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个路过的five
薇莉希丝见状温声回应：“人类帝国酿造的葡萄酒，味道很不错的。”
她在波斯特城的时候就想着，要是能让家乡的朋友们也尝一尝这种风味独特的饮料就好了。
“我可以喝吗？”希娜问。
薇莉希丝点点头，唇瓣上下张合。
“当然可以。”
下一秒，还没等她说话，希娜控制的风便将酒桶带起，连桶带酒全进了龙口，一瞬间炸出一滩红色的酒液。
“没什么味道啊…薇莉希丝…”希娜说。
薇莉希丝：“……”
“你先用幻化魔法，变成人类再喝不行吗？”
这种喝法，她戒指那点库存哪里够对方浪费。
希娜闻言歪了下脑袋，心中默念龙语魔法，片刻，巨大的龙身消散，一位蓝发蓝瞳的年轻少女光着腿，只披着一身蓝袍站在雪地里。
第六百五十一章 艾琳娜的商品倾销计划
“姐姐，你就这么信任那位薇莉希丝小姐？”
皇帝寝宫，散发着融融春意的皇帝闺房，穿着单薄丝绸睡裙的现任女帝黛尔菲丝依偎在艾琳娜怀里，双腿轻轻并拢，两只柔滑细腻的白丝小脚搭着床单，因为出汗微微泛红的肌肤藏在轻薄的奶油色丝织之下，让原本纯色印花的白丝变得有些透粉，宛若融化了的香草冰淇淋雪糕。
“前线的侦查官来报，寒潮正在消退，根据空气里的风冰元素微粒的密集度判断，大概还有一两个星期时间，最多不超过半个月，阻碍进军的风暴就会停歇。”
“届时，普利斯王国与卡里斯特帝国两边的门户便将大开。”
这就要求黛尔菲丝在那天到来之前，武装起足够多的军队，而武装军队除了人，最重要的就是各式武器装备。
像是魔能火铳、雷击盾牌、电浆炸弹，这些效果出众的魔能武器一旦完全武装，足以让一个初阶骑士拥有施术者级别的正面战斗力。
“我们必须尽快敲定下一步计划。”黛尔菲丝说。
如今皇室投入大量资金招募士兵，人的问题倒是解决得差不多，武器方面则因为资金都被黛尔菲丝拿去收买私兵、训练军队，相对有些缺乏，无论是从布尔斯特罗德家族手上买，还是用之前库存里的结晶石，都显得有些捉襟见肘。
艾琳娜和薇莉希丝的结晶石交易，刚好可以缓解燃眉之急，否则黛尔菲丝就要考虑开出更高的价码，从那些知道皇室窘境，一直攥紧着魔晶石不愿意放手的贵族那里重金收购。
听到自家妹妹的话，艾琳娜微微收拢膝盖，套着柔滑黑丝的腿触碰到少女纤细可人的腰，将淡白色的丝裙收拢而非随意散落在床榻。
感受到姐姐的动作，黛尔菲丝雪白的脸颊轻微发烫，还未完全褪去的绯红染在耳垂，一只手搭在艾琳娜膝盖，另一只手顺着纤细笔直的腿部线条，指尖轻轻划过温热的墨玉小腿。
而后，黛尔菲丝听到艾琳娜开口。
“依照薇莉希丝的说法，她回去一收拾好东西就会立刻过来，完成整个交易。”
“嗯，但从时间上来看，薇莉希丝就算再磨蹭，两天前也该到了。”
这次不同于以往，薇莉希丝知道卡里斯特帝国皇都所在，前段时间又有过往来经历，不需要像一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帝国乱撞。
这个时间点薇莉希丝没道理还不到，特别是艾琳娜之前专门提起过，如果可以的话，尽量在冬天结束前完成交易。
艾琳娜闻言咪了眯眸，过了几秒出声。
“或许是路上耽搁了，也有可能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从直觉判断，艾琳娜相信薇莉希丝的为龙，后者不像是会为了一枚空间戒指违背诺言的性格——在帝都相处近大半个月的时间，足够艾琳娜了解她了。
绝大多数时候，艾琳娜相信自己的识人。
得到艾琳娜的回应，黛尔菲丝扑闪几下眼睫，粉糯的舌尖在粉唇轻舔，片刻开口。
“有可能吧…但如果三天后还没有消息，我们就得考虑换一种方式填充军备…”
代价稍微大一点，也会进一步压缩皇室的可活动资金，不过还远远到不了压力的极限。
艾琳娜闻言略微颔首，轻声细语道。
“嗯，实在不行的话，我会去谈。”
之前搭建帝都信息线路，售卖魔能器械获得的一大批工程款已经到了艾琳娜的金库里，必要时刻，她会利用这笔资金在价格高垒的时间段买入结晶石。
耳鬓厮磨一阵，艾琳娜问起黛尔菲丝关于向北部查理斯大公领地架设信息线路的进度，后者思索了几秒柔声回应。
“波斯特城已经和查理斯大公属地最南处的边缘城市对接上了，距离莱雅塔堡垒还有至少一年的工程量。”
“这么快？”
“嗯，一部分擅长魔法的禁卫军都被我动员过去，充当临时工匠。”
前线与帝都的消息传递速率对于黛尔菲丝这个皇帝发布命令有着至关重要的意义，哪怕不能立刻建立起可靠的信息传递线，每多一寸魔纹管道，她了解情报的速度就能快上一丝。
“想要在春天到来前完工，基本是不可能了。”黛尔菲丝说。
事实上这个施工速度已经远远超过了艾琳娜的预期，她前世有着基建狂魔之称的国家想要搭建一条贯穿东西的铁路轨道，都要花费数年时间，而在生产力落后的中世纪人类帝国，黛尔菲丝连接中部和西北荒原只要一年有余，哪怕搭建的并非铁轨而是类似光缆的细长魔纹管道，也是一项莫大的成就。
“最大的问题…还是搭建材料不够…”黛尔菲丝喃喃低语。
细究下来依旧是钱的问题，开采原材料要钱，冶炼金属要钱，塑形镌刻也要钱。
坎托临死前给了黛尔菲丝一个全面备战的帝国，让她在面对普利斯王国的铁蹄时不会自乱阵脚，只可惜这位神通广大的铁血皇帝在位期间能做的也只够恢复上一任统治者胡乱改革弄塌的经济，远远不足以支撑黛尔菲丝在战争期间额外支出的花销。
想要搞经济只能靠黛尔菲丝自己，或者那位意识超前的摄政王——原著小说里，黛尔菲丝积极发动对外战争也有极小部分原因是为了掩盖经济发展埋下的暗雷，只有不断掠夺普利斯王国的财富，以战养战，卡里斯特帝国的社会制度才不会完全崩溃。
听到黛尔菲丝的话，艾琳娜摸了摸女孩脑袋，分开的腿靠着后者下肢，利用腿长的优势将两条柔滑雪腿束住，覆盖着纤柔黑丝的绵软足底贴在黛尔菲丝脚踝。
“帝国贵族对于魔能器械的需求，目前还远远没有达到饱和点。”
内需依旧存在，她们还有向外倾销商品赚取利益的空间，一时的让利只是为了以后能有更多回报。
“我们有卡洛塔姐姐提供的核心技术，有优化过内部结构的元素结晶石，有亲爱的皇帝陛下颁布的魔能器械流通令…”
艾琳娜靠在黛尔菲丝耳边，精致小巧的白嫩足趾隔着两层丝料轻轻拨弄白丝加固的柔滑足尖。
“国库未来的前景，远远没有黛尔菲丝想象得那么糟糕。”
“至少不会一直维持在赤字。”
魔能器械流通令是针对贵族们提出的器械安全性考虑，由黛尔菲丝在一月前，魔能器械大展刚结束所颁布的一系列制度，核心条例在于一切想要流通于市面的魔能器械都需要通过卡里斯特皇族审核，确定安全后才能进行售卖。
没什么脑子的草包贵族或许看不出这条调令的针对性，甚至还会误以为这是帝国皇帝听到了他们的心声，在保证和魔法相关的生产资料不外泄以及使用者绝对安全性的情况下，尽可能提高公民的生活质量。
而另一些嗅觉敏锐的帝国权贵则从中闻出了不同的味道，其中极少数更是隐约猜到了黛尔菲丝颁布这条法案的真实目的。
这位白裙皇帝想要实现对于魔能器械在技术和法律上的双重垄断——目前帝国最会搞魔能器械的一批人全聚集在艾琳娜身旁，想想帝国皇帝与摄政王的亲昵关系，四舍五入一下就是在搞皇家工匠队的黛尔菲丝掌握了整个魔能器械的商业生产线。
虽然从实际功用来看，魔能器械还不算是什么生活必需品，更多是一种奢饰品的概念，但可以预见的是，在魔法学进一步发展的未来，这些魔法产物必然会成为贵族们日常交流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到那时，拥有着至高统治者身份且有受众多贵族支持的限制法案为基础的黛尔菲丝，毫无疑问会成为最大的受益人。
想想之前和艾琳娜通过气，交流过彼此收支状况，黛尔菲丝心情稍安，而后又听到艾琳娜出声。
“再者说，黛尔菲丝是不是还有一件事了解得不太深刻。”
“…什么事？”
“关于我坚持清算普利斯王国战争发起者的几大目的。”
还是第一次听艾琳娜提及相关话题，黛尔菲丝闻言扑闪几下眼睫，半晌回应。
“除了必要的战争赔偿…姐姐，不是为了给那些受战争波及，死去的帝国士兵与公民予以慰藉吗？”
黛尔菲丝不确定艾琳娜是不是完全这么想，但特丝蒂娅估计是这么认为的。
“那两项是主要原因，但除了这些，我还有一些其他目的。”艾琳娜语气微顿，停了几秒出声。
“普利斯王国，没有魔能器械对吧？”
黛尔菲丝闻言愣了愣，片刻意识到艾琳娜说这些做什么，碧绿色的眸子眯成一条缝，粉唇轻启道。
“不错，至少在开战前是这样。”
否则她们费尽心力研发的魔能武器也不可能发挥出这么强大的效果，不仅打了个信息差，还把军队武装到和对方战斗力差不多的水准。
“那就对了，黛尔菲丝现在建立了皇家工匠队，积极培养魔能工匠，购入生产材料，同时又在帝都内架设生产线，不断生产魔能器械运输到帝国各地。”
“这些被垄断的商品代表着无尽利润，并且此刻的我们已经品尝了些许。”
过去的魔能器械只在大型城市能够见到，稍小一点的城镇或是偏远地区的贵族都无法享受到这份便利，而在如今艾琳娜的推动下，全国各地的贵族皆能通过向卡里斯特帝国皇室购买这一渠道，获取一整套家用魔能器械。
“此为帝国的基础内需，这部分市场在不出意外的情况下，是我们一定能够吃干净的。”
“钱要流动起来才能算钱，财富就蕴藏于其中。”
艾琳娜语气温柔，清冷的声线回荡在房间里。
“结晶石的珍贵和不可替代性，又使得我们的销售对象仅限于出得起价的帝国贵族，因此该市场实际上并不宽阔。”
比起底部公民，贵族终归是少数，在卡洛塔的研究出现突破性进展，各属性结晶石变得廉价之前，她们只能从这些人手上捞钱。
“所以，我把目光瞄向了隔壁的邻国，也就是主动挑起两国之间战争的普利斯王国。”
外国贵族代表着财富与外需市场，正常情况下想要从他们这里弄钱相当困难，国王和教皇都不是吃素的，但此刻不同于往日，放在艾琳娜手里的牌刚好能打得出来，一张叫合理出兵清算战犯，另一张叫战争赔偿恢复通商。
黛尔菲丝在将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用担心魔能器械赚不到钱，无论是赔偿得来的便宜原材料，还是向外国贵族倾销加工商品获得的资金，她们都可以赚得盆满钵满。
虽然黛尔菲丝在经济上的天赋不算出众，但经艾琳娜这一连串的点拨，聪慧如她也瞬间明白了其中收益。
“原来如此…姐姐还考虑到了这一层…”
巧妙地借普利斯王国发动战争之原罪，积极推动魔能武器发展，而后倾销商品刺激本国经济复苏，同时吸引国内贵族加入牟利，削弱他们的逆反心理。
一环接着一环，环环相扣。
要不是知道姐姐的为人，加上艾琳娜也确实没机会推普利斯王国借机发难，以最终受益者的角度考虑，后者反而是收益最大的，最有可能的幕后黑手。
“只是恰好时机合适，顺水推舟罢了。”艾琳娜轻声回应。
面对这场必将到来的战争，皇女时期的艾琳娜没有能力阻止，那就只能从中寻找可用之处，避免下一场战争更快到来。
“而且…光明教廷里的某位估计还很希望我能快点把魔能器械带到普利斯王国…”
艾琳娜话音方落，黛尔菲丝脑海中瞬间闪过前者所言的对象。
某个来自敌国，穿着裁剪得体的修女服，身材极为火辣的光明圣女，莫伊娜·安洁莉丝。
她肯定巴不得姐姐快点宠幸她。
第六百五十二章 那就继续吧
“姐姐是说…莫伊娜·安洁莉丝？”
黛尔菲丝曾从艾琳娜口中听到过她对于这位光明圣女的评价，也知道莫伊娜对艾琳娜抱有一种相当特殊的态度。
她似乎因为姐姐之前做出的一系列改革和成就，将艾琳娜单方面认定为所谓全知全能之主行走于大地的化身，以至于愿意为后者提供一切层面上的帮助。
“嗯，就是她。”
艾琳娜温声赞同了黛尔菲丝的想法，接着这一话题深入。
“莫伊娜通过共享光明圣庭的情报，勉强向我证明了她的忠诚，阐述了她的理念，这位光明圣女对于教廷目前向教众散播的教义并不认可，同时想要做出改变。”
白枫镇一役结束后，黛尔菲丝向普利斯王国安插的情报间谍，也是有了莫伊娜这个内部人员的协助，才那么轻松地潜入教会。
“我不是什么主之化身，但既然她一厢情愿地这样认为，那我也便随了她的意。”
感受到黛尔菲丝大腿外侧的温热，艾琳娜并拢膝盖，轻柔的丝袜摩擦声回荡在房间里，成为婉转女声的美妙伴奏。
“莫伊娜曾不止一次地表示过，对于魔能器械这一凝聚了工匠智慧魔法产物的浓厚兴趣，她希望在不远的未来，普利斯王国也能用上这些方便的工具。”
这与艾琳娜想要向普利斯王国倾销大量商品的想法不谋而合，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再合适不过。
“所以，假设接下来的军事行动一切顺利，并且莫伊娜展现出足够多的价值和足够强大的组织能力，我们或许可以推动她就任光明圣廷在世俗的话事人。”
代替现任教皇因希伯来，成为一位思想相对开明愿意接受新事物，同时对卡里斯特帝国最有利的宗教领导者。
“听上去，像是我们费尽心思用尽手段扶持了一位傀儡上位，而莫伊娜·安洁莉丝就是那个串通敌国政要，为了一己私欲卖国求荣的叛国者。”
黛尔菲丝清脆的声线回荡在卧室里，同时夹杂着一丝欢愉落幕，难以分辨的轻哑与娇柔。
艾琳娜闻言摇摇头，手指在金发萝莉柔滑的脸蛋轻轻捏了捏，轻声细语。
“黛尔菲丝…话倒也没必要说得那么难听。”
“比起莫伊娜，将无数年轻人送上战场，以所谓传播信仰、回收土地之大义为旗洗脑鼓动群众发动对外战争，实际却是为了转移内部分配矛盾的贵族才是真正的叛国者。”
“那些人背叛了国家这一由人民作为主体的虚拟概念，只是为了自己捏在手的利益便置所有底层公民而不顾。”
整场不义之战不仅伤害到了卡里斯特帝国，更为普利斯王国的普通百姓带来了难以忘怀的伤痛。
仅仅为一场王国高层营造出来的骗局，数不尽的底层人民便失去了他们最为珍视的亲人、朋友，名为死亡的阴霾更是笼罩在众多家庭屋顶——所谓宝贵的生命，在战争这台绞肉机面前被简化成一串数字，成了一堆扔进熔炉里只留下一缕青烟的耗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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