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美剧里的小牧师 第95章

作者:爱滑雪的可乐

  开始了第一手牌。

  方片J、红桃J。

  牌力不错。

  自己是大盲的位置,第一轮可以最后说话,简直再合适不过。

  鲍比在自己左手边,先行动,Call。

  其余人弃牌。

  对面筹码最深的人,加注到125。

  一路弃牌到了伊森。

  伊森想了想,加注到500。

  鲍比弃牌。

  对面看着伊森,似乎觉得第一手不想被压,再次加注到了1200。

  伊森没有犹豫。

  “All in(全压)。”

  桌面上立刻兴奋了起来。

  鲍比也有些好奇,仔细看了看伊森。

  伊森面无表情,不泄露自己牌力。

  几分钟后,对方弃牌。

  伊森收池。

  对方亮了牌——红桃A、红桃10。

  他显然想知道伊森拿了什么。

  伊森没亮。

  想看我的底牌是要付费的。

  ——

  接下来几手。

  梅花2、方片7不同色。

  弃。

  有人加注到75,直接收走盲注。

  桌面依旧谨慎。

  伊森除了第一把,大多数时候要么弃牌,要么翻牌前加注,直接结束。

  他注意到鲍比的一手牌。

  从翻牌前一路压到河牌。

  草花Q、方片J、方片3 |黑桃8 |黑桃9

  河牌一落,鲍比直接All in。

  对手犹豫很久,弃牌。

  亮牌。

  对方:方片K、方片Q

  鲍比:方片A、红桃K

  干净、直接、毫不留情的把对方吓走。

  ——

  新的一手。

  伊森拿到了梅花J、梅花10,牌面不大,但是很有潜力。

  有人在前位加注到了75,伊恩选择了跟注。

  翻牌:方片Q、梅花9、红桃4。

  顺子听牌。

  所有人Check(过牌)。

  转牌:梅花8。

  伊森的顺子完成,而且是Nuts牌(牌面最大)。

  他的呼吸微微一滞,居然还有可能追同花顺。

  对面下注,100美金。

  感觉似乎有点东西,但碰到伊森的Nuts,运气不好了。

  伊森没有立刻动作。

  他想起以前的朋友局,这时候总会有人开始聊天、讲段子、气氛十分轻松。

  这里没有,只有安静。

  他看了一眼鲍比。

  鲍比没在看他,只看桌面。

  伊森没有加注,只是简单的跟注。

  河牌无关,一张方片2。

  对面继续下注,250美金。

  伊森这时候还是场上最大的牌,他停顿了一会,然后加注了回去,500美金。

  对方几乎没有思考,直接ALL IN,大概2300美金。

  伊森秒Call。

  对方似乎郁闷了,无奈的摊牌。梅花A、梅花K。什么都没有。

  伊森的顺子赢。

  筹码推过来后。

  对方站起身,离桌。

  伊森忽然意识到——

  在这里,赢了,也像什么都没发生。

  而自己当年,会有打赏荷官,荷官一般也是场上的玩家,只不过同时负责发牌。

  会有讨论,会有各种分析复盘,甚至会“鄙视”你刚才的“伪装”。

  ——

  饮品换了一轮。

  终于有人开口。

  “第一次来?”

  “是的。”

  “感觉怎么样?”

  伊森想了想:“比我想象的安静。”

  那人笑了一下:“说明你没走错地方。”

  “来这儿的人,多半不是为了赢。”另一个人说。“是为了安静地想点事情。”

  “输了也没关系。”

  伊森点了点头。

  不知道自己理解的对不对,这群人是来这里“消费”的?

  没人再说话,桌面继续发牌。

  鲍比几乎每次入池都很凶。

  下注、再加注,对手弃牌。

  这种打法,让多数人很难坚持到底,所以他很少有被迫亮牌的机会。

  他有时候也会主动亮牌,而每次他亮的牌,都是非常强劲的牌力。

  有人摇头打趣道:“鲍比你还是这样。”

  鲍比一边摆放收回来的筹码一边说:“给你们机会,猜我什么时候是bluff(诈唬),什么时候是大牌。”

  只有一次,对手在鲍比加注的时候选择了All in。

  鲍比秒跟。

  AA。

  毫无悬念。

  ——

  几个小时后,鲍比和伊森准备离场,两人兑换了筹码后走出房间。

  电梯下降时伊森这才发现,自己后背有点热,不是紧张,而是过于专注。

  “你玩得不错。”鲍比说。

  “好久没打了。”伊森回答,眼神似乎有些迷离,没有完全从那种环境中跳脱出来。

  鲍比笑了一下:“至少是水上了。”

  电梯数字不断往下跳。

  伊森忽然想起一句话——

  有些人玩游戏,是为了赢;

  有些人,是为了看到对手的底牌,从而了解对手。

  他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打牌的时候只专心打牌,没怎么关注鲍比·艾克斯,但他却一直在关注着自己。

第112章 这是神迹

  从打牌的地方出来后,伊森和鲍比在楼下简短道了别。

  没有多余的寒暄和客套,就这样干脆利落的结束。

  伊森坐进车里,关上车门,然后发现,自己今天的心情其实挺不错。

  和鲍比吃饭只是背景,真正让他感到开心的,是这场久违的牌局。

  最重要的,他赢了钱。

  车驶上回家的路,城市的灯光在挡风玻璃上拉出一条条模糊的线。

  伊森的注意力却并不在路况上——他的脑子还停留在刚才那几手牌里。

  说不上兴奋,更像是一种余震。

  那种熟悉的、需要不断计算概率、权衡风险、观察对手微表情的感觉,又回来了。

  只是,并没有他记忆里那么纯粹。

  在他原来的世界里,牌桌上的人更直接。

  赢钱就是目的,输赢就是结论,大家可能会聊天会交流,但最重要还是要赢。

  而这里不是。这里的人,很多并不是为了钱。

  他们更享受推演的过程,

  享受在信息不完全的情况下,逼近真相的那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