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型月,什么叫金手指是女难之相 第25章

作者:愤怒的咆哮

  “是间桐同学啊,有什么事吗?”她的声音清冷而礼貌,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感。

  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一样。

  然而,当樱走近时,她才发现,凛前辈的手中,正拿着一张照片。

  一张……她上午才见过的、符江的照片。

  “我……”樱正想开口说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

  但就在这时,她看到远坂凛的目光重新落回了那张照片上,脸上那副完美的、属于“优等生”的面具,如同冰雪般悄然融化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樱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痴迷而陶醉的神情。

  “啊……符江……”

  凛前辈发出了梦呓般的低语,声音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她伸出纤细的食指,用指尖无比珍重地、轻轻地抚摸着照片上那张脸的轮廓,从眉眼到鼻梁,再到嘴唇。

  “为什么……你连照片都这么好看……不,这张照片根本拍不出你万分之一的好……我记得的,你真人比这好看一万倍……”

  她的脸颊泛起红晕,眼神变得迷离,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勾勒出一个近乎于“痴女”的、充满了渴求的笑容。

  “你的眼睛……你的嘴唇……还有你说话的声音……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啊啊,好想……好想再见到你……好想再把你关在那个房间里,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照片凑到唇边,轻轻地吻了下去。

  那一瞬间,间桐樱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她四肢冰冷,头皮发麻。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完全陌生的“姐姐”。

  那个高傲的、完美的、永远自信满满的远坂凛,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对着一张照片发花痴的、彻底沦陷的……女人。

  樱终于明白了。

  她上午所抵抗的,不过是照片泄露出的、万分之一的毒性。

  而她的姐姐,那个曾经与符江本人朝夕相处的远坂凛,早已饮下了最浓烈的毒药。

  并且……甘之如饴。

第三十四章 姐姐的“病”

  尖锐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嫩肉里,刺痛感让间桐樱混乱的大脑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强迫自己抬起头,直视着眼前那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对着一张照片亲吻的“姐姐”。

  不能慌。

  符江先生说得对,现在的远坂凛,只是一个被诅咒影响的“病人”。

  自己是来传达信息的,是来执行计划的。

  深吸一口气,樱将内心翻涌的悚然与惊骇死死压下,用一种近乎机械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平稳声线开口:

  “远坂前辈,我来是替符江先生传一句话。”

  “符江”这个名字,如同一个拥有无上魔力的开关。

  前一秒还沉浸在痴迷幻想中的远坂凛,身体猛地一震。

  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蓝绿色眼眸中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彩,仿佛黑夜中被点亮的星辰。

  她脸上那种病态的陶醉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喜的、毫不掩饰的激动。

  “符江?!他……他让你给我带话?”凛的声音都变了调,清冷不再,只剩下急切与火热。

  樱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重复着早已烂熟于心的台词:“符江先生想邀请您和您的从者,在今晚前往柳洞寺一叙,商讨关于圣杯战争的要事。”

  “去柳洞寺?见他?!”

  远坂凛的眼睛亮得吓人,她几乎是立刻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个箭步冲到樱的面前,双手用力地抓住了樱的肩膀,“真的吗?!他真的邀请我了?!”

  肩膀被抓得生疼,但樱只是微微蹙了蹙眉,依旧保持着沉默的姿态。

  “我答应!我当然答应!”

  凛像是怕她反悔一样,语速极快地说道,“几点?晚上几点?他有没有说穿什么衣服比较好?他……他有没有提到我?有没有说想我了?”

  一连串的问题如同连珠炮般砸来,让樱清晰地认识到,眼前的姐姐,其思考回路已经完全不正常了。

  她的大脑里,似乎只剩下了那个名为“符江”的存在。

  然而,就在这份狂喜达到顶点的瞬间,远坂凛脸上的表情却又毫无征兆地冷却了下来。

  那股火热的激动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带着审视意味的狐疑。

  她抓住樱肩膀的手虽然松开了些,但并未完全放开。

  她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的“妹妹”,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等等……”

  凛的声音也冷了下来,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清冽,但其中却多了一丝不加掩饰的敌意,“这件事……这么重要的事,他为什么会让你来告诉我?”

  她的脸凑近了一些,蓝绿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一字一顿地问道:“间桐同学,你……是不是也对他,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来了。

  樱的心脏猛地一缩。

  这就是符江先生所说的……被魅惑者之间的“雌竞”本能吗?

  哪怕是亲姐妹,在“符江”这个绝对的核心面前,也会瞬间变成互相提防的敌人。

  面对凛那充满压迫感的质问,樱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慌乱。

  她只是抬起眼帘,用一种比对方更加冰冷、更加疏离的眼神,平静地迎了上去。

  “不。”

  她的回答只有一个字,清晰、果断,不带任何一丝一毫的犹豫。

  “我对他没有任何兴趣。”

  樱的语气淡漠得像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我只是在为他做事,仅此而已。因为,我也有我的愿望,需要借助他的力量来实现。”

  这份斩钉截铁的、甚至可以说是冷酷的否定,似乎拥有着奇特的效力。

  远坂凛审视的目光在樱的脸上停留了足足十几秒,像是在分辨她话语的真伪。

  最终,那股锐利的敌意如同潮水般退去,她眼中的冰冷也渐渐融化。

  她松开了抓着樱肩膀的手,退后了一步,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属于“完美优等生”的、无可挑剔的微笑,仿佛刚才那个咄咄逼人的女人只是樱的错觉。

  “是吗……那就好。”

  凛优雅地撩了一下自己的双马尾,轻描淡写地说道,“抱歉,间桐同学,刚才我有些失态了。”

  “那么,就麻烦你转告符江,今晚我会准时赴约的。”

  看着眼前这判若两人的姐姐,樱只是在心里轻轻地叹了口气。

  她果然,已经病得很重了。

  ……

  “既然他心情这么好,难得邀请我,那我今天的心情也很不错……”

  “间桐同学,如果不介意的话,要留下来一起吃午饭吗?”

  远坂凛一边说着,一边从抽屉里拿出了自己那份看起来就十分豪华精致的便当,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喜悦。

  “不了,多谢远坂前辈的好意。”

  樱摇了摇头,平静地婉拒了,“我还有些事,先告辞了。”

  她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

  逃离了那个气氛诡异的教室,樱没有去食堂,也没有回自己的班级,而是径直走上了教学楼的天台。

  午后的风吹拂着脸颊,带来了些许凉意,也让她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一些。

  她找了个角落坐下,打开了符江为她准备的便当。

  菜色很家常,却搭配得很好,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但她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远坂凛那副痴迷而狂热的模样。

  【Master,你在为那个女人担心吗?】

  Rider清冷的声音在心中响起,她的灵体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樱的身边,与她并肩坐下。

  “Rider……”樱没有回头,只是低声说道,“我只是觉得……她变得很陌生,很可怕。”

  【嗯,确实。】

  Rider表示赞同,她眺望着远方的天空,碧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追忆,【她和学校里其他那些女孩的状态,让我想起了一些往事。】

  “往事?”

  【我的两位姐姐,斯忒诺和尤瑞艾莉。】

  Rider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诉说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她们是具有“偶像”权能的女神,天生就拥有让男性无条件崇拜、迷恋她们的力量。】

  【我见过无数的英雄和国王,在她们面前抛弃尊严与理智,变成只会摇尾乞怜的狗。】

  【那种状态,和远坂凛现在的样子,非常相似。】

  樱闻言,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紧。

  【但是,Master————】

  Rider话锋一转,侧过头,认真地看着樱,【那种魅惑,看起来无法抵抗,但并非是无解的。】

  【它是一种诅咒,也是一种魔术。】

  【只要是魔术,就一定有破解的方法。】

  “破解的……方法?”

  【你忘了吗?符江先生自己也说过。】

  Rider的声音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他托付给圣杯的愿望,正是‘消除这个世界上所有受到他魅惑影响的异性状态’。他比任何人都更想解除这个诅咒,因为他本人,就是这个诅咒最初、也是最深受其害的受害者。】

  Rider的话,像一道光,瞬间照亮了樱心中最阴暗的角落。

  是啊。

  她怎么忘了。

  符江先生他……也是受害者。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摆脱这份诅咒。

  而他的愿望,恰好就是治愈远坂凛这种“病人”的唯一解药。

  她们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一致的。

  【所以,】Rider继续说道,【现在不是为她感到恐惧的时候。】

  【我们要做的是赢得圣杯战争,让符江先生实现他的愿望。】

  【到了那个时候,远坂凛自然也就会恢复正常了。】

  “嗯……”

  樱轻轻地点了点头,心中那块沉甸甸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一直以来压抑在心头的焦虑和迷茫,在Rider这番条理清晰的分析下,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没错,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

  为了学长,也为了……这个“生了病”的姐姐。

  这场圣杯战争,必须赢。

  想通了这一点,樱感觉腹中传来一阵饥饿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