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个路过的five
黛尔菲丝伸手揽住艾琳娜的腰，声音低沉。
“我明白姐姐的意思……”
“可即便无法独占，我也会说这样的话，也会想成为姐姐的恋人。”
“因为，我深爱着姐姐。”
“所以，我只要你爱我就够了。”
“再多爱我一点…姐姐。”
金发萝莉直起腰，将唇凑到艾琳娜跟前，轻轻印了上去。
第四百七十二章 她选择向前
娇嫩的樱唇印在脸颊，如同一团温凉的雪落于肌肤，黛尔菲丝的动作轻缓温柔，像是在对待某种需要细心呵护的宝物。
虽然她们以前早安晚睡都有亲吻为伴，做过无数次类似的亲密举动，但当时的黛尔菲丝并未袒露过真实心意，只是以艾琳娜领养的妹妹身份向姐姐表达爱意。
现在就和过去完全不一样了。
对艾琳娜阐述了自己内心情感的她，正在用倾慕者的身份亲吻面前的银发美人。
艾琳娜没有拒绝，只是轻轻搂着黛尔菲丝的肩，另一只手搭在女孩被白丝覆盖圆润光洁的膝盖，红瞳中隐没着复杂的神情。
这一个吻的时间比过去都要漫长，黛尔菲丝望着眼前纤长挺翘的睫羽，那双琉璃似的红瞳折射出餐桌上的烛火，变得澄明透亮。
良久，黛尔菲丝松开亲在艾琳娜侧脸的唇，藕臂收紧，轻声细语。
“我也不需要姐姐太早给我什么关于恋人方面的承诺…”
“我只是将满心的欢喜告诉姐姐，并渴望着你能接受。”
她的爱太过沉重，以至于全盘接受会让人感到莫大的压力，故而黛尔菲丝并不奢求艾琳娜能够和她怀有一样强烈的，余生必须和对方在一起，眼里只有彼此一个人那样的恋爱状态。
“无论姐姐未来怎么样，这一刻，我已将我的爱意如实传达。”
“哪怕只是一点点回应，我也足够开心。”
这并非黛尔菲丝最想要的结局，如果完全遵照本心，她当然更希望艾琳娜能够只爱她一个人，成为独属于自己的皇后，不让这份爱被任何其他人分走，哪怕只有一点。
但是，从古堡里走出来的她承受了姐姐那么多的关怀与温柔，又如何能自私地将这缕光收作珍藏，仅供自己一人浏览。
就算艾琳娜以后有其他喜欢的人，只要她仍深爱着自己，心底有属于她的那一片温暖与光亮，黛尔菲丝便可以满足了。
毕竟，不管未来发生什么，哪怕是给她最大危机感的圣光骑士特丝蒂娅，都有一项无法与她企及。
喜欢艾琳娜的人很多，艾琳娜关心的人也不少，但同时拥有恋人与妹妹这双重身份，有且仅有她一个。
多想想这点，那些时刻折磨着黛尔菲丝的独占欲便能得到缓解，她也可以获取更多时间将那些名为自私的枝芽细心裁剪，变成不会伤害到爱人的形状。
听着黛尔菲丝小声的呢喃，脸颊残留着唇瓣表面的柔嫩湿滑，此刻的艾琳娜已然彻底沉下心，思考脑海中最深层次的情感。
毫无疑问，她对黛尔菲丝的情感更多是姐姐对于妹妹的怜惜、照顾、关怀，但要说其他层面完全没有，倒也并不尽然，至少在面对黛尔菲丝可以说超越姐妹之情的亲昵动作时，她并未有任何制止对方的打算，甚至还本能地接受了女孩亲近，身体浑然没有半点不适或难受。
至于更深一些，艾琳娜规划的未来里确实有黛尔菲丝的身影，成为帝国皇帝的她依旧是自己的家人，是艾琳娜极难割舍的存在。
“……”
哪怕只是一点点回应，我也足够开心。
这样就够了吗？
沉默许久，艾琳娜抬起手细心地帮少女拨去乱了的发丝，吻了吻白丝萝莉的额头，语气柔和道。
“我知道啦，黛尔菲丝。”
怀中少女的情感已然被她知晓，正如对方所说，到了如今这个地步，无论客观还是主观，她们都将再难像过去那般亲密，有一些东西已经随着告白发生变化。
换句话来说便是，现在摆在艾琳娜面前的没有维持现状，让黛尔菲丝继续被内心的蚂蚁啃咬，煎熬着不去发散那些比姐妹之亲更深沉的情绪这条路。
退就代表着疏离，拒绝那种毫无顾忌的亲近与接触，进则较过去的关系更为紧密，甚至有超越姐妹的亲昵性行为出现。
从感情层面出发，艾琳娜不想和黛尔菲丝变得生疏，而更进一步的亲昵，无论灵魂还是肉体，她都并不厌恶，可不厌恶也不代表喜欢。
追根究底，目前最大的问题在于她对黛尔菲丝没有那种恋爱的心情，至少目前没有。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也不会让你抱着这样的情感时刻克制，日复一日地自我消耗。”
艾琳娜轻声细语，搂着女孩腰的胳膊再一次感觉到黛尔菲丝身体的纤细。
“如果你需要，我会给你这些爱。”
“因为我也确实爱着你，但我希望黛尔菲丝明白，这份爱并非男女之间自然产生的爱，至少现在不是。”
因为亲人间的爱，所以艾琳娜希望怀里的少女能够幸福，同样也因为这份爱，她不愿意黛尔菲丝继续精神内耗。
无论如何，这件事她必须明确地告诉对方。
得到艾琳娜的回答，黛尔菲丝的瞳孔微微扑闪，挺直的腰板也不自觉轻颤。
“那样就足够了…姐姐…”
表白之初，黛尔菲丝便明白她想要的不可能一蹴而就，艾琳娜愿意理解，并表达自己的真实情感，她已经很开心了，至少这意味着未来还有机会。
“我爱你…姐姐…艾琳娜。”
感受着黛尔菲丝激荡的情绪，艾琳娜继续抱着她，让前者的脑袋贴近自己胸口，白皙光洁的下巴搭在金黄的发间。
“我也爱你，黛尔菲丝。”
今天一晚上发生的事情太多，实在超乎她的预期了，以至于到了现在，艾琳娜还有一种如梦似幻的恍惚感。
望着怀里娇小可人的皇帝陛下，雪白的脸颊伏在纯黑色的丝绸裙襟间，琼鼻轻嗅，温热的呼吸泼洒在肌肤，两条纤细柔滑的白丝嫩腿随着情绪微微摇晃，足尖勾着小皮鞋，差一点点就要甩掉。
艾琳娜好久没见过黛尔菲丝这么开心，就连当上皇帝的那刻，对方都没有表现得如此激动。
明明她都没有完全接受黛尔菲丝的表白，只是说自己已经充分了解到她的想法，身为姐姐，不会让她继续自我消磨，满足那一点点的回应。
黛尔菲丝年纪小也便算了，她应该早点知道对方的情愫。
追根究底，是她做得还不够好。
黛尔菲丝闻言闭上双眼，挺翘的睫毛划过艾琳娜的锁骨，惹得女人肌肤微微发痒。
“只有姐姐才会这么疼爱我，才会让我这么喜欢…”
“世界上没有谁比姐姐更好，更值得被爱。”
手臂用力搂着艾琳娜的后背，连小腿肌肉也跟着用力，得到对方允许的黛尔菲丝瞄准艾琳娜纤白修长的天鹅颈，粉唇微张，轻轻印下属于她的爱意。
“…好爱好爱姐姐。”
浅尝辄止过后，黛尔菲丝又瞄准了艾琳娜精致小巧的锁骨，贝齿轻抬，用极轻微的力度表达情绪。
接着便是耳垂和头发，告诉了姐姐全部的黛尔菲丝像是解放了天性，动作温柔而细腻，却又带着一丝微弱的索求。
连带着被这般对待的艾琳娜都有些发热，四肢血液的流速不断加快。
怎么感觉说是一起吃火锅…结果事情发展成现在这样，倒像是…
在享用另外一道美味佳肴。
呼吸声不知不觉间加重，似乎突然感觉到什么，黛尔菲丝轻颤几下娇躯，碧瞳半眯，唇角溢出轻哼，裹着白丝筒袜的腿微微夹紧，丝料相贴用力摩挲，传出美妙的沙沙声响。
许是情感到了极致便会反应给身体，就连一直套在女孩脚上的乐福鞋也因动作幅度掉了下去，落在地面发出一声闷响，露出一只滑嫩细腻的白丝小脚，袜尖加固处，白玉般的纤嫩足趾伸直撑开丝料，将原本的奶白色变作更为轻薄的浅白。
继续温存了一会儿，艾琳娜拍了拍黛尔菲丝的后背，粉唇靠近耳朵，轻声开口。
“我明白黛尔菲丝很高兴…”
“但是先吃东西吧，菜再煮一会儿就不好吃了。”
听到艾琳娜的话，黛尔菲丝乖巧地点点头。
“好。”
艾琳娜说得不错，她们不急这一时。
吃完火锅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哪怕今天过去，也有明天后天，未来无数的日子。
姐姐已经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光是想到这些就足以让她欢喜不已。
拨弄着找到地砖上的乐福鞋，重新穿好，黛尔菲丝将腿从艾琳娜膝盖挪开，后者也没有回到桌对面，而是和黛尔菲丝相邻着，在同一边用餐。
“差不多该下点豆腐了。”艾琳娜说。
黛尔菲丝点点头，主动端起餐盘，用筷子小心翼翼地下进去，避免任何一点油水溅出来弄脏衣袖。
有了新菜加入，火锅不再咕嘟咕嘟冒泡，而是有了片刻的安静。
窗外的月光照在座位，映照着暖色的火属性结晶与浅棕色的桌台，也映亮了姐妹俩垂在裙摆旁的发丝。
彼此互通过心意，一些想要说的话也不必藏着掖着，黛尔菲丝一边吃一边小声和艾琳娜讲自己下午同几位大臣开会时遇到的麻烦，随后又说起知道结晶石内容后内心的纠结与感动。
“下次如果有这种事情，姐姐一定要及时告诉我。”
“哪怕你自己不在意，也要跟我说。”
喝了一口葡萄汁，黛尔菲丝柔声开口。
“我不希望姐姐经历我曾经经历过的事情，也不想你被那种毫无意义的枷锁束缚住。”
她和坎托的事情到此为止，人已经死了，没必要再怨恨什么。
艾琳娜听罢略微颔首，明白黛尔菲丝对她的关心。
“好，我会的。”
“说起来，这份火锅底料你是什么时候告诉给厨子们的？”
“很久之前就提醒过了，让他们备着点，说不准什么时候便能用得上。”
堂堂帝国皇帝，餐食方面自然不存在马虎一说，全帝国的香料和食材，只要黛尔菲丝想要，手下都能帮她弄来。
“姐姐尝尝这个，是你之前说过的，将馅料包在牛肉里面，一咬就会爆开的丸子。”
“…味道确实不错。”
有点前世火锅牛肉丸的意思，调配的滋味差些，但是口感更好。
听到姐姐夸赞，黛尔菲丝弯了弯唇，又从热腾腾的火锅里夹了一颗，放到艾琳娜碗里。
“那就再吃一点。”
看着碗里散发着热气的牛肉丸，旁边还有鲜红的酱料与油泡，艾琳娜扑闪几下眼睫，心里不禁感叹黛尔菲丝不愧是画家出身，手实在灵活，明明她们用筷子吃饭的次数不多，现在都能夹起在火锅里高难度的丸子，很难说没有天赋在其中。
见艾琳娜低下头轻轻咬了一口，黛尔菲丝唇角扬起的弧度更甚，碧绿色的眸子倒映出对方漂亮得不像话的脸颊。
一顿火锅连说话带用餐花了快两个小时，待最后一口蔬菜吃完，看早已停筷只是在喝葡萄汁的艾琳娜，知道对方晚餐多少吃了一点，黛尔菲丝也不劝对方多吃，拿起丝帕轻轻擦了下嘴。
“姐姐，用完晚餐陪我去逛逛，散散心如何。”
的确吃得有些多了，艾琳娜没有拒绝，轻声回应。
“好啊。”
于是她们简单收拾完东西，沿着楼梯一路向上，去了曾经她们一起烧烤赏月的顶楼。
银白色的月亮依旧高悬于天际，但此刻看它的观众已不再是囚笼中的金丝雀，黛尔菲丝坐在艾琳娜怀里，同她一起吹风，聊那些共同经历过的美好回忆。
时间就是这般神奇，已经过去了数年岁月，身份和心态都已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可当她再次坐到曾经坐过的石台阶上，迎面而来的晚风吹拂面颊，将那头耀眼银发散作丝缕，黛尔菲丝还是有一种和艾琳娜相识只是在昨天的错觉。
吹了好长一段时间的风，身上的火锅味也散的差不多了，见时候不早，耳鬓厮磨过一阵的两人离开天台，推开古堡大门走入室外。
花园里的花在晚风中摇曳，月光落在它们的花瓣，映照出枝叶的脉络与纤细的嫩蕊，空气里弥漫着淡淡香气，还有一股清新的泥土气味。
看着曾经和姐姐一同种下的花朵，黑色的鞋跟扎进泥土，黛尔菲丝的脚步顿了顿，片刻继续向前，拉着艾琳娜的手一起穿过铁制的大门。
每每路过，看着那座矗立在荒草间的古堡，她总会想起那些埋藏在记忆深处的美好。
曾经，有一个名为安诺的人走进囚笼，如同此刻笼罩着自己的月光一样，在生命的某一刻照亮了她。
这里不需要重新翻修，也不需要专门派人打理。
继续维持现状就好。
第四百七十三章 尝试去爱
入夜，皇帝寝宫，一间装饰典雅的私人卧室，平缓的呼吸声在空间内微不可闻，清凉的晚风自室外吹拂入室，一缕银白色的月光落进窗台，照在床边错开斜放的平底凉鞋，隐约表现出其主人上床时的心情远比平常更为激动。
双臂环住一袭纯白睡裙加身柔若无骨的金发萝莉，感受着对方娇躯的柔软与温热，点点清香自发间弥漫，随着艾琳娜的呼吸涌入琼鼻。
坎托死后，黛尔菲丝为这间新卧室重新规划了布局，又派侍者多添置了一些家具，使之更有生活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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