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up狐
即便在昏迷中,她的身体仍时不时地轻微抽搐,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有些是吻痕,有些是掐痕.....
琪亚娜舍不得碰的芽衣,余哲是站起来蹬。
“如果我是心理医生的话,说不定能更好地拯救你啊。但很可惜,我并不是。”
不过在贤者时间里,余哲想到了一种虽然不能让雷电芽衣恢复正常,但是可以让她看起来正常的办法。
“等她醒来之后就试试看。”余哲下定决心,转身准备去浴室清洗一下。
而就在他迈开脚步的瞬间,一只冰凉的手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主人,不要...不要抛弃芽衣......”
雷电芽衣依旧在昏迷中,“芽衣什么都做得到,只要主人不离开......”
看着在昏迷中喃喃自语的雷电芽衣,余哲叹了口气,俯身轻轻抚摸她的头发,“我一直在。一直都在。”
等雷电芽衣再次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不知道又过去多久了。
她睁开眼,紫色的眼眸呆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许久都没有聚。
“我...还活着?”
她试图移动手指,却发现全身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连最简单的动作都变得无比艰难。
雷电芽衣能感受到余哲的气息就在身边,那熟悉的感觉让她既安心又惶恐,空气中还残留着暧昧的气息,提醒着她那七天里发生的一切。
“醒了?”余哲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雷电芽衣微微偏过头,看见他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中拿着一本书。
“主人......”沙哑的声音让雷电芽衣下意识地想要清一清嗓子,却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咳嗽。
余哲放下了手中的书,起身倒了杯水,“别急着说话,喝点水吧。”
余哲将水杯递到雷电芽衣面前,她努力想要抬起手接过杯子,却发现手臂沉重得不听使唤。
“对不起,主人......”
少女紫色的眼眸蒙上一层水雾,不是因为身体的不适,而是因为自己的无力。
“没有关系。”余哲小心地扶起雷电芽衣,让她靠在自己胸前,然后将水杯轻轻抵在她干裂的唇边。
这个亲密的姿势让雷电芽衣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心跳突然加速。
“慢慢喝。”
雷电芽衣轻轻“嗯”了一下,然后开始小口小口地啜饮起来,清凉的水流过灼痛的喉咙,带来一丝舒缓。
但比这更让她在意的,是余哲近在咫尺的体温,还有他身上熟悉的气息。
每一次呼吸,余哲身上的气息都让那些疯狂的记忆更加清晰。
这七天的时间直接让雷电芽衣从什么都不懂的初学者变成了身经百战的老司机。
她的身体还记得每一个触碰,每一个亲吻,每一次亲密的交融。
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回放,让她的脸颊渐渐染上绯红。
“够了么?”余哲轻声问道,察觉到她的走神。
雷电芽衣猛地回过神,慌乱地点点头。
余哲将水杯拿开,却没有立即放开她,而是仔细地为她擦去唇边的水渍,“你睡了整整一天。感觉好些了吗?”
雷电芽衣垂下眼帘,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好多了,谢谢主人。”她的声音依然沙哑,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疼痛。
然而,另一种更加深刻的感觉开始在她心中蔓延,这具身体对余哲的依赖已经深入骨髓。
仅仅是这样一个简单的接触,就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她的这具身体比她的灵魂更加将余哲当成主人,七天的经历所形成的肌肉记忆让她下意识地追寻着他的温度。
“在想什么?”他注意到雷电芽衣的异样。
雷电芽衣咬了咬下唇,犹豫着该如何回答,最终,她还是选择了诚实:“我在想那七天发生的事情。”
“后悔吗?”
这个问题让雷电芽衣陷入了沉默。
那七天里,她经历了从未有过的疯狂与放纵。
她被他按在冰冷的玻璃窗上,窗外是繁华的都市夜景,而她的后背却感受着截然相反的炽热的胸膛。
那些被抵在浴室瓷砖墙上的时刻,蒸腾的水汽模糊了镜面,却让身体的触感愈发清晰。
那些在餐桌上、在地毯上、在每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留下的缠...绵痕迹。
但她也感受到了极致的亲密与温暖。
她的身体记住了每一个瞬间,并在余哲靠近时不由自主地回应。
后悔吗?
不,不仅是后悔,更多的是某种令人羞愧的......上瘾。
曾经作为大小姐,她的一举一动都要符合父亲期望;作为乖乖女,她永远要保持得体微笑;作为好学生,她必须维持优异的成绩......这些身份如同层层枷锁,将她禁锢在一个完美的外壳里。
而那七天,她第一次挣脱了所有束缚。
她可以放肆地尖叫,可以毫无顾忌地哭泣,可以尽情索求,可以完全释放内心那头被囚禁已久的野兽。
在那些抵达云端的时刻,她甚至能够短暂忘记自己所背负的罪孽——忘记父亲入狱的耻辱,忘记同学异样的目光,忘记琪亚娜的离开,忘记那个曾经完美无缺的雷电芽衣已经支离破碎。
“我不后悔,主人……”
雷电芽衣主动依偎进余哲的胸膛,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
余哲似乎对她的回答很满意,低笑一声,伸手环住了她。
“很不错的回答。”
他的手掌轻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那熟悉的触感让雷电芽衣享受地眯起了眼,像一只被挠到痒处的猫。
但这份温馨转瞬即逝。
余哲的下一句话,让雷电芽衣如坠冰窟:
“可是芽衣你已经不是处女了……”
正文 : 11芽衣,你也不想被抛弃吧?
余哲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蜷缩在床上的雷电芽衣,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现在的你,真的是一无是处了,。”
雷电芽衣几乎是扑上前去,“不,不要!主人不要抛弃我!”
她不明白自己我已经献上了自己的处女,为什么余哲还要说这样的话?!
“是芽衣哪里做的不好吗?!芽衣可以改的!”
余哲俯身,看着现在这个可怜兮兮的雷电芽衣,对于现在的雷电芽衣来说,他所说的话的确残忍。
不,对于任何一个女孩来说都是如此吧。
“你觉得应该怎么改?”
“我......”雷电芽衣张了张嘴,此刻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芽衣。你觉得现在已经不是处女的你,还有价值吗?”说完,余哲仔细观察着雷电芽衣脸上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她的表情是如此的绝望,如此的悲伤,但在这一切都在余哲的预料之中。
“看来你自己也很清楚答案。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现在的你,确实一无是处了。”
雷电芽衣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主人,不要......”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眼神中最后一丝光彩也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绝望。
看着绝望的雷电芽衣,余哲则露出了笑容。
现在雷电芽衣的心理问题之一便是对自我价值的否定,而余哲要所做的第一步,便是要扭转雷电芽衣对自我价值的定义。
他不知道雷电芽衣之前对自己价值的定义究竟是什么,但是他现在强行将雷电芽衣自我价值的定义为了处女。
而且失去了处女的雷电芽衣就没有了价值,哪怕夺走了雷电芽衣处女的人正是余哲自己。
“芽衣,你也不想被我抛弃吧?”
这句话仿佛触动了某个开关,雷电芽衣紧紧抓住了余哲的手,力道之大几乎要掐入他的皮肉。
“主人,只要你不抛弃芽衣,芽衣什么都可以做!”
晶莹的泪水不断地滴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还真是可怜的狗狗。”
余哲轻叹一声,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发,“不过看在你这么可怜的样子上,我就暂且不丢掉你了,毕竟你已经无家可归了。”
闻言,雷电芽衣的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火花,她急切地仰望着余哲,像一只等待施舍的流浪狗。
“但是,你要更加努力地取悦我才行。现在的你,必须用其他方式证明自己的价值。”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雷电芽衣磕着头道谢着,“芽衣以后会更加努力地侍奉主人的!我一定会让主人满意的!”
余哲静静地看着她卑微的姿态,知道自己已经完成了计划的第一步,重新定义雷电芽衣的价值。
而接下来就第二步,完成雷电芽衣的自我升值,让她变成看起来正常的人。
“光说说可是没用的,一盘再美味的菜肴,反复品尝也会失去滋味。”余哲眯起眼睛,“没有新意的玩具,多玩几次就没有意思了。”
雷电芽衣怯生生地抬头,又迅速低下:“主人...芽衣会努力学......”
“努力?”余哲轻笑一声,“芽衣,你要变得更有趣起来才可以啊。要知道调酒师在调制新品时,总要加入些意想不到的原料。”
“变得更有趣?”雷电芽衣困惑地重复着,显然她不懂余哲的意思。
“笨狗不明白主人的意思,还请主人明示。”
听到“笨狗”这个自称,余哲的唇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很简单。芽衣,你觉得为什么女骑士堕落的故事总是那么引人入胜?”
雷电芽衣瑟缩了一下,小声答道:“因为她们失去了荣耀?”
“不对。”余哲开口道:“是因为这中间存在着无比美妙的反差感。”
“高贵与卑微,纯洁与污浊,强大与脆弱......这些矛盾集中在同一个人身上时,会产生令人着迷的张力。”
他忽然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你不觉得,你原本就是一位完美的女骑士吗?冷酷无情的雷电女王,温柔待人的芽衣姐姐......”
“看看过去的你,再看看现在的你。那时的你就像夜空中最耀眼的雷霆,而现在......”
他松开手,任由她的头无力地垂下。
雷电芽衣明白了余哲话中的意思,“主人是说......现在的芽衣很无趣吗?”
余哲点头,“就像一杯白开水。你难道不怀念那个过去的自己吗?不怀念他人看向你时,那种混合着敬畏与仰慕的眼神?”
雷电芽衣的眼中闪过一丝波动,但很快又黯淡下去:“可是...那样的芽衣,会惹主人生气的......”
闻言,余哲笑了,“谁说我会生气?相反,我很好奇。让那个高傲的雷电女王对我俯首称臣,该是多么动人的景象。”
雷电芽衣困惑地眨着眼睛,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胸口,“主人是想让芽衣变回以前那个样子吗?”
“难道不可以吗?”余哲看着雷电芽衣,“我要你找回那份骄傲,那份力量,那份让人望而生畏的气场。”
余哲站起身,从抽屉里取出一面镜子,递到芽衣面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眼泪、怯懦、卑微......这些配得上你吗?”
镜中的雷电芽衣眼眶泛红,发丝凌乱,确实与从前判若两人。
她凝视着镜中的自己,眼神逐渐变得复杂。
“如果...如果这是主人的命令......”
“不。”余哲打断她,将镜子收回,“这不是命令。这是一个机会,一个让你重新获得价值的机会。”
“我要你从内心深处渴望变回那个耀眼的自己,不是为了讨好我,而是因为那样的你,才配得上在我身边。”
雷电芽衣的瞳孔微微收缩,这句话似乎触动了她内心某个被遗忘的角落。
她低下头,沉默良久,再抬头时,眼中虽然还带着怯懦,却已经多了一丝不一样的光芒:“芽衣好像有点明白了。”
余哲满意地笑了,他知道,这颗种子已经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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