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个路过的five
想到这里，黛尔菲丝感觉口中的糕点似乎变得更加香甜。
特丝蒂娅望着桌对面的姐妹俩如此亲密地互动，也跟着低下头小口小口吃起甜点，一旁的卡洛塔手握高脚杯，一双修长美腿优雅交叠，眼神时不时落在艾琳娜和身边的窗户，偶尔抬起杯子轻抿一口。
过了一会儿，负责操控飞行艇的卡瑟琳走进房间，坐到艾琳娜身旁。
“艾琳娜小姐，飞行艇已上升至预定高度，暂时无需人工操控。”
“麻烦你了，卡瑟琳。”
言毕，艾琳娜撑着雪白下巴，递给女仆长一杯冰镇果汁，鲜红色的瞳孔温润似水。
卡瑟琳闻言摇摇头，还是像往常一样的回复，为小姐工作是她的荣幸。
看卡瑟琳依旧闷闷的，艾琳娜噗嗤一声笑了，抬手捏捏女仆长光洁绝美的脸蛋，轻声细语。
“都快跨年了，干嘛还冷着张脸，我最可靠的女仆小姐。”
听到艾琳娜这么说，卡瑟琳一向平静的墨瞳漾起微弱波动，前者松开手，语气低柔。
“只这一晚，没必要再遵守那些严格而繁杂的规矩，从现在开始直到明天太阳升起，你不是我的女仆，我也不是你的小姐，尽情享受良夜便可。”
和卡瑟琳说完，艾琳娜转过头看向特丝蒂娅。
“特丝蒂娅小姐亦是一样，我允许你今夜可以不用再把我当公主看待。”
话音落下，两位女仆依旧没什么反应，特丝蒂娅看了看艾琳娜，又瞥一眼和她面临同样情况的卡瑟琳。
两三秒后，卡瑟琳轻声回答。
“好的，艾琳娜小姐。”
特丝蒂娅见状也跟着女仆长回了相同的话。
“嗯…艾琳娜殿下…”
知道自己仅凭这一席话不可能改变两人长久以来的固有印象，艾琳娜晃了晃酒杯，主动抬手靠近餐桌中心，用实际行动暖场。
“那就先陪我喝一杯吧。”
...................
第二百一十六章 记忆深刻的一晚
严格来说，飞行艇上不能饮酒的只有还未成年的四皇女黛尔菲丝，就连特丝蒂娅都在她短暂的女仆生涯中，成为卡里斯特帝国法理上拥有自主行为能力的成年人。
不过这种成长对于某些喜欢黏着长辈的小妹妹来说倒也不全是好事，至少成年后她就不可能再像小孩子那样窝在姐姐怀里，举止亲昵地相互投喂。
想到刚才艾琳娜和黛尔菲丝的亲密互动，特丝蒂娅不知为何有些羡慕，望着前者此刻递过来的酒杯，思考片刻，少女放下盛满果汁的玻璃杯，转而拿起一旁提前倒好的红酒，与艾琳娜简单碰了一下杯肚。
低低喝上一口，清甜中略带苦味的酒液划过舌尖，冰冰凉凉的，味道不错但远不及先前喝的果汁。
特丝蒂娅双手捧着高脚杯，默默思索，为什么这种她感觉没有多好喝的东西，会成为帝都贵族聚会必备的饮品。
注意到特丝蒂娅没喝果汁而是喝了红酒，艾琳娜摩挲着杯挺，鲜红色的美眸微眯，被酒液浸染的红唇变得更加娇嫩诱人。
“特丝蒂娅应该是第一次喝酒？”
听见艾琳娜这么问她，特丝蒂娅点点头，小声回答。
“嗯，以前只看别人喝过。”
“那喝着觉得味道怎么样？”
特丝蒂娅闻言抬眸望向艾琳娜，女人雪白光洁的下巴被黛尔菲丝的长发遮挡住少许，但依旧能看清她唇角噙着浅淡笑意，眉眼间也没有平常那么冷淡。
“还可以…但就是感觉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喝…”特丝蒂娅说。
她的父亲还有村口的铁匠爷爷都喜欢喝酒，只不过他们喝不到这种看上去就很贵重的酒，日常最多饮用的是自家每年靠着收成酿造得到的粗麦酒。
艾琳娜听罢没有否认特丝蒂娅的看法，身体略微前倾，又喂黛尔菲丝吃了一口蛋糕，弯弯唇道。
“每个人对酒精的感受都不一样，就像有的喜欢吃芫荽，有些则连闻到味道都会恶心，特丝蒂娅这么觉得倒也正常。”
“不想喝的话就喝果汁，我和那些油腻贵族不同，不会逼着女仆喝酒，更何况今夜你并不是我的女仆。”
酒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能少喝还是该少喝点。
特丝蒂娅闻言嗫嚅几下唇瓣，粉嫩湿糯的舌尖轻轻抵在下唇。
“艾琳娜殿下，很爱喝酒吗？”
身为贴身女仆，特丝蒂娅经常陪着艾琳娜出入各种贵族晚宴，也知道对方一般只在宴会上喝酒，平时的一日三餐都是喝果汁或者清水。
“一般般吧，没那么爱喝，也没那么讨厌。”艾琳娜回答。
或许真是被基因影响到了，前世的她滴酒不沾，现在却能大大方方地接受这些宫廷葡萄酒，甚至喝起来还能品尝出些许以前体会不到的味道。
“不过红酒最好还是配着些正餐食用比较合适，例如煎牛排或者其他烤肉，有了红酒陪衬，肉质不仅更加滑嫩可口，同时也能利用肉汁反过来激活酒液里的果香。”
卡洛塔单手撑着香腮，适时补充。
“除了甜品，我还让厨师做了几份夜宵，现在正放在厨房里保温，等下饿了的话加热一下就能吃。”
为了这场空中聚会，卡洛塔同样做足了准备。
“卡洛塔姐姐有心了。”艾琳娜笑着说。
女伯爵听罢依旧保持着优雅坐姿，手握酒杯，两条修长圆润的肉丝美腿轻轻交叠，浅声回应。
“毕竟我也很期待和小艾琳还有大家的跨年晚会。”
相较于此刻她们脚底下灯红酒绿的皇宫宴会，卡洛塔还是更喜欢这种几个人坐在一起饮酒聊天，温馨平淡的气氛。
不用思考利益得失，更无需过度考虑未来，只是和最亲近的人坐在一起，单纯享受这片刻的闲暇与欢愉。
“对了小艾琳，你在月刊上连载的小说应该快完结了吧？”
“嗯，最后结个尾再更两篇完结后记就差不多了。”
“那下一篇准备写什么？”
“暂定写个先婚后爱的题材。”
“先婚后爱？”
卡洛塔闻言愣了愣，细细咀嚼一遍后温声问道。
“那是个什么题材？”
艾琳娜见状笑着回答：“就是两个人先结婚，然后在日后的相处中逐步产生爱意。”
话音刚落，艾琳娜感觉黛尔菲丝快要从她腿上滑下去，于是伸手攥住自家妹妹纤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稳稳当当地坐在大腿上，腿弯贴近膝盖，略微支撑住。
“那不就和现在这本差不多吗？”卡洛塔又问。
这本霸道皇子也是男女主双方先联姻，后来才一步步有的感情基础。
艾琳娜摇摇头：“共同点类似，但具体的人物塑造和剧情发展完全不一样。”
“这次的主角会是一个文质彬彬性格温柔的贵族公子，没有皇子那种可能会引起一部分人反感的霸道性格。”
光是这一本就有不少读者反馈，认为女主更适合温柔型男二，早该把男主踹了，和后者远走高飞。
身为作者，艾琳娜当然不可能为这种事情修改原先大纲，不过读者们的发言也让她从心底萌生了新想法。
卡里斯特帝国内部的贵族很少能有自己选择的婚姻，她们大多会被家族利益捆绑，去和一个不喜欢的人联姻，所以这些贵族小姐也会暗戳戳祈祷，希望未来的联姻对象能够完美符合她们的想法。
所以在先婚后爱这个基础上开新书，既能靠题材留住原先读者，也能让不喜欢霸道总裁类型的人从报纸上看到自己想要的爱情，何乐而不为。
卡洛塔抿了一口红酒，温声开口。
“这样的话感觉冲突性少了很多？”
艾琳娜略微颔首，语气轻柔地肯定了卡洛塔的说法。
“爆点肯定是会比前一本少的，不过目前的帝国月刊也不是那么需要强噱头作为吸引眼球的支撑。”
不同的时期推出不同的产品，这才能保证可持续性发展。
感觉不知不觉又要聊到工作，卡洛塔变换一下坐姿，高跟敲击地面发出哒的一声。
“那倒也是…”
“…所以小艾琳能否提前透露一点剧情，讲个开头或者简介就好，多了容易透支期待。”
艾琳娜闻言嗯了一声，开始用平缓的语调讲述关于下一本书的部分剧情。
黛尔菲丝听着耳边清冷的女声，后背贴住艾琳娜柔软温热的胸口，一双白丝小腿在桌下轻轻晃动。
飞行艇内加装了火元素结晶，时刻发散出来的热量充盈四肢，烘得整个人身上都暖洋洋的。
以前的这个时候对黛尔菲丝来说不过是又一个孤寂的夜晚，唯一的区别便是城堡外用火属性魔法制造出来的绚烂烟火，那迸溅的火元素彼此碰撞发出巨响，甚至会让睡眠质量本就不好的黛尔菲丝更难入眠。
不过如今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她有爱她的姐姐，也有真正可以为之奋斗的目标…
倘若世上真的有神，这些年的孤单与寂寞或许就是它给自己的考验，唯有熬过漫漫长夜，才能迎来更加深刻的破晓。
想到这里，黛尔菲丝唇角微微上扬，温软娇躯贴得更紧。
随着几杯酒水下肚，艾琳娜彻底放下了面对外人时刻意端起来的高冷架子，餐桌上的气氛逐渐热闹，就连向来没什么话的女仆长也主动参与进众人的聊天，虽然只是偶尔搭几句话，说说自己的见解，但也是一次莫大的改变。
特丝蒂娅望着艾琳娜在烛火中绝美无暇的脸，微冷的液体下肚却驱散不了心里的暖意。
马上就要到新的一年了…尽管这次没能回村子和家里人一起过年，不过现在这种感觉倒也一点不差…
特丝蒂娅吃一口蛋糕，余光瞥见卡洛塔伯爵神情自若地喝着酒，温柔似水的目光长时间停留在艾琳娜身上，而她们斜对面的女仆长则在密切关注餐桌上的食物减少，随时准备起身去添，偶尔也会将视线投向艾琳娜公主，确定对方衣服的扣子有没有开，头发有没有乱。
真好啊…
特丝蒂娅将唇压在杯沿，又喝了一点红酒。
聊过一会儿天，距离零点还早，艾琳娜提议玩一会儿大领主，几人欣然同意。
波斯特城的皇宫内，身穿精美礼服的贵族们在舞池中翩翩起舞，觥筹交错，杯底碰撞托盘发出清脆声响，很快又淹没在脚步声中。
东城区，商贩点燃油灯，让平常一片漆黑的街道变得如星火般闪烁，老旧的小酒馆内嘈杂声不断，浓郁的酒香混合着少见的烤肉味弥漫在每个角落。
不知过去多久，一道浑厚的钟声传递至皇都一千五百米的高空，飞行艇内，艾琳娜听到声音转过头望向窗外，其他几人的目光也随着前者的视线同一时间偏移。
她们脚下，无数团绚丽夺目的烟火在窗外炸开，更远一点靠近伊莎贝丝魔法学院的位置，整座夜空都被照亮，烟花绽放出的华彩甚至一度盖过月辉，点点光亮，如繁杂的星河铺散在层叠的幕布。
和现代烟火不同，这些利用元素碰撞制作出来的烟火可以飞到一千米左右的高空。
望着飞艇外的绚丽景色，特丝蒂娅微微愣住，双手撑在玻璃，天蓝色的瞳膜倒映着星雨般的花焰。
知道时间差不多了，卡洛塔驱动精神力，打开飞行艇密布上的光属性结晶网，组成新年快乐的字样，同时心里默念咒语，数团靓丽的烟花环簇着艇身，耀眼夺目宛如太阳。
“诸位，新年快乐。”
艾琳娜抬起酒杯，浅笑着看向众人。
“新年快乐。”
特丝蒂娅的声音和另外几道女声混在一起，最后于玻璃杯轻轻的一声碰撞中画上句号。
..................
艾琳娜的计划是让飞行艇在帝都上空悬浮到凌晨两点，之后再飞去城郊降落，一行人到卡洛塔的庄园休息一夜，第二天再回皇城。
跨完年，又玩了会儿桌面游戏，卡瑟琳回到控制室继续操控飞行艇，特丝蒂娅见状也提出自己想去甲板上透透气，看看夜幕下的皇城。
“你想去的话就去吧，今夜你不用特意征求我的意见。”艾琳娜摇晃着酒杯中的红色液体，唇角微扬。
“不过注意安全，不要掉下去。”
听到艾琳娜的话，特丝蒂娅扑闪几下眼睫，心底感动之余又觉得怪怪的。
艾琳娜公主是不是又把她当笨蛋了，那么高的栅栏怎么可能会不小心掉下去，更何况外面还有防坠的纺织网。
“嗯，谢谢艾琳娜公主关心。”
言毕，特丝蒂娅站起身离开餐厅，踩着小皮鞋一个人哒哒走远。
看着粉毛女仆离开的背影，艾琳娜放下酒杯，手指下意识想要搭在腿上轻敲，结果因为怀里坐着个人，只能碰到黛尔菲丝柔软滑腻的白丝大腿，微微陷下去的腿部嫩肉在白丝包裹下像是一大块奶油布丁。
黛尔菲丝感觉到动作没有任何挣扎，反而用手臂靠着艾琳娜胳膊，不让她轻易抽开，卡洛塔见状浅浅一笑没有多语，暗叹两位公主的感情真是好到连她都有些羡慕。
过了将近十分钟，特丝蒂娅依旧没回来，艾琳娜俯身在黛尔菲丝耳边低语，后者闻言微微眯眸，随后扬起脸轻吻女人额头，乖巧地从艾琳娜身上下来。
“小艾琳要去看看特丝蒂娅小姐吗？”卡洛塔问。
艾琳娜点点头：“嗯，顺便去甲板上吹吹风。”
言毕，她端起一小碟点心走去控制室，放到女仆长旁边，接着回餐厅拿了两杯解酒用的果汁，朝着特丝蒂娅刚才离开的方向走。
甲板上，特丝蒂娅独自一人站在护栏边，清澈透亮的蓝瞳倒映着飞行艇下灯火辉煌的不夜城。
上一篇：混在美剧里的小牧师
下一篇：火影：扮演反派的我成了人气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