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只拯救肉体算是拯救吗? 第19章

作者:up狐

  即使是痛苦,也因为其真实性而变得珍贵。

  “如你所愿。”

  既然如此,那么他也只能选择顺从。

  “请快点惩罚我吧!不管是什么惩罚都可以,请惩罚我吧!”琪亚娜的的声音里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蜡烛、鞭子、刀具、枪械......不管是什么道具都可以。”

  “凌迟、腰斩、断头……不管是什么样惩罚也都行。”

  “对待我这样的罪人不需要任何温柔,请尽情惩罚我吧!”

  “折磨我吧,惩罚我吧,像我这样的罪人就应该如此!”

  “哪怕是把我当成人偶娃娃肆意的发泄占有也可以,求求你,求求你快点惩罚我吧!”

  琪亚娜越说越是兴奋,甚至身体都激动的流出了泪水,但那绝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极度兴奋的产物。

  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余哲看着眼前这个近乎癫狂的少女。

  蜡烛和鞭子也就罢了,但刀具、枪械、凌迟、腰斩、断头......这些词汇从琪亚娜口中吐出时,她居然带着一种近乎享受的语气,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

  “你......”余哲刚想开口,就被对方急切地打断。

  “余哲,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快点惩罚我吧!”琪亚娜跪着向前挪动了几步,仰起的脸上写满了恳求与期待。

  她已经沉浸在受罚的幻想中了。

  余哲深吸一口气,“可以,但是我必须先给你定罪。”

  “定罪?”琪亚娜愣了一下,脸上的狂热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凝固,但很快,她又恢复了那副急切的模样,开始滔滔不绝地列举自己的“罪状”:“我十几年前,在西伯利亚引发了第二崩坏,造成了无数人的死亡。我偷走了‘琪亚娜’的人生,偷走了她的名字外貌,她的一切......”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仿佛害怕余哲会打断她的忏悔:“我还造成了大崩坏,导致了无数的人的死亡......这些都是我的罪,都是我该受罚的理由!”

  说到最后,她几乎是在呐喊。

  余哲静静地听着,直到琪亚娜说完,才缓缓摇头:“不,这其中有些并不是你的罪孽。”

  琪亚娜楞在了原地,她原本以为对方会认同她的自责,会立刻开始她所期待的“惩罚”,然而余哲却否定了她。

  “这怎么可能!这些明明都是我犯下的罪孽啊!”

  “你错了。引发第二次崩坏的是西琳,引发大崩坏的是空之律者。怎么,你是偷东西偷习惯了,只要是自己知道的就想偷到自己的手中吗?”

  “怎么会......”琪亚娜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

  在她看来,那些罪孽明明都是她的,可现在余哲却如此坚决地否定这一切。

  她想要反驳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这时余哲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所以我要先给你定罪,既不是西琳,也不是空之律者,更不是琪亚娜,而是你k423的罪!只属于你的罪名!”

  “只属于我的罪名?”琪亚娜喃喃重复着。

  “没错。”余哲斩钉截铁地说着,“你给自己定下的罪并没有用。你见过罪人给自己定罪吗?”

  琪亚娜低下头,声音微弱:“没,没有。”

  “所以你明白了吗?”

  “我明白了。”琪亚娜似懂非懂点了点头。

  见状,余哲才开口道:“那么就像是在教堂里向神父忏悔一般,说出你的一切吧。接下来我会为你定下你的罪孽与惩罚。”

  “是,神父大人。”琪亚娜轻声回应,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虔诚。

  随后,琪亚娜开始讲述起自己作为k423的诞生,讲述对那个名为“琪亚娜”的女孩的羡慕与愧疚。

  当她的叙述结束后,余哲沉默片刻,随后用沉稳的声音宣判道:“你的罪孽…属于k423的罪孽,便是窃取了属于‘琪亚娜’的一生。而不管是西琳引发的第二次崩坏,还是空之律者引发的大崩坏,都不是你的罪孽。你明白了?”

  “我明白了,神父大人。”琪亚娜虔诚的跪在余哲面前,就像是在教堂向神父忏悔的迷途的羔羊。

  随后她抬起头,声音里带着奇异的期待,“神父大人,现在可以给罪人惩罚了吗?”

  虽然因为面罩的原因,终于看不到琪亚娜现在的眼神,但透过那微微颤抖的唇瓣和急促的呼吸声,他能想象出那双湛蓝眼眸中此刻必定盛满了虔诚与期待。

  “当然。”余哲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语气更符合神父应有的庄重:“罪人k423,而你所要接受的第一个惩罚便是滴蜡!”

  既然选择顺从琪亚娜,那么余哲便准备使用琪亚娜所说的第一个惩罚办法——蜡烛。

  至于神父这个称号,余哲也无所谓了。

  只要琪亚娜喜欢想要叫自己什么都行,即使是余哲想让琪亚娜改,她大概率也不会改,就像雷电芽衣一样。

  而听到滴蜡两个字,琪亚娜的身体变得更加兴奋起来,同时表情也变得更加虔诚起来,“感谢您的仁慈,能让我这等罪人接受这般惩戒!”

  明明是惩戒,可是琪亚娜嘴角却违背意志地扬起些许弧度,导致这更像是一场心照不宣的共犯。

  她现在已经忍不住幻想那滚烫的蜡烛落在自己身上,会是什么感觉了。

  随后余哲拿来了蜡烛,并将其点燃。

  蒙着双眼的琪亚娜,能够清楚地感觉到那散发的热浪正逐渐靠近自己的身躯。

  而蒙着双眼也她的触感被放大到了极限。

  蜡油在火焰中融化,积聚成摇摇欲坠的珠泪。

  当第一滴滚烫的蜡油坠落下时,她整个人像被抽打的弓弦般弹起。

  “呃啊!”

  短促的痛呼脱口而出,随即又被咬碎在齿间。

  琪亚娜剧烈喘息着,被缚的手腕在绳索下磨出红痕,可紧接着,她竟主动将胸膛挺得更高,让那片新生的蜡痕在灯光下泛出晶莹的光泽。

  “请...请继续...”她喘着气说,蒙眼布下传来细微的吞咽声,“这具肮脏的身体...需要更多净化......”

  余哲沉默地倾斜烛台,这次他选择了腰侧那片完好的肌肤。

  “呜~”

  琪亚娜的闷哼带着奇怪的满足感,她扭动着身体,仿佛不是在躲避痛楚,而是在追逐蜡油滴落的轨迹。

  “很痛吗?”余哲忍不住问道。

  “神父大人是在怜悯我吗?”琪亚娜潮红的面颊贴着地面,眼神迷离,“不必...不必手下留情......”

  “痛,但是好真实。”

  “这证明我还活着,证明我正在偿还罪孽。”

  这一瞬间,余哲好像听见了琪亚娜的笑声。

  他手中的蜡烛再次微微倾斜,滚烫的蜡油如同断线的珍珠般坠落。

  “啊!请,请不要停下,这就是我应得的惩罚。”

  随着第三滴、第四滴蜡油接连落下,琪亚娜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仿佛在配合着惩罚的节奏。

  蜡油渐渐在她身上织出斑驳的网。

  而她的身体在这惩罚下绷成绝美的曲线,每个脚趾都紧紧蜷起。

  但就在这残酷的仪式中,余哲看见了琪亚娜眼角渗出的泪珠与嘴角满足的微笑形成诡异对比。

  蜡油凝固在白皙的皮肤上,像绽放的红色花朵。

  “这里...这里也要...”她突然翻过身,胸膛随着急促地呼吸起伏着,“请惩罚这具不知廉耻的身体。”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K423?”

  “再清楚不过了。”琪亚娜痴痴地笑着,“只有在惩罚中,我才能感受到自己确实活着”

  当新的蜡滴落在胸口的瞬间,琪亚娜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呜...!”她弓起身子,双腿不自觉地摩擦,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让余哲险些握不住手中的蜡烛。

  “停一下?”他试探着问。

  “不!请继续,让我彻底沉浸在这惩罚中。”她仰起的脸上交织着痛苦与欢愉,“只有这样才能洗清我的罪孽。”

  她的双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仿佛刚刚经历的那一滴蜡油已经在她体内点燃了某种难以抑制的火焰。

  “神父……请……请继续……”

  余哲的手微微发颤,他看着眼前这个主动寻求惩罚的少女,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

  琪亚娜的声音再次响起,“神父大人。请……请让我感受到更多的痛苦,只有这样,我才能洗净内心的污秽。”

  余哲深吸一口气,将蜡烛再次倾斜。

  “啊!那里…神父大人,请再…就在刚才那个位置附近…对,就是那里……”

  随后余哲震惊地发现,琪亚娜开始有意识地移动身体,调整角度,让每一滴落下的蜡油都能精准地滴在她最渴望被惩罚的部位。她的表情痛苦而愉悦,嘴唇被咬得发白,却又时不时泄露出细微的呻吟。

  “神父…求您…不要停下……”

  琪亚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身体语言却表达着截然相反的诉求。

  余哲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他看着蜡油一滴滴落在少女白皙的皮肤上,形成一片片红色的印记。

  随着又一滴蜡油落在她的胸口,琪亚娜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但她随即调整姿势,引导着余哲手中的蜡烛向下移动。

  “这里…神父…请惩罚这里……”

  余哲顺着她的指引,“你确定吗,k423?”

  琪亚娜只是用力点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当那一滴蜡油精准地滴落时,琪亚娜的尖叫卡在了喉咙里。

  余哲只见一道小小的喷泉,正好浇灭了他手中的蜡烛。

  房间顿时里陷入半明半暗,只有远处另一支蜡烛的微光摇曳着,映照仍在颤抖的琪亚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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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k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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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 27剥离

  琪亚娜的身躯依旧在颤抖着,她紧紧咬住下唇,试图抑制住喉咙深处即将溢出的呜咽。

  明明是被惩罚着,明明是如此痛苦,但她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和满足。

  “神父大人......”

  那种灼热与刺痛交织的感觉,她竟然在这样的惩罚中获得了快...感。

  “我真是个不堪的女人,明明是在受罚,却变成了这副模样。”

  她试图缓解那股从燥热,可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身体的变化,那种酥麻的感觉如同细小的电流,在她的四肢百骸间流窜。

  根本停不下来啊......

  特别是一想到余哲还是雷电芽衣的男朋友,却在和她做这种事,那种强烈的背德感更是让琪亚娜无法自持。

  “对不起,芽衣,我竟然在你的男朋友面前露出如此不堪的样子。”

  “但是真的停不下来。”

  在余哲的视线中,喷泉还未停止。

  它时而高高喷涌,在空中划出晶莹的弧线;时而低低落落,如同细雨般洒落,水量时多时少,过了近一分钟,它才彻底变为淅淅沥沥的滴水,最终归于平静。

  余哲注视着这一幕,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你还好吗?”

  琪亚娜轻轻摇头,又很快点头,最后像是下定决心般开口:“神父大人,请继续惩罚我吧,请不要停止。”

  余哲沉默地看着现在的琪亚娜,看着她脸颊上不正常的红晕,片刻之后,他将被浇灭的蜡烛放到一旁,“不,今天的惩罚已经结束了。”

  闻言,琪亚娜脸上立刻露出了惶恐的表情,“为什么?!为什么要停下来?!难道是我刚才......”

  “不。”余哲打断了她,“每一次惩罚都要适可而止。再继续下去,那就变成虐待了。”

  同时他在心中默默补充:况且,对你来说,可能根本不算是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