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恶魔,擅长临终关怀 第121章

作者:少年先疯队队长

  “....嗯。”祢豆子乖巧地点头,但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我也帮忙吧!”

  “好啊。”看着她那认真的模样,修斯心中暖融融的,还忍不住想要逗一逗她,而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脸:“首先,为了让我鼓起干劲....先亲我一下吧~?”

  “可以吗?”她歪着头,很是认真地问。

  “当然可以~”

  “那.....”修斯明明指的是脸,然而祢豆子却直接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微微仰头就吻了上去。

  这令他稍稍傻眼,但并未拒绝....或者说完全无法拒绝,而也跟着伸出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后脑勺的头发。

  ..............................

  也不知过去多久,直到大门出来敲门的声响,两人这才猛地分开。

  祢豆子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还是舍不得松开抱着修斯脖子的手,只是把头埋在他的胸口。

  修斯轻咳一声,刚想开口说“进来”,门就已经被推开了——蝴蝶忍跟着出现在了门口。

  她似乎刚醒来不久,发丝还有些微乱,而当她看清屋内几乎叠坐在一起的两人时,那表情瞬间凝固,眉头微蹙,语气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

  “大晚上的....你们又在做什么?”

  修斯有些心虚,但面上强装镇定,试图蒙混过关:“大晚上抱一抱也没什么吧?又不是光天化日。”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蝴蝶忍下意识地斥道,语气是她惯常对修斯的那种严厉。

  “....你竟然好意思说这个话?”修斯挑眉,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她刚刚走出来的、她自己的房间方向。

  “咳!咳.....”蝴蝶忍的脸颊“唰”地一下染上红晕,显然也想起了昨晚自己先“不成体统”的行为,气势顿时矮了一截,但目光还是相当刺人地扎在他身上。

  老实说,如果不是还有祢豆子在,她其实还想问一下,为什么自己醒来他却不见了,反而抱成了自己的姐姐,而且....为什么姐姐会在自己的床铺上?甚至睡得比自己还熟。

  “总之~什么都没啦,毕竟祢豆子可是我带大的呀,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流着我的血耶,你竟然想奇怪的事?”

  “确、确实,就算你也应该不至于,真的对祢豆子出手....嗯,抱歉。”蝴蝶忍愣了愣,倒是在深度思考后,意外坦率的道歉了。

  只是被这样道歉,他却感觉这还不如不道歉....甚至有点反过来被骂的感觉。

  虽然抛开小时候的玩笑话,只论近期事件的话——应该算是祢豆子对他出手?

第五章 正式归来·残酷计划·与祢豆子的归乡与被催婚

  就在蝴蝶忍自认错怪、过于贬低修斯,修斯也感觉最近自己的行为,好像从道德上看有一点点不太好,试图在心里给自己找补....彼此微妙僵持的时候。

  路过此地,本准备去和蝴蝶忍汇报工作的神崎葵,倒是直接就在这里看到了,还伫立在门口的蝴蝶忍,连忙恭敬地问好:“忍大人,晚上.....”

  她一边说着,视线一边就下意识顺着蝴蝶忍的目光,好奇地向屋内望去......

  下一秒,神崎葵如同被雷击中般猛地僵在原地,双眼瞪得滚圆,嘴巴张成了“O”型,手里的本子也差点脱手掉落。

  她指着修斯,手指颤抖,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调尖利:“鬼、鬼啊——啊?!”

  那声音凄厉得仿佛真的见了鬼,却是还没喊到最高音,就给蝴蝶忍捂住了嘴,顺便一把拉入了室内。

  跟着,在蝴蝶忍无奈又带着些许好笑的解释下,神崎葵终于明白了眼前这个“修斯”并非幽灵或幻觉,而是活生生的、奇迹般生还的人。

  巨大的震惊迅速转化为喜悦,让她几乎是腿软地跪坐在床边榻榻米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语无伦次地重复着:“太好了....真的太好了....您还活着....太好了.....”

  她哭得,就像终于安心下来的孩子。

  因为修斯指引了她前进的道路,对她而言,几乎是她榜样和偶像一类的存在,甚至之前也为她与蝴蝶忍出现过争执。

  也因其曾仗义执言,修斯自然是摸着她的头发,重新变成了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安抚起来:

  “让你担心了,真是抱歉啊,不过没事的葵,我可不会轻易就这样死掉,因为....我还有没看到你们真正,获得自由的时候呀。”

  “你这个人....在我面前的时候,和在小孩子面前完全不一样呢。”蝴蝶忍笑眯眯的在边上,轻声低语的发出质疑:“而且说的好像真非常好一样,到底有什么意图?”

  “没有意图啊?只是忍经常生气,我不是只能压抑内心的想法了?”

  “压抑内心想法?”

  “当然了,恪尽职守、忠于信仰,可是我的人生格言,怎么了?”

  “....你真的压抑过吗?如果是这样就好了啊。”说话间,她意有所指的瞥了眼香奈乎的房间,明显在说他昨天过于自由的行为。

  他却只是默默地扭头,看向别处:“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哼,装把你就,昨天谁说不要干涉他的自由了?”

  “....如果你一定这样说这种不利于团结的话,我也把昨天的事说出来,这样也没有问题吗?”他一边摸着葵的头发,一边带着笑容进行反击。

  蝴蝶忍的脸色一僵,脸颊微微泛红地抿唇瞪去:“.....下流!”

  “啊?”(还成我的问题了?太不讲道理了吧?)

  虽然想这样说,但是现场都是女孩子,感觉在这方面上自己很难有援军,为了自己的声誉,他还是选择沉默了下去,不在这方面进行争论。

  就在祢豆子一边轻抚着神崎葵的背,一边好奇打量二人,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就打算开口询问之时....她倒是注意到,香奈乎也安静地出现在了门口。

  香奈乎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忐忑,似乎在害怕昨夜墓地的一切、清晨的短暂重逢,都只是一场太过逼真的梦。

  直到她的目光牢牢锁定格修斯的身影,亲眼确认了他的存在,那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松弛下来。

  她安静地走进屋,没有说话,只是挨着修斯的另一边坐下,然后学着祢豆子的样子,伸出小手,一下一下地、轻柔地拍抚着仍在抽泣的神崎葵的后背,脸上还带着一种雨过天晴后的、极淡却真实无比的温柔笑意。

  这仅有些许油灯光芒的室内,映照着终于团聚、伤痕渐愈的众人。

  空气里弥漫着泪水过后,特有的那种平静与温暖,一种失而复得的温馨气氛也随着悄然降临。

  至少现在,暂时似乎并没有任何,需要担心的事情了....即便最后醒来的香奈惠出现,也默契的并没有提及昨夜发生的事情,让温暖的气氛得以持续蔓延。

  甚至还在神崎葵的提议下,在这天夜里举办了后补的庆功宴。

  ..............................

  ..............................

  深夜,蝶屋为修斯归来而补办的、小而温馨的庆功宴终于散去。

  空气中还残留着食物的香气和少女们轻快的笑语余韵,修斯倒是坐在了廊下,望着庭院中洒落的清冷月光,杯中清酒微漾,心中却不自觉开始反思。

  “是不是....有点太放纵了?”他抿了一口酒,感受着微辣的液体滑过喉咙。

  才刚回来第一天,就把蝴蝶三姐妹全部招惹了个彻底,这要是被人知道....不结婚都很难收场吧?或者不被人知道也很难当没发生。

  (而且被人知道的话,我肯定会被当成同一天,一次性对三姐妹一起下手的糟糕家伙吧?)

  他一边喝酒一边赏月,另一只倒是还在摸着祢豆子的头发,忍不住担心这和平日子还没开始享受,就好像已经又一次处在暴风雨的中心了。

  可他倒不是后悔,只是觉得....节奏似乎有点太快了。

  他渴望的是细水长流的安稳,以及逗弄萝莉....呃,是与少女们温馨日常,而非这种一不小心就可能引火烧身的刺激局面。

  还有....在蝶屋经营起来的好名声,可不能就这么毁了。

  而就在第二天,他归来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一夜之间便传遍了整个鬼杀队。

  次日清晨,产屋敷耀哉的鎹鸦便带来了急切的会面邀请。

  再次见到这位鬼杀队当主时,修斯发现他的病情似乎又加重了些。

  面容已经全毁,看起来很是恐怖,同时连站立都已经无法维系,只能躺在床上,基本什么都需要由妻子天音和儿女照顾。

  但即便如此,产屋敷耀哉的精神却显得异常振奋。

  “修斯先生....咳咳....!太、太好了,真的....太好了....!”他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甚至因为情绪过于激动,低头剧烈地咳嗽起来,指缝间竟真是浓重血污,却还在勉强的说着:“我就知道....你绝不会....轻易逝去.....”

  “是、是吗?”修斯看着他咳出的血,眼皮跳了跳,倒是不自觉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这吐血场景....总让不自觉会想起某个吐血并讹上自己魔王。

  不过冷静一下,倒也清楚他是真心高兴,这个世界的人应该没那么....嗯,那么独特?

  但是他一点都不怀疑,面前这个宛如风中残烛的男人,多咳两下会不会突然暴毙....因为这人几乎已经没生命力存在,就是晚上睡一觉突然死了,也没有什么需要奇怪的地方。

  但此刻,他还是干咳两声,压下本能后退的尴尬,尽量让语气显得平稳:

  “我当然没什么问题,倒是你....一要保重身体要紧。”

  产屋敷耀哉在天音的搀扶下缓缓坐起,喘息稍定,便迫不及待地切入正题,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我早就没什么好活的了....修斯先生,您与上弦之二童磨一战,甚至将其斩杀,想来鬼的损失短期内绝难恢复,如今上弦已去其五,仅余上弦之一黑死牟....这是千百年来,除日之呼吸创始人出现的时代外,从未有过的、覆灭鬼舞辻无惨的绝佳时机!”

  “意思是?”

  “我有....一个计划。”他目不转睛的“看”向修斯的方向,尽管双目失明,但那姿态却仿佛能洞察一切:“或许冒险,但值得一试。”

  接着,产屋敷耀哉缓缓道出了个堪称惨烈的诱饵计划——他准备将以自身和妻女、以及整个产屋敷宅邸为诱饵,吸引无惨前来。

  府邸地下很早以前就已经埋设了大量炸药,届时他将与无惨同归于尽,即便不能彻底杀死他,也必能给予其重创,为后续的围攻创造必胜的条件。

  虽然尽管谈论的是将自己和家人当做诱饵,甚至是必死诱饵的计划,他的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谈论天气,而一旁静静跪坐的天音夫人,以及年纪虽小却异常懂事的孩子,脸上竟也无半分惧色,平静的仿佛与自己没有关系。

  修斯的目光扫过,那些稚嫩却坚毅的小脸,胃里不由地一阵抽搐。

  (....这家人怎么回事?对自己都这么狠的吗?拉着妻女一起上天?香奈惠和忍要是知道我同意这计划,万一以为是我教唆的可怎么办?不,就算不会认为是我的想法,现在不好好劝一下,估计也会被说、而且显得我很无情吧?)

  他在一阵错愕中,倒是深吸一口气,试图劝说:

  “你的决心,我明白了,但是不是太冒险了?无惨的实力尚且不好说,黑死牟同样是强得离谱,稳居上弦之首五百多年,万一计划出现差池,后果不堪设想,我们或许可以采取更稳妥的计.....”

  “修斯先生。”产屋敷耀哉温和地打断了他,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千年的等待,无数队员的牺牲,才换來这稍纵即逝的曙光....产屋敷一族世代背负的诅咒与责任,或许终于能在这一代终结,些许风险,与这伟大的目标相比,微不足道,我和我的家人,早已做好了觉悟。”

  他的声音轻柔,却带着磐石般的坚定,让修斯颇感头疼的沉默了。

  说来尴尬,修斯和这人其实不是很熟,倒是和产屋敷耀哉的女儿倒是更熟,感情什么的肯定没有,加入鬼杀队是为了钱....作为认真的打工人也别谈感恩、理想什么的了。

  不过看着眼前这个病入膏肓,却还想不浪费最后生命的男人,及其仿佛殉道者般的家人,他倒是也不好去评价什么。

  最终,他只是叹了口气:“计划....我了解了,但具体的事情,还是之后再议吧,你也应该和别的人商量一下。”

  “大家肯定会反对吧。”

  “....这说的好像我最冷血无情,所以才和我说这种似的。”

  “哈哈,这倒也不是。”产屋敷耀哉轻笑着摇了摇头,倒是也并未在这事上继续说什么:“既然你有所顾虑,那么此事暂且搁置,静待时机便是。”

  他似乎早已料到修斯不会立刻同意,也并没有太大遗憾,之后两人又商议了一些队内事务后,修斯便起身告辞。

  产屋敷耀哉在天音的搀扶下,坚持要坐着“目”送他到门口,并在其消失于视野范围内后,才重新躺下,但眼中却依旧燃烧着某种过于强烈的期待。

  ..............................

  离开产屋敷宅邸,修斯没有在蝶屋过多停留。

  而这主要是祢豆子过于粘人...为避免让人看到奇怪的状况,他也只能暂时先离开这里。

  他向蝴蝶忍说明了情况,借口是担心负责的东京区域有鬼祟,需要回去巡查。

  蝴蝶忍闻言倒是双手抱胸,紫眸斜睨着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和怀疑:“这么急着回去?你什么时候那么热心消灭鬼的?不会是家里还有什么女人吧?”

  “我把我当什么人了?我能是那种人吗!”修斯直接就是一副不被信任的受伤表情。

  “那有时间,我们也去你家玩一玩吧?”

  “这个.....”

  “....怎么?难道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她眯起了眼,上下打量着他,显得相当怀疑。

  “倒也不是见不得人的事,只是解释起来比较麻烦....嘛,下次,下次我会好好说的~今天就先走啦~”

  “哼,随你便。”蝴蝶忍哼了一声,别过脸去,意外地也没有追问,只是低声说了一句:“....不过,自己小心点,别再玩失踪了。”

  那语气虽然依旧硬邦邦的,倒是意外带着明显的关切。

  另一边,神崎葵和香奈乎也闻讯赶来送别。

  葵的眼圈又有点红,但还是努力笑着:“修斯先生,请务必保重!”

  香奈乎则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嘴角带着极淡却温暖的弧度,用眼神传递着不舍。

  最让修斯意外的是香奈惠,她站在稍远的地方,脸上依旧是那温柔似水的笑容,但看向他的眼神却格外复杂,似乎包含了感激、担忧,还有一丝....昨夜未尽之语的微妙情绪。

  她微微颔首,轻声道:“一路顺风。”

  在众人目光的护送下,修斯拉着仿佛要去郊游般的祢豆子,几乎可以说是“落荒而逃”。

  (唉,温柔乡是英雄冢....古人诚不欺我。)马背上,他一边感受着怀里少女轻盈的重量和依赖的蹭动,一边在心里默默感慨。

  不过坐在回家的马上,祢豆子倒是显得异常兴奋,一直仰着小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这次会回家?是我们的家?还是那个家?”

  “先是我们的家,之后就是你老家啦。”修斯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手感一如既往的好。

  “嗯!”祢豆子依旧带着那副期待,并且主动往他怀里又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