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个路过的five
“艾琳娜，你去洗吧…”
“嗯。”
艾琳娜闻言看向特丝蒂娅白里透粉的面颊，少女一只手遮掩固定着浴袍，另一只手拿着接下来要穿的衣服，纯白的长袍之下一双嫩藕似的白皙小腿随走路动作交错晃动，两只纤白雪足踩着平底凉鞋，整齐排列的精致脚趾瞧着格外可爱。
“今天没在盥洗室里换吗？”艾琳娜温声询问。
走到床边的特丝蒂娅轻轻点了下头：“洗了太长时间，就不继续让艾琳娜等了，刚好出来也能早点弄干头发。”
就浴室里那么浓密的水元素微粒排列，等身体干下来不知道要多久。
艾琳娜听罢略微颔首，望着特丝蒂娅被浴袍遮盖住的窈窕身形，视线在对方雪白的后颈与淡粉色的长发间稍作停留。
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想抱抱她。
几缕粉发贴在奶白色的脖颈，特丝蒂娅的肌肤薄而白皙，如今刚洗过澡，被光线照着仿佛一块打磨好的羊脂白玉。
空气中，混合着浅淡沐浴液气味的少女体香四下蔓延，艾琳娜轻轻站直双腿，但第一时间并没有穿上拖鞋，而是光着两只裹着纤柔黑丝的柔软玉足，转过身望向正准备吹头发的特丝蒂娅。
一串微不足道的轻柔脚步，特丝蒂娅感觉背后传来温热触感，两团柔软抵着脊背，只隔了一层衣料和睡袍，比起脚步，肢体上的触碰更加清晰可辨。
“…艾，艾琳娜？”
特丝蒂娅的声音下意识有些颤抖，连带着护在右肩膀的手也松了一瞬，浴袍微微下落，展现出少女光滑白皙的美背。
两团圆润香肩在发丝间若隐若现，伴随水汽透出淡淡香味。
“突然有些想，抱抱特丝蒂娅了。”
琼鼻靠近脖颈，脂粉与奶味，体香与发香，几种味道完美中和，形成一种让人陶醉的少女气息。
由于前世的职业相关，艾琳娜对于香气极为敏感，此刻轻嗅着特丝蒂娅发间的香气，女人缓缓出声。
“特丝蒂娅…有没有人说过…”
“…你身上好香。”
和她关系亲密的几人里，黛尔菲丝、卡洛塔、卡瑟琳身上的香味各有千秋，抱起来闻的感觉互不相同，带有独特的个人风格，但能得到她如此直白称赞的，也就只有现在的特丝蒂娅。
你，身上，好香。
这一瞬间，短短的一句话被特丝蒂娅拆分成数个词，连带着整理头发的动作也完全怔住。
“……”
流动血液不断加快，冷却的肌肤再次发烫，特丝蒂娅抿了抿唇，努力克制着震颤开口。
“当然没…没有…”
无论是小时候的玩伴，还是长大后的朋友，至少特丝蒂娅认识的人里，普遍不会这么直白地说出来。
小孩子都会有些害羞情绪，后来认识的帝国贵族基本都秉持着贵族礼仪，基本不可能说这样过于亲昵的发言。
另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能像现在这样，在她洗过澡之后从背后抱住她，还把脑袋靠在脖颈的，也就只有艾琳娜·奥维西亚一个。
“没有嘛？”
艾琳娜轻声细语，胳膊搂地更紧。
“那我还挺高兴的。”
…高兴？
是因为除了母亲以外，没有人这么抱过她吗？
特丝蒂娅不太明白艾琳娜现在说的话，也没有感觉到那股藏在语气里连后者自己也未曾觉察到的浅淡喜悦，只觉得一切发生太快，有种说不上来的梦幻感。
刚才还多隔了一层浴袍遮挡，如今浴袍半滑，特丝蒂娅后背隔着的就只剩下艾琳娜身上的黑裙，温软柔滑的丰盈在丝缎的包裹下分外柔软，压着特丝蒂娅漂亮的蝴蝶骨产生的微弱形变更显绮丽。
过了半分钟，艾琳娜松开手，一双折射着黑巧光泽的黑丝玉足找到拖鞋，轻轻踩住。
“那我先去洗澡了，特丝蒂娅。”
言毕，银发黑裙的帝国第一美人离开卧室，只留下坐在床边，有些凌乱的特丝蒂娅。
艾琳娜…这是怎么了…
若是说欺负她，感觉又不像，平常艾琳娜这样的起手式，起码要把她弄得面红耳赤，说不出话来才肯罢休。
难道真的是艾琳娜说的那样？
她只是想…抱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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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刚洗过澡的艾琳娜吹干头发，换了一身丝滑睡裙，轻轻钻入被窝。
特丝蒂娅早已换好了衣服，依旧方便随时起身参加战斗的常服，白衬衫白短裙白裤袜，到时候外面套个光明圣铠既不影响活动，又不会在解除铠甲时走光。
而且就艾琳娜身下的触感判断，特丝蒂娅穿的裤袜大概率是帝都时期，她为对方购置的较为名贵的款式，至少睡觉的时候，她腿贴着特丝蒂娅不会有任何不适感。
小女仆还是心细，什么都考虑到了。
没有人主动提起艾琳娜洗澡前那一个拥抱，随便说了几句话，艾琳娜将话题引到今夜与莫伊娜的交谈上。
“莫伊娜·安洁莉丝比我想象中还要好沟通，说得更不妥一些，她的态度甚至让我感觉可以用听话一词形容。”
无论话语还是姿态，给艾琳娜的感觉都相当明显——她们交谈时，莫伊娜从头到尾都是呈跪姿作祈祷状，覆盖着透肉白丝的双腿根本就没站起来过。
原本艾琳娜以为莫伊娜跪的是面前的圣物，但随着后来的交谈和女人的一系列眼神逐渐让艾琳娜放下了这个想法。
她确实对自己，抱有一些教徒对神灵的虔诚。
特丝蒂娅闻言点点头，小声开口。
“我也觉得莫伊娜小姐对艾琳娜的态度有些暧…”
说到一半，意识到不对的特丝蒂娅忽然闭上唇，贝齿差点咬到舌尖，过了半秒才换好说辞。
“…有些特殊。”
你想说的是暧昧对吧。
艾琳娜自然捕捉到了特丝蒂娅口中形容词的前置发音，在人类通用语里，特殊和暧昧这两种词的前置发音不能说相近，只能说南辕北辙，风马牛不相及。
“果然，连我们的笨蛋美人特丝蒂娅都感觉出来了。”
艾琳娜唇角微扬，带着几分刻意的引导道。
“后面还讲什么，如果我能结束战争，就要向我献上灵魂与肉体…”
刚沉溺在如何反驳自己是笨蛋这点的特丝蒂娅闻言警铃大作，包裹在加固白丝下的雪白阻止微微蜷缩。
“那种事情…未免太夸张了…”
明明才见过艾琳娜几面，就说这种容易让人误会的话。
而且…哪有轻易更换信仰的修女，那也太随便了…
回忆起莫伊娜在得到艾琳娜夸赞，往日端庄清冷的脸颊一下子变得红润，就连压在修女服下的腿都不自觉颤动的样子，特丝蒂娅心底更酸，一股说不上来的醋意掺杂进话语里。
“至少该了解过彼此，才有说这种话的资格吧…”
你们普利斯王国的光明圣女，难道都是这个样子的吗？
眼见特丝蒂娅垂低眸子，语气里醋意翻涌，艾琳娜扑闪几下眼睫，接着开口。
“我倒是能理解莫伊娜的想法，毕竟信徒向认定的信仰献身，不需要考虑那么复杂。”
如果真和她想的一样，莫伊娜的做法就完全有迹可循，逻辑也基本自洽。
隐约听出艾琳娜话语中，有接纳莫伊娜的意思，特丝蒂娅瞬间扬起脸，水灵灵的眸子盯着面前人。
“艾琳娜…会接受她？”
应该…不会的吧？
艾琳娜听罢假装思考了一瞬，柔声回答。
“也许大概可能…”
每多一个词，特丝蒂娅的眼睫毛就跟着颤一下，仿佛心都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感觉出少女的认真和期盼，艾琳娜用小巧精致的足踝轻轻蹭了蹭特丝蒂娅的腿，随后俯唇吻了对方一下，语气轻描淡写地回答。
“…不会。”
光是黛尔菲丝这个随时想要她要了自己的干妹妹就已经够艾琳娜头疼的了，此刻怀里还有个会吃醋的单纯少女特丝蒂娅，要是再惹更多桃花债，自己恐怕要先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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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一章 粉切黑
听完艾琳娜的话，特丝蒂娅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两条在被窝里伸直了的腿摩挲几下棉料，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贴住身旁人。
感受到特丝蒂娅的喜悦，艾琳娜浅浅一笑，配合着将腿搭在粉发少女膝间，后者同一时间弯曲膝盖用一双裹着白丝的滑嫩雪腿夹住，绵软细腻的白丝玉足不经意轻触艾琳娜未着丝料，裸露在白绸睡裙外的白皙小腿。
“总之，经过今晚这场谈话，我对莫伊娜的信任度倒是提升了不少…”
“至少她如此做的动机相当明确，抛出来的情报也有足够高的价值。”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在原著情节和现实情况的双重加持下，艾琳娜算是认可了这位身在普利斯王国的盟友。
听艾琳娜说起正事，特丝蒂娅也迅速从小女生状态转变，轻轻并拢双腿，小声开口。
“艾琳娜，那位光明圣女提到现在还不是将信仰拨回正轨的时候。”
“那她的意思莫非是…要让这场战争继续下去…”
等到王国方有更惨重的伤亡，更加难以压制的民愤，爱好和平的温和派王女伊莉丝与私下建立新圣庭派系的光明圣女莫伊娜再走出幕后大展拳脚，将现有的王国和教廷高层一网打尽。
这点倒是与卡里斯特帝国的情况有些类似，莱雅塔堡垒在风雪中屹立不倒每多一日，那些被士兵保护着的贵族就不知道疼痛，等到边防失守，普利斯王国军队长驱直入威胁到自己的财产和田地时才追悔莫及，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为那座坚不可摧的防线出一份力。
“目前看来是这样。”艾琳娜并未否认，声音有些冷淡。
“虽然面对的情况不一样，但两国人的本质却是相通的。”
“一种难以避免的短视心理。”
卡里斯特帝国的贵族无法为保护自己的利益提前放上筹码，还沉浸在帝国边境牢不可破的梦境里不愿醒来，而普利斯王国的士兵也处于被严重洗脑的状态，只有等到伤亡愈发扩大，战火逐渐蔓延的未来，他们才会逐渐意识到自己并没有为荣耀献身。
在战争中，他们只是作为上位者侵略别国的工具，他们代替战争发起者犯下种种罪行，到了最后会发现自己与家畜无异，不过是用完就扔掉的消耗品。
“黛尔菲丝已经利用帝国周刊，向国内全体贵族明确了这场战争的性质，普利斯王国怀有灭亡帝国之志，我们必须集举国之力反抗。”
“然而响应的贵族寥寥可数，卫国战争的积极性也低得令人发指。”
当然，黛尔菲丝做这件事的本质是为了接下来的压价更为顺利，不过由此展现出一些贵族的私利性和短视性，依旧让艾琳娜深感失望。
“有些蛆虫是该清理了。”
等到战争结束，新任皇帝积累下足够多的威望，她也该趁着魔能器械改革的大风向，好好处理一些体制内部的渣滓。
至于现在，这些人先记在皇帝陛下的小本本上吧，艾琳娜可是知道黛尔菲丝有记仇的习惯，那些怀有异心的贵族早已被她盯上了，就等着找一个合适的时间清算。
特丝蒂娅闻言同样叹了口气，小声开口。
“要是…没有那么复杂就好了。”
换成十八岁的她，可能会觉得打仗不过是一场简单粗暴的角力，哪一边实力强就能取得最终胜利，仅此而已。
可事实上，影响战争的因素实在太多，它没有那么简单，从发起到进行都像是政治的延续。
特丝蒂娅可以做到三分之一防线指挥，却无法实现对整个战局的影响，归根结底，她只是一位士兵，是一柄尖锐的剑。
听到怀中少女的话，艾琳娜温柔地搂住特丝蒂娅温软香甜的娇躯，侧脸压着几缕落在枕头上的粉色长发，少见地没有用肢体或言语挑逗对方。
“特丝蒂娅不是早就明白这些道理了吗？”
艾琳娜轻声细语，琼鼻呼出来的气都带着幽幽冷香。
“从幸苦考来的学院名额被人为调换，从宴会上那一杯浸染发丝的微凉红酒，从调到罪魁祸首身边当她一个人的贴身女仆。”
“和人相关的事情，没有哪一件是简单。”
只要是人，即便是父母对子女都存在不会宣之于口的复杂情绪，有渴望他们代替自己获得某种成功的期盼，有借着他们的成就表现自己教导有方的虚荣，甚至还有将子女当作传宗接代工具，完全不考虑其想法的强烈掌控欲。
某种程度上来说，特丝蒂娅能成为单纯善良的特丝蒂娅除了她自己，也离不开那一对慈祥父母的培养，但能做到像小说里那样给予主角纯粹之爱的上一辈能有多少，更何况是完全没有关联的陌生人。
高高在上的贵族无法切身体会平民之苦，所以他们才会将战争选为最终手段，同时又担心自己被波及，连传奇法师都不敢轻易动用。
感受着艾琳娜身体的温度，没有被睡裙遮掩住的白嫩脖颈贴在自己侧脸，特丝蒂娅似乎能察觉到在那轻薄的皮肤之下，血液不断流动的声音。
“我只是有些…失落…”
理性层面她知道人各有私，这样的事从古到今都不会少，但感性层面，看着一个个熟悉的人倒在自己面前，然后又被告知，她们必须用生命坚守，等一个恰到好处能够彻底终止战争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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