“啊....不行,这样走,身上还有伤.....”
“不要管我,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他郁闷回首看向经过一番战斗,也有被波及些许,而显得相当狼狈的四人:
“说到底啊!你们这个时候,不应该怀疑点什么吗?现在应该是众叛亲离之类的剧本才是,为什么你们还凑过来,我想安静一下都不行了!?”
这突然的不满,让下意识追上去的四个人,都愣了一下。
“声音....没有骗人。”善逸小声道:“虽然不太像好人,可在这事上肯定没有骗人。”
“我相信自己直觉!”伊之助想也不想的,抬刀指向他:“你虽然是鬼父!但不是鬼!说到底晒这太阳都没事,怎么可能是鬼?”
“我不会看错....不如说,身份怎么都好.....”香奈乎的态度一如既往,还有点缺乏本身立场。
“呀....怎么呢,女孩子的第六感?”真菰笑了笑,给出了与前面二人差不多,让人难懂的判断方式。
“你们这.....”看着那四人,准备好的说辞倒是没用上,正常应该是开心才是,不过....修斯的心情有些非常微妙。
但最终,他有点不知该说什么,只是大口叹了一口气:“唉....今天真的糟糕透了,明明已经好好工作了,为什么还被强制加班,甚至还真要血战.....”
对于他难言的心情,四人倒没再说什么,只是笑笑便默契地围上来,拉着他去处理伤口。
至于善后的事情,自然是由“影”来处理,倒是不需要他们关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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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杀队本部,那美轮美奂的庭院之中。
乌鸦拍打着翅膀落下,带来了最新的战报。
“....竟然一出去又遇到上弦,不过两百名乘客,仅有一人不幸遇难,真是奇迹呢。”
产屋敷耀哉无神的双眼微微仰起,感受着午后阳光洒在脸上的暖意。
那热度仿佛穿透了黑暗,点燃了他心中沉寂已久的期盼。
“耀哉大人,太好了呢,或许一切真的能在这一代终结。” 身旁,产屋敷天音搀扶着他,脸上同样是期待的笑意:“就是那个人,大概会期待更多的报酬了。”
“哈哈,确实。”产屋敷耀哉轻笑起来,那笑声里是对尘世牵绊的彻底超脱:“不过....若能彻底击败恶鬼,纵使将产屋敷家千年积累的资产全数奉上又有何妨?不如说....若真能如愿,哪怕——牺牲我的一切,亦在所不惜。”
这早已不是他个人的执念,而是烙印在产屋敷血脉深处,代代相传的沉重夙愿。
同一时间,修斯的宅邸。
他强硬地拒绝了隐队员将他送往蝶屋的提议,只做了最基础的处理便执意回家——遵守了离开家之前和祢豆子的约定,同样也是不想祢豆子担心。
善逸、伊之助和真菰满心疑虑地想跟来,都被他坚决挡了回去,惹得三人看他的眼神充满狐疑,因为不同的直觉关系,都忍不住怀疑....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过,事实是.....
“吱呀——”
略显沉重的木门被推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庭院中显得格外清晰。
几乎是门轴转动声响起的瞬间,一道黑粉色的身影便如同离弦之箭般从屋内冲了出来。
“修斯!”
祢豆子精准地捕捉到了他的气息,更嗅到了那浓重刺鼻的血腥味,几乎在他靠近时就已经从梦中惊醒。
她冲到近前,那双大大的眼睛里,此刻盈满了又急又痛、难以言喻的担忧,让修斯一时间反而忙于安慰。
可祢豆子的目光就像扫描仪一样,瞬间锁定了修斯身上那被包扎、却依旧渗出大片暗红血迹的伤痕。
泪光迅速在她眼中汇聚,小巧的鼻尖微微发红,嘴唇紧紧抿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被堵住了喉咙。
她仰着小脸,就这么定定地望着修斯,那眼神里翻涌着的心痛,仿佛那伤口是刻在自己身上一般。
“没事的,祢豆子,看着吓人而已,其实....嗯,问题不大!” 修斯试图轻描淡写,可祢豆子看起来似乎并没有太过相信。
但这个时候他也只能安慰,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自己受伤,却又是自己在安慰别人。
可有人为自己担心,总归也是好事吧?
这让他尤为自然的,拿出了成熟长辈的模样,轻抚着少女的发丝温声劝慰。
而祢豆子的指尖也轻轻悬在修斯手臂的绷带上方,不敢真的碰到,仿佛那布料下的伤口会因为她的触碰而更痛。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还说问题不大....都流了这么多血.....”
“至少手脚完好的回来了,不是吗?没事啦~过阵子就好了。”修斯抬手用指腹擦去她脸颊的泪,动作放得极轻,还刻意扬起嘴角,想让笑容看起来轻松些,却因为牵动嘴角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这反倒把祢豆子忍俊不禁,逗得“噗嗤”一声的破涕为笑,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角却微微扬起。
香奈乎静静伫立在一旁,五指无意识地攥紧了。
午后的阳光透过繁茂的枝叶,在修斯身上洒下斑驳跳跃的光晕。
那个在战场上浴血厮杀、宛如修罗的身影,仿佛被这暖金色的阳光温柔地融化了,只剩下眼前这个耐心哄着少女的温柔模样。
她看着,心中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涟漪。
记忆里的修斯,也曾这样照顾过她,眼神里的温柔与此刻对待祢豆子的,似乎并无二致。
这认知让她心底升起一种微妙的、难以名状的,不自然的情绪。
并非觉得他的行为不自然,只是自己的心情,不太自然....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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