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个路过的five
略带调笑意味的话语融入到空气之中，听得特丝蒂娅耳根更烫。
刚才还羞涩地并紧，被纤柔白丝包裹着的腿朝左侧偏，特丝蒂娅不甘示弱地分开那两条墨玉小腿，语气低沉。
“才不是…”
“不是不是！”
确实不是，以前的她的确做不出用脚支开艾琳娜的腿这样的大胆举动——就像刚才她们的谈话，熟能生巧，经常做，熟练了就好了。
看着特丝蒂娅的小动作，艾琳娜并未做出更多出格举动，也不曾对此反击，只是用精致小巧的丝织足踝轻轻夹住，粉唇微张道。
“好好好，不是。”
至于具体是不是，两人心中自有定论。
听出艾琳娜肯定是在敷衍自己，特丝蒂娅扑闪几下眼睫，也便做了和对方手上一样的举动。
前几日，她们要么忙着战斗，要么忙着指挥军队，闲暇时间还要一起待在光明圣庭大教堂，为来来往往的患者提供治疗。
艾琳娜累，特丝蒂娅也累，只是比起肉体，更多是精神层面的疲惫。
但好在正如她们对内宣传的那样，这场战争持续不了多久，走到如今这种地步，胜与不胜只在这一个月不到的时间。
能拿下塞维利亚城，帝国远征军的战略目标便达成百分之八十，拿不下，黛尔菲丝的来信也透露了帝国财政的危机，这位白裙皇帝支撑不了那么长时间，再打不下来，他们就要被迫回过头来消化这些土地。
可一旦这股气泄了，不说以凯尔斯、莫伊娜为代表新生的光明圣庭何去何从，远征军想再打一次也难了，他们必须速战速决。
今晚就是最终战的倒数第二夜，也是艾琳娜和特丝蒂娅最后能睡个饱觉的夜晚。
在许久没有过亲昵举动的状态加持下，双方对彼此的渴求愈发强烈，喝了几口热茶，润了润喉咙，特丝蒂娅很快从恋人那里感受到更香甜一些的牛奶红茶。
最后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大概是妖精形态的艾琳娜主动用柔滑黑丝覆盖着的精致足踝拨弄了她一下，最后一点好好休息的可能性也被冲淡。
寂静的房间里传来美妙的丝料摩挲声，银色的雕花剑鞘被特丝蒂娅抽空放到了床头柜，而就在艾琳娜抬起手，正欲摘掉身前别着的深蓝胸针之时，房门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轻轻刮蹭着白丝小腿的黑巧足侧停止了动作，艾琳娜半眯着的红瞳恢复清明，立刻帮特丝蒂娅整理好裙襟，说了一声请进。
这个时候能来的只有一个人，她做事干净利落的女仆长，卡瑟琳·普洛西斯。
而对方也十分清楚，夜晚的摄政王卧室不适合主动打扰，此番敲门必然有万分紧急的大事发生。
“小姐，有新情况。”卡瑟琳推开门，语气一如既往地严肃。
“凯尔斯骑士长发来急报，西方出现异动。”
“疑似是光明圣皇因希伯来主动出击。”
第七百零一章 这一次，并肩作战
根据他们目前收集到的战报，因希伯来就在不远处的城内驻守，如果只是觉察到了圣皇的存在，凯尔斯骑士长应该不会这么急促地传来消息，向来很有眼力见的女仆长也不至于大半夜突然敲门，只为将这份情报传递给她。
艾琳娜闻言坐起身，左手轻拭唇瓣，右手拽动大腿处的黑丝袜筒，将被特丝蒂娅弄出些许褶皱的细腻袜面抚齐，同时挺直腰杆，低声发问。
“具体情况如何了？”
卡瑟琳出现在这里意味着情况不容乐观，肯定是出现了什么重大变故，需要她这个摄政王亲自下令。
听着主仆二人的交谈，原先压在摄政王身上的粉发少女此刻也乖巧坐到一旁的床榻，白皙的脸颊被灯光照着，显得精致又漂亮，同时也因方才进行到一半的举动，多了几分羞涩的绯红。
卡瑟琳的突然到来让特丝蒂娅想起了莱雅塔堡垒，连觉都睡不安稳的那段时间——由于谁也不知道光明圣庭何时会主动发起进攻，作为守城军其中一员的特丝蒂娅哪怕休息也必须处于浅度睡眠状态，就算人才刚到宿舍休息准备合眼，守卫城墙的军令也有可能会在下一秒传来。
无论多么困乏，多么渴望睡眠，都要立刻爬起来回到岗位上。
不过特丝蒂娅对此倒是没有什么怨言，对她来说，如果自己的及时出现能够多拯救一些生命，能让更多的士兵家庭于战后团聚，总好过在朦朦胧胧的睡梦中错过一切，令悲剧无法挽回。
听见艾琳娜询问，卡瑟琳言简意赅，将当前的情况完整简述给面前人听。
“凯尔斯骑士长通过【圣沐光辉之城】拥有的侦查法术发现了飞行者，根据气息反馈和其周遭元素微粒密度确定其具体身份为光明圣皇因希伯来。”
“除他以外还有数位一同跟随的飞行者，实力疑似都达到了传奇法师阶，他们自西北方而来，朝东南方而去，目的暂时不明。”
“由于缺乏相关权限，凯尔斯骑士长没有轻举妄动，只是快速遣人汇报，让小姐来做决策。”
艾琳娜身为摄政王，名义上的指挥权还要高于联合军总指挥查理斯、新生光明圣庭骑士长凯尔斯以及目前的暂领主力军指挥特丝蒂娅。
是放任他们走，亦或者出兵拦截，由她来做选择最合适不过。
“本来相关消息也是要告诉特丝蒂娅总指挥的，正好她在小姐卧室，就省去再安排人汇报的功夫了。”
女仆长说话间，特丝蒂娅原先泛着几分水汽的蓝瞳也已完全恢复清明，两条白丝纤腿并拢靠在床边，低声开口。
“东南方…我们的后勤补给线和军队实际控制城市都在那里…”
“因希伯来莫非是觉得在城中苦守只是坐以待毙，所以选择主动出击，需求突破口？”
纵观整个人类历史，一场攻城战役的进程中，确实有防守方趁着攻城方还未完全铺开阵仗，率先出城接战杀敌军士气的操作。
不过那只局限于常规对战，到了传奇法师这种不可以常理论断的超然强者之间的战斗，能否适用尚且没有合适的参考案例。
艾琳娜闻言并未立刻出声，身体层面的燥热随着深入思考逐渐消散，黑丝长筒袜包裹着的纤长嫩腿下意识翘起，任由光线落在犹如精致蝴蝶一般的柔滑足踝。
“如果真是这样，岂不是代表此时此刻，我们通向王都的道路畅通无阻？”女人轻声细语，温婉清冷的声线落在不算多大的空间里。
“不应该，光明圣皇只要还有脑子，就不该卖出这么大的破绽出来，除非他打心底觉得那位国王大人并不关键。”
这有可能吗？且不说普利斯国王本身就是一位实力强大仲裁者，光是如今选择守城的数位传奇法师，便有一半左右是受了王室好处，必须维护旧秩序的死忠存在。
一旦国王被擒，首都陷落，混乱的局势会令他们的利益无法得到保证，还会有极大可能被逐个击破，一个个上绞刑架。
“艾琳娜是觉得，国王此刻或许已经不在王都里了？”特丝蒂娅轻声询问。
面对死亡的威胁，多数掌权者都会想着以保存性命为重，比如当时的格兰特大公，要不是特丝蒂娅和卡瑟琳以最快速度入场，成功击碎了他的精神力羽翼，恐怕还真能被他给跑掉。
地盘和财富没了尚能重新掠夺，人死了就彻底没机会了，这也是为什么大战期间，双方都会克制着不让高端战力上场。
艾琳娜闻言摇摇头，声音低沉，“有这个可能，但概率不大。”
堂堂一国之君，如果连作为王都的塞维利亚城都守不住，他也就不用继续执政了。
更别说在现在这种你死我活的战争中，恐怕也没有几个贵族会被鬼迷了心窍，敢为国王大人临时画下的大饼，冒着被远征军清算的风险收留他。
“帝国边疆有黛尔菲丝安排的几位传奇法师驻守，因希伯来一旦靠近，他们会立刻做出预警，至于波斯特城，听闻我们将要发动总攻，黛尔菲丝特意约谈了四大公爵家族的话事人，也就是除查理斯以外的其他三位大公。”
他们是家族核心，出行必然带着实力强大的魔法师作为贴身保镖，将这些人聚集在皇城内，配合本就存在的皇族禁卫军，可以有效避免敌人鱼死网破，胁帝国皇帝以迫使深入敌人腹地的摄政王退军。
而且最关键的是，这么做，黛尔菲丝不需要许诺他们任何好处，也就不会再让本就捉襟见肘的帝国财政雪上加霜。
“袭击帝国自爆是一步烂棋，放任国王不管更是奇怪，因希伯来究竟想干什么？”
还有布蕾妮丝，虽然她一直没露面，但在艾琳娜的计划里，这一位更需要她们小心盯防。
“……”
难道…他的目标是…
思索片刻，艾琳娜站起身没有穿拖鞋，两只绵软柔滑的黑丝小脚踩着毛毯，快速走到玄关处换上细高跟。
虽然期间没有任何交流，但见到艾琳娜如此做，特丝蒂娅也立刻跟上，区别是她没有和对方一样换鞋，心思一动，圣洁的光明圣铠便加覆于周身，再随手取出一条放在圣剑内的黑丝发带，将那头柔顺粉发束好。
卡瑟琳见状悄然驱动精神力，被艾琳娜和特丝蒂娅一同忽略了的深蓝胸针隔空吸附到女仆长指间，再由她亲自为小姐佩戴上。
出了门，艾琳娜让卡瑟琳通知城池内的全部军队，立刻进入战斗状态，此外再加派亲卫去请各位传奇法师，准备出城阻挡因希伯来的脚步。
看到女仆长听从命令转身离开，特丝蒂娅也从艾琳娜的话里听明白了些许，还未出声便听到对方解释。
“我们的东南方除了有补给全军的后勤部队，还有霍斯碦尔城，光明圣女莫伊娜·安洁莉娜，以及她手中持有的光明圣物。”
“艾琳娜的意思是，因希伯来的目的是收回光明圣物？”
“不排除这种可能，或者说，极大概率就是。”
轻轻撩动披散在背后的银长直，艾琳娜偏过眸，低声询问特丝蒂娅。
“对了，特丝蒂娅，我的装束有什么问题吗？”
之前一直在亲热，刚才走得急都没来得及照下镜子，马上就要走出光明圣庭教堂去到街道，还是要稍微注意一下形象。
特丝蒂娅闻言扑闪几下眼睫，自女人做工精致的侧镂空高跟鞋瞧到那两条修长匀称的黑丝美腿，一直往上看到神秘华美的夜空色长裙，从头到脚扫了艾琳娜一遍，确定恋人着装无误后方才开口。
“没问题的，现在的艾琳娜看起来很优雅。”
是位披着银辉，像一朵幽兰般悄然绽放的月色美人。
艾琳娜听罢没有在这个问题多做纠结，话题迅速跳转到方才没说完的事情上。
“因希伯来对于圣物的了解不可能有我们多，但他背后的蛊惑者布蕾妮丝未必，根据那本现存古人类典籍记载，布蕾妮丝是掌握着光之权柄的莫瑟里亚的胞妹，是神灵种中罕见的双生子，既然如此，这份曾经属于莫瑟里亚的位格大概率有某些只有她和前者知道的奥秘。”
“基于这一判断，因希伯来的举动便存在着某些内部逻辑，也许在布蕾妮丝的设想里，光明圣皇取回圣物，将极大有利于增添王国方胜算。”
“哪怕再不济，也能让双方的伤亡达到一个新的高度，方便她汲取更多养分，早日恢复全盛。”
艾琳娜这边话音方落，特丝蒂娅便顺势接过话茬。
“那我们就必须把因希伯来留在这里，不让他与圣物接触。”
当初针对莫伊娜手中的光明圣物，艾琳娜与特丝蒂娅其实详细讨论过该如何处理，目前的特丝蒂娅实力不够，无法对圣物做到融合吸收，摆在她们的只有另外两个选择，一是继续留在前线为新教廷骑士团提供大量光属性增幅，给接下来的战斗提供一定增益buff，二是将它送回最安全的波斯特城，由帝国皇帝黛尔菲丝代为看管。
最终，特丝蒂娅提到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她或许能够利用它创造奇迹，以微弱的优势盖过了艾琳娜的保守策略。
“目前看来只能这样了，而且对于远征军来说，也不完全是坏事。”艾琳娜轻声细语，温柔地宽慰特丝蒂娅。
“至少把教皇引出了城市，逼他们在野外打遭遇战，守城方没有防御术阵就少了先天优势，我们还能放开拳脚，不用顾虑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或许因希伯来也有这层考虑，在和莫伊娜的交流中，艾琳娜曾经询问过对方有关光明圣皇的具体消息，莫伊娜的回答有些出乎特丝蒂娅预料，在这位光明圣女眼中，过去的光明圣皇是凭着能力和威望才登上教皇宝座的能人，性格和善大度，同时极具才华，在光明魔法上有极高造诣，与现在的形象大相径庭。
一切都是从他被“主”托梦开始，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消片刻，女仆长代传的摄政王军令通过军队系统传递给城中每位传奇法师，城市内上空的禁飞令解除，数位传奇法师从建筑中飞出，悬浮在夜色之中。
特丝蒂娅看了看城市的天际线，那一道道强大的气息在空气中扩撒，尤其是那位深藏不露的学院长，即便不是针对她而释放也让人倍感压力。
“艾琳娜，你也要去吗？”
“嗯，一切按照计划执行，我会作为安全带藏匿在暗处，防止布蕾妮丝出现。”
神灵语疑似是针对神灵的利器，作为目前全世界大概率唯一能够理解并吟唱神灵魔法的人类存在，艾琳娜自然不能像一部分军队高层贵族那样躲得远远的。
而且上一次…她就是因为摄政王的身份过于尊贵，不可受到一点伤害，才没能时刻待在特丝蒂娅身边，让她一个人面对因希伯来…
这次不会了。
“放心吧，特丝蒂娅，我是暗元素精通的初阶传奇法师，不会有事的。”银发美人轻声细语，控制背后风翼带着身体升空。
身怀古法咒语，兼有初阶仲裁者级别的女仆长在旁守卫，艾琳娜确实已经拿到了踏足这一恐怖战场的入场券。
“……”
知道让对方一起是最佳方案，特丝蒂娅沉默片刻也便没有阻止，只是跟上对方，一同向着月亮远离地表。
“你的战场经验太少了…所以…”
“一定小心，艾琳娜。”
跟上大部队，回过头看着那道银白色的倩影利用暗元素魔法潜藏在夜幕之中，特丝蒂娅召唤出圣洁无暇的光明之剑，确定就连自己都无法准确感知到艾琳娜的存在，方才放下心，加速来到最前线。
“虽然出了意外，战斗稍微提前了些，但还请诸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接下来就是决定王城归属的一战。”
第七百零二章 将对将
夜幕之下，霍斯碦尔城，跪坐在光明圣庭大教堂圣主雕像前祈祷的莫伊娜觉察到异动，缓缓睁开眼睛。
室内烛火摇曳，将光明圣女藏在圣女服饰下的傲人曲线投射在地砖，自门缝泄漏进来的空气微微发凉，夹杂着些许来源于北部霜地的寒意，时有晚风吹拂，扑打教堂彩窗，不断发出犹如重物撞击墙壁的沉闷声响。
空气中的元素微粒有些躁动不安，似乎正在酝酿着什么，片刻，莫伊娜停止咏唱，两条被蕾丝袜筒勒出微痕的白丝美腿从原先的弯曲供身体叠坐状态改为立直，待下肢血液自由流通后，女人方才踩着银色雕花高跟，行至窗台。
屋外银月高悬，没有云朵和星星，除了刮过屋檐的寒风，便只剩下深沉而浓烈的夜色。
莫伊娜站在窗边静静等待，手掌上抬触碰流苏状的圣女头饰，隐约感觉出内部的光明圣物正在震颤。
与此同时，霍斯碦尔城一百多公里外的夜空，手握光明之剑的粉发骑士张开光翼，如划过天际的闪电一般冲向苍穹。
干冷的空气快速掠过特丝蒂娅的鼻尖与发丝，精神力扫描场内，数位强大存在亦在高速飞行，目标直指不远处的霍斯碦尔城。
艾琳娜的推断果然没错，光明圣皇因希伯来的目的不是其他，正是那座已经被远征军实际控制的城市霍斯碦尔城，还有其中的光明圣物。
虽然关于光明圣物的情报帝国方相当有限，但特丝蒂娅深刻地明白一点，那就是敌人越想做什么，她们便越不能让其得逞。
无论因希伯来想如何利用光明圣物，是如那次一般施展【圣辉昭显，光瀑洪涌】的独立结界还是其他魔法，避免让他们接触必然是最好的结果。
整个飞行过程，特丝蒂娅已然向诸多帝国法师简要讲述过战略目标，本次战斗的主旨和之前会议里的讲述相同，他们要在最大程度上消灭敌军的有生力量，确保接下来的军事行动能够顺利攻下王城，避免进入拉锯状态。
因希伯来愿意舍去坚固的城墙、充盈的防御术阵来荒无一人的冻原野战，对于远征军一方而言绝对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们必须抓住这个有利战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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