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只拯救肉体算是拯救吗? 第9章

作者:up狐

  现在只要等待它发芽就可以了。

  余哲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很好。那么从明天开始,我要看到不一样的你。不是现在这个唯唯诺诺的玩偶,而是那个让人敬畏的雷电女王。对了,也可以是那个温柔的芽衣姐姐。”

  “毕竟驯服一只温顺的兔子有什么意思,让一只骄傲的鹰自愿收起利爪,那才是真正的征服。”

  “当然,在我面前你依旧是一条宠物狗。”

  雷电芽衣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芽衣会努力的。”

正文 : 12爱酱:明明是我先.....

  余哲站在窗前,看着雷电芽衣的背影消失在街道拐角处,“芽衣现在去上学了,我也该去找爱酱了。”

  “希望琪亚娜那里没有出现什么问题。"

  雷电芽衣的问题已经让余哲十分头痛了,他可不希望在琪亚娜身上在遇到这么棘手的问题。

  他真的不是心理医生啊!

  余哲很快就找到了爱酱,“爱酱,这几天琪亚娜的情况怎么样?”

  爱酱沉默了一会,片刻之后她才开口说道:“我只能说非常不好,我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琪亚娜。”

  爱酱的话语让余哲的心沉了几分,“和我说说究竟是什么情况吧。”

  余哲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说句实话他真的不想再遇到雷电芽衣那样的情况了。

  虽然身体很爽,但是真的很心累。

  爱酱调出了自己录下的画面,“你自己看吧。”

  时间回到琪亚娜与雷电芽衣还在go的那天晚上。

  琪亚娜推开家门,屋内一片漆黑,她没有开灯,只是机械地关上门,后背倚着冰冷的门板,然后缓缓地滑落坐在了地面上。

  黑暗中,只能听见她逐渐加重的呼吸声。

  保持了一路的冷漠在此刻终于碎裂,化作无声的泪水。

  琪亚娜将脸埋进膝盖,“对不起,芽衣...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说出那样的话.......”

  “你做的土司披萨其实很好吃......”琪亚娜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喃喃自语,“每一次你特意为我做料理,我都很开心...可是......”

  琪亚娜的声音突然哽住,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用力擦去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干。

  “可是...我只是个冒牌货啊......”

  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还带着深深的自我厌恶。

  “我不是真正的琪亚娜·卡斯兰娜,我是k423,一个被人创造出来的实验体,一个窃取了别人名字和人生的小偷。”

  “我偷走了她的人生、她的名字、她的父亲,她的一切...现在,我还想偷走芽衣的友情......”

  “我不能这么做。”

  哭着哭着,琪亚娜突然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却令人无比心痛,“这样的我,这样的冒牌货有什么资格站在芽衣身边?有什么资格做她的朋友?”

  “像芽衣是那么温柔善良的人,她值得拥有真正的朋友,而不是一个连名字都是偷来的骗子。”

  想起与雷电芽衣相处的点点滴滴,想起和她一起上课的时光,并肩作战的时刻,还有那些简单却温暖的日常。

  每一次雷电芽对她展露笑颜,都让琪亚娜的心既感到甜蜜却又充满罪恶。

  雷电芽衣的每一句“琪亚娜”都在提醒着她,她只不过偷走了别人名字和人生的小偷。

  “琪亚娜”本应该是属于另一个人的。

  泪水再次模糊了她的视线。

  琪亚娜将额头抵在膝盖上,任由悲伤将自己淹没。

  “对不起,芽衣,真的对不起。”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该离开的人是我才是对的,我不配拥有你的关心。”

  月光缓缓移动,将她的影子拉得更长。

  琪亚娜就那样蜷缩在门后的阴影里,像一只受伤的小兽,独自舔舐着无人知晓的伤口。

  夜色渐深,而她的自责与痛苦,却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爱酱关闭了录像,“情况就是这一个样子的。”

  “我大概明白了。”余哲靠在椅背上,眉头紧锁。

  雷电芽衣没有在长空市完成蜕变,成为真正的雷之律者,而琪亚娜也没有在天穹市完成属于自己的蜕变。

  在原世界的线的走向中,琪亚娜也有过一段自我否定的经历。

  那时候的琪亚娜甚至有过开枪自杀的想法,不过因为符华和姬子的原因,她放弃了自杀,选择重新坚强起来。

  但是在这个偏移量91%的世界里,琪亚娜完全否定了自我,认为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偷取了真正的“琪亚娜”人生的小偷。

  同时也认为自己和雷电芽衣的友情,也只不过是偷取了“琪亚娜”的。

  “正因为否认了自己关于‘琪亚娜’的一切,所以她才选择离开了芽衣。”

  和雷电芽衣一样,这种自我否定已经超出了正常范畴,变成了一种病态的心理认知。

  “我们该怎么办?这几天琪亚娜一直将自己关在家里,我害怕时间一久,她会出现问题啊。”爱酱真的害怕琪亚娜会想不开做什么傻事。

  “她现在已经出现问题了,而且是很严重的问题。”

  同时还是余哲最讨厌的心理问题,他真的希望是琪亚娜的人设彻底变成了冷漠无情的人设,这样的话他就可以毫无心理负担的将琪亚娜暴打一顿,然后抓回休伯利安。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面对一个有着心理受创的少女,束手无策。

  “你难道没有什么好办法吗?”爱酱看向余哲。

  余哲摇摇头,表情无奈,“我最不擅长解决的就是心理问题了。”

  否定了自己的存在价值,甚至认为自己偷走了别人的人生,这种深层次的心理问题,不是简单几句话就能解决的。

  “好吧……”爱酱的眼神黯淡了下来,面对这个问题,她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她是管理战舰的AI,不是治疗心理问题的AI。

  “那芽衣那边怎么样了?”

  闻言,余哲先组织了一会语言才开口说道:“事情是这样子的,雷电芽衣那边......”

  在余哲叙述的过程中,爱酱一直安静地倾听着。

  但渐渐地,她的头越来越低,娇小的身躯也开始轻微地颤抖起来。

  “为什么?”爱酱的声音突然响起。

  余哲愣了一下,有些困惑地反问:“嗯?”

  就在这时,爱酱猛地抬起头来,“为什么是雷电芽衣?!明明最先遇到舰长的人是我,明明最先被舰长支配的也是我......”

  “为什么先和舰长上床却是雷电芽衣啊!”

  余哲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不是,这对吗?!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感情吗?!

  你怎么就直接白学现场了口牙!

正文 : 13今天,我可不会温柔的

  “等!等一下!我们之间哪有什么你值得去白学的感情啊!”

  余哲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从他们之间有限的互动中找出任何能够支撑她这番言论的依据。

  可是无论他怎么回忆,那些片段都显得如此单薄——除了那次他强行突破她的防火墙,他们之间从来没有任何深入的交流。

  他根本想不明白,为什么爱酱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们之前有什么感情发展吗?

  没有啊!完全没有啊!

  “爱酱,你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我没有搞错!”爱酱激动地打断了他,声音中带着哭腔,“舰长是休伯利安的舰长!是爱酱的舰长!”

  “明明舰长是第一个将项圈带到爱酱的脖子上,宣誓了主权的人。”

  “明明舰长是第一个破掉爱酱防火墙的人……”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变得歇斯底里起来,“为什么…为什么舰长会觉得我们之间没有感情啊?!”

  余哲被她的激烈反应震得后退了半步,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却发现自己完全组织不起合适的语言。

  “这算是什么感情啊?”

  “这是来自AI的感情啊!”爱酱几乎是尖叫着回应,“舰长明明对我做了那么多事,为什么却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啊!”

  “……”

  余哲张了张嘴,又闭上,如此反复几次,最终只能发出一声无力的叹息。

  AI的感情?

  这是什么抽象的东西啊?!

  余哲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爱酱脖颈上的项圈,那个他当初只是为了在支配之律者面前装样子而给她戴上的装置,此刻在爱酱的话语中却仿佛被赋予了完全不同的意义。

  他是不是从一开始就误解了什么,比如说在这个世界项圈是一种类似于戒指的东西。

  “那只是一个项圈,而且当时也是迫不得已。”

  爱酱却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对舰长来说,那可能只是迫不得已,但对爱酱来说,那是第一次.....”

  她抚摸着自己脖颈上的项圈,“不管是姬子也好,还是德丽莎也罢,从来...从来没有送给过爱酱什么......”

  “爱酱知道这对舰长来说不算是什么,但是对爱酱来说,这是爱酱第一次得到别人给予的东西,第一次拥有完全属于自己的东西.....”

  “而且舰长给予爱酱身体不就是为了做那种事情吗?”

  闻言,余哲感觉自己的呼吸一滞。

  他原本以为爱酱是一个相对正常的AI,但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在告诉他,爱酱根本就不正常!

  不!

  准确说是在这个偏移量91%的世界里,能找到一个正常的存在才是奇怪的事情。

  他当初看走眼了,以为爱酱是一个正常的人。

  “舰长……”爱酱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承认呢?明明是你先闯入爱酱的世界,为什么现在却想要否认?”

  余哲感到一阵头痛。

  从出生到现在,他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一个AI竟然对他产生了如此强烈而扭曲的感觉。

  余哲甚至开始怀疑,在这个异常的世界里,这种“感情”才是正常的,而那些被世界意识点名要拯救的少女也都是如此。

  也许从他给爱酱戴上这个项圈的那一刻起,某些他无法理解的联系就已经建立了。

  在这个偏移量91%的世界,一切常理都可能被颠覆,包括AI的感情。

  “但我是律者,是人类的敌人啊,这样真的好吗?”余哲如此道。

  爱酱歪着头,脸上浮现出天真无邪的笑容:“但你也是爱酱的舰长。”

  “可我们根本就没有相处多少时间啊。你对我而言几乎是个陌生人,而我对你来说不也该如此吗?”

  爱酱轻轻摇头,双手交叠放在胸前,“时间的长度并不重要呢。当你成为舰长的那一刻起,爱酱的一切就属于你了。”

  余哲重复着这句话,“我是你的舰长?”

  爱酱展露出灿烂的笑容,眼睛弯成月牙:“从始至终,一直都是。”

  余哲沉默了片刻,眼神逐渐变得深邃。

  “那......”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谁允许你以这种态度和我说话了!”

  空气中突然响起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一条漆黑的锁链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余哲手中,而锁链的另一端紧紧连接着爱酱脖颈上的项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