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滑雪的可乐
“信仰不是坐着等光从天上掉下来,而是得自己动手——去擦亮灯。”
“玛莉阿姨……你是怎么做到的?”伊森低声问:
我意思是——这么多年,你从没动摇过对上帝的信仰吗?”
“当然动摇过啊。”她笑着摇头。
“你以为我每次祷告都能听见主的回答?
有时候我跪在那里,半天都觉得自己像在对空气说话。”
“但后来我明白——信仰不是因为上帝说话,而是因为我仍然选择听。”
“我失去过朋友,也埋过亲人。
有时候我也怀疑,上帝是不是会犯错。
可每次我这么想完,看到谢尔顿——我就知道,祂没错,只是幽默感确实有点奇怪。”
玛莉笑着摇头:“坚持信仰,就像在黑夜里点蜡烛。
你不确定能不能照亮全屋,但你还是点了——
因为你怕黑,也希望别人能看到那点光。”
“坏人为什么活得久?好人为什么走得早?
我也不懂。”她的语气很轻,“但信仰从来不是理解,而是选择。
上帝沉默,不代表祂不在,
而是因为轮到我们行动。”
她露出那种典型的玛莉式笑容——温柔、坚定,还带点德州的爽朗:
“我不是圣人,孩子。
我只是每天都在重新决定——今天,要不要继续相信。
到现在为止,我每次都回答:‘要。’
不是因为我害怕失去信心,
而是因为只要我还相信,上帝就没走远。
信仰不是让我逃离黑暗,
而是让我在黑暗中,依然能点灯。”
第27章 生活继续
阳光似乎更亮了一些。
伊森坐在沙发上,静静整理着思绪。
玛莉信仰上帝,而牧师信仰圣光,两者有异曲同工之处。
和玛莉聊完之后,他似乎终于明白了一点。
他曾以为信仰是一种交换——我付出虔诚,你赐予恩典。
可此刻再想,他忽然懂了。
信仰——不是等待回应,而是心中相信,选择前行;
不是理解光,而是即便身处黑暗,依然走向光。
他端起咖啡,轻轻一笑:“看来安度因说得对啊……什么光啊影的,干就完了。”
伊森的问题解决了,而谢尔顿的问题,也在玛莉的强势干预下迎来了转机。
在母亲的劝说下,他终于答应第二天回到办公室,向系主任道歉,继续上班。
一切似乎都在慢慢回到正轨。
晚饭的时候,所有人聚集在客厅里。空气中弥漫着鸡肉的香味。
霍华德酷酷的走到玛莉面前:“原谅我的无礼,但我终于知道谢尔顿英俊的外表是从哪继承的了。”
玛莉笑着摇头:“亲爱的,这不会起作用的,但你可以继续尝试。”
“我做了鸡肉。”她认真的对拉杰仕说:“我希望你们那里不会把他当做神圣的动物。”
拉杰仕有点懵,不过还是摇了摇头。
“我们教堂里有一个印度人,派特医生,这是个感人的故事。”她一边往碗里分着鸡肉,一边说道:“上帝给与他启示,把他带来我们身边,让我们享受8折手术。”
玛莉补充:“当然了,给那些需要做这手术的人。”
莱纳德忍不住说道:“真是个感人的故事。”
“OK,所有都准备好了。”玛莉宣布:“大家拿盘子,还有谢尔顿织的餐垫。”
等所有人就位。
玛莉满意地点头,举起双手祈祷:“主啊,感谢您赐予我们晚餐,以及您所有的恩典。我们感谢您帮助谢尔顿和伊森重新振作。”
她沉默片刻,又补充一句:“我会以‘以主之名’结束。但你们不一定要跟着说……除非你被圣灵感动。”
众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默默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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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佩妮一口咬下去,眼睛都亮了,“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厚皮馅饼!”
玛莉露出满足的笑:“谢尔顿最喜欢这个。你知道秘方是什么吗?”
佩妮微笑着说:“爱?”
玛莉平静地回答:“猪油。”
众人齐齐愣住。
玛莉看着佩妮,又看了看伊森,语气轻快地补了一句:“这么多男人,佩妮你这么优秀,要不要考虑就在这里找个男朋友?
比如伊森或者莱纳德。”
“谢谢称赞,”佩妮放下叉子,挑了挑眉,半开玩笑地说:“我试过,不过莱纳德已经把一生献给了科学……”
莱纳德连忙说:“我没有……”
众人看向他,他默默地闭嘴。
佩妮继续补充:“而伊森太优秀了,他的前女友都特别优秀。”说完对着伊森眨了眨眼。
玛莉点了点头:“是的,他的前女友都特别优秀,尤其是佩吉。”
谢尔顿听到那个名字,立刻抬起头,目光一瞬间专注起来。
玛莉察觉到这一点,继续慢条斯理地说:“是啊,就是那个总在科学竞赛上让你咬牙切齿的佩吉。我前几天还跟她妈妈通过电话呢。”
谢尔顿立刻反驳,语气中带着不服气:“我没有咬牙切齿!我只是对她那种靠直觉跳跃、缺乏严谨逻辑推导的解题方式表示质疑!而且,她总是炫耀她比我早几个月理解薛定谔方程!”
伊森维持着表面的平静,语气平稳的问道:“玛莉阿姨……佩吉,她还好吗?”
“哦,她好得很。”玛莉看着他们两个,笑着回答:“听说在普林斯顿搞得风生水起,好像在研究什么……量子纠缠下的信息悖论?具体我也不懂。
不过她妈妈倒是挺头疼,说她最近迷上了扑克,声称要用博弈论和概率统计‘征服拉斯维加斯’,把学费赚回来。”
谢尔顿闻言,脸上鄙夷和嫌弃:“扑克?那是概率论和心理学被滥用的最低级形式!真正的智者应该致力于统一场论!
而且,征服拉斯维加斯?哼,我十岁的时候就能心算出发牌员的优势概率了,只是我觉得那种地方充满了细菌和逻辑缺陷!”
伊森忍不住笑了。这听起来确实像是佩吉会做出来的事——聪明、大胆,永远在寻找新的挑战,甚至有点疯狂。
看着桌上两个突然陷入各自世界的天才,佩妮不由得对这个叫“佩吉”的女生大感兴趣。
佩妮八卦道:“所以这个佩吉,也是伊森的前女友之一?她很优秀吧?”
谢尔顿立刻接话:“她一点也不优秀,只是比你高一些,比你瘦一些,还聪明一些。”
空气瞬间凝固。佩妮的脸色瞬间肉眼可见地黑了下去。
“谢尔顿!”伊森赶紧制止。
玛莉风轻云淡地打圆场:“有时候女生太聪明、太瘦都不是好事,尤其是对伊森来说。对吧,伊森?”
伊森被迫微笑:“呃,我不知道。”
他果断转移话题:“米希和乔治最近怎么样?”
玛莉立刻笑了:“米希还是老样子,跟佩妮一样,在做服务员。乔治还在那家轮胎店工作,生意不错。茜茜也十三岁了,长得跟米希小时候一模一样。”
伊森笑问:“一样社交能力爆棚?”
玛莉:“不是,一样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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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谢尔顿在玛莉的“强制陪同”下前往大学。
他穿着一件深酒红色条纹针织衫,里面搭着白色T恤,下身是浅蓝色直筒牛仔裤。
整个人站得笔直,神情严肃,更像是要去参加学术报告,而不是去道歉。
谢尔顿:“盖博豪斯博士。”
盖博豪斯:“库珀博士。”
在旁边玛莉的目光下,谢尔顿上前一步,继续说道:
“嗯,几周前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们可能没给彼此留下好印象——当时我称您为白痴。
我只想跟你道歉……指出这一点是我不对。”
…………
就在谢尔顿“道歉”的同时,伊森站在雷恩诊所前,看着自己亲自挂上的招牌:
“Rayne Clinic— Healing Beyond Medicine”(雷恩诊所,医学之外的治愈。)
伊森抬头沐浴了一下阳光。
“好吧,一个小牧师的日常……继续。”
第28章 回来了
谢尔顿保住了工作,伊森重新回到了诊所,而玛莉中午就飞回了得克萨斯州。
生活似乎只是不情愿地拐了个弯,又磨磨蹭蹭地滑回了正轨。
伊森推开诊所门的瞬间,一股熟悉的消毒水味迎面而来——混着一点淡淡的……香水味?
“玛丽?”
他试探着喊了一声。
手术间的灯亮着。
玛丽·梅森穿着浅蓝色医用外套,头发盘在脑后,正聚精会神地缝合着一个……质感逼真得令人不安的物体。
她头也不抬,淡淡地打招呼:“早,医生。你终于舍得出现了。”
“早啊。”伊森尴尬地笑了笑,“这么早就开始练习了?”
他视线落在那条被缝得极其精致的“皮肤”上,不由得皱了皱眉:“这是什么?”
“教学用假体。”玛丽回答。
“怎么不用火鸡了?”
玛丽没有回应,只是专注地低头缝着那块假体。
银色的缝合针在灯光下闪着冷光,每一次穿透都发出细微的“嘶”声。
她的动作精准、冷静,像是在修复艺术品,而不是练习缝合。
最后一针完成。
她用无菌剪“咔”地剪断线头,打了个小结。
随后摘下手套,用消毒棉轻轻擦去假体上的缝线痕迹——那条切口几乎完美地闭合,边缘整齐得像外科教科书的插图。
她一边审视着自己的作品,一边回答伊森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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