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up狐
随后贝纳勒斯一步步走到床边,然后在余哲惊讶的目光中,爬上了他的床。
余哲挑了挑眉,看着眼前这一幕,沉默了。
今天晚上的深入交流活动怎么还没有结束?!
正文 : 214贝纳勒斯:对不起,女王大人
余哲看着贝纳勒斯,询问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贝纳勒斯低下头,“我是来侍奉你的。”说完贝纳勒斯便闯入到了余哲的怀抱中。
余哲感受到怀中娇躯的颤抖沉默片刻,然后抬手按在她肩上,“俱利伽罗呢?”
贝纳勒斯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口响起,“是她让我来的。我知道你抓住了女王大人,知道女王大人是你的敌人……我也知道我们都打不过你。”
说完她抬起头,眼眸中浮着一层水光,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所以我希望你不要伤害女王大人。我可以献上我的一切……只要你放过女王大人,我的身体可以随便你玩呢。”
余哲:“……”
是俱利伽罗叫贝纳勒斯来的吗?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时,他先是感到一丝意外,但随即又觉得合情合理。
毕竟俱利伽罗可是雷电芽衣的眷属,眷属像主人这很正常。
余哲的目光落在贝纳勒斯强作镇定的脸上,“所以,你想用这种事情作为交易。”
贝纳勒斯咬了咬下唇,低声说道:“俱利伽罗说你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温柔?”余哲轻轻重复这个词,脸上却没有一丝温柔,“可惜我不会对敌人温柔。”
余哲将贝纳勒斯从怀中推开,“所以你觉得我对你也会有同样的温柔吗?”
无论是贝纳勒斯还是空之律者,她们都不在余哲需要拯救的名单之中,他他并不需要在意她们的感受,也不需要给予她们不必要的怜悯。
“而如果你真的想要我的温柔,也想要你的女王大人平安的话,那么你所要做的事情并不是什么献身。而是改邪归正,为你过去所犯下的罪孽赎罪。”
余哲目光如炬地看着贝纳勒斯问道:“你做得到吗?”
赎罪?
贝纳勒斯歪了歪头,脸上浮现出困惑与不解交织的神情。
她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至少在贝纳勒斯看来她并没有做错什么。
贝纳勒斯的人生只有两个终极意义,一个是为女王大人奉献自己的一切,而另一个则是为了毁灭人类。
因为她是诞生于崩坏的崩坏兽,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为了执行这份毁灭的使命,而她对空之律者的忠诚则是这份使命中最纯粹的核心。
而现在余哲却让她一个崩坏兽为了毁灭人类而赎罪?
这简直荒谬至极!
这完全是拿人类那套自以为是的道德观,生搬硬套到她的身上。
余哲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冷漠,“你那是什么表情?你是想说自己做不到吗?还是觉得你根本没有错?”
“你是崩坏兽的确没有错,你想毁灭人类,站在崩坏兽的角度,遵循你被赋予的‘本能’和‘意义’也没有任何问题。”
但下一刻余哲话锋一转,“但是现在你只不过是我的阶下囚。”
而刚说完阶下囚三个字,在贝纳勒斯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她的腹部便传来一阵剧痛!
“唔!”
余哲毫无征兆地抬脚,狠狠踹在了贝纳勒斯柔软的腹部上。
强大的力道让贝纳勒斯整个人从床上翻滚下去,重重摔在冰冷的地板上,紧接着阴影笼罩下来,余哲的靴底毫不留情地踩上了她的侧脸,将她的脸颊压向地面。
地板摩擦着皮肤,带来火辣辣的刺痛,但更让贝纳勒斯难以忍受的是那份深入骨髓的屈辱。
“好好想想你现在的处境。”余哲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静得可怕,脚下的力量却在缓缓加重,碾磨着贝纳勒斯的尊严。
贝纳勒斯咬紧了牙关,但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她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余哲继续说着,“你连献身的觉悟都有了,结果却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到吗?”
这真的是小事吗?
显然这并不是。
俱利伽罗所提出的献身,虽然充满羞辱性,但究其本质依然是在承认贝纳勒斯作为崩坏兽,作为空之律者眷属这一身份的前提下进行的交易。
而余哲的提议改邪归正,赎罪却截然不同。
这不仅仅是要求她停止攻击人类,更是要求她彻底背叛自己的诞生意义,否定自己作为崩坏兽的本质核心。
这等于要贝纳勒斯亲手僑扼杀自己存在的理由,将维系她生命的两个终极意义之一彻底粉碎,甚至可能导向与另一个意义完全冲突的境地。
说这是一次对贝纳勒斯的精神自杀也不为过。
让她从毁灭的执行者变成保护的参与者,让她为自己与生俱来的使命而忏悔?
这比杀死她更加残酷。
如果贝纳勒斯这样做的话……
贝纳勒斯的脑海中浮现出空之律者那双金色的眼眸。
那么贝纳勒斯就会成为空之律者的敌人,她将站在与赋予她存在意义之主的完全对立的一面。
这对贝纳勒斯而言,是比死亡更加无法想象的深渊。
赎罪?
这哪里是赎罪,这分明是比任何刑罚都更深重的诅咒,是将她从灵魂层面彻底摧毁再扭曲的毒药。
可如果不这么做呢?
此刻踩在贝纳勒斯脸上的靴底以及腹部仍在抽搐的疼痛,都在提醒她:选择权,从来就不在她手中。
贝纳勒斯没有拒绝的权利,她只有服从和死亡可选。
但如果贝纳勒斯选择了死亡,那么谁来拯救空之律者?
她不能死!为了空之律者,她不可以死!
贝纳勒斯默默地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心想道:“当初女王大人为了另一位女王大人离开了她们,我不能再离开女王大人,现在女王大人就只剩下我了.....”
“我做.....”贝纳勒斯终于开口了,“我会为我所在的一切赎罪的,只要你能够放过女王大人,不过我变成什么样子都无所谓了!”
只要能够让空之律者活下去,贝纳勒斯已经无所谓了。
不就是否认自己诞生的意义吗?
她做!
贝纳勒斯亲吻着余哲的鞋底,泪水从眼角滑落“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只要女王大人幸福!!!”
对不起,女王大人......
正文 : 215空之律者:贝拉,不要离开我
人是会被人所影响,这一点空之律者比任何人都清楚。
因为人类的恶行,空之律者作为继承了西琳恶意的存在诞生于世。
最开始她自认为自己和琪亚娜那个笨蛋完全不一样。
琪亚娜是软弱的,她会为了一点温情就动摇。
琪亚娜是会逃避的,她总想用笑容掩盖痛苦。
琪亚娜是愚蠢的,她会沉迷于那些虚假的幸福。
而她不会!她是纯粹的恶,是复仇的化身,是绝不会被任何事物动摇的空之律者!
但当空之律者再一次见到阿芙罗拉、阿加塔、加莉娜和贝拉的时候,她却明白了她和琪亚娜是一样,她们都是软弱无比的人。
琪亚娜软弱在渴望被爱,而她软弱在她竟然也会因为看到这样的画面而感到刺痛。
空之律者至今都忘不了那种感觉,羡慕,嫉妒,还有自卑.......她曾经站在废墟上以女王的姿态俯视众生,却从未有过这样被温暖包围的时刻。
但也就是那一刻空之律者也深刻地意识到了,她只不过是……虚假的西琳。
所以当西琳回来后,空之律者选择离开了她们。
阿芙罗拉,阿加塔,加莉娜,贝拉......那是属于西琳的朋友,而不是她空之律者的。
她并不是真正的西琳,她只不过是继承了西琳恶意的那部分自我。
而且她这样沾满了血腥和罪孽的律者已经不配和她们站在一起了,她的存在只会玷污她们。
可当空之律者离开时,贝纳勒斯却找到了她。
即使是现在空之律者还记得那一天贝纳勒斯对自偟己说的话。
“既然女王大人要离开的话,那么我就和女王大人一起离开好了。”
“你应该跟随的人是西琳,而不是我这个冒牌货。”空之律者拒绝了贝纳勒斯。
可是下一刻贝纳勒斯却对着空之律者说出了她从来没有想到的话,“女王大人才不是冒牌货!女王大人是比任何人都真实的女王大人!您从不掩饰自己的感情,从不伪装自己的意志,您就是您自己!而且如果说是冒牌货的话那么我也是冒牌货。”
贝纳勒斯苦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脸,“因为我现在的样子,只不过是根据女王大人的好朋友贝拉被创造出来的。我的容貌,我的声音都是复刻品。这样的我不可以待在另一位女王大人的身边。因为这样的我只会分走另一位女王大人对贝拉的爱,对真正的贝拉的爱。”
哪怕贝纳勒斯明知眼前的女王并非原初的那一位,但她却依然选择将自己的全部献上。
空之律者看着贝纳勒斯,可是就算贝纳勒斯不是真的贝拉,她也是贝纳勒斯,那第二次崩坏时西琳唯一的家人,这和她根本不同。
空之律者比任何人都清楚贝纳勒斯的忠诚,她是赶不走她的。不是因为力量不足,而是因为贝纳勒斯在那份忠诚面前,空之律者竟感到一丝动摇。
空之律者扯了扯嘴角,笑容里满是自嘲与苦涩,“冒牌货和冒牌货吗?真是有意思......”
下一刻贝纳勒斯单膝跪地,“所以女王大人愿意接受我这个冒牌货的忠诚吗?”
空之律者沉默了。
过了许久,她才抬起眼,目光复杂地落在贝纳勒斯身上,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么你就起来吧。跪在这里,可是跟不上我的脚步的。”
闻言,贝纳勒斯眼中瞬间迸发出无比明亮的光彩,她跳着站起身,脸上绽开一个灿烂到极致的笑容,“是,女王大人!”
那笑容在如此鲜活,如此温暖。
空之律者怔怔地看着贝纳勒斯脸上的光芒,那是她从未见过的纯粹而炽热的火种。
那一刻,空之律者便在内心暗暗决定:她一定要保护好贝纳勒斯。不是因为她是“贝拉”的影子,而是因为她是贝纳勒斯本身,是一个愿意将一切奉献给一个“冒牌女王”的傻瓜。
而正是贝纳勒斯的存在,让她这个从虚无中诞生的律者,第一次有了“想要守护什么”的实感。
她不是她真正的女王大人,但是她却是她真正的贝拉。
随着回忆结束,在空之律者的意识空间中贝纳勒斯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空之律者的身前,她的脸上依旧在那抹笑容,“女王大人。”
空之律者不自觉地朝着贝纳勒斯走去,“贝……”
她下意识地张开双臂,想要拥抱这个给予她温暖的存在,可下一秒,空之律者的手臂却穿过了空气,她抱住的只有一片虚无。
“嗯?”
空之律者却看见贝纳勒斯的身影正在逐渐后退,离她越来越远。
同时贝纳勒斯脸上的笑容渐渐染上歉意,“对不起,女王大人…我没有办法再陪你走下去了……”
空之律者的瞳孔骤然收缩,朝着贝纳勒斯的方向扑去,“等等!你这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里带上了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慌。
但贝纳勒斯只是轻轻摇头,身影越发透明,“对不起,女王大人……”
“不要!”空之律者嘶声喊着,“不要离开我!!!”
空之律者拼命地向前奔跑,伸出手想要抓住逐渐消散的贝纳勒斯,可她的指尖触及的只有冰冷的虚无。
贝纳勒斯的身影最终在空之律者的视线中化作了点点星光,彻底融入了黑暗之中,再无踪迹。
“贝拉!!!”
空之律者从温暖的液体中猛地睁开双眼,胸口不断起伏。
她茫然地环顾四周,温暖的液体包裹着她的身躯,柔和的光线从上方洒落。
“这里是哪里?”
这时空之律者才突然想起自己是被人打败了。
“这个装置好像是治疗仓?”在琪亚娜的记忆中空之律者见过这个,但是空之律者并不喜欢这个封闭的环境,因为这会让她想起西琳记忆中那被囚禁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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