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乐山小李
李维转头看向可露丽。
这位平日里精明强干的财政官,此刻脸颊染上了一层绯红。
她避开了李维的目光,有些不自然地整理了一下餐巾。
“别听希尔薇娅胡说,我只是……只是正好有空~!”
可露丽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平时难得一见的羞涩。
“而且,外面的蛋糕糖分太高了,对牙齿不好!这个我减少了糖的用量!”
李维看着那个蛋糕,又看看可露丽。
他知道可露丽有多忙。
前些天她还在为了第一季度的财报熬夜,今天白天又陪着他们骑了一上午的车。
她哪来的时间去做蛋糕?
只可能是利用下午那点仅有的休息时间。
“谢谢。”
李维轻声说道。
侍女点燃了蜡烛,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关上了餐厅厚重的橡木门。
房间里只剩下烛光在跳动。
“许个愿吧,李维。”
希尔薇娅催促道。
“虽然你不信神,但这种时候,总该有点仪式感。”
李维看着那跳动的火苗。
许愿?
他确实不信神。
在这个充满魔法和超凡力量的世界里,所谓的神大多也只是更强大的生物,或者是某种规则的具象化。
但是此刻,看着烛光映照下那两张熟悉的脸庞……
希尔薇娅那双明亮如星辰的眼睛,可露丽那双温柔如湖水的眸子。
李维闭上了眼睛。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愿这样的时刻,能久一点。】
【再久一点。】
呼——
李维睁开眼,吹灭了蜡烛。
房间里重新被调亮。
“也许愿了,也吹蜡烛了。”
李维拿起切蛋糕的刀,一边切一边笑着说道。
“那么,今天的流程是不是就走完了?财政官阁下,我是不是可以把这块最大的切给你,以感谢你的辛劳?”
他把第一块带着大颗草莓的蛋糕放在盘子里,递给可露丽。
可露丽接过来,但没有吃。
她把盘子放在桌上,然后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大口酒。
她的脸更红了,眼神有些飘忽,似乎在积攒某种勇气。
“还没完。”
说话的是希尔薇娅。
她突然站了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刺啦一声轻响。
希尔薇娅绕过桌角,走到了李维的左侧。
她的心跳得很快,李维甚至能听到她稍微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李维。”
希尔薇娅叫了他的名字。
“怎么了?”
李维有些疑惑地放下手里的刀。
希尔薇娅应该是要送他什么礼物,比如一把新的手枪,或者是一匹好马。
这也是希尔薇娅的一贯风格。
“还有礼物。”
希尔薇娅说着,看了一眼坐在李维右边的可露丽。
可露丽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也站了起来。
她走到了李维的右侧。
现在,李维被夹在了中间。
左边是帝国的皇女,右边是公署的财政官。
空气中弥漫着两种截然不同的香气。
左边是希尔薇娅身上那种带着一点皮革和玫瑰味道的清冽香气,右边是可露丽身上那种混合着墨水和香草的温暖味道。
这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让李维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贝拉坐在对面,手里拿着叉子,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中那种不同寻常的味道。
那绝对不是送一把枪或者一块怀表的前奏。
“那个……”
李维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他刚想开口询问。
“闭嘴。”
希尔薇娅打断了他。
她的声音有点颤抖,但语气却强硬得不容置疑。
“闭上眼睛。”
“希尔薇娅,如果是恶作剧的话……”
“闭上!”
希尔薇娅几乎是在命令了。
李维无奈地笑了笑。
好吧……
今天虽然是他的生日,但她们才是最大。
他顺从地闭上了眼睛,把身体靠在椅背上,双手自然地放在扶手上。
视觉消失了。
其他的感官瞬间被放大。
他听到了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也感觉到了身侧两边的热源在靠近。
越来越近……
左边的热源带着一种侵略性,像是一团火凑了过来。
右边的热源则更加小心翼翼,像是一汪温水慢慢漫了上来。
李维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下。
他预想过很多种可能。
也许是往他脸上抹奶油?
或者是把什么冰凉的东西塞进他脖子里?
但下一秒,所有的猜测都烟消云散了。
一种柔软的触感,毫无征兆地降临了。
在他的左边唇角。
几乎是同一时间,另一种同样柔软,但似乎带着一丝颤抖的触感,印在了他的右边唇角。
湿润,温热。
带着葡萄酒的醇香,以及草莓的甜味。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李维的大脑轰的一声,像是有一台蒸汽机在颅骨里炸开了。
这不是恶作剧。
那触感太真实,太细腻。
左边的触感稍微用力一些,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决绝,仿佛在宣誓主权。
右边的触感则轻柔得像是一片羽毛,带着一种试探和羞怯,但却坚定地停留着,没有撤退。
李维僵在椅子上,一动也不敢动。
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这个……
如果这算是一个吻的话!
那持续的时间并不长!
大概只有三秒钟……
或者五秒钟?
但在李维的感知里,这几秒钟漫长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然后,两边的触感同时消失了。
空气重新流动起来。
“好了。”
希尔薇娅的声音响了起来,听起来有些发虚,像是刚刚跑完了一场五公里的越野。
“睁开眼吧。”
李维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景象,让他这个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总参谋部执行总监,也愣住了。
希尔薇娅站在他左侧半步的地方。
她双手叉着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骄傲和自信的脸庞,此刻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连那洁白的脖颈和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虽然努力想要维持住那种这没什么大不了的皇女架子,但眼睛却根本不敢看李维,而是飘忽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仿佛那里突然长出了一朵花。
而在右侧。
可露丽已经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
不,确切地说是瘫回了椅子上。
她双手捂着脸,把自己缩成了小小的一团。指缝间露出的皮肤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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