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个路过的five
作为帝国皇帝的黛尔菲丝主动跳出来扮了黑脸，摄政王艾琳娜也就顺理成章当了红脸，语气温和。
“帝国经历了长期战争，同样需要休养生息，能够提供的粮食确实有限。”
看似免费赠予普利斯王国的【圣堂天光】，其实也是借了光明圣庭信徒募捐过来的各类物资，才在汐伦康纳城顺利建设起魔能器械锻造工坊，进而生产得到。
要怪只能怪那场由普利斯王国主动打响的战争，从结果来看，两个人类国家的整体国力都因为这场战争严重受损，要是再抛去艾琳娜主导，诛杀战争贩子的审判行动，受伤最严重的毫无疑问会是底层人民。
“我知道的。”莫伊娜温声回应。
“人类的苦难终究也需要人类自己解决，一味仰仗神灵，只会让自身变得愈发孱弱。”
艾琳娜给出的指引已经足够，若是连神降下来的恩赐都接不住，还需要对方考虑实际情况轻放，未免太讽刺。
“我想，祂也不希望见到那样的人类。”
说话间，莫伊娜看着艾琳娜，圆润修长的白丝美腿悄然摩挲，雪白俏脸轻微泛红，写满了崇拜与虔诚。
“……”
面对此情此景，艾琳娜一时沉默。
或许她都不需要用什么谈判技巧，也不需要有太多交涉心机，眼前的光明圣女在见到她取得的一系列成就，认定自己就是其主上后，无论她做什么，莫伊娜都能自我攻略。
属于是忠诚度提到最高，任何可能降低忠诚的操作经过脑内小剧场演绎，最终全会转化为增加。
等等，怎么感觉有点熟悉。
鲜红色的瞳孔斜瞥，望向坐在一边挺直腰板，双手靠着膝盖乖巧听她们说话的特丝蒂娅。
下一秒，粉发少女觉察到艾琳娜的眼神，疑惑地偏了偏头，蓝瞳扑闪，如亮晶晶的蓝宝石。
漆黑的小皮鞋鞋尖对抵，手也贴着裙摆，轻轻抓住裙料抵着白丝袜筒，像只可爱小狗似的。
被自家恋人的可爱模样打动到，强忍着调戏之心的艾琳娜转过身，继续与莫伊娜对话。
“莫伊娜小姐有这样的觉悟，不愧为身心无瑕的光明圣女。”
又交谈了一部分商业合作的细节，包括纸张原材料的供给、食物的运输。
相比于需要保存的粮食，粗布、麻绳、渔网这些东西不要求速度，走江河、陆路运输即可，成本倒是显著缩减了。
“今夜，莫伊娜小姐若是不介意，就在皇宫里下榻，明天一早，我们可以一同参观皇都。”
“遵命，艾琳娜大人。”
话音落下，莫伊娜望着端庄坐在座位的艾琳娜，那优雅交叠着翘起鞋尖的柔滑双腿，还有在灯光下更显绝美的精致面颊，不自觉回忆起刚见面的那一幕。
行礼什么的就不必了。
所以…到底是什么原因…
难道真是自己内心的信仰被主怀疑了。
怀揣着类似的想法，心情惴惴不安，就连谈完了正事，正在用眼神与特丝蒂娅交流的艾琳娜也注意到了莫伊娜的怪异。
“怎么了，莫伊娜小姐。”艾琳娜问。
沉默了几秒，莫伊娜用婉转的话语询问艾琳娜是否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
“……”
没想到自己没让对方行礼这件小事，竟然给了莫伊娜这么长时间的自我怀疑。
感受到特丝蒂娅和黛尔菲丝两位小女友共同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艾琳娜只是轻轻伸出手，将覆盖着黑色绸料的手背放到莫伊娜面前。
第七百七十五章 有我还不够吗
面对自己向来信奉着的主，银发红瞳的绝美摄政王朝她伸出手，莫伊娜的眸光轻微晃动，而后便听到对方开口。
“莫伊娜小姐对于信仰的虔诚之心，我一直看在眼里。”
视线之中，女人的手停留在自己面前，细腻光洁的手背被纯黑色的丝绸手套覆盖，只在皓腕边缘留有一层轻薄的，隐约能够窥见其下雪白肌肤的漂亮蕾丝花纹。
明白艾琳娜的意思，同时也从对方的言语里感受到宽慰，反应过来自己可能是过度思虑，误会了眼前人的态度，莫伊娜粉唇轻抿，随后郑重其事地从座位上起身。
套着白丝吊带袜的丰腴双腿自然弯曲，任由同色调的裙紗将大腿遮掩，踩在银色细高跟内的白丝雪足因动作而踮起，展露出温润柔滑的朦胧肌肤与线条优美的漂亮足弓。
单膝跪地的莫伊娜轻轻捉住艾琳娜递过来的手，指节礼貌而克制地扣住前半部分，睫羽微扇，缓缓低下头，唇瓣隔着布料在手背轻点。
一旁坐着的黛尔菲丝目光紧紧盯着莫伊娜，碧绿色的瞳膜倒映出成熟女人的每一个肢体动作，樱粉色的唇悄然抿起，放在裙摆两边的手也不自觉抓住丝料，眸光渐沉。
沁人心脾的冷矜体香透过手套落入琼鼻，伴随着唇下带着些许温度的丝织触感，莫伊娜结束行礼，语气低柔道。
“您忠诚的信徒，莫伊娜·安洁莉娜告退。”
“去吧，好好休息。”
得到艾琳娜语气温柔的回应，光明圣女站起身，作为摄政王寝宫女主人之一的特丝蒂娅适时点了点头，轻声细语道。
“莫伊娜小姐，我带你去看今夜休息的卧室。”
艾琳娜寝宫内的房间不少，也有专门供贵族小姐们留宿的卧室，特丝蒂娅之前带莫伊娜参观过一遍，不过后者毕竟是客，她不可能就这么放任着让莫伊娜自己找地方落脚。
“麻烦了，特丝蒂娅小姐。”
“不用客气，莫伊娜小姐是帝国的贵客。”
哒哒的小皮鞋响与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尖锐声混杂在一起，目送特丝蒂娅与莫伊娜离开皇宫偏殿，艾琳娜将最后一口茶喝尽，把茶杯放到咫尺间的桌面。
“新纸进入普利斯王国后将大幅度降低单份报刊所需的成本，使之逐渐面向于大众，进而有效地为接下来的魔能器械大众化铺路。”
具体的原因，方才艾琳娜在为莫伊娜解释时，黛尔菲丝也一直在听，自然不需要再做赘述。
“先在王国试水，帝国内部的贵族就算存在反对之意，也无济于事。”黛尔菲丝说。
见人都走了，只剩下负责警戒的女仆长卡瑟琳仍然站在殿外守候，白丝萝莉主动从座位下来，两只粉色的圆头皮鞋分开，轻撩裙摆，坐到艾琳娜膝盖上。
“毕竟，姐姐所拥有的光明圣皇一职，就是合理介入普利斯王国大小事务的可用身份，没人能够说三道四。”
光明圣庭的二把手光明圣女莫伊娜是艾琳娜的小迷妹，普利斯王国国王伊莉丝是后者一手捧上去的新王，对比国内相对复杂的环境，王国确实是一块最佳的实验田。
“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最重要的还是普利斯王国本身便具备较为合适的条件，松散的政治制度，全民接触魔法的先决环境，大战结束贵族势力孱弱的关键时机，种种优势叠加起来，给了我们自由操作的机会。”
“等新纸在普利斯王国普及，福音书的发放范围便可从各地区主教扩大到众多信徒，届时，布尔斯特罗德家族的魔能器械生产线也应该搭建完毕，按照之前达成的共识，他们将为皇室代工，生产交易销售的魔能器械。”
“到了那个时候，我们便可借交易清单这一合理需求积极推广新纸。”
再往后，针对底层人民日常阅读的报刊便可应运而生，达到为艾琳娜传播理念与知识，同时控制住国内绝对舆论的目的。
听到这里，黛尔菲丝轻轻点了下头，环过艾琳娜腰肢的手落在银发之下，与柔滑的裙料相贴。
“姐姐需要我怎么做，随时告诉我。”
别看艾琳娜讲出来那么轻松，实际执行起来，其中的难度可远比她们现在讨论的高得多。
最显而易见的一点就是，国内贵族不一定愿意接受新纸，或者说接受艾琳娜向底层人民销售报刊的行为。
这无异于让知识流入了下层，削弱了他们对于学术资源的控制，哪怕不是魔法相关的生产资料，也有些让人接受不了。
明白其中曲折，艾琳娜继续抱着黛尔菲丝，语气轻柔道。
“我知道的，黛尔菲丝。”
要不是考虑到大战方才结束，无论是自己还是黛尔菲丝的声望都已飙升至坐到这个位置以来的巅峰，艾琳娜也不会这么快走这一步棋以保证后续计划能够继续执行。
“发放给贵族们阅读的帝国周刊依旧以羊皮这一旧纸作为材料，用以证明他们与底层人民所看到的刊物不同，同时我也会再建立新的宣传部，对两份周刊的内容实行差异化审核。”
“给贵族们阅读的帝国周刊保留原汁原味的体验，给底层人民看的报纸则不涉及魔法，只传达实事，供他们了解圣谕以及各项法案。”
如此做未必能削弱贵族们太多的反对态度，但至少不会让问题那么尖锐地暴露出来。
真正麻烦的那一步还在更后面，解放生产力必然意味着那些被贵族们视为草芥的底层人民在生产活动中必然需要用到魔能器械，过去一项魔能结晶石刺杀贵族的案例就能让帝都贵族人人自危，甚至逼得坎托开一次周会专门讨论该问题，等以后魔能工具普及化，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必然大幅度提高。
新的生产关系产生了新的社会秩序，矛盾也从其中显现。
就这样搂着黛尔菲丝小声讨论后续的政治布局，摄政王与帝国皇帝就在同一张座位上，面对面，腿贴着腿，彼此交换了政见。
不知不觉，时间不早了，今夜和艾琳娜一起入眠的黛尔菲丝，特丝蒂娅安排完莫伊娜之后特意差人禀报了一声，而后便没有打扰白裙皇帝与姐姐的温存时光。
交代完女仆，黛尔菲丝回过头继续看着眼前的银发美人，缓缓开口。
“姐姐…”
听出黛尔菲丝的语气有了些许变化，比起谈正事时多了几分娇柔，艾琳娜抬起眸，望向站在自己面前的白丝萝莉。
“怎么了，黛尔菲丝？”
黛尔菲丝闻言继续盯着艾琳娜，深沉的目光将后者笼罩，贝齿轻轻咬住嘴唇，小声开口。
“莫伊娜，之前在加冕仪式上做的事情…”
“我在报纸上，全都看到了哦。”
那张被现场镌刻着溯回结界的魔能结晶石记录，而后由她亲笔复刻到纸面上的画，黛尔菲丝可谓瞧得真真切切。
其他读者尚且陶醉于光明圣皇身披华袍头戴桂冠，所展露出来的绝美风姿，感叹于光明圣女唯一一次为别人俯身，甚至自己将身份地位降到，需要单膝跪地捧起鞋跟轻吻足背的程度。
黛尔菲丝则不同，拿到那颗结晶石时，她的前半部分反应的确和普通人一样，都在欣赏帝国第一美人换上白色系衣装的绝美身姿，但后半部，帝国皇帝的注意力更多是在莫伊娜做出那个动作本身。
她竟然在那么多人的面前，捧起姐姐的脚然后亲吻了上去。
就连自己这个正牌恋人，也不曾在众目睽睽之下有过这样的经历。
另一面，听到黛尔菲丝提及相关话题，艾琳娜眯了眯眸，交叠着的两条黑丝美腿放了下来。
莫伊娜在加冕仪式上做的事情…报纸上看到…
两个信息一叠加，黛尔菲丝所说的是什么，艾琳娜瞬间便反应过来。
“黛尔菲丝…有些吃醋了？”
对比特丝蒂娅小女友感明显的羞涩回应，那种带着几分傲娇，明明吃醋了还强装大度，一边用才没有这样的话掩饰强调，一边又暗戳戳地抿了抿唇，像只委屈巴巴的粉毛小狗一样渴求安慰，黛尔菲丝的表现就直球了很多。
“嗯。”
白丝萝莉轻轻嗯了一声，语气坦诚道。
“姐姐的足背，只有我，顶多再加上一个特丝蒂娅可以亲吻。”
看似霸道的语气，以妹妹形态而非皇帝形态说出来，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艾琳娜听了更多是对面前小姑娘的怜爱，以及她所表露出坦诚的理解。
“我没有特丝蒂娅那么大度，看到那种事情，我会很急的。”
走到离艾琳娜不远的位置，柔软滑腻如冷香雪糕一般的白丝雪腿轻轻上前，分开了并拢着的黑丝膝盖，站着的黛尔菲丝望着坐在自己面前的艾琳娜，主动俯下身，给了姐姐一个充满爱意的kiss。
直到双方都快要呼吸不过来，黛尔菲丝才终于结束。
“隔着布料也会不开心嘛？”艾琳娜问。
“……”
“嗯。”
当然会不开心，虽然进行吻足礼的时候，莫伊娜·安洁莉娜单膝跪地，选定的目标也是被轻薄白丝覆盖，绵软如细沙的光洁足背，符合不直接肌肤接触，隔着一层布料或者纱织的宗教礼仪标准。
但黛尔菲丝就是会吃醋，就是会不开心，甚至还有一部分原因，便是多了这一层薄而透的纯白丝织。
这容易让她想到某些更亲密的事情。
当然，如果艾琳娜问黛尔菲丝少了这一层丝袜，她会更容易接受吗，答案依旧是否定的。
“那个时候，我一个人在帝都待着，只能在报纸上看到姐姐成为光明圣皇的消息。”
特丝蒂娅还好，毕竟她时刻跟在姐姐身边，能够享受到来自恋人的爱与陪伴，所感受到的不悦自然会大幅度削弱，甚至可能沉溺在长公主的温柔乡里忘乎所以。
黛尔菲丝完全不一样，一来她自认没有那位粉毛那样伟大的性格，二来她孤身一人高居帝位，每日所能感受到的只有冰冷的皇座，不能与喜欢的人亲密贴贴，自然更加思念艾琳娜。
可以说她留宿皇帝寝宫的日子对比起在摄政王寝宫，闻着残存着姐姐体香的床铺入眠的夜晚，差不多只有个二比八的比例。
“然后就看到了莫伊娜对姐姐做那样亲密的事。”
“现在，她还在疫情结束的第一时间就跑过来见姐姐。”
接着又当着她和特丝蒂娅的面，对着她们的恋人行吻手礼——是隔着一层黑绸手套不假，但结合之前加冕仪式上的动作，黛尔菲丝的醋意彻底按耐不住进入大爆发状态。
“姐姐…太花心了…”
“到处撩人，那位莫伊娜小姐眼里明显就只有你一个人。”
纵然这份虔诚并非只是来源于艾琳娜本身，更多在于主之化身这一身份对于普通光明圣庭信徒的杀伤力，但莫伊娜的痴女表现，黛尔菲丝和特丝蒂娅皆是有目共睹的。
不用多想，哪怕黛尔菲丝没有像特丝蒂娅那样实打实听莫伊娜说过，愿意将自己的一切，从灵魂到肉体全数奉献给伟大的主，她也能猜到以莫伊娜对姐姐的态度，具体会为她心中的主做到何种程度。
恐怕姐姐只需要优雅随意地翘起腿，再轻轻挑一挑鞋子，这位气质成熟身材诱人的白丝修女魅魔就会立刻履行她作为圣女应当履行的职责，主动把自己打包好了，送到帝国摄政王寝宫的柔软床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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