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美剧里的小牧师 第85章

作者:爱滑雪的可乐

  卡洛琳做了个鬼脸:“我会记住的。伊森,照顾好她——虽然看起来她完全不需要照顾。”

  卡洛琳离开后,公寓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麦克斯转向伊森,歪着头:“所以,第三次?”

  伊森看了眼时间:“我该去诊所了。”

  “扫兴。”麦克斯撇嘴,但已经开始穿鞋,“不过好吧,下次。”

  两人一前一后的出门。

  “现在,”麦克斯回头冲他一笑,“世界需要小蛋糕,我需要钱——”

  她上下扫了他一眼:

  “至于你,黑魔法医生,现在这样就很好,你只需要维持现状,别把完美搞复杂。”

第105章 活下来

  伊森走到雷恩诊所门口时,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件事——

  今天没有麦克斯的小蛋糕。

  相比早上发生的,他一时间竟然有点分不清,自己到底更喜欢麦克斯,还是更喜欢她的小蛋糕。

  走进诊所,海伦已经早早到了,候诊区里已经坐着几位病人。

  “早,海伦。”

  “早,医生。”她看了他一眼,又顺手往空荡荡的前台瞄了一下,“哦?今天麦克斯没送小蛋糕?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

  “哦,不用。”伊森说道,“她昨晚发烧了。不过今天已经好了,明天小蛋糕就会恢复供应。”

  “OK!”海伦点点头,随即意识到什么,“等等——你怎么这么清楚?”

  她挑了下眉,语气立刻变得意味深长:“哇哦,所以你昨天跟她……”

  “Uh……Yes.”

  “Nice!”海伦给他点了一个赞。

  然后她把一叠资料放到他面前:“这是现在候诊病人的基本信息和症状。”

  她又把咖啡推过去,“咖啡也给你准备好了,五分钟后我开始让病人进去,可以吗?”

  “OK,谢谢你,海伦。”伊森接过咖啡,语气很真诚,“我现在真的是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海伦随口接道:“是啊,那我以后要是嫁人了,你怎么办啊?”

  “???”

  你说这话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约翰的心情?

  海伦看着他那一脸“当机”的表情,无奈地叹了口气:“果然,还是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好吧。”伊森勉强补了两声笑声,“哈哈。”

  他端着咖啡转身走向诊疗室,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

  “哦,对了,医生。”海伦在身后叫住他。

  伊森回头。

  “周六你和艾克斯的晚餐,最后只有你和鲍比·艾克斯。”她补充道,“我,还有他的人力资源主管,临时都有事。”

  “???”伊森愣了一下,“你也不去?”

  “是的。”海伦点头,“这样反而更好。两个男人单独沟通,会更直接一些。”

  伊森皱了下眉:“那我该怎么办?你知道我不太喜欢他。”

  “就做你自己就行。”海伦语气很平静,“不用非得喜欢他。”

  她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如果他没能让你改变想法,那是他的问题。以后不见他,也完全可以。”

  “OK。”伊森点头。

  ——

  艾克斯资本大厦

  鲍比·艾克斯坐在办公室那张宽阔豪华的办公桌后,身体微微后靠,目光越过落地窗,落在窗外的城市风景线上。

  温蒂·罗兹刚刚过来通知他,周末跟伊森·雷恩的晚餐只有他们两个人,她和海伦·威克都不会出席。

  “为什么?”鲍比问道。

  温蒂摊了摊手:“那个女人的要求。”

  “她觉得,两位男士单独吃饭,更容易建立真正的友谊。”

  她停顿了一下:“我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鲍比没有立刻回应。

  “就做你自己就行。”温蒂继续说道,“正常交朋友。真诚一点。”

  她看着他,像是在确认他有没有听进去。

  然后,又补了一句:

  “跟那个医生一起的时候,不管你在想什么,直接说,别藏着。”

  这不是鲍比习惯的模式。

  在他的世界里,“不藏着”通常意味着要向对方透露自己的底牌。

  鲍比靠回椅背,认真思考即将到来的晚餐。

  不是交易,不是谈判,也不是什么博弈。

  只是两个人,坐在同一张桌子上。

  他忽然想到一个极其荒谬却现实的问题——现在的年轻人,聊天的时候到底都聊些什么?

  就在这时,手机震了一下。

  没有来电显示,只有一条极短的短信:

  ——给我打电话。

  鲍比只扫了一眼,就已经知道是谁。

  他站起身,从保险箱里取出另一部手机,离开办公室,穿过内部通道,推开通往天台的门。

  高处的风很大,户外的声音形成一层稳定的背景声。

  这里是他打私密电话的地方,视野开阔,几乎没有遮挡,一眼可以看到整个平台。

  一般很少人来这里,而如果有人靠近,他会在第一时间发现。

  电话几乎是立刻被接通的。

  “我在华盛顿的线人,”哈尔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没有任何寒暄,直接进入正题,“出事了。”

  鲍比没有问“多严重”,他只是听着。

  “我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哈尔继续说道,“但这是他最近一段时间里,能传出来的最后一条信息。”

  “有人让他给你带话。”

  “第一,”哈尔说道:“你最近拿到的消息——包括你去过的地方、见过的人,全部要当作从未存在过。”

  鲍比皱了下眉,他当然知道,这指的是什么。

  “第二,”哈尔继续,“他们要求你做两件事。”

  “什么事?”鲍比问。

  “用你最擅长的方式,金融手段。”

  “干掉那个把消息泄露给你的人。”

  干掉?鲍比思索着。

  不是压制,不是警告,不是让他闭嘴。

  而是——让这个人,彻底退出游戏。

  之前的一亿两千万美元,远远达不到这个级别,这是斩尽杀绝。

  “还有一件?”鲍比继续问道。

  电话那头短暂地安静了一秒。

  “你不能让你手下的任何人,去你打听到的那个地方接受治疗。”

  这一次,鲍比没有立刻回应。

  天台的风吹动他外套的下摆,他的表情却异常平静。

  “回报是什么?”他终于开口。

  “回报是,”哈尔说,“你完成这两件事之后——他们会默认一件事。”

  “你可以去那里,为你自己,或者你的家人。”

  鲍比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问了一个问题。

  “哈尔,你的建议是什么?”

  电话那头很安静。

  几秒钟后,哈尔才缓缓开口:“你现在知道了上次问的那个问题的答案了,对吗?”

  鲍比没有犹豫:“是。”

  “这次的事,”哈尔继续,“和你知道的那个消息有关?”

  “对。”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然后哈尔说道:

  “我不需要知道那个消息是什么。”

  “对我来说,不知道,反而更安全。”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低沉更直接。

  “你问我建议。”

  “那我的建议是——”

  “先别想着怎么赢。”

  “而是想清楚,怎么活下来。”

  活下来。

  鲍比没有打断哈尔,只是看着远方的景色,继续听着。

  “第一,”哈尔说道,“那个人必须消失。”

  “现在那个圈子,其实只有三个选项。”

  A.同时接受你和那个泄密的人。

  B.同时干掉你和那个泄密的人。

  C.接受你,干掉那个泄密的人。

  “选项A已经不存在了。”

  “而B,对他们来说太粗暴,也太招摇,会让所有人意识到他们的存在和他们在做的清场。”

  “C,是最干净、成本最低、也最符合他们利益的选择。”

  “所以,这是你被允许坐在桌上的入场券。”

  鲍比的嘴角动了一下,没有笑。

  “第二,”哈尔继续,“你打听的那个地方——要当它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