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只拯救肉体算是拯救吗? 第20章

作者:up狐

  琪亚娜失落地垂下眼帘,“神父大人......”

  见状,余哲伸手轻轻摸了摸琪亚娜的头,“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惩罚还是会有的。”

  “真的?!”琪亚娜猛地抬头。

  “嗯。”

  在听到余哲肯定的答复后,琪亚娜立刻用力点头,“我一定会乖乖听话的。”

  未来还会有惩罚,这真是太好了。

  琪亚娜已经忍不住幻想起来下一次惩罚会是什么了。

  是鞭子的抽打?是绳索束缚脖颈带来的窒息?还是拿刀子一点点的剥开自己的皮肉然后将铁水浇灌其中?

  仅仅是幻想这些,琪亚娜的身体就开始忍不住地发抖起来。

  她真的真的好想再被余哲惩罚。

  “那么现在,让我帮你处理这些蜡油,然后我会帮你擦药的。不许拒绝,你要知道,就连监狱里的犯人生病了,也是要去看医生的。”余哲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现实。

  “是,神父大人。”

  余哲的目光落在琪亚娜身上那层由凝固蜡油形成的“衣物”上,想要涂抹药膏,首先必须卸下这层特殊的“外衣”。

  “可能会有些不适,你忍耐一下。”余哲先从背部开始,那里的蜡层相对较薄也是最早凝固的。

  “是。”琪亚娜顺从地一动不动,感受着余哲的手指试探着蜡层的边缘,寻找合适的切入点。

  “疼吗?”余哲停下动作问道。

  “不,不疼。只是,有点奇怪的感觉。”琪亚娜的声音有些发颤。

  随着蜡层一片片被剥离,琪亚娜光滑的背部逐渐显露出来,而她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痕,那是先前惩罚留下的印记。

  可是当后背的外壳完全剥离后,余哲的指尖不小心划过她的肌肤时,她还是忍不住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对不起。”她小声道歉着,脸上刚刚褪去的红晕再次浮现。

  余哲没有回应,只是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柔。

  这种无声的温柔让琪亚娜心头一暖,同时也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对他的渴望。

  我真是个罪恶的女人啊,他可是芽衣的男朋友啊......她在心中自嘲着,却无法控制地贪恋着这一刻的亲密。

  背部结束,腰部和和腹部的蜡层要厚实一些,余哲需要稍微加大力度。

  这时,琪亚娜开始发出细微的呜咽声,身体也不安地扭动起来。

  “很疼?”

  “不,请继续,神父大人。”

  当余哲的手移向胸口时,情况变得棘手起来,那里的蜡层特别薄,几乎与肌肤融为一体。

  而他的指尖刚触碰到那隆起的边缘,琪亚娜就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啊...对,对不起......”

  余哲沉默了片刻,这让他该如何回应?

  他只能尽量保持平静的态度,专注于手上的工作。

  然而随着他继续剥离胸前的蜡层,琪亚娜的反应越来越强烈,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

  更令人尴尬的是,余哲感觉空气的湿度又变大了。

  琪亚娜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对不起,神父,我一定弄湿了你的衣服。”

  余哲努力地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不必道歉,我要继续了。”

  “神父大人,请继续吧。我现在只是一名罪人,可以对我不用那么温柔。”琪亚娜顿了顿,“不管是拉扯拽,还是用棒子殴打,手指揉捏碾碎,只要神父你想要,我都会接受的。”

  但余哲并没有选择琪亚娜所说的那些粗暴方式,他只是默默地继续着手上的工作,动作反而更加轻柔。

  他先用一只手稳住凝固的蜡油外壳,然后用另一只手的指尖极其小心地将它与肌肤分离。

  “呜~”

  琪亚娜再次发出声音,但这次明显不是痛苦的悲鸣,而是某种压抑着愉悦的叹息。

  余哲注意到她的反应,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手上的动作依然再继续。

  胸口的蜡油外壳的剥离工作进行得很快,转眼间就只剩下最后两个关键部位。

  这两个地方的特殊形状让余哲不得不格外谨慎。

  它们很小,甚至比不上他小拇指,但形状却格外精致,像是两朵含苞待放的玫瑰骨朵,紧紧地贴合在少女最娇嫩的肌肤上。

  它们是最难处理的部分。

  那里的蜡层特别薄,而且紧贴着极为敏感的部位。

  “放松一些。”

  “我...我尽量。”

  而为了更好地剥离这层凝固的蜡油,余哲不得不更加贴近琪亚娜。

  “很快就好。”

  他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肌肤,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在这个距离下,他能清晰地听到琪亚娜急促的心跳声,也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那是蜡油与少女体香混合的独特味道。

  当第一处蜡油外壳被完整剥离时,空气中似乎响起了一声极轻的“啵”,像极了晨露从花瓣上滑落的声音。

  在一个红色的蜡油外壳下是另一种更加诱人的颜色。

  同时那也是一个小巧而坚挺的花骨朵,而它现在正因为长时间的包裹而显得格外敏感,正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而余哲看着手中那被剥离下来的蜡油外壳,它像一个杯子,只是太太小了,但是它的内部却仔仔细细的拓印出了属于琪亚娜的所有细节。

  精致,小巧却充满着诱惑力。

  若是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它内部的底面并非是完全平整的,它的底部中间有一个极极其细微的凸起,像是一根小小的刺,仿佛之前扎入在了什么孔洞之中。

  他立刻明白了它的来历,那应该是流淌出哺育生命之水的泉眼吧。

  “余哲。”

  “嗯?”

  “你以前...也这样对待过别人吗?”

  余哲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瞬,“没有。只有你。”

  这句话让琪亚娜的心跳漏了一拍。

  余哲如法炮制的去向了另一个蜡油外壳。

  接下来便是第三处重要地点。

  而在剥离第三处外壳时,余哲想到了曾在某一个世界的旅行。

  那时他为了完成任务,不得不学习制作昆虫标本。

  “我曾经学习过制作蝴蝶标本。”

  “蝴蝶?”琪亚娜有些疑惑,但是随即便反应了过来,余哲口中的蝴蝶究竟是指什么了。

  “对我来说,蝴蝶标本最难处理的是成虫阶段。它们的翅膀太脆弱了,哪怕是最细微的触碰,都可能让上面的鳞粉脱落。”

  他回忆起那些午后,他如何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展开蝴蝶的翅膀,用针固定,让它们在永恒中保持最美的姿态。

  那需要极大的耐心,就像现在一样。

  但制作好的蝴蝶标本十分美丽,它成功拓印了蝴蝶的每一分细节。

  特别是它的翅膀,真实的仿佛还能看见它翩翩飞舞的样子。

  “有时候,我会想,为什么美丽的东西总是如此脆弱。”余哲像是在自言自语。

  “那...蝴蝶标本最后是什么样子的?”琪亚娜好奇地问道。

  余哲的嘴角微微扬起:“完成后,它们就像是被定格在了最美的瞬间。翅膀上的纹路清晰可见,色彩鲜艳,仿佛下一秒就会振翅飞走。”

  说话间,他已经开始了最后一处蜡壳的剥离工作。

  手指沿着边缘缓缓移动,时不时用指尖轻抚周围的肌肤,安抚着琪亚娜不自觉的紧张。

  “放松,就快结束了。”

  “嗯。”琪亚娜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跳,因为她能够感觉到余哲的手指正在抚摸她的翅膀,并将它们从凝固的蜡油中慢慢剥离。

  当最后一块蜡壳被完整取下时,余哲轻轻舒了口气。

  在灯光下,它完美地复制了琪亚娜身体的某一部分。

  那细腻的纹理,微妙的褶皱,还有那独特形状,每一处都被精确地记录下来,都被永恒地定格在了这蜡壳之中。

  余哲看着手中之物,觉得应该将它放在展柜里。

  因为它太美了……

  ————

  1张,应该能够活下来吧。

正文 : 28赎罪

  等余哲将琪亚娜身上所有的蜡油除去后,接下来便是擦药环节了。

  他凝视着少女白皙肌肤上那些刺目的红印,那是融化的蜡油所留下的痕迹,这些痕迹像是雪地里绽放的红梅,既美丽又令人心疼。

  “我去拿药。”

  余哲很快找到了用于治疗烫伤的药水。

  “这个药水涂上去会有些凉。但效果很好,不会留疤。”

  琪亚娜轻轻“嗯”了一声,便等待着余哲的动作。

  余哲倒了一些药水在掌心,“我要开始了。”

  这句话让琪亚娜的身体瞬间绷紧,“我知道了。”

  当余哲微凉的手指触碰到她背上的第一处红印时,琪亚娜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他的动作立刻停住了,“很疼吗?”

  琪亚娜摇摇头,“不疼,凉凉的,很舒服。”

  闻言,余哲这才继续动作,他的指尖蘸着药水,轻柔地在那些红印上打圈涂抹。

  药水很凉,触碰到发热的皮肤时会带来一阵舒适的缓解,但随之而来的是另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

  琪亚娜咬住下唇,努力不发出声音。

  可是她的身体却清晰地将余哲的每一个动作都传递给了她,余哲如何小心地控制着力道,如何在特别严重的红印处多停留片刻,如何用指腹轻轻推开药水使其均匀覆盖。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想必余哲也能听到那鼓点般的声音吧。

  可是房间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和药水涂抹时细微的摩擦声。

  除去涂药之外,余哲并没有对她做什么。

  他的手指始终规规矩矩地在伤处游走,连半分逾矩的试探都没有。

  琪亚娜心里莫名有些失落,难道说她的这具身体就这么没有魅力吗?

  不,不对!

  我到底在想什么,他可是芽衣的男朋友啊。

  琪亚娜猛地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铁锈味。

  我怎么可以这么想啊?!我明明应该是......

  琪亚娜的声音突兀地响起:“余哲,可以帮我把手解开吗?我的手腕有些疼。”

  “可以。”余哲简短地答道,伸手开始解她腕间的绳结。

  余哲解开了一直束缚的琪亚娜手腕的绳索。

  琪亚娜屏住呼吸,感受着那个束缚了她许久的绳结一点点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