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少年先疯队队长
修斯倒是注意到了蝴蝶忍那奇怪的表情,不禁试探的腾出一只手:“要不,一起?”
“.....什么?你难道.....”她感觉自己可耻的动摇了一下,但是却又注意到他身上还在流血的伤口,不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你这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快点先治疗吧?香奈乎,别抱了。”
“啊....对、对不起。”
香奈乎也是被提醒了才想起来发生了什么,连忙放开了他,还带着歉意小心观察他的伤口。
“没事没事~我完全没问题~”他满不在乎的摆手,便拍了拍蝴蝶忍和香奈乎的脑袋,自顾自朝着外面走去:“走吧,差不多也该回家休息了。”
蝴蝶忍愣了下,连忙快步追上:“等一下!你要先处理伤口!”
“唉,那种不急啦,回去再处理就好。”
“不行,修斯,快点先治疗吧....!”香奈乎也有些焦急的快步追上,担心的在旁边劝说:“万一感染了,以后会很麻烦的。”
“可是你们用的消毒水很痛啊。”
“唉?那个....我会很小心的....所以,不会痛。”
香奈乎呆了一下,倒是笨拙的用双手比划着,倒像是在哄骗小孩子打针吃药似的,哄起了不愿现场包扎的修斯。
这呆萌的模样,让他心情顿时好的不行,若非现场人太多,都想狠狠撸一把、好好逗逗这有趣的少女。
蝴蝶忍倒是满脸无语,扶额不知如何去说,甚至不懂应该先说修斯,还是自己那轻易就信了他的笨徒弟。
虽然现在再说什么,明显也是太迟了.....
而边上别的人看到这一幕,表情大都显得很奇怪,明显都不知该如何评价。
毕竟....这一幕与先前强势战斗的场景,差距实在太大。
想说的话,都不自觉咽了回去,只是默默目送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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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无声地落下,覆盖着东京府的夜晚。
巨大的爆炸响彻夜空,将整个城市从睡梦中惊醒。
人们惊慌失措地涌向街头,以为是地震或是火山喷发,好在警方早有准备,在主要街道巡逻,避免了更大的骚乱。
被摧毁的街区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凄凉,远离核心战场的断裂建筑残骸,依旧恐怖而狰狞、就如同巨兽的骸骨,在雪夜中静默。
不过对东京府而言,这样的破坏或许并非全然是坏事——毕竟这一带在几年后的关东大地震中都要重建,如今提前拆除,反倒能提前规划应对抗震了。
在这片混乱之中,修斯已经带着蝴蝶忍和香奈乎坐上了,他那辆很少使用的凯迪拉克。
“果然兜风就得敞篷车啊!”修斯不顾二人的劝阻执意亲自开车,并熟练地发动引擎,为了转换心情努力忘记,先前那些糟心的事而换上了笑容。
毕竟谁能拒绝,开着敞篷车带着两位美少女夜游呢?甚至还是一对姐妹!
即便不是亲姐妹,即便这敞篷车古老得像是上个世纪的产物,但这些细节在修斯眼中都不重要。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蝴蝶忍坚持拉着香奈乎一起坐在后座,让他感觉自己像个专职司机。
不过....比起前次拉着一车小萝莉,这点小事也就不足挂齿了——尽管寒冷的夜风确实刮得人脸颊生疼。
蝴蝶忍倚着车门,看着窗外迅速掠过的萧条街景,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是怎么让警方对你言听计从的?连对东京府的管控都能插手,难不成你是天皇的私生子?”
“他当我的私生子还差不多。”修斯嗤笑一声,把着方向盘沉吟片刻,忽然换上严肃的语气:“其实我是暗中掌控了日本的幕府势力,所以天皇连做我私生子的资格都没有,顶多算个傀.儡罢了。”
“幕府?不是早在明治维新时就被推翻了吗?”蝴蝶忍困惑地皱眉。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嘛,以前的势力只是转入了地下。”修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说得连自己都感觉这设定很不错。
“你竟然还有这样的背景....不对!”蝴蝶忍先是震惊,随即猛地想起什么,气得踢了一脚驾驶座的靠背:“你之前明明说过自己是海外来的!”
“那个是开玩笑的。”修斯面不改色。
“难道这次说的是真的?”蝴蝶忍将信将疑。
“好吧,其实这个才是开玩笑的。”
“你这家伙....!”蝴蝶忍气得咬牙切齿,若不是看他身上带伤,真想现在就给他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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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修斯享受着,开敞篷、带美少女夜游的放松时光时,无限城内的气氛却截然相反。
在这座上下颠倒、空间错乱的异次元城市中心,正坐于木质平台之上的鸣女正襟危坐,怀抱琵琶不语。
无惨坐在突兀出现的欧式沙发上,而沙发的扶手却早已被其捏成了粉末。
“那家伙....究竟是什么东西?”无惨的声音低沉得可怕,额上青筋暴起:“那道黑色雷电的速度并不算快,正常情况下黑死牟绝对能避开,但那种威力.....”
上弦几乎全军覆没,只剩下新提拔的鸣女。
这令无惨怒不可遏,同时也生出几分忧虑....若是自己被那种攻击正面击中,会是什么后果?
搞不清楚,因为鸣女通过血鬼术布置的“眼睛”,早在黑死牟最后一招下尽数毁灭,最后传来的情报只有黑死牟临终前的视线。
“最近警察似乎在大肆进行人口登记,难道是和鬼杀队联手了吗?”无惨自言自语着,不需要任何人回答,也没有人敢回答。
漫长的沉默后,他突然下令:“在情况明朗前,把所有鬼都召回无限城。”
“遵命。”鸣女低声应道。
“....不过鬼需要进食。”无惨沉吟片刻:“必要时你可以开启通道出入,同时加强对鬼杀队和那个怪物的监视。”
“谨遵您的命令。”鸣女恭敬地低下头,竭力让内心保持一片空白。
因为她在这里见过太多说多余的话,而被随手杀死的鬼了,自然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进行不必要的发言。
甚至胡乱地思考本身也是一种罪....至少在近距离下,可以看到鬼内心想法的无惨面前是这样的。
另一边,产屋敷宅邸内。
得知战报的产屋敷耀哉难以抑制激动之情,还不自禁又一次咳出血来。
只是待冷静下来后,他不禁生出新的忧虑。
“上弦全部殒命,以鬼舞辻无惨的性格,除了愤怒外,同样可能选择蛰伏隐匿....到时候再想找出他的行踪就难了。”
千百年来,产屋敷一族日以继夜的不断研究无惨,可以称得上是世界上最了解无惨,说不定比无惨还了解无惨。
正因为了解,所以才更加担忧。但好在他早已拟定数个应对方案,其中也有个尤为可行的计划。
只是这些计划都需要与队员们详细商讨,特别是要再见一次修斯才好下决定。
月光透过纸门洒进室内,他望向窗外纷飞的雪花,轻声呢喃:
“这场持续千年的斗争,终于看到了终结的曙光....绝对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不能重蹈曾经的覆辙,眼睁睁让最有潜力杀死无惨之人再一次老死。”
他决心无论如何,都得在修斯寿终正寝之前,为一切画上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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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修斯将车停稳在宅邸前时,先前城市内的巨大动静,却早已惊醒了本该安睡的祢豆子。
少女站在门廊下,眼中满是担忧,在看到修斯身上的伤痕时,她的嘴唇也跟着微微抿起。
“没事哦,只是皮外伤而已。”修斯讪讪一笑,试图轻描淡写地带过。
祢豆子却不买账,只是静静地盯着蝴蝶忍和香奈乎为他处理伤口,直到最后一根绷带系好,才在修斯好言相劝下,因他声称有事要与蝴蝶忍商议,不情不愿地先回了房间。
客厅里,炉火噼啪作响,驱散着冬夜的寒意。
修斯靠在沙发上,几乎是下意识地用五指,轻轻梳理起挨着他坐下的香奈乎那头柔顺的发丝。
少女微微脸红、有些难为情,却并没有躲开,只是悄悄瞥了一眼对面正襟危坐、面色严肃的蝴蝶忍。
蝴蝶忍看着他那副心不在焉,明显不想和自己谈事情的模样,眼角忍不住跳了跳:“修斯,我在很认真地和你谈话。”
“我在听啊。”修斯的手指依旧没停,甚至对着香奈乎笑了笑,换来对方一个害羞的低头。
“你.....”蝴蝶忍深吸一口气,告诫自己不要被他带偏,努力将话题拉回正轨:“我有很多事情想问你,首先,你之前提到的....那种‘苦修’,到底是什么?”
她身体微微前倾,紫色的眼眸紧紧锁定他:“虽然距离很远,听不见你们说了什么,但我作为医生也懂一些唇语....你对黑死牟说的那种苦修,既然能够让你那么快变得这么强,肯定我们也能适用吧?”
在与童磨一战中觉醒斑纹后,变强的渴望和对无法保护重要之人的恐惧,同样灼烧着她的内心。
她渴望力量,渴望能并肩作战,而非只能旁观。
修斯抚摸着香奈乎头发的手顿住了,他脸上的轻松神色渐渐褪去,沉默了片刻,才缓缓抬手,做了一个中止的手势:“抱歉,忍,唯独这个,我不想讨论。”
“真的....那么痛苦吗?”蝴蝶忍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她无法想象是怎样的经历,怎么样的代价才能让一个人在短时间内,强大到如此地步。
“超乎你的想象。”修斯的声音很沉,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回避,那眼神仿佛触及了某种不愿回忆的过往。
“....我明白,确实,若非如此,也不可能获得这般颠覆常理的力量。”蝴蝶忍沉沉地点了点头,将手紧紧按在自己的胸口,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目光灼灼地看向他:“但是,即便如此,我也希望接受那种训练!”
“不行。”修斯的拒绝干脆而果断,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为什么?”
“这个.....”
“我已经....不想再后悔了!我无法再忍受,那种失去最重要之人的感觉!”蝴蝶忍双颊泛红,目光灼灼地注视着他,强忍着羞怯道出了这近乎告白的话语:“没有什么比这更让我痛苦!请不要让我....再次体验那种感觉。”
香奈乎虽然不太能听出,蝴蝶忍这话的深层意思,但她能感受到蝴蝶忍那份急切和修斯罕见的凝重,不由也轻轻拉住了修斯的衣袖,仰起小脸,眼神纯净而坚定:“修斯,训练我,好吗?我也想....变得更强,帮上你和忍姐姐。”
“.......”修斯沉默了。
他避开了两位少女灼热而认真的目光,侧过头,望着跳跃的炉火,脸上交织着苦涩的味道。
若非现场气氛如此严肃,他几乎要当场表演何为抓狂。
因为他不是不想教,而是他根本没法教!
难道要他坦白,那所谓的“苦修”其实是他信口胡诌的?真正的“变强”途径是....吃软饭吃到撑?
这种话,就算撕烂他的嘴也说不出口啊!
可面对她们如此真诚而迫切的请求,那眼神里全然的信任和决心,他惯用的插科打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冥思苦想了许久,炉火也在寂静中噼啪作响。
最终,他转回头,目光依次扫过蝴蝶忍和香奈乎,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
“我理解你们的心情,因为我也感同身受。”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可正是因为害怕失去重要的人,因为不愿再经历那种悔恨,我才能坚持下来....但同样也因如此,我才更不能让你们去遭遇那种事情。”
“为什么?!”蝴蝶忍难以理解,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委屈的味道,质问:“我们可以一起承担!我们不是累赘!”
“你在说什么啊,你们从来都不是累赘。”修斯轻轻摇头,带着温柔的信任伸出手,一如往常那般轻轻按在蝴蝶忍和香奈乎的发顶,动作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正因为你们如此重要,所以保护你们,才是我的责任啊。”
“为什么一个人承担?我们也.....”
“为什么?因为我是男人嘛,这种打打杀杀、负重前行的事情,交给我就好,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了,现在,稍微依赖我一下,好好休息,可以吗?”他顿了顿,声音里注入了一种斩钉截铁的决意,仿佛誓言般庄重:“相信我,这是最后一次,我会结束这一切,我向你们保证,我一定会赢,然后....一定会回来。”
这番话语,并非是单纯的搪塞,他也是真心这样认为的。
而这温柔而认真的话语,也让那份想要变强、想要分担的焦灼,奇异地被抚平了些许。
蝴蝶忍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笃定,令本想坚持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最终只是微微红了眼眶,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香奈乎苦恼着、却又没法反驳什么,只能放弃小小地点了点头。
窗外,雪依旧静静地下着,覆盖了尘世的喧嚣与伤痕。
炉火旁,短暂的沉默弥漫开来,直到夜色渐深,众人才重新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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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日子,仿佛暴风雨过后的短暂平静,却隐隐透着山雨欲来的压抑。
蝴蝶忍和香奈乎并未久留,作为柱和继子,蝶屋还有大量事务需要处理,她们在几日后便告辞离开。
尽管开始几天,祢豆子都还很安分待着,但修斯自己却有些难以适应这突如其来的清净,偶尔会有些心浮气躁,忍不住就会抱住可爱的祢豆子,并且不自觉就肆意妄为、为所欲为了起来。
但他很快便警醒,将心思重新投入到应对无惨可能的反扑上,努力收敛心神、戒色,不愿沉迷于此道。
约莫一周后,产屋敷耀哉的邀请便送到了修斯手中。
心知是关乎最终决战的正事,修斯并未带上祢豆子,但在出发前,特意带上一只白色的小蜘蛛,万一家里有什么事,与本体可以远程沟通的蜘蛛就会第一时间咬他一口,如此便确保一旦家中有什么风吹草动,他能立刻通过传送魔法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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