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型月,什么叫金手指是女难之相 第13章

作者:愤怒的咆哮

  随着一声剧烈的轰鸣,战斗似乎分出了胜负。

  那个红色风衣的身影几个闪烁便消失不见,而手持魔枪的蓝衣人,却将冰冷的目光投向了教学楼这边唯一的目击者。

  “唉,真倒霉,居然被普通人看到了。”

  库·丘林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随即,他的眼神变得锐利如枪尖,“抱歉了,小哥。既然看到了,就不能让你活下去了。”

  下一秒,他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

  卫宫士郎的脑中警铃大作,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攥住了他的心脏。他想也不想,转身就向教学楼深处狂奔。

  一场毫无悬念的追逐战就此展开。

  走廊、楼梯、教室……卫宫士郎拼尽了自己全部的体力,将自己锻炼多年的身体机能发挥到了极限。

  然而,他与身后那个怪物的差距,是人类与传说的差距。

  咚!

  在一处走廊的拐角,他被一股巨力撞倒在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冰冷而锋利的枪尖已经抵住了他的胸口。

  “到此为止了。”库·丘林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为……什么……”卫宫士郎艰难地问道。

  “圣杯战争的规矩,目击者必须清除。”Lancer言简意赅地回答,随即,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魔枪向前一送。

  噗嗤!

  猩红的魔枪轻易地贯穿了卫-宫士郎的心脏,鲜血瞬间染红了他胸前的校服。

  剧烈的痛楚让他眼前一黑,意识开始迅速抽离。

  【要……死了吗……】

  【就这样……什么都没弄明白……就……】

  他的身体倒在冰冷的地面上,生命的气息如风中残烛,迅速消逝。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远坂凛的身影出现在走廊的尽头。她感应到学校里强烈的魔力波动,立刻赶来查看,却正好看到库·丘林收回魔枪,以及倒在血泊中的同校同学——卫宫士郎。

  “Lancer!”她厉声喝道,同时心中一沉。

  库·丘林看了她一眼,耸了耸肩:“只是在清理一个目击者罢了,大小姐。没什么大不了的。”

  说完,他的身影便灵体化,消失在了空气中。

  远坂凛快步跑到卫宫士郎身边,看着他胸口那致命的伤口,以及正在迅速涣散的瞳孔,脸色变得无比复杂。

  她的手,下意识地抚上了胸前那枚温热的红宝石吊坠。

  这是父亲的遗物,是她积攒了整整十年魔力的王牌,是她最重要的护身符。

  只要使用它,就能将眼前这个濒死的少年从死亡线上拉回来。

  【要救他吗?】

  一个念头在她脑中闪过。

  他是无辜的,只是一个被卷入魔术师战争的不幸普通人。

  于情于理,自己似乎都应该伸出援手。

  但是……

  另一道身影,不受控制地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那个在柳洞寺山门前,对她温柔微笑,许下“七天之约”的、如同神明般俊美的身影。

  ——符江。

  这个名字,像是一道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灵魂里。

  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尽快结束这场无聊的战争,然后去到他的身边。

  而胸前的这块宝石,是她最重要的底牌。

  如果用在了这里……万一,万一以后符江遇到了危险,自己岂不是少了一张能够帮助他的王牌?

  为了一个几乎不认识的同校同学,消耗掉自己最珍贵的宝物?

  还是……保留它,为了那个自己愿意付出一切去追寻的人?

  天平的两端,一端是一个陌生人的生命,另一端是心上人模糊的未来。

  在被魅惑扭曲的情感世界里,这个选择题的答案,几乎是瞬间就浮现了出来。

  远坂凛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挣扎,但很快就被一种冰冷的决然所取代。

  她握着吊坠的手,慢慢地松开了……

  她俯下身,在卫宫士郎已经开始失焦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

  “……对不起,卫宫同学。”

  说完,她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正在死去的少年,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她的脚步坚定而迅速,仿佛要将身后的生命与自己彻底割裂。

  走廊里,只剩下卫宫士郎一个人。

  他最后的意识,停留在远坂凛那句冰冷的道歉,和她决绝离去的背影上。

  他没能等到那颗拯救他生命的红色宝石。

  他没能等到那场命运的召唤仪式。

  他甚至没能等到属于自己的令咒在手背上浮现。

  在这场名为“第五次圣杯战争”的残酷戏剧中,本该成为主角的少年,连一句台词都还没来得及说,就因为一只远方蝴蝶扇动的翅膀,在故事的序幕尚未拉开之前,便已提前、且彻底地退场了…………

第十九章 虫巢魔窟

  新都的夜晚,比深山町更添了几分现代的浮华,但在这片浮华之下,某些角落的阴暗却显得愈发深邃。

  符江和美狄亚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两道鬼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一栋占地广阔的西式宅邸外围。

  这里便是间桐家,冬木市的另一支魔术名门,也是他此行的目的地。

  宅邸被一层肉眼不可见的魔术结界笼罩着,散发出令人不快的气息,仿佛某种巨大昆虫的黏液,充满了腐朽与扭曲的味道。

  “真是低劣的结界,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污秽气息。”

  美狄亚悬浮在我身边,语气中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Master,只要您一声令下,我随时可以将其消灭。”

  “不急。”

  符江抬手制止了她,目光冷静地审视着眼前的魔窟,“先确认一下里面的情况……我记得,间桐家的从者是Rider,相性上对你不太有利。”

  “另外,还有一个叫间桐樱的女孩,我需要知道她现在是否安全。”

  对付Rider,符江并非没有信心,但能避免无谓的战斗,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他的主要目标是间桐脏砚,如果能在他与Rider分开的时候发动突袭,无疑会事半功倍。

  “了解。”美狄亚点了点头,神代魔术师的从容与专业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她伸出纤纤玉手,几只由纯粹魔力构成的、通体漆黑的夜鸦悄然成型。

  它们没有实体,仿佛是流动的影子,振翅之间悄无声息,轻易地穿透了间桐家的结界,向着宅邸内部飞去。

  我们耐心地在宅邸外的阴影中等待着。

  大约十分钟后,那些夜鸦使魔带着侦察到的情报飞了回来,融入美狄亚的掌心。

  “Master,您担心的Rider确实不在宅邸内。”

  美狄亚睁开眼,向他汇报了侦察结果,“还有一个叫间桐慎二的年轻魔术师,似乎也和她一起外出了。”

  “宅邸里……现在除了那个浑身都是虫子的老怪物,就只剩下一些普通佣人,以及……一个被关在地下室的、魔力反应很微弱的女孩。”

  “很好。”

  符江心中一定。

  这正是他们行动的最好时机。

  “那么,开始吧。”

  符江下达了进攻的指令,“动静可以大一点,务必把那只老虫子给我逼出来。”

  “遵命,我的Master。”美狄亚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而优雅的微笑,紫罗兰色的眼眸中燃起了兴奋的魔力光辉,“就让这只躲在阴沟里的老虫子,见识一下我们这边的力量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高高举起了手中的法杖。

  庞大的魔力在她周身汇聚,形成了一股肉眼可见的紫色风暴。

  她甚至没有进行任何复杂的吟唱,只是将那恐怖的魔力,以最纯粹、最暴力的方式,狠狠地砸向了间桐家的守护结界!

  嗡——咔嚓!!!

  空间仿佛都在这一刻发生了扭曲。

  那层原本坚韧的结界,在美狄亚压倒性的魔力冲击下,连一秒钟都没能撑住,便如同被重锤敲碎的玻璃,发出一声刺耳的悲鸣,瞬间崩解成了漫天的魔力光点。

  结界破碎的警报,瞬间响彻了整个间桐宅邸。

  “走!”

  美狄亚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强大的魔力托着两人腾空而起,化作一道紫色的流光,直接越过了庭院,强行冲入了宅邸的核心区域,降落在了主楼前方的空地上。

  几乎在我们落地的同时,宅邸那沉重的大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由无数黑色虫子聚集而成的矮小身影,拄着拐杖,缓缓地走了出来。

  “呵呵呵……真是稀客啊。”

  “没想到被新召唤不久的Caster,居然会带着她的Master,深夜造访我这小小的宅邸。”间桐脏砚那嘶哑难听的声音,从虫群中传了出来,充满了令人不寒而栗的恶意。

  “闭上你的臭嘴,老虫子。”

  美狄亚冷冷地回应,手中的法杖已经对准了他,“亵渎生命的家伙,光是看到你的存在,就让我感到无比的恶心。”

  “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大嘛。”

  间桐脏砚怪笑着,他那由虫子构成的身体开始蠕动、变形,“既然来了,就留下来,成为我可爱的虫饵吧!”

  话音未落,他身后的阴影中,猛地涌出了遮天蔽日的黑色虫云!

  无数长着锋利翅膀的“翅刃虫”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嗡鸣声,如同黑色的潮水,向着他们席卷而来。

  【来了!】符江心中一凛,但脸上却没有任何惧色,因为他对身边的这位从者,有着绝对的信心。

  果然,面对这足以让密集恐惧症患者当场昏厥的恐怖景象,美狄亚的脸上只有冰冷的厌恶。

  “污秽的东西!”

  她甚至连法杖都没有挥动,只是抬起了另一只空着的手。

  下一秒,数十发凝练到极致的紫色魔力光弹,如同一场致命的流星雨,从她掌心凭空出现,以远超机枪扫射的速度,瞬间覆盖了前方的所有区域!

  咻咻咻咻咻——!!!

  每一发光弹都精准地命中了一只翅刃虫,并在接触的瞬间爆发出强大的净化魔力。

  那些看似坚硬的甲壳,在这神代魔术的轰击下,脆弱得如同纸片。

  噗噗噗噗!

  没有爆炸,没有轰鸣,只有无数虫子被瞬间烧灼、蒸发成黑灰的轻微声响。

  那片来势汹汹的黑色虫云,在美狄亚狂风暴雨般的火力压制下,连靠近他们十米范围都做不到,就被清理出了一大片真空地带。

  “什么?!”间桐脏砚那嘶哑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惊讶。

  他引以为傲的虫海战术,在这种不讲道理的、高射速、大范围、还附带净化效果的魔术炮台面前,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就这点微末伎俩吗?”

  美狄亚一步步向前走去,掌心的魔弹扫射从未停歇,将任何试图靠近的虫子都化为飞灰,“如果你只有这种程度,那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哼……Caster职阶的从者,果然名不虚传。”

  间桐脏砚眼见自己的攻击完全无效,立刻判断出了眼前的形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