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up狐
琪亚娜失落地垂下眼帘,“神父大人......”
见状,余哲伸手轻轻摸了摸琪亚娜的头,“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惩罚还是会有的。”
“真的?!”琪亚娜猛地抬头。
“嗯。”
在听到余哲肯定的答复后,琪亚娜立刻用力点头,“我一定会乖乖听话的。”
未来还会有惩罚,这真是太好了。
琪亚娜已经忍不住幻想起来下一次惩罚会是什么了。
是鞭子的抽打?是绳索束缚脖颈带来的窒息?还是拿刀子一点点的剥开自己的皮肉然后将铁水浇灌其中?
仅仅是幻想这些,琪亚娜的身体就开始忍不住地发抖起来。
她真的真的好想再被余哲惩罚。
“那么现在,让我帮你处理这些蜡油,然后我会帮你擦药的。不许拒绝,你要知道,就连监狱里的犯人生病了,也是要去看医生的。”余哲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现实。
“是,神父大人。”
余哲的目光落在琪亚娜身上那层由凝固蜡油形成的“衣物”上,想要涂抹药膏,首先必须卸下这层特殊的“外衣”。
“可能会有些不适,你忍耐一下。”余哲先从背部开始,那里的蜡层相对较薄也是最早凝固的。
“是。”琪亚娜顺从地一动不动,感受着余哲的手指试探着蜡层的边缘,寻找合适的切入点。
“疼吗?”余哲停下动作问道。
“不,不疼。只是,有点奇怪的感觉。”琪亚娜的声音有些发颤。
随着蜡层一片片被剥离,琪亚娜光滑的背部逐渐显露出来,而她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痕,那是先前惩罚留下的印记。
可是当后背的外壳完全剥离后,余哲的指尖不小心划过她的肌肤时,她还是忍不住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对不起。”她小声道歉着,脸上刚刚褪去的红晕再次浮现。
余哲没有回应,只是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柔。
这种无声的温柔让琪亚娜心头一暖,同时也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对他的渴望。
我真是个罪恶的女人啊,他可是芽衣的男朋友啊......她在心中自嘲着,却无法控制地贪恋着这一刻的亲密。
背部结束,腰部和和腹部的蜡层要厚实一些,余哲需要稍微加大力度。
这时,琪亚娜开始发出细微的呜咽声,身体也不安地扭动起来。
“很疼?”
“不,请继续,神父大人。”
当余哲的手移向胸口时,情况变得棘手起来,那里的蜡层特别薄,几乎与肌肤融为一体。
而他的指尖刚触碰到那隆起的边缘,琪亚娜就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啊...对,对不起......”
余哲沉默了片刻,这让他该如何回应?
他只能尽量保持平静的态度,专注于手上的工作。
然而随着他继续剥离胸前的蜡层,琪亚娜的反应越来越强烈,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
更令人尴尬的是,余哲感觉空气的湿度又变大了。
琪亚娜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对不起,神父,我一定弄湿了你的衣服。”
余哲努力地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不必道歉,我要继续了。”
“神父大人,请继续吧。我现在只是一名罪人,可以对我不用那么温柔。”琪亚娜顿了顿,“不管是拉扯拽,还是用棒子殴打,手指揉捏碾碎,只要神父你想要,我都会接受的。”
但余哲并没有选择琪亚娜所说的那些粗暴方式,他只是默默地继续着手上的工作,动作反而更加轻柔。
他先用一只手稳住凝固的蜡油外壳,然后用另一只手的指尖极其小心地将它与肌肤分离。
“呜~”
琪亚娜再次发出声音,但这次明显不是痛苦的悲鸣,而是某种压抑着愉悦的叹息。
余哲注意到她的反应,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手上的动作依然再继续。
胸口的蜡油外壳的剥离工作进行得很快,转眼间就只剩下最后两个关键部位。
这两个地方的特殊形状让余哲不得不格外谨慎。
它们很小,甚至比不上他小拇指,但形状却格外精致,像是两朵含苞待放的玫瑰骨朵,紧紧地贴合在少女最娇嫩的肌肤上。
它们是最难处理的部分。
那里的蜡层特别薄,而且紧贴着极为敏感的部位。
“放松一些。”
“我...我尽量。”
而为了更好地剥离这层凝固的蜡油,余哲不得不更加贴近琪亚娜。
“很快就好。”
他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肌肤,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在这个距离下,他能清晰地听到琪亚娜急促的心跳声,也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那是蜡油与少女体香混合的独特味道。
当第一处蜡油外壳被完整剥离时,空气中似乎响起了一声极轻的“啵”,像极了晨露从花瓣上滑落的声音。
在一个红色的蜡油外壳下是另一种更加诱人的颜色。
同时那也是一个小巧而坚挺的花骨朵,而它现在正因为长时间的包裹而显得格外敏感,正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而余哲看着手中那被剥离下来的蜡油外壳,它像一个杯子,只是太太小了,但是它的内部却仔仔细细的拓印出了属于琪亚娜的所有细节。
精致,小巧却充满着诱惑力。
若是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它内部的底面并非是完全平整的,它的底部中间有一个极极其细微的凸起,像是一根小小的刺,仿佛之前扎入在了什么孔洞之中。
他立刻明白了它的来历,那应该是流淌出哺育生命之水的泉眼吧。
“余哲。”
“嗯?”
“你以前...也这样对待过别人吗?”
余哲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瞬,“没有。只有你。”
这句话让琪亚娜的心跳漏了一拍。
余哲如法炮制的去向了另一个蜡油外壳。
接下来便是第三处重要地点。
而在剥离第三处外壳时,余哲想到了曾在某一个世界的旅行。
那时他为了完成任务,不得不学习制作昆虫标本。
“我曾经学习过制作蝴蝶标本。”
“蝴蝶?”琪亚娜有些疑惑,但是随即便反应了过来,余哲口中的蝴蝶究竟是指什么了。
“对我来说,蝴蝶标本最难处理的是成虫阶段。它们的翅膀太脆弱了,哪怕是最细微的触碰,都可能让上面的鳞粉脱落。”
他回忆起那些午后,他如何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展开蝴蝶的翅膀,用针固定,让它们在永恒中保持最美的姿态。
那需要极大的耐心,就像现在一样。
但制作好的蝴蝶标本十分美丽,它成功拓印了蝴蝶的每一分细节。
特别是它的翅膀,真实的仿佛还能看见它翩翩飞舞的样子。
“有时候,我会想,为什么美丽的东西总是如此脆弱。”余哲像是在自言自语。
“那...蝴蝶标本最后是什么样子的?”琪亚娜好奇地问道。
余哲的嘴角微微扬起:“完成后,它们就像是被定格在了最美的瞬间。翅膀上的纹路清晰可见,色彩鲜艳,仿佛下一秒就会振翅飞走。”
说话间,他已经开始了最后一处蜡壳的剥离工作。
手指沿着边缘缓缓移动,时不时用指尖轻抚周围的肌肤,安抚着琪亚娜不自觉的紧张。
“放松,就快结束了。”
“嗯。”琪亚娜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跳,因为她能够感觉到余哲的手指正在抚摸她的翅膀,并将它们从凝固的蜡油中慢慢剥离。
当最后一块蜡壳被完整取下时,余哲轻轻舒了口气。
在灯光下,它完美地复制了琪亚娜身体的某一部分。
那细腻的纹理,微妙的褶皱,还有那独特形状,每一处都被精确地记录下来,都被永恒地定格在了这蜡壳之中。
余哲看着手中之物,觉得应该将它放在展柜里。
因为它太美了……
————
1张,应该能够活下来吧。
正文 : 28赎罪
等余哲将琪亚娜身上所有的蜡油除去后,接下来便是擦药环节了。
他凝视着少女白皙肌肤上那些刺目的红印,那是融化的蜡油所留下的痕迹,这些痕迹像是雪地里绽放的红梅,既美丽又令人心疼。
“我去拿药。”
余哲很快找到了用于治疗烫伤的药水。
“这个药水涂上去会有些凉。但效果很好,不会留疤。”
琪亚娜轻轻“嗯”了一声,便等待着余哲的动作。
余哲倒了一些药水在掌心,“我要开始了。”
这句话让琪亚娜的身体瞬间绷紧,“我知道了。”
当余哲微凉的手指触碰到她背上的第一处红印时,琪亚娜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他的动作立刻停住了,“很疼吗?”
琪亚娜摇摇头,“不疼,凉凉的,很舒服。”
闻言,余哲这才继续动作,他的指尖蘸着药水,轻柔地在那些红印上打圈涂抹。
药水很凉,触碰到发热的皮肤时会带来一阵舒适的缓解,但随之而来的是另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
琪亚娜咬住下唇,努力不发出声音。
可是她的身体却清晰地将余哲的每一个动作都传递给了她,余哲如何小心地控制着力道,如何在特别严重的红印处多停留片刻,如何用指腹轻轻推开药水使其均匀覆盖。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想必余哲也能听到那鼓点般的声音吧。
可是房间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和药水涂抹时细微的摩擦声。
除去涂药之外,余哲并没有对她做什么。
他的手指始终规规矩矩地在伤处游走,连半分逾矩的试探都没有。
琪亚娜心里莫名有些失落,难道说她的这具身体就这么没有魅力吗?
不,不对!
我到底在想什么,他可是芽衣的男朋友啊。
琪亚娜猛地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铁锈味。
我怎么可以这么想啊?!我明明应该是......
琪亚娜的声音突兀地响起:“余哲,可以帮我把手解开吗?我的手腕有些疼。”
“可以。”余哲简短地答道,伸手开始解她腕间的绳结。
余哲解开了一直束缚的琪亚娜手腕的绳索。
琪亚娜屏住呼吸,感受着那个束缚了她许久的绳结一点点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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