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少年先疯队队长
“其实....昨夜我也睡不着觉,只是为了不让小忍和香奈乎再担心,才早早回了房间。”
“这和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有什么关系?”
“呵呵。”她顿了顿,笑容加深,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房间的隔墙:“所以,隔壁的某些....动静,我大概....都听到了哦?”
“咦?大、大概?....我能确认一下,这个大概具体是多少吗?”
“这大概就是....某个本来消失的人,玩弄了我可爱的妹妹吧?”
“绝——绝对不是这样的!这是误会!”修斯的脸瞬间就垮了,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那份尴尬。
自己半夜逗弄别人家妹妹,却被那人的姐姐在隔壁听了个一清二楚?甚至才醒来就被找上门??这算什么事??
因为她们父母早就去世,这和玩了别人闺女,让别人妈妈第二天堵在床上有什么区别吗?——修斯忍不住思考二者的差别。
“是吗?我听得还挺清楚喔?”香奈惠笑得眉眼弯弯,那笑容温柔得能溺死人....却让修斯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甚至真就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了脸,把脑袋闷在被窝里半天不敢抬头。
可没等他懊恼多久,突然又意识到一个关键问题,猛地掀开被子抬头,狐疑地看着香奈惠:
“等一下?蝶屋的墙这么薄吗?隔音这么糟糕?我怎么没这种感觉....?”
香奈惠的笑容丝毫未变,甚至带着点小得意,轻轻掩住唇角:“因为我听到些不寻常的动静,实在放心不下,就出来.....在门口听的呀?”
“....你这样作为姐姐真的好吗?哪家姐姐会蹲在妹妹门口听墙角啊!” 修斯真的傻眼了。
他原本还觉得香奈惠是温柔端庄的大和抚子,没想到还有这么....八卦的一面?
“作为姐姐,当然要时刻关心妹妹的身心健康。”香奈惠双手轻轻叉腰,一副“长姐如母,天经地义”的表情,只是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光:“尤其是当家里,溜进某个坏人的时候,毕竟....万一可爱的妹妹被拐走了怎么办?”
“什、什么拐跑啊!说得好像我会做奇怪的事一样!”修斯嘴上反驳,心里却莫名发虚——毕竟昨晚他确实有过几分“得寸进尺” 的念头,若不是现场情况不对、需要顾虑的地方太多,恐怕真的不太能忍住。
“嗯哼?真的不奇怪吗?”香奈惠歪了歪头,眼神里的笑意更深了:“把我家这个虽然看起来精明,但其实在某些方面意外单纯的笨妹妹都骗上床了,还说不奇怪?”
“只是一起睡!什么都没做!”修斯急忙连连摆手,生怕被误会:“不信你问忍!或者...或者你上来试一试就知道了!我绝对正常得!堪称道德标兵!什么出格的事都不会做!”
香奈惠显然也没料到他会突然来这么一句,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一抹淡淡的红晕飞上脸颊,她难得地显露出一丝手足无措:“阿、阿拉?修斯.....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呀?”
“当然!”话已出口,覆水难收,或者说,他也没打算收。
于是,他干脆把心一横,试图用魔法打败魔法,一脸“正气凛然”地小心揭开被子一角:“快点上来吧,试试不就清楚了?反正只是睡觉,很普通,很正常吧?”
他把昨晚蝴蝶忍和自己,用来狡辩的话术,几乎原样奉还。
“你、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喔?”香奈惠回过神来,忍不住伸出食指,轻轻戳了一下他的额头,娇嗔道:“什么‘从这跳下去’、‘对神发誓’、‘绝对不会做’....这是哪个坏人说的?”
“呃.....”修斯诧异片刻,冷汗都快下来了:“....你听得未免也太清楚了吧?!”
“因为,我以前是也是柱呀~”
“....那就正经一点啊!?身为柱却这样,怎么给下面的人当榜样?”
“可你还是现役的吧?”
“唔....这个.....”
这种接连不断的回旋镖简直要命,直叫修斯顿感胃疼非常。
但反正都已经做到这种程度了,干脆就趁现在把想做都做。
到时候东窗事发....再说就是了!人生就应该是体验未知的事情!
如此说服了自己之后,他自是一鼓作气道:
“——待会我会从这跳下去,反正才二楼跳不死,而且过后我会去对神忏悔的,神肯定也会原谅我的。”
“....还能这样的吗?”香奈惠被他这强大的逻辑震惊了,一时哭笑不得。
“好啦~别客气了,机会难得,一起....休息一下怎么样?”修斯硬着头皮发出邀请....虽然自己都觉得这邀请离谱到家了,但这个时候要是退缩,岂不显得自己很心虚?
在这气氛微妙的当下,香奈惠凝视了他几秒,脸上的红晕未褪,眼神却渐渐变得柔和而复杂。
“......认真的?”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认真思考。
“认真的!”
“那、那....没办法了。”最终,她微微垂下眼帘,为难的想了许久,脸颊红晕更胜:“毕竟....修斯确实非常、非常努力地保护了香奈乎,也救了小忍....作为她们的姐姐,我再拒绝的话,似乎也太不近人情了呢....按照你平常说的,就是一点不懂感恩了呢。”
“这个时候就不要套用我的感恩理论啦,这样我的心情会非常复杂的....!”
不如说,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给他感觉自己像挟恩图报似的.....
可他自己明明也没这么做,却反而有了负罪感,这到底算是什么新战术?自己说不定也能参考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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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奈惠却并没理会,修斯反过来变得有些微妙的心情。
她抬起眼,眸中水光潋滟,混合了多样的复杂情绪,最后稍显紧张的微微点头道:
“....万一小忍中途醒了,会发生什么,我可不会管了喔?”
这像是警告,又像是....某种默许?老实说,他不是很懂,但现在也不在意那么多了。
“当然,一切后果我来承担!”修斯拍着胸脯保证,心里却也是完全没底。
“那....就听你的吧?”她像是终于彻底的下定了决心,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温柔又略带羞涩的笑容。
她小心翼翼地、尽量不惊动妹妹,动作极其轻柔地爬上了,床铺的另一侧空位....也就是修斯的那一侧,令他直接成为中心人物。
淡淡的、与蝴蝶忍相似的药香笼罩了他。
这位平日里端庄温婉的御姐,此刻脸颊绯红,眼神不住地游移,完全不敢与他对视,还小声嗫嚅道:
“为什么....这样一直看着我.....”
“不是?我现在这状况,也没办法转身吧?看别处也太刻意了啊?”修斯无奈地指了指,身后还紧紧抱着自己的蝴蝶忍。
“这倒....也是呢。”
香奈惠轻轻地笑了笑,声音细若蚊蚋。
两人之间,跟着也陷入一种微妙而尴尬的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香奈惠才仿佛鼓足了勇气,抬起眼怯生生地望向他——那眼神与她平日里温柔可靠的大姐姐形象形成了巨大反差,流露出几分相当少女的姿态:“修斯....如果真的,发生了些什么,你....要负起责任来喔?”
“责任?什么责任?”修斯一时没反应过来。
香奈惠的眼神微微闪烁,带着些许嗔怪:“你....让女孩子和你同榻而眠,难道....只是玩玩而已吗?被人知道我们可都嫁不出去了呀?然后.....你的回答?”
“啊??”
修斯听到这里倒是愣了愣,才重新意识到....这个时期的日本还相当封建。
女性对财物没有所有权和管理权,家庭财产的所有、管理、处分之权都归于家长(通常是丈夫),也就是所谓的“对妻子的财产管理权”,1947年《新民法》才真正的正式确立一夫一妻制,禁止重婚和纳妾。
这个时期对女性的要求,可相比二十一世纪高的多。
特别是名节的方面,恪守贞淑、妇德、维护名节是这时代女性的本分,普遍被灌输勤劳、节俭、忍耐等传统女性美德,甚至不拥有外出工作的权利。
(糟糕,越是认真思考,这种行为似乎越不得了.....)
“我....现在滑跪道歉还来得及吗?”
修斯带着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试图从此地脱身暂时离开这里,好好冷静的思考一下。
“当然,不行喔?”她微笑着,一字一顿地说道,并突然一转攻势,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力气不大,但那动作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而且理亏令他不能强行突破。
此刻,香奈惠脸上的羞涩仍在,但笑容却重新变得明媚,甚至带上了一丝....狡黠?
“我想也是....那,回答当然是和最初说的那样,肯定负全责。”也不知是为何,面对此刻笑靥如花的香奈惠,修斯莫名有点搞不清楚....到底谁是猎物,谁是猎人。
难道自己真的一不留神,就从猎人变成了猎物?
眼前这位温柔似水的大姐姐,也远比他想象中要....更深藏不露?还是单纯天然呆的在认真谈责任?
他一阵头脑风暴也未得出答案,香奈惠看着他僵硬的表情,脸上笑意倒是更显欢快,跟着.....
她模仿着昨夜妹妹的姿势似的,小心地、试探性地从正面轻轻抱住了他,让他的脸瞬间被埋入一片,更加柔软温香的“深渊”之中,呼吸都为之一窒。
跟着,她将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在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之后,声音带上了疲惫和真挚的感激,于他耳边呢喃:
“真的....知道你还活着的时候,我知道非常非常开心哦?只是....救了香奈乎,保护了小忍,也....救了我,这份恩情我到底怎么报答才好呢?”
(比起这个,现在这样“报答”,我觉得已经有点不是正规报答程序了啊姐姐!)修斯在心中呐喊,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感觉自己的理性,在香奈惠温柔的怀抱和馥郁的香气中,遭遇严苛的挑战。
但香奈惠的声音却是逐渐低下去,变得越来越模糊,仿佛呓语:“其实....我在外面呆了一晚上,现在也相当困喔~现在还是就这样....也让我先休息一下吧?”
如此呢喃着,也不等回答她的呼吸,就渐渐变得均匀绵长....竟然也跟着这样抱着他,沉沉地睡去了。
这叫修斯有些傻眼,不知该如何评价此刻——奇特天堂。
尽管连呼吸都非常不顺畅,若非清楚香奈惠性格有些脱线,都该怀疑这位漂亮的大姐姐想要闷杀自己了。
但真说兽性大发什么的,他是真的不可能做。
毕竟他还是有道德的....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用恩情什么的,去做那种事。
不过——若只是享受,却也是格外不错。
温香软玉在怀同时,还是前拥后抱的,甚至都是身材相当爆炸的漂亮女性,令柔软的触感从前后同时传来。
这完全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旖旎场景,就是理性很难维系,而且这不管谁看到好像都有些不得了,可感觉又是真的——很棒!
而且蝴蝶忍是姐控来着、最喜欢香奈惠了....如此当面做这种事情,感觉是真的很棒!各种意义上都挺刺激的!
相对应的,要是蝴蝶忍醒来看到,自己被她姐这样抱着,甚至是和自己在同一张床铺上,他有预感——自己背后会被捅上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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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夕阳最后的暮光,静静洒落在相拥而眠的三人身上,画面看起来异常和谐温馨——如果不考虑人数是三的话。
而修斯是享受了一阵就悄悄的....趁着蝴蝶忍和香奈乎都还在熟睡,如同拆炸弹一般,从让人一不小心就会堕入深渊的温暖中退出。
他看了看香奈惠,又不自觉看向另一侧不知不觉,倒是就与姐姐抱一起的熟睡少女。
蝴蝶忍的脸上,褪去了平日那份面具式的笑容和偶尔炸毛的锐气,显得格外宁静柔和。
这令他不禁地失笑,还伸手帮她把滑落的被子盖好。
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头发,柔软的触感让他顿了顿,又轻轻摸了摸——若是平日里蝴蝶忍早就挥开自己的手,皱眉呵斥“别动手动脚”什么的了,哪会有现在这样温顺的模样?
“要是你每天都这么温柔就好了呢。”他低声感慨了一句,
当然了,他也清楚蝴蝶忍大多数的“不温和”,都是自己忍不住想逗她,或做出出格行为的结果——但这一点他目前暂时不打算深思,因为完全没计划去改正。
如此,无声地笑了笑,确认蝴蝶姐妹睡得安稳,修斯便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还把门轻轻带上,转身走向隔壁自己的房间。
毕竟这个阶段的祢豆子要是醒来看不见自己,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万幸,祢豆子依旧蜷在被窝里,睡得正香,小脸蛋白里透红,呼吸平稳。
看来昨晚并没有被惊扰。
这叫他松了口气,就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坐下,随手拿起前阵子搁在书桌上未读完的书,就着渐沉的夕阳余晖,重新沉浸到文字的世界里,耐心地等待祢豆子自然醒来。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夕阳光芒早已彻底消失不见,房间里的光线也变得十分昏暗,只能点灯的时候....他听见了,身边传来细微的动静。
还未看去,就感到腿上一沉。
低头往下,祢豆子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像只依恋主人的小猫一样,用脸颊轻轻蹭着他的大腿。
见他望来,少女立刻露出灿烂,又带着刚睡醒朦胧感的笑容。
如此软萌的模样,弄得他心都化了,差点当场就忍不住把她抱起来亲亲抱抱举高高——可惜最后考虑到场所,他还是强行忍住了,只是伸手轻抚祢豆子的脸颊,感受那让人神往的细腻滑嫩。
“说起来。”他想到了什么,提议道:“我觉得时机差不多合适了....差不多可以带你回一趟家?”
祢豆子眨了眨大眼睛,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自己家人被安排的那个家。
巨大的期待,瞬间点亮了她的眼眸,但随即又掠过一丝担忧:“....没事吗?不是说,鬼.....”
“没事的。”修斯语气笃定:“现在已经没有鬼能跟踪我们,而不被我发现。”
为了这点,他还特意去点过,骑士技能里敌意感知的技能。
要是有鬼追踪,无论是以什么血鬼术进行跟踪,就算安在房檐底下或者门缝中,进行类似监控般探查,他也能感觉到。
毕竟血鬼术的媒介都是用血和肉,并非正常的机械,再怎么样也是类似超小型分身,都会连接着那鬼本身,带着微弱的意识存在,而有意识就会有敌意。
能在房屋中躲过日光,也躲不过他的侦察。
“那....一起回去!”尽管不知道他自信的根源,但祢豆子绝对能够信得过他,眼睛顿时就更亮了,双手撑着修斯的大腿爬起来,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子,声音里满是急切:“——今天?明天?”
“呃,不,没那么快啦。”修斯被她突如其来的靠近,倒是不自觉稍稍后仰身体,并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我才刚回来,手头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一下,再等几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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