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樱下华胥
我靠,我只是个臭种地的!
你把我甩到塞勒姆这种解密副本里还让我调查真相,这不是为难我吗?
大不了找个机会把阿比盖尔支出来,然后在卡特宅底下埋一千枚炸弹,直接把那个魔神柱炸上天!
“既然你现在恢复了记忆,御主又不在,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苏轲问道。
“我……”
桑松刚想开口,一道尖锐且充满戒备的女声突然打断了他们。
“阿比盖尔小姐!你怎么跑到这种不洁的地方来了!”
苏轲抬头望去。
只见一个咖啡色皮肤、穿着女仆装束体态丰满的女性正快步向这边走来。
她警惕地扫视了一眼众人,目光随即锁定在了阿比盖尔身上。
提图芭。
阿比盖尔家的黑人女仆,也是历史上塞勒姆女巫案的关键人物之一。
但在这个特异点里,她的角色是由同样来自迦勒底的从者示巴女王所“扮演”。
她快步冲到阿比盖尔面前,一把将还在回味蛋糕美味的金发萝莉拉到身后。
然后像是一只护崽的老母鸡一样,警惕地盯着苏轲和爱莉希雅,最后目光落在桑松身上。
“桑松先生,卡特老爷正在找您,说是关于镇上的治安……还请您不要在这里和这些来路不明的外乡人纠缠。”
桑松浑身一僵。
在听到“卡特老爷”这个词的瞬间,那个无形的“锁”似是又要在脑内浮现,刚刚恢复的那一丝清明似乎又开始动摇。
但很快,苏轲迅速将一把糖果塞到他的手里,他迅速转头将其囫囵吞咽下,眼底的混沌逐渐消散。
“……我知道了。”
桑松低下头,为了不暴露自己脱离了特异点的控制,他需要继续扮演顺从的角色。
“抱歉,我想我该走了。”
“虽然不知道您的来历,但非常感谢您的帮助。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可以去镇上位于集会堂旁边治安队的房子找我。”
桑松匆匆转身,在树叶间光线的掩映下走远。
提图芭则是一把拽住阿比盖尔的手腕,力气大得让小姑娘痛呼了一声。
“快跟我回去,卡特老爷非常生气!竟然吃这种黑乎乎的脏东西……回去必须漱口一百遍!”
“等一下,拉维妮娅……”阿比盖尔还想去拉身边的朋友。
但提图芭根本不给她机会,强行拖着她向小镇方向走去,临走前还用那种看异教徒的眼神深深地剜了苏轲与爱莉希雅一眼。
转眼间,热闹的甜品屋前,只剩下苏轲,爱莉希雅,以及孤零零站在原地不被塞勒姆镇民所接受的白发女孩拉维妮娅。
“爱莉希雅,你说我要不要干脆直接找个机会把阿比盖尔强行带走算了,反正都有跨界门。”
“可能行不通哦?亲爱的,你还记得你说过这个世界的活物是无法跨越那扇门到咱们农场的吧?”
“小阿比现在的状况和之前与人家一起坐巴士时感觉完全不一样呢,粉色妖精小姐的直觉向来都是没错过的哦~?”
“况且嘛……”
视线落到拉维妮娅身上,爱莉希雅眨眨眼,意思不言而喻。
苏轲:“……”
是啊,他差点忘记这茬了。
即使阿比盖尔可以平安穿过那扇门,那留在这个世界作为她挚友的拉维妮娅怎么办?
届时大概率会是个阿比盖尔不愿意,爱莉希雅不同意的情况,这亦与他的初心背道而驰了。
苏轲转过身,看向面前那个因为朋友被抓走而显得手足无措的白发女孩。
现在的突破口,似乎就只剩下这一位了。
“好了,拉维妮娅小姐。”
苏轲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像是变花样地从柜台里取出了更多美味的食物。
蔓越莓糖果,墨西哥薄饼,葡萄干布丁……
“虽然你的朋友先回去了,但我们的试吃活动还没结束。”
“有没有兴趣,给这沉闷的塞勒姆,稍微加点料?”
……
ps:准备之后写下万穗爷,我老喜欢萝莉了()
ps:但历史朝代不大好写,所以估计是直接带走这样
第十一章 让劳姆来!
“攻陷一座堡垒最快的方式,往往不是正面强攻,而是从内部瓦解。”
“人心的堡垒也是同样。”
苏轲站在柜台后,手里抛着一枚糖果,透过明净的玻璃窗望着远处那些在树林边缘探头探脑的孩子们。
“对于这个宗教氛围浓厚到极点的小镇而言,孩子就是那道最柔软的防线。”
苏轲望着不远处活跃的爱莉希雅与拉维妮娅。
患有白化病的女孩穿着那身并不合身的宽大围裙,怀里抱着几乎要溢出来的糖果篮,整个人僵硬得像是一尊随时会碎掉的石膏像。
但在爱莉希雅那超凡魅力加持的鼓励下,再加上“免费糖果”对孩子们堪称无法拒绝的诱惑,拉维妮娅还是迈出了那一步。
过程比想象中还要顺利——或者说,苏轲从一开始就没怀疑过【星露谷出品】的含金量。
起初孩子们还对这位“白发怪胎”避之不及。
但在爱莉希雅巧妙的言语斡旋与第一颗糖果入口后的惊艳感冲击下,孩子们那些本来只是随大人才有的偏见就开始烟消云散。
虽然还谈不上完全接纳,但至少,当拉维妮娅捧着糖果出现时,孩子们不再是对着她扔石头或避而不及。
而是热情地围了上来,不管是其出于真心,还是出于贪吃,至少,没有人会再叫她“怪胎”了。
相反,苏轲甚至从爱莉希雅口中得知了小孩们还送了拉维妮娅一只玩具布偶表达谢意。
就连阿比盖尔都不需要遮遮掩掩地才能与挚友见面了。
私欲从来不是阻碍友谊的高墙,傲慢才是。
而这,仅仅是苏轲计划的第一步。
真正的好戏,是在这些孩子们把拉维妮娅带去吃不完的甜品带回家后才开始上演的。
在这个物资与娱乐匮乏,出门在外的一言一行都需要表达虔诚的时代里,一块甜度爆表能激发多巴胺分泌的巧克力蛋糕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来自魔鬼的诱惑?
不,对于那些劳作了一整天,拖着疲惫身躯回到家中,却被懂事的孩子偷偷塞进嘴里一块软糯甜点的年轻父母来说——
那是心理与肉体双重叠加的甜蜜。
第一天,大人们还在厉声训斥,让孩子们远离森林边缘那座“不洁的小屋”。
第二天,训斥声变少了,取而代之的是深夜里夫妻间压低声音的争吵与那一丝飘散在屋内久久不散的奶香味。
到了第三天,防线彻底土崩瓦解。
夜幕降临后的森林边缘,不再只有冷冽的寒风与乌鸦的啼鸣,多出了一道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他们大多是镇上由年轻一些的夫妇组成的家庭,即便受着清教徒的戒律约束,但那颗向往美好生活的心还没完全死透。
“老板……这袋麦子,能换多少那个……蔓越莓糖果?”
一个穿着打满补丁亚麻衫的男人像做贼一样溜进店里,把一袋刚脱壳的小麦小心翼翼放在柜台上,眼神就像是偷了东西的贼。
苏轲扫了一眼那袋沉甸甸的在星露谷农产品的评价体系里连无星小麦都比不上,唯一作用大概只有让他扔进种子生产器里刷上古水果种子的麦子,脸上却露出了笑容。
“足够换两盒了,这位先生。”
“本店体恤各位生活的艰辛,所有的甜点不收铜币,仅象征性收取原材料作为交换。”
当那个男人捧着两盒在这个时代大概只有贵族配得上享用的精致甜点,千恩万谢地消失在夜色中时,苏轲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缺这几袋麦子吗?
他仓库里的金星作物堆积如山,各种农业衍生品诸如果酱果酒更是不计其数。
他在意的,是这种“交易”行为本身。
一旦大人们开始为了口腹之欲而在他这里进行交易,那维系塞勒姆压抑气氛的那层名为“清教徒戒律”的表皮,就被硬生生地撕开了一道口子。
短短三天时间。
原本死气沉沉,每个人走在路上连笑容都小心翼翼的塞勒姆小镇,氛围悄然发生了变化。
虽然白天大家依旧面容严肃地去教堂祷告,但在那看似虔诚的外表下,眼神里却多了一丝名为期待的鲜活光采。
那种时刻紧绷,生怕被其他人指责其背弃了对主的信仰的压抑感,竟然也被这股弥漫在空气中的甜香味冲淡了不少。
每个人都是共犯,每个人都尝到了甜头。
当法不责众成为现实,所谓的清规戒律也就成了摆设。
“虽然品质不行,但这量确实大啊。”
“也不知道全扔进生产器能出多少上古水果种子,得提前为以后开温室做准备了。”
晚上,爱莉希雅被他差遣回星露谷给南瓜田浇水了。
粉色妖精小姐天天好吃懒做,再这么下去迟早成粉色肥婆。
也是该让她干点农活感受一下他的痛苦了。
苏轲则是留在塞勒姆,清点着甜品屋里那些堆积如山的塞勒姆本土农产品,门上的风铃忽然发出了一声轻响。
但这声音并非是因为客人推门,更像是有什么人如幽灵般穿过了门缝。
“哪位?”
苏轲动作一顿,并未抬头,虽然他大概已经猜到了来客。
“是我。”
一道低沉沙哑,带着几分疲惫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
灵子化解除,桑松的身影缓缓浮现。
比起三天前,这位作为法兰西处刑人的从者的脸色好了不少,那种被特异点同化的迷茫感已经完全消失。
他看了一眼柜台上那些不论何时何刻都散发着恰到好处的热气的甜点,眼神复杂,也不知是在震惊苏轲手段的神奇,还是惊讶他对小镇气氛的改变。
“怎么,我们的治安官先生大半夜跑来,也是想来换点宵夜?”
苏轲转过身,笑着调侃了一句。
这几日他计划的顺利开展也是多亏了桑松的协助,他在暗中拦住了不少本来想要来找苏轲麻烦的苍蝇。
虽然他不惧那些苍蝇,那每次都要亲自驱赶也实在太累了。
只能说桑松生前作为法兰西终身编制公务员确实是有眼力见的,不需要他开口就帮他摆平不少麻烦。
“我的状态已经基本恢复,就不浪费苏轲先生您的好意了。”
他缓步走到柜台前,压低了声音说道:
“在下这次来,是有事情告知先生您。”
“虽然我很佩服您改变小镇氛围的手段,但您的动作太大,已经引起了这座小镇不少有心人的注意。”
“您这种几乎是明目张胆的‘腐蚀’行为,已经让这座小镇的上层阶层感到了不满,尤其是那个人。”
“那个人?”
苏轲挑了挑眉,怎么,魔神柱忍不住要出手了?
“是塞勒姆的法官,或者说在原本历史里未来会掀起魔女审判的审判官霍普金斯。”
“那位马修·霍普金斯法官,已经注意到先生您的所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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