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少年先疯队队长
再次踏入产屋敷宅邸,熟悉的庭院依旧静谧,却弥漫着比以往更浓重的药味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紧迫感。
产屋敷耀哉的状况还是很差,但没死应该就算是好消息吧?
“你来了....真是做的太好了。”他的声音微弱,却带着不容错辨的郑重。
“看起来,你的情况倒是很不妙。”
“我怎么都好....正如,咳....我们所担忧的。”产屋敷耀哉轻轻咳嗽了几声,才缓缓继续:
“自黑死牟....殒命之后,大范围的鬼活动几乎完全停止了,各地的报告都显示,他们变成了集体的突然行动,一次性掠走不少的人群,以我对无惨的了解....他或许还在重新评估,搜集情报的过程中。”
“这要多久?”
“或许是在寻找我们露出破绽,若是觉得会败北,便会等待时间将你拖垮,毕竟人类的生命对他而言,虽不能说短暂,但实际不过已过生命的十分之一,他完全有资本等待几十年,甚至更久,直到你自然老去。”
“....他该不会真的想算等上几十年吧?”修斯有些无语了,是真不想和他玩躲猫猫,那么久都防着他也不合适。
毕竟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正因如此,我们必须引他出来。”产屋敷耀哉赞同道,声音虽弱,却透着决绝:“所以,我与诸位柱商讨过,拿出包括我在内的诱饵,将其主动引出。”
“呃、我觉得....只是你不够吧?”
修斯想想这千年纠缠,实际除了黑死牟他弟出现那一次外,鬼杀队根本不构成实际威胁,恐怕只能算纠缠不休,又缺乏威胁的家伙。
“是的,仅凭我,或许不够,所以......”产屋敷耀哉缓缓抬起手,示意了一下。
侍立在一旁的银发小萝莉,他的女儿立刻捧着一个木盒上前,轻轻打开。
盒中,柔和的丝绒衬垫上,静静躺着一株花。
它的花瓣呈现出一种奇异而纯净的蓝色,形态优雅,在昏暗的室内仿佛自身散发着微光。
“这是.....蓝色彼岸花?你们竟然真的找到了?”
产屋敷耀哉轻轻摇头:“不,这是染色的。”
“啊??”修斯惊讶地凑近仔细查看,甚至小心地嗅了嗅:“完全看不出来,也没有任何染料的气味。”
“这是产屋敷一族耗费巨大心力,在很多年前就秘密准备的方案。”产屋敷耀哉解释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的自豪:
“我们寻得了特殊的方法,模拟出传说中蓝色彼岸花的形态与气息,只为应对如今这种局面——当无惨因畏惧而选择龟缩时,用这朵花主动将他引出来。”
他喘息了几下,才继续道:“无惨追寻了上千年的执念,便是克服阳光,一旦让他‘确信’蓝色彼岸花真的现世,并且与他的死敌产屋敷一族在一起,甚至准备焚毁什么的....以他的性格,绝无可能无动于衷。”
“我明白了....诱饵计划可行,但下一个问题,是如何确保他来了,就再也走不掉,毕竟无限城真的很麻烦。”
“无限城....是的,那种血鬼术非常棘手。”产屋敷耀哉面露忧色:“所以我们制定了个详细的计划,但在之前我需要问你,如果一对一你能够解决无惨吗?若是他比黑死牟更强大许多,恐怕别的柱很难帮上忙。”
“这方面我同样有相对应的准备,但地点不能是无限城,而且需要是离海洋近一些比较好,可以看着海的地方,如此便可成。”
“海边?”产屋敷耀哉微微蹙眉,显然对这个地点感到意外和不解。
“嗯,海边。”修斯肯定地点头,却没有立刻解释原因。
产屋敷耀哉微微皱眉,陷入了思考。
炉火在室内静静燃烧,映照着两人严肃的面容。
接下来,他们进行了长达数小时的详细磋商。
从诱饵的投放方式、信息的泄露渠道、地点的选择与布置、人员的分配、应对各种突发情况的预案。
窗外的天色逐渐暗淡,雪花再次悄然飘落。
当修斯最终起身告辞时,一个利用产屋敷耀哉和蓝色彼岸花双重诱饵、将最终战场设定于海边,旨在彻底终结鬼舞辻无惨的详细计划,已然初步成型。
当然之后还有杀死鸣女的任务,那就需要产屋敷耀哉和鬼杀队的成员考虑了....考虑怎么样让鸣女将他们关入无限城。
...............................
...............................
从产屋敷宅邸告辞出来时,天色已彻底昏沉,细密的雪花无声洒落,将远山和屋檐染上寂寥的白。
修斯呼出一口白气,望着通往家的方向、那积雪渐深的小径,低声嘟囔:
“....家在市区,来一趟还真是麻烦。传送魔法动静太大,又不能随便用。”
他顿了顿,脚步却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算了,回去也不急,去蝶屋看看吧,反正也有小孩子可以逗弄,就当是....修身养性了。”
此刻的蝶屋,比往日更为静谧。
因近来并无战事,没有新人入住,而先前的伤员也已归家休养,偌大的院落仿佛陷入了冬眠,只剩下蝴蝶三姐妹和神崎葵以及三个小孩子。
空旷的庭院被新雪覆盖,失去了夏日蝴蝶纷飞的热闹,只剩下枯山水轮廓在雪下隐约可见,透着一种被世界遗忘般的空寂。
修斯信步走到院中那方小小的水池边,池面意外地没有结冰,让他蹲下身,望着水面下游动的鱼儿,喃喃自语:
“小的金鱼也都挪到屋内的水缸里了啊.....果然之后只能以大的作为目标垂钓了吗?”
才说完,身后蓦地传来一个带着明显不满的声音:“金鱼当然是用来观赏的,为什么你会想到垂钓?”
修斯回过头,只见蝴蝶忍正站在廊下,用一种十足伤脑筋的表情盯着他。
“因为有鱼在不钓一下,不是对不起我自己?”
“哪里对不起了啊?”蝴蝶忍的眼角微抽:“能不能请你不要没事就骚扰我家的鱼?”
“咦?难道这里不让钓鱼?”
“哈啊....?”蝴蝶忍简直要被他气笑了:“你在惊讶什么?为什么你会觉得蝶屋的池塘可以钓鱼?我这里养的可都是金鱼啊!正常情况下就不可能允许垂钓吧?!”
“是这样吗?”修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叹了口气:“不过钓鱼果然很难呢。”
“准确说,是你的思维太奇怪了吧....等等!”蝴蝶忍忽然意识到什么,箭步上前,一把揪住修斯的衣领,笑容甜美却散发着黑气:“你该不会已经在我家钓过了吧?把鱼竿交出来!我现在就给你折成两段!”
“不、不要那么粗鲁啦,你是女孩子吧?而且为什么对别人都是笑眯眯的,唯独对我这么粗暴?”
“....别人要是敢在我家池塘钓鱼,我早就把他丢出去了!没把你赶出去你就应该偷笑了!”
“呃,是吗?那真是谢谢....啊、对了!”自知理亏的修斯讪笑着,突然灵光一现,一锤掌心。
“什么?想起鱼竿藏哪儿了?”蝴蝶忍立刻逼问。
“不是不是,请不要总是惦记我的鱼竿,我只是突然想起,你以前是不是欠我一个膝枕,一直没机会兑现?”
“......”蝴蝶忍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怎么?不会想赖账吧?”
“你当我是你吗?”蝴蝶忍几乎是下意识地用完美的微笑反击了回去,语气轻快,眼神却有点发飘。
“那么~”修斯得寸进尺地拉长了语调,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太冷了,快点回你房间吧~”
“....为什么是去我的房间?你想干什么?”蝴蝶忍的警惕心瞬间拉满,脸上的笑容差点没挂住。
“嗯?”修斯反而露出一副不解的神情:“你房间我又不是没睡过,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在意的?”
“那根本是两回事!而且那次.....!”
蝴蝶忍的话说到一半卡住了,似乎觉得继续争论下去只会更糟糕。
她看着修斯那张写满“无辜”和“期待”的脸,又瞥了一眼空旷寂寥、只有雪花飘落的庭院,最终像是认命般长长地、无声地叹了口气。
“....仅此一次,而且....不准做奇怪的事,不准说奇怪的话。”
“没事!肯定也会规规矩矩!”这第二次的仅此一次,让修斯立刻举起手保证,眼睛却亮了起来。
蝶屋的走廊幽深而安静,只剩下两人轻微的脚步声。
推开蝴蝶忍房间的大门,一股淡淡的、混合着紫藤花与药草的清香扑面而来。
房间整理得一丝不苟,与被炉、软垫构成的温暖舒适区,形成了鲜明对比。
蝴蝶忍坐在床边,身体显得有些僵硬,目光游移,就是不看修斯。
雪花轻轻敲打着窗台,更衬得室内一片寂静,几乎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气氛却是因那脸颊微红,神情紧张的少女变得奇怪的暧昧起来。
什么啊?这弄得好像做什么,只是膝枕而已,为什么弄得气氛这么奇怪?——修斯在心里无语了下,倒是也毫不客气地侧着躺下,十分自然地将脑袋枕上了,那双并拢的、穿着鬼杀队制服裤子的腿上。
隔着一层布料,能感受到底下肌肉瞬间的紧绷,以及少女体温传来的、令人安心的暖意。
蝴蝶忍的身体明显僵住了,呼吸都屏住了一瞬。
修斯闭上了眼睛,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以及那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抖。
空气中弥漫着属于她的淡淡香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少女的羞赧气息。
时间仿佛变得缓慢而粘稠之际....蝴蝶忍低下头的时候表情一瞬变了色,语气也像强压怒意:“喂,你能解释一下吗?”
“什么?”
面对仿佛不满被打扰的男人,羞愤的少女却忍不住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道:“为什么——把脸对着我的肚子啊!?”
第十章 膝枕埋小腹、趴大腿上很正常吧?·只是摸摸什么都不会做
在暧昧的时刻,蝴蝶忍却发现修斯竟是面对着自己的躺下,叫她既羞又恼的极为不满。
如此质问,却让修斯睁开一只眼,一脸理所当然:“膝枕不都是这样的吗?”
“你从哪里得出来的结论?!”蝴蝶忍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努力维持的笑容都已经变得十分危险:“正常的膝枕不应该是看着别的地方吗?”
“唉?有这种规定吗?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这是常识!!”
“约定是约定,常识是常识,这二者怎么能混为一谈呢?”修斯双手抱胸,一本正经的反驳这番言论。
只是听着,就让蝴蝶忍有一种想打人的冲动:“你要不要听听,自己都在说些什么?”
“约定是约定,常识是常识?....这有什么问题吗?”
“所有行为的基础,不就是常识!”
“为什么你会有这个误解,为什么需要常识?约定应该是最重要,可以超越常识才对啊!”
“——别给我超过了!稍微有点常识!”蝴蝶忍猛地伸手按在他脑袋上,想把他从自己大腿上移开。
这让修斯直接抱住了她的腰,干脆的一把将脸埋进那柔软的小腹里,闷闷的声音跟着传来:
“——不要,约定是绝对的!请不要做背信弃义的事情!!让我相信一下人类的信誉啊!”
“你这家伙....!不要说莫名其妙的话了!快、快点放开我!!”
别人把脸埋在自己小腹上说话的感觉,叫她浑身发麻、发痒,只是本能地一个劲想把他给推开。
但....修斯的抵抗出乎意料的顽强,压根没办法推开。
这给她气的呀,脸颊涨红地忍不住放声威胁:“你要再不放开,我可就喊人了!”
“——喊吧!到时候人来了!咱们一起社死!!而且我有正当理由,是你先毁约我才这样的,我也是没办法!我只是想完成约定而已!”
“不、不要在我的肚子上说话~~!你这个变态~!”她本能的夹紧了双腿,羞愤的眼角都蓄着一丝泪花,脸上无法控制地红晕,一路蔓延至耳根。
“比起这个,这样意外地比较暖和呢,而且忍身上的味道很好闻耶,是紫藤花混合着药草的香味吧?真是让人很安心呢。”
“——不准闻!”
“你这说的,我都抱着你了,怎么可能闻不到,太强人所难了吧?会闷死的哦?”修斯说话间,还轻轻摇晃了下脑袋,叫蝴蝶忍的身子都微微颤了一下,却是依旧放下狠话:
“.....闷死你更好!省的我杀了你!”
“又说这种话,真是....太伤感情了啊~”
“你的行为才伤感情吧!”
“怎么会,物理的距离,也代表着身体的距离啊,这不是代表我们亲密无间了吗?”
“——谁要和你亲密无间啊!!”
......
羞恼的少女无论如何进行威胁,依旧没能将腿上的男人驱逐。
倒是让修斯在拉锯战中,充分感受到那诱人的柔软和向往,只感觉....自己说不定可以直接,就这么在这里过年了,或者干脆的渡过整个冬季吧?
..............................
..............................
折腾了好一阵,蝴蝶忍也没能在拉锯战里取得胜利,倒是因为羞耻和激动的有些出汗了。
这让她在认命般的叹气声中,暂时放弃了继续这种无谓的抵抗,身体一软,干脆就这么身子后仰地倒在了床铺上。
上一篇:火影:扮演反派的我成了人气角色
下一篇:人在综漫:百鬼夜行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