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只拯救肉体算是拯救吗? 第76章

作者:up狐

  特斯拉的眼睛亮了起来,“我选这个!一年半而已,在实验室里,这也就是几个重要实验周期的时间。”

  爱因斯坦还想说什么,但看到特斯拉眼中重新燃起的光彩,只能点了点头,“好吧。”

  而检查结束后,普朗克、爱迪生、薛定谔和蕾安娜已经在休伯利安的公共休息室准备了一个小型的欢迎宴会。

  “欢迎回来,爱因斯坦,特斯拉。”

  普朗克率先举杯,“虽然这个世界变得一团糟,但看到你们平安无事,这比任何实验成功都让人高兴。”

  爱迪生给了特斯拉一个大大的拥抱,用力拍着她的后背,“来,特斯拉,我们在抱一下!”

  “喂!轻点!”特斯拉龇牙咧嘴地抗议,但脸上却是藏不住的笑意。

  薛定谔安静地站在一旁,只是微微点头示意,但眼中的开心显而易见。

  蕾安娜则细心地为每个人倒上饮料。

  简单的宴会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大家聊着分别后的经历,分享着各自的研究进展,偶尔会因为某个学术问题争论起来,然后又笑着举杯和解。

  以瓶红酒渐渐见底,特斯拉的脸上也泛起红晕,爱因斯坦虽然只喝了两小杯,但眼角也染上了淡淡的绯色。

  当墙上的时钟指向晚上十点时,普朗克看了看已经有些困意的特斯拉,起身说道:“今天先到这里吧。大家都很累了,好好休息,明天再继续。”

  随后众人陆续离开了这里。

  特斯拉被爱迪生扶着送回房间,只剩下爱因斯坦还坐在窗边的椅子上,静静看着窗外。

  她坐了大约十分钟,然后放下手中的空酒杯,站起身走出了休息室。

  很快爱因斯坦来到了余哲的门,她抬起手,犹豫了两秒钟,然后敲响了余哲的房门。

  门很快开了,余哲似乎还没准备休息,“爱因斯坦,有什么事吗?”

  爱因斯坦没有立刻回答,她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然后转过身面对余哲。

  此刻她的脸颊上还带着酒后的微红,但蓝色的眼眸异常清明,

  “余哲,你该内s我了。”

  余哲沉默了。

  片刻后,余哲试探地问道:“如果我拒绝呢?”

  爱因斯坦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那我会继续努力,直到你愿意为止。”

  闻言,余哲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然后余哲沉默了很长时间,而爱因斯坦一只站在原地,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待着余哲的回答。

  许久之后,余哲开口道:“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爱因斯坦点头,“我知道。但我认为在现在这个世界里传统的人际关系定义已经不再适用。我们都在为人类的存续而战,而有时候...有时候需要采取非常规的手段。”

  “我不是在要求你爱我,余哲。我只是在请求你...帮助我。”

  余哲看着爱因斯坦的眼睛,即使他不懂人心也能够明白此刻爱因斯坦的觉悟。

  “好吧。”

  “谢谢。”

  余哲又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他才转身走向床边,解开自己衣服上的纽扣。

  而爱因斯坦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紧张。

  毕竟她还是什么都没有经历过的萧楚女,但很快爱因斯坦也开始脱去自己身上的外套。

  当两人终于赤...裸相对时,爱因斯坦下意识地抱住了自己的手臂。

  余哲看着爱因斯坦的动作,“你确定还要继续吗?”

  闻言,爱因斯坦松开手臂,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确定。请...开始吧。”

  余哲走近她,动作轻柔地抱住了爱因斯坦

  他的手很温暖,但却让爱因斯坦颤抖了一下。

  “放松,我不会伤害你。”

  爱因斯坦点点头,闭上眼睛。

  然后她感觉到余哲余哲的呼吸拂过自己的脸颊,随后是温柔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

  接下来的过程很缓慢,也很小心。

  余哲时刻注意着爱因斯坦的反应,每当她皱眉或身体僵硬时,他就会停下来,直到她重新放松。

  这种体贴让爱因斯坦感到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感激,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而当最终时刻来临时,爱因斯坦则紧张抓住了余哲的手臂。

  直到她感受到一股温暖的能量注入体内,与她体内的律者核心产生了某种共鸣,崩坏能在她的血管中欢快地流淌,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席卷全身。

  结束后,余哲轻轻退开,为她盖上被子。

  爱因斯坦躺在床上,呼吸渐渐平稳。

  余哲坐在床边,轻声问道:“感觉怎么样?”

  爱因斯坦睁开眼睛,看向他,“很好,谢谢你,余哲。”

  余哲点点头,起身开始穿衣服,“你今晚可以睡在这里。我去其他房间。”

  “等等。”爱因斯坦叫住他,当余哲转过身时,她轻声道:“真的...谢谢你。不只是为这个,是为了所有的事。”

  余哲笑了笑,那是一个带任何杂质的笑容,“好好休息,爱因斯坦。明天见。”

  门关上了。

  黑暗中爱因斯坦躺在床上,手放在小腹位置,那里还残留着温暖的余韵。

  在这个充满崩坏和毁灭的世界里,人类依然在寻找着生存的方式,有时通过战斗,有时通过科学,有时通过这种最原始,最亲密的连接。

  爱因斯坦闭上眼睛,让睡意慢慢席卷而来。

  明天还有工作要做,还有战斗要面对,但现在,她允许自己暂时休息一下。

  只是休息一下。

正文 : 213为了空之律者而献上自己的贝纳勒斯

  冰冷,黑暗,寂静……

  意识仿佛沉在无光的深海之底,感官被厚重的虚无所包裹。

  不知过了多久,贝纳勒斯缓缓睁开了她的双眼,但映入她的眼帘不是想象中的囚笼,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虚空。

  这里没有上下左右,没有光源,只有她自己以及脚下那片仿佛水面的地面。

  “这里是……?”贝纳勒斯疑惑地看着周围。

  “你醒了啊?”一个与贝纳勒斯自己的声线很像,但却有着微妙差异的声音从侧方传来。

  闻声望去,贝纳勒斯只见一个和自己有着一模一样面容,但是发色和瞳色却截然不同的少女正站在她的面前。

  贝纳勒斯说出了对方的名字,“俱利伽罗…你不是应该在沉睡吗?”

  现在贝纳勒斯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被余哲打晕之前。

  而俱利伽罗的眼眸注视着贝纳勒斯,对于她的震惊似乎早有预料,“因为主人唤醒了我。”

  “你的主人?雷电芽衣?!她不是已经失踪了吗?”贝纳勒斯记得很清楚那位俱利伽罗所认可的主人早在很早之前就消失了。

  闻言俱利伽罗开口解释道:“是我主人的主人找回了我的主人。”

  “嗯?”贝纳勒斯的眉头蹙起,脸上写满了困惑,“什么‘主人的主人’找回了‘你的主人’?”

  这绕口令般的话语让她一时难以理解。

  在贝纳勒斯的认知里,俱利伽罗的主人就是雷电芽衣,那么“主人的主人”又是什么存在?难道雷电芽衣之上,还有更高位的存在?

  看着贝纳勒斯那毫不掩饰的疑惑表情,俱利伽罗补充道:“我主人的主人,你见过的。”

  贝纳勒斯追问道:“谁?”

  “就是打晕你的那个人。”俱利伽罗直接给出了答案。

  闻言,贝纳勒斯的瞳孔猛地一缩,“你是说……他?!”

  余哲的身影瞬间浮现在脑海,那份压倒性的强大让她记忆犹新。

  俱利伽罗点了点头肯定道:

  “没错。所以你应该感谢我的主人的主人没有当场杀掉你。否则以你当时的状态和力量,根本不可能活下来。”

  贝纳勒斯沉默了,她无法反驳俱利伽罗的话。

  那一刻,余哲确实掌握着她的生死,而且对方似乎并未动用全力。

  虽然作为审判级崩坏兽,作为空之律者最忠诚的眷属,她并不畏惧死亡,但在那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那种连挣扎都显得徒劳的无力感,依旧让她心绪难平。

  然而这份感触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贝纳勒斯才不在意自己的生命。

  肉体的存续与否,力量的强弱得失,对她而言都无关紧要。

  从她被唤醒,被赋予形体和意识的那一刻起,她的存在意义就只有一个焦点,她的灵魂锚点就只系于一人之身,她在意的从始至终只有一个,那就是她的女王大人。

  女王大人是否安全?是否遭到了囚禁或伤害?

  这对贝纳勒斯来到才是最重要的。

  而俱利伽罗的出现让贝纳勒斯对空之律者的担忧如同野火般燃烧了起来。

  俱利伽罗察觉到了贝纳勒斯的心思,便开口道:“你不用担心你的女王大人,她现在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俱利伽罗想起雷傃电芽衣带自己去医疗室时见到的正在沉睡中的空之律者,虽然一直在昏迷状态,但是她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贝纳勒斯猛地抬起头,“你知道女王大人在哪里?!”

  俱利伽罗缓缓点了点头,“我的确知道。”

  “带我去见女王大人!”贝纳勒斯的语气几乎是在恳求俱利伽罗。

  但俱利伽罗却没有答应贝纳勒斯,“凭什么?”

  “我们是敌人。你应该还记得在天命总部,你的主人对我的主人做的那些事情吧?而现在余哲主人没有杀掉你已经是对你最大的仁慈了。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觉得我会让你去见你的主人吗?”

  贝纳勒斯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但她不能退缩,“如果你不让我去,我就……”

  俱利伽罗打断了她,“你就怎样?你想离开这里?我知道你想做什么,因为我是从你的身体中诞生的意识,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你,了解你的忠诚,你的固执,你为了女王可以付出一切的决心。”

  “但现在的你是我们的敌人......”

  贝纳勒斯对空之律者的忠诚,俱利伽罗比谁都懂,这份忠诚,是不可能被外力改变的。

  可这份忠诚对雷电芽衣,对余哲来说都是麻烦,而俱利伽罗现在需要解决这个麻烦。

  “如果你不想要你的女王大人出事,就好好听我的话。”

  闻言,贝纳勒斯的呼吸一滞,她死死盯着俱利伽罗。

  为了空之律者,贝纳勒斯可以献出自己的一切,尊严,自由,乃至生命!

  俱利伽罗来到贝纳勒斯身前,“余哲主人没有第一时间解决你,这说明你还有用,所以你放心,我也不会伤害你。但是你要明白,空之律者是我的主人们的敌人。你应该清楚,我们会怎么对待敌人。”

  贝纳勒斯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不!你们不能这么做!女王大人她.....”

  “我们当然可以。”俱利伽罗打断她的话,“不过你既然已经选择了牺牲自己来换取她的安全...那么我们也自然不会对空之律者做什么。”

  “而且你很幸运,我的余哲主人是一个很温柔的人。所以你的任务很简单——服侍好他,满足他的一切要求。用你的忠诚,你的身体,你的一切来证明你的价值,换取空之律者的平安。”

  “服侍...?”贝纳勒斯愣住了,随即脸上浮现出羞愤的红晕,“你让我去.....”

  “没错。”俱利伽罗的语气不容反驳,“这是你唯一的价值,也是你唯一的选择。记住,你的女王大人的命运,现在系于你的表现。”

  “主人在卧室。别让我失望,也别让你的女王失望。”

  另一边余哲刚结束与爱因斯坦的深入交流后来到了休伯利安的另一间卧室,而当他正准备休息时,却听见房门被推开的声音。

  他转过头,便看见贝纳勒斯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