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个路过的five
估计让她来穿,也是一样的效果。
“不过审美这种事终究会带着一定的主观性,说不定有人会觉得红色形态更好看。”
“红…红色形态?”
那是什么东西,这套铠甲不是银色的吗,就算是用颜色命名,也应该是银色形态或者粉色形态吧。
特丝蒂娅有些不解。
“我是说,重铠形态。”
纤白的指尖停留在特丝蒂娅隆起的胸铠,轻轻戳碰了一下,没等面前少女脸红着伸手拨开,艾琳娜接着出声。
“还是换回轻铠吧,我们用那个模板修改。”
光芒万丈的王国偶像,总不能连脸都藏在坚固的头盔之下,不能见人。
特丝蒂娅闻言答应了艾琳娜一声好,精神力随即变化,回归相对轻便的款式,如此一来,脖颈与手腕处的铠甲消散,完全套住双腿的圣铁也变得较为零散,可以瞧见底下雪白的奶油色丝织与轻微透出粉色的腿。
艾琳娜看着眼前的特丝蒂娅,从刚才开始便牵着的手略微用力,让对方与自己的距离缩短。
感受到艾琳娜的腿离自己不过几寸,柔腻的黑丝玉足轻轻刮蹭着腿铠,特丝蒂娅眨了眨眼,像只乖巧的狗狗一样任由对方摆弄。
“这里…可以用和剑鞘一样的花纹装饰,到时候配合圣光,能增添许多圣洁气质…”
“胸铠的话,往上再提一些也无伤大雅。”
“至于背后光翼…普利斯王国新圣典里有过关于光明神莫瑟里亚的描述,他背生六翼,为主身旁的审判之神,特丝蒂娅到时候不妨也以类似的形象现身。”
听着艾琳娜口中一个接一个的偶像策划,来自足背温热的触碰持续传递至肌肤,特丝蒂娅按照对方的说法一点点修改铠甲款式,最终得到了一套符合她审美,也在艾琳娜接受范围的传道者服饰。
一切准备完毕,艾琳娜松开手,瞧着特丝蒂娅那一头柔滑粉发,除了瀑布般的发丝便再无一物,在圣白铠甲的映衬下显得过于素净了一些。
套着黑绸手套的手在床边轻点,一朵漂亮的小花出现在艾琳娜指边,银发美人轻轻拿起,将它别在特丝蒂娅发间。
柔滑的粉与一抹属于花朵的淡蓝,补足了色调之余,又与特丝蒂娅清澈透亮的天蓝色瞳孔相互映衬。
“这样就更好看了。”艾琳娜一边说,一边将镜子递给特丝蒂娅。
虽然已经见惯了帝国第一美人在各种情况下展现出的绝美风姿,自认应该不会那么容易被惊艳到,但此刻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特丝蒂娅还是有那么一点点自豪。
她其实…也挺漂亮的吧…
只是风格没有艾琳娜那么妩媚张扬,让人一看到就会不自觉记在心里。
“……”
过了几秒,特丝蒂娅弯了弯唇,抬手撩起一缕垂落下来的粉发,眼眸低垂着小声回答。
“艾琳娜…喜欢就好…”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了。
大概是因为,恋人主动送她花,还帮忙别在头上的小动作,有些过于犯规了些。
更别说艾琳娜后来还那么直白地夸她漂亮,根本没办法抵抗。
十几秒过去,收拾好心情的特丝蒂娅没有摘下花朵,只是耳垂微红着抬起眸,看向优雅坐在床榻的帝国摄政王。
“对了,艾琳娜…”
“你怎么还在手套里放了花。”
看花朵的种类,像是波斯特城那边的,特丝蒂娅当女仆的时候经常浇花,打理三皇女殿下的大花园,现在只觉得头上这朵格外熟悉。
艾琳娜闻言美眸微眯,轻声回应。
“要离开帝都这么长时间,总想着带点什么作为留念。”
从记事开始算起,艾琳娜·奥维西亚几乎所有的时间都在波斯特城度过,那座灯红酒绿的繁华都市可以算是她记忆觉醒后的第二故乡。
恰逢她们走时是初春,万物复苏,艾琳娜特意拜托女仆长摘了些早开的花朵带在身边,没想到此刻刚好用得上。
“特丝蒂娅……”
“嗯?”
“花很漂亮,你也一样。”
“……”
后面那句话,明明可以不用说的吧…
自以为被艾琳娜调戏了那么久,早已过了容易害羞阶段的特丝蒂娅最终还是因为这一句你如花般美丽的直球击沉,脸颊顿时红得像番茄。
“……”
“好,好啦…我知道的…”
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些许湿润水意,特丝蒂娅假装有风沙迷了眼睛,抬起手轻揉的同时用皓腕遮挡住绯红。
不过很快她便反应过来她们正在室内,没有什么风,遂抿了抿唇,语气低柔。
“艾琳娜也很漂亮…但不是像花…”
“嗯哼?哪像什么?”
深沉如夜的两条黑丝美腿轻轻交叠,散落着几缕光滑的银色发丝,恰好被特丝蒂娅的余光捕捉到。
少女感受着胸腔内的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小声开口道。
“像…高悬于夜幕之中的月亮…”
高贵清冷,满载着不容亵渎的优雅,却又愿意将温柔清凉的光投射下来,照在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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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四章 立于高天之上
高悬于夜幕之中的月亮。
黛尔菲丝也曾这么描述过她,细究原因大概是因为,艾琳娜·奥维西亚都曾在她们最需要关心的时刻给予过照顾。
听到身前的粉毛骑士讲出如此动听的话语,艾琳娜放下原本翘起来的黑丝长腿,清冷红瞳倒映出少女微红的面颊,粉唇轻启道。
“特丝蒂娅这么说…可就稍微有点犯规了哦…”
尤其是穿着这一身比起坚贞骑士,更像是清纯系偶像的圣洁装饰,同时还红着脸,手指轻轻攥住袖口。
不仅完美符合她的个人审美,反应也显得那么好欺负。
未免太可爱了一些。
忽然的突袭让那片带着些许粉的奶白愣在了原地,以至于无从发现发起突袭始作俑者正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
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间,所以艾琳娜只是在自己那早已一亲芳泽多次的耳畔深吸了一口,浅尝辄止与清甜的香味。
过了不知道多久,艾琳娜看着身旁的粉发少女主动出声。
“特丝蒂娅。”
刚被恋人细心满足,好好糟糕过几次的特丝蒂娅闻言眨了眨眼,抬眸望向身旁的艾琳娜。
“嗯?”
覆盖着淡淡粉色的白丝双腿用力并紧,两只雪糕似的白丝莲足纠缠着贴合身旁人,特丝蒂娅的声音轻而娇柔,像是隔着一层水帘。
“衣装说到底只是外在条件,明天的演讲其实还是靠特丝蒂娅自己。”
用情绪打动人,让他们愿意相信面前停留在半空的粉发骑士是真正的代天行事,这才是最重要的。
侧过身,轻轻搂住特丝蒂娅的手臂,衣衫微乱的艾琳娜毫不在意地分开两条被轻薄黑丝包裹着的纤细嫩腿,轻微用力夹住前者的膝盖,上方亦是同样的动作。
如细雪一般的奶香软腻轻贴着肌肤,除去了碍事的衣料,最为直接的柔滑触碰在皮肤绽放,厚实的阻隔之下,伴随着女人胸腔清晰可辨的心跳。
“嗯哼?”
发觉怀中人轻颤了一下娇躯,艾琳娜唇角弧度更甚,轻声细语道。
“…还需要继续帮你放松心情吗?特丝蒂娅?”
想到刚才触电一般的感觉,特丝蒂娅心尖下意识颤了颤,如玛瑙般精致的白嫩足趾将白丝袜尖撑得微透,因食髓知味而自然诞生的欲望再度冒出头。
“……”
不问的话,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够了,偏偏艾琳娜还要多说这么一句话,撩动她还未完全熄潮的心湖。
贝齿轻咬粉唇,就在艾琳娜以为特丝蒂娅是要说担心她累了,今天便到此为止的时候,少女看了一眼墙壁钟表,小声道。
“艾琳娜帮我写那么长的演讲稿…应该花了不少精力和时间…”
低柔婉转的女声落进艾琳娜耳朵,与之相对应的是低垂在小腹处,由背转变为掌的纤白葇荑。
“所以…现在换我来帮你吧。”
只顾着自己享受,完全不在乎恋人的心情,才不是真正的骑士所为!
就算真如艾琳娜所说,调戏她就已经足够开心,同时也能从亲昵的肢体接触中体会到快乐,那也还是远远不够的。
同为女孩子,有过数次体验的特丝蒂娅知道怎么样才能更舒服。
听到特丝蒂娅的话,艾琳娜挑了挑眉,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便看见正躺着的粉发少女侧过身,主动向她献上香吻。
而且…面对那么诱人的帝国魅魔,真的能忍住不把她也变得糟糕起来吗…
先定一个小目标,让对方开心起来的次数,至少有她的一半!
觉察到一团温香软玉压在自己身上,银发美人kiss之余看到少女白里透粉的圆润膝盖分开贴合床铺,两只雪白细腻的白丝小脚呈弓状抵着被沿,体现出绝佳柔韧度的同时不经意展露出美妙弧度,艾琳娜于是眯起红瞳,双腿细细摩挲。
柔滑丝织充盈在手掌与手背之间,明明是主动方的特丝蒂娅脸颊更红,差点就丢人到软了腰。
艾琳娜殿下…根本就是魅魔本魔,不接受任何反驳…
很快,房间里满溢起诱人花香,此起彼伏的动听声线为其点缀,将暧昧气氛铺垫至顶点。
于是,两人又一同练了好长时间的乐器,待到二番战结束,回归温存状态的艾琳娜和特丝蒂娅躺在床铺,聊着明天演讲的相关事项。
在进行下一场鏖战之前,艾琳娜说的那句话特丝蒂娅同样记在心里了,摄政王殿下讲得没错,除了外在形象和演讲稿,能否动摇光明圣庭教徒们的陈旧观念,更重要的是她当时的状态,以及演讲时的情绪感染能力。
提前备好的演讲词确实能稳住下限,但真正的上限要看临场发挥,看说出那些话的演讲者如何调动情绪。
这才是最重要的。
“相信自己,你可以做到的,特丝蒂娅。”艾琳娜贴在粉发少女耳边轻声细语,双腿依旧没有从后者膝盖分开。
“我也会在背后一直看着你的。”
不止是作为意外发生时兜底的安全带,也为了支持自家亲爱的骑士小姐。
听了艾琳娜的话,特丝蒂娅轻轻嗯了一声,默默感受着爱人的体温与心跳,过了半晌小声开口。
“那个…我们去洗个澡吧。”
抱着恋人的确很舒服也很安心,但袜子湿掉的感觉却不那么好受,特丝蒂娅不知道艾琳娜怎么想,不过她确实更喜欢干爽一点。
艾琳娜闻言夹了夹腿,柔声回应。
“好啊。”
正好她也有些累了。
站起身,找到放在床边歪七八扭的拖鞋,望着散落下来的轻薄衣料,艾琳娜弯下腰,一件不少地收拾起来递给特丝蒂娅。
“诶?”少女见状诶了一声。
艾琳娜柔声解释:“光明之剑的容纳量比我的手套大,只能麻烦特丝蒂娅了。”
“……”
好像确实是这么个道理,听了恋人的话,特丝蒂娅耳根微微泛红,接过艾琳娜递来的衣料,将其融入到光点之中。
“…现在去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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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圣沐光辉之城】,尚且维持着表面稳定的教廷骑士团,骑士长凯尔斯坐在近日方才垒起的军营之中,感受着圣物散发出来的光亮。
这些日子军中流言四起,不断有王国饱受瘟疫困扰,疫情愈发严重的传言落入他的耳朵。
凯尔斯虽然有心整顿军纪,但因为在场不少光明骑士都是和他一样从疫区调过来的教廷精锐,他们曾经亲自深入过基层,进行隔离与净化工作,自然清楚这些疫病有多危险,失去了教廷的宏观调控,情况进一步恶化完全在预料之中。
面对这样的现实,辟谣根本无济于事,或者更直接一点,这都根本不能算是辟谣,只是单方面的堵嘴。
事到如今,谁也说不上教皇派他们来前线迎敌究竟是错是对。
只有一点可以肯定,那便是去年的宗教狂热经过了大半年时间的沉淀开始逐渐冷却,加上瘟疫在普利斯王国大范围肆虐而不影响卡里斯特帝国,就连最虔诚的一部分信徒也开始怀疑他们之前行为的正确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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