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型月,什么叫金手指是女难之相 第15章

作者:愤怒的咆哮

  她轻轻颔首,紫色的眼眸中,那属于少女的天真与纯粹迅速褪去。

  一股庞大而深邃的魔力从她体内喷薄而出,紫黑色的光焰将她娇小的身躯完全笼罩。

  光焰之中,她的身形被拉长、拔高,原本略显稚嫩的曲线变得丰腴而充满诱惑,勾勒出成熟女性独有的曼妙轮廓。

  当光芒散去,站在符江面前的,已经不再是那个身穿哥特萝莉裙的少女,而是一位头戴尖顶帽、身披暗紫色长袍、气质冷艳高傲的绝世魔女。

  她的眼神不再清澈,而是充满了洞悉世事的锐利与一丝若有若无的哀伤。

  从纯真的科尔基斯公主,到背负“背叛魔女”之名的神代魔术师,这不仅仅是外表的变化,更是灵魂与阅历的沉淀。

  “宝具,展开。”

  她轻声咏唱,一只手依然用魔力托着昏迷的樱,另一只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把造型诡异的金色匕首。

  那匕首的刀刃呈现出不规则的、仿佛碎裂后又被强行拼接在一起的形态,闪烁着非金非玉的光泽,其本身就散发着一股“否定”与“破除”万物的概念性气息。

  这就是【万符必应破戒(RuleBreaker)】。

  美狄亚没有丝毫犹豫,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锁定了樱胸口的位置,手腕一翻,便将那把能破除世间一切魔术的匕首,精准地刺了下去!

  这个动作在外人看来,无异于谋杀。

  然而,就在那金色的刀尖即将触碰到樱皮肤的瞬间——异变突生!

  “桀桀桀桀……真是敏锐的小鬼啊!居然能看穿老夫的伪装!”

  一个苍老而阴毒的笑声,并非来自外界,而是直接从间桐樱的身体内部、从她的心脏位置响了起来!

  符江瞳孔骤缩。

  那老虫子根本没走!

  他之前假装被击退,实际上是将自己的本体——那只最核心的脑虫,一直藏在樱的心脏里,把这个可怜的女孩当成了最安全的堡垒,一边看戏,一边等待着他们露出破绽,好让他有机会劫持他这个在他眼中毫无战斗力的御主!

  【万符必应破戒】的出现,让他那蛰伏的求生本能发出了最尖锐的警报!

  “想杀老夫?太天真了!”

  几乎是在脏砚声音响起的同一时刻,美狄亚手中的匕首也精准地刺入了樱的胸口。

  噗嗤。

  刀尖没入体表,仅仅是刺破了薄薄的一层皮肤。

  没有鲜血流出,只有一圈金色的魔力涟漪以匕首为中心扩散开来,樱身上那些不祥的暗红色令咒纹路,如同被点燃的引线般,从头到尾迅速燃烧、褪色,最终化为乌有。

  脏砚与樱之间长达十年的魔术链接,在这一刻,被彻底斩断!

  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阴狠的魔力从樱的心脏位置猛地爆发出来!

  “咳……噗啊——!”

  间桐樱原本苍白的脸瞬间涨红,身体猛地弓成一张虾米,一口鲜血混合着些许肉眼可见的、细小的虫尸碎片,从她口中狂喷而出!

  她身上的生命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衰退,仿佛被戳破的气球。

  “Master!”美狄亚脸色一变。

  符江瞬间明白了。

  那只老虫子在意识到自己无法幸免后,当机立断,舍弃了这具作为“本体”的脑虫,将灵魂转移逃离。

  而在逃走之前,他引爆了所有寄生在樱体内的刻印虫,试图用这个女孩的命,来为自己争取逃跑的时间,并给他们留下一个无法挽回的烂摊子!

  好恶毒的心思!好果断的手段!

  眼看着樱的呼吸越来越微弱,生命之火即将熄灭,符江没有丝毫犹豫。

  “以令咒之名命令你,Caster!”

  他高高举起刻有三划令咒的右手,猩红的光芒在黑夜中亮起,如同燃烧的烙印。

  “回想起你最初的慈悲,在此刻,动用你身为少女时的力量——使用【万疵必应修补(PainBreaker)】!”

  在正常的圣杯战争中,成年形态的美狄亚因为早已遗忘了少女时代的温暖记忆,是无法使用这个代表着纯真与治愈的宝具的。

  但令咒的力量,就是用来打破规则,创造奇迹的!

  “什么……?”

  成年美狄亚的脸上闪过一丝困惑与挣扎。

  那段被她尘封在记忆最深处、属于科尔基斯公主的时光,在令咒的强制力下被强行唤醒。

  她冰冷的眼神中,罕见地流露出了一丝茫然。

  但身体的行动却快于思考。

  她手中的【万符必应破戒】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柄古朴而华丽的魔术长杖。

  她高举长杖,杖端的宝石亮起温暖而神圣的金色光辉。

  “万般疵病,归于初始……【万疵必应修补】!”

  那股原本只属于Lily形态的、充满了生命与治愈气息的金色光芒,此刻却从这位冷艳魔女的手中倾泻而出,如同温暖的潮水,将濒死的间桐樱完全包裹。

  樱急剧恶化的身体停止了崩溃,喷涌的鲜血被止住,衰退的生命力如同被注入了源泉般开始回升,苍白如纸的脸上,也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

  她终于,从死亡的边缘被拉了回来。

  符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使用令咒带来的魔力空虚感让他一阵眩晕,但看到樱转危为安,一切都是值得的。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稳住局面的这一刻。

  一个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视线,从不远处的屋顶上投射了过来。

  符江猛地抬头。

  只见在那栋民居的屋顶之上,一个身穿紫色紧身衣、戴着遮住双眼的眼罩、拥有一头瀑布般紫色长发的女性从者,正无声无息地站在那里。

  她的手中,握着两柄造型奇特的钉状短剑,剑柄末端的锁链在夜风中微微晃动,发出细不可闻的金属碰撞声。

  Rider,美杜莎。

  她赶到了。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融入黑夜的女神雕塑,冷眼注视着他们。

  注视着被美狄亚抱在怀里、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危机的、她的御主——间桐樱。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第二十二章 谈判与同盟

  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的刀锋,刮过符江的每一寸皮肤。

  屋顶之上,那位紫发的从者Rider,美杜莎,就像一尊沉默的审判女神,用她那被眼罩遮蔽的视线,牢牢地锁定了他们。

  尽管看不见她的眼睛,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视线之下所蕴含的,是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意与毫不掩饰的敌意。

  她看到了什么?

  一个陌生的Caster,抱着她理应誓死守护的御主。

  而她的御主,嘴角还残留着不久前吐出的鲜血痕迹。

  任何一个忠诚的从者,在看到这一幕时,恐怕都会在第一时间发动雷霆万钧的攻击。

  战斗,一触即发。

  然而,现在绝不是开战的时候。

  美狄亚刚刚为了救治樱,被他用令咒强制发动了宝具,魔力消耗巨大。

  而他,更是只剩下两划令咒的“虚弱”御主。

  与Rider这种以高机动性和诡异石化能力著称的顶级从者正面冲突,无异于自寻死路。

  必须冷静。

  符江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因对方威压而泛起的波澜,用尽可能平稳、不带任何挑衅意味的语调,主动开口:

  “Rider,我们没有恶意。”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屋顶上的身影没有回应,但那股逼人的杀气似乎微微一滞。

  她显然也没想到,在她眼中如同蝼蚁的凡人御主,敢于在她的威压下主动搭话。

  符江没有停顿,立刻用眼神示意身旁的美狄亚。

  美狄亚心领神会,她那双属于成熟魔女的冰蓝色眼眸中闪过一丝警惕,但还是遵从了他的意愿。

  她小心翼翼地弯下腰,用最轻柔的动作,将怀中昏睡的间桐樱平放在了干净的地面上。

  这个动作,无异于将他们手中最重要的“人质”主动放弃。

  做完这一切后,符江缓缓地向后退了两步,与间桐樱拉开距离,然后,在Rider冰冷的注视下,他高高地举起了自己的双手,掌心向外,以示自己手无寸铁,毫无敌意。

  “你的御主,间桐樱,已经脱离了危险。”

  符江继续用平静的口吻说道,“间桐脏砚施加在她身上的恶毒诅咒和控制,已经被我们解除了……如果你不相信,可以亲自来确认。”

  他的话语,他的行动,都在向对方传递一个明确的信号:我们不是敌人,我们是来解决问题的。

  屋顶上的Rider沉默了。

  她似乎在判断符江话语的真伪。

  夜风吹拂着她紫色的长发,让她看起来像一个在月下摇曳的幽灵。

  数秒的死寂之后。

  咻!

  她的身影突然从屋顶上消失了!

  下一瞬间,一道紫色的残影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划破夜空,几乎没有任何声音,她就已经出现在了间桐樱的身前。

  好快!这就是Rider的机动性吗?

  美狄亚的身体瞬间紧绷,魔杖上凝聚起危险的紫色光芒,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符江立刻抬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Rider并没有理会他们,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地上的女孩身上。

  她单膝跪地,那双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以一种与她冰冷气质截然相反的温柔,轻轻地、珍视地将间桐樱揽入怀中。

  她低下头,侧脸贴在樱的额头上,似乎在感知着什么。

  随后,她又伸出手指,搭在了樱纤细手腕的脉搏上。

  整个过程,她一言不发,动作却细致入微,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关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已凝结。

  终于,Rider缓缓抬起了头。

  那股几乎要将人撕碎的杀气,已经收敛了九成。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怀中女孩的生命力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却前所未有的平稳、纯净。

  那种如同附骨之疽般盘踞在女孩体内的、阴冷而污秽的魔力,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们……真的救了她。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Rider终于开口,她的声音低沉而略带沙哑,像是在砂纸上打磨过的天鹅绒,“今晚的目的,又是什么?”

  “我们是来‘排雷’的。”

  符江放下了高举的双手,直视着她被眼罩遮蔽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道。

  “排雷?”Rider的语气中充满了疑惑。

  “没错。”

  符江点了点头,决定抛出足以震撼她的重磅信息,“Rider,你只知道自己要保护御主,但你是否知道,你的御主间桐樱,她本身就是这场圣杯战争中,一颗最危险的‘雷’?”

  “你……什么意思?”

  “间桐脏砚那个老怪物,在你御主的身上动了手脚……他将间桐樱的身体,改造成了‘伪圣杯’的容器!一个不完整的、被污染的圣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