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骄九月
“Emmm……感受到了……吧。”艾尔挠了下脸蛋儿。
蓝色流光确实是有的……但，那流光里面为什么会有暗红色的条纹呢？
“你感受到了！？”赫丝眨了眨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抬起头，赫丝瞥了眼钟楼，从这孩子开始感受魔力到现在，也就才十六分钟！不是……我当初感受这个魔力，可是足足花了一周的时间啊！
赫丝喘了几口粗气，强压住内心的不甘和悲伤，她面带微笑：“是吗，那你试着将魔力引导到自己的手上，当你能做到这一步时，就可以正式学习魔法了。”
“先等等，赫丝老师。”艾尔抬手打断了赫丝的话，她从地上站起来，伸手拍去屁股上的灰尘，“那蓝色流光只能是蓝色吗？”
“？”
艾尔说完这句话后，赫丝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她不太理解为什么艾尔会这么问。
“小艾尔，你猜，它为什么要叫蓝色流光？”
“……”艾尔脸色微微泛红，她摆摆手，“不是，赫丝老师，你说……那个流光中会不会夹杂着其他颜色？”
“没有！不会！绝无可能！”赫丝的否定十分决绝，“古往今来的记录中，魔力只有纯正的蓝色。”
话罢，赫丝盯着艾尔的双眸，眼中闪过疑惑：“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好奇。”
“是吗？”赫丝点点头。
确实，小艾尔这个年龄段确实如此，看样子等教会她文字后，要找一些书给她看看，不然还是太缺乏常识性的东西。
“算了，你试着引导下魔力。”赫丝伸出自己的手，蓝色流光涌现，附在她指尖，“和刚刚感受魔力一样，沉下心来。”
“嗯。”艾尔点头，她深吸一口气，大脑放空，闭上双眼，再次来到自己意识中。
只不过这一次意识中不再是漆黑一片——漫天蓝色下穿插着红色的条纹，梦幻而诡异。
意识中间，魔力发疯般扭曲逃窜，像是想要甩掉什么东西一般。
艾尔下意识抬起手，魔力同样注意到了艾尔，它们拼命飞过去，来到艾尔身边，绕着她抬起的手流转。
这时，艾尔才看清，那魔力身上的暗红色又浓了几分。
压住内心的困惑，艾尔试着调动这些魔力，果然，那魔力能感受到艾尔的想法，它们附着在她指尖。
睁开双眼，艾尔抬起手，指尖泛起缕缕蓝光，和赫丝刚刚一模一样。
“很不错。”赫丝已经不想再吐槽艾尔的学习速度，她轻拨眼前的刘海，“既然你已经能引导魔力，那接下来，我就教给你一个最简单的火系魔法。”
“好。”
“一阶火系魔法，火球术。”赫丝抬起手，手心面前浮现出一道红色的魔法阵，“小艾尔，好好看看这个魔法阵。”
“魔法阵？”艾尔仔细地盯着赫丝手前的魔法阵，“魔法都是靠这个魔法阵来引导的吗？”
“真是个聪明的小姑娘。”赫丝点头，“没错，魔法阵由魔力构建，而魔法又由魔法阵来引导。”
“所以，只要你的条件允许，能用魔力绘制魔法阵，就可以使用对应的魔法。”
“这样啊。”艾尔的视线一直聚焦在那道魔法阵上。
赤红的魔法阵在赫丝手前缓慢旋转，五道螺旋状的光纹缠绕其中，光纹外侧刻着一道道符画。
赫丝继续补充：“越高阶的魔法，需要构建的魔法阵就越困难。”
艾尔没有回答，只是学着赫丝缓缓抬起左手，尝试驱动魔力构建相同的魔法阵。
指尖的魔力在艾尔的驱使下汇聚到掌心，随后在掌心向着五个方向，不断打着旋往外扩大。
同时，艾尔猜测以她的实力根本做不到第一次就施展和赫丝的魔法阵一样大，所以她试着刻意构建了一个小一圈儿的魔法阵。
看着艾尔的一举一动，赫丝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很聪明的想法，知道自己是第一次施展魔法，所以刻意压缩魔力，只求成功，不求威力。
艾尔手中的魔法阵已经构建到符画区域，到这儿，她能感觉到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手也在不停地打着哆嗦。
但好在，因为魔法阵构建的比较小，她没用多少时间就完成了符画区域，最后用魔力封上整个魔法阵，刹那间，原本蓝色的魔法阵瞬间变成赤红。
艾尔盯着手前的魔法阵，眼中闪过阵阵光芒，这是自己构建的魔法阵！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就构建成功了！
艾尔转过身，对着那一片空地喊道：“火球术！”林寺鹨（七）S/
就在她期待着自己能使用魔法，面对教会的迫害终于有了抵抗之力时……
嘭！
没有丝毫征兆，那魔法阵在艾尔手前发生了爆炸。
第8章魔法训练
艾尔眼前一白，一股远超之前小火球的热浪将她的左手包裹。
强横的力量将魔法阵震碎，艾尔被炸飞出去。
一声闷响，艾尔重重摔在地上，溅起细碎的雪沫，她蜷缩在地上，魔法爆炸产生的火焰已经将左手严重灼伤，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焦糊味。
“小艾尔！”赫丝赶忙跑到艾尔身边蹲下，她检查着艾尔左手，蜡白色的肉裸露在外面，触目惊心。
艾尔的表情并没有多大变化，她从冰冷的地上坐起来，眼中闪过疑惑，低头看向自己的左手。
很意外，左手明明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却没有想象的这么痛苦，比起疼痛，这种感觉更像瘙痒。
但……为什么当初我被流浪汉攻击时，腹部却这么疼呢？
只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
艾尔收回跳跃的思绪，她抬头看向赫丝：“赫丝老师……我该怎么办？”
“别怕，小艾尔。”赫丝轻声安慰说，“给你这个。”
话落，赫丝从口袋中掏出一支红色药剂，将上面的木塞拔下，递到艾尔面前：“喝吧，回复药。”
“哦，好。”艾尔用右手接过药剂，一饮而尽。
唔，好苦……[ 玲伊祁是儛揪私疚把
药草的苦涩残留在齿间，惹得艾尔眉头微蹙，前世自己就不喜欢苦味。
药水下肚后，艾尔就感觉左手的伤口处多了一丝麻痒。
“赫丝老师，你不是说会有魔法亲和性吗？但……我怎么感觉这火系魔法恨不得要了我的命？”
“小艾尔，魔法亲和性是要在你学会魔法后，懂吗？”赫丝低着头，目光一直盯着艾尔的左手，有些出神。
艾尔自然注意到了赫丝的目光，刹那间，她心中一紧，赫丝不会是看出什么来了吧？
“赫丝老师，你怎么了？”
“明明魔法释放失败后，魔法阵都会消散，从来不会出现伤到本人这种事。”赫丝的目光顺着艾尔的手来到她的脸上，“更何况你刚刚的魔法阵绘制的很完美，按理来说不可能会失败啊。”
而且……这个火球术已经是压缩过魔力的了，威力居然还这么大。
说完，赫丝站起身，随后将艾尔拉起来，替艾尔拍去身上的灰尘：“算了，你们天才的事，我也不懂，你还想继续学习火球术吗？还是说……换成冰系魔法？”
“继续练习火球术吧。”艾尔自认这一点儿小挫折是打不倒她的。
“那你这次试着将魔力降得更低些。”
“好。”艾尔轻轻点头，她深吸一口气，左手经过了这一段时间的等待，已经恢复如初。
没有犹豫，艾尔抬起左手，继续尝试引导魔力，绘制魔法阵。
和刚刚一样，在魔法阵构建成功时——
嘭！
一声巨响，那道魔法阵又一次发生了爆炸，只不过，艾尔这一次并没有受伤。
她慢慢睁开眼，眼前出现一道黄色的屏障，顺着黄色的光芒扭过头——是赫丝。
“幸好我提前做好了准备。”赫丝松了一口气，她回过头，对上艾尔那双清澈的目光，脸色微红，赫丝别过脸，“我可不想让你一直喝我的回复药，那一瓶可是要五枚银币的，太贵了。”
“比起回复药，还是消耗魔力来的划算。”
“不想看到你受伤”这句话赫丝自知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
“这样啊……谢谢赫丝老师啦。”
“算了，火球术先别练了。”赫丝摆了摆手，“你先试试冰系魔法吧。”
“诶？这就停下疑引B4舞究俬玖扒吗？说不定……之后会好起来呢？”
“冰系魔法就算失败，伤害也比火系魔法小，安全。”
看着赫丝那没得商量的眼神，艾尔也不再倔强，她轻点头，依照着赫丝凝聚出的魔法阵开始复刻一阶魔法——冰锥。
随着魔法阵被完全封上，红色的魔法阵再度显现在艾尔面前：“诶？还是红色？”
“红色？”赫丝目光在艾尔和她手中的魔法阵上来回切换，“你不会是想问火系魔法和冰系魔法为什么都是红色的吧？”
“是。”
“每年都会有这么问的学生。”赫丝嘴角露出一丝无奈，“攻击魔法都是红色的魔法阵，防御魔法是黄色的，辅助魔法是绿色，懂了吧？”
“这样吗……”艾尔一脸意外，这个倒是与她认知中的魔法世界有些出入。
“好了，试着把冰锥射出去。”
“冰锥！”
嗖！
四角冰锥如同一颗白色的子弹，瞬间穿透不远处的墙壁。
艾尔整个人僵在原地，她呆呆地看着被射穿的墙壁，脑袋里盛满了疑惑。
啊？这就成功了？那为什么火系魔法……
“厉害！”赫丝毫不吝啬地赞赏道，“虽然冰锥比火球术的引导简单，但是能一次成功也不多见。”
艾尔并没有因为赫丝的夸奖而高兴，她眉头微蹙，为什么会这样呢？
不等赫丝继续开口，艾尔转过身：“赫丝老师，我想继续试试火球术。”
见冰锥能一次成功，赫丝也没再反对：“好，老师我帮着你。”
太阳渐斜，金黄洒在这个被冰雪笼罩的小镇上。
“呼——”艾尔长呼一口气，她一屁股坐到地上，高强度的魔法训练已经榨干了她的全部精神和体力。
但好在，经过一下午的努力，她的火球术至少可以甩出去一米远，且不会在手中爆炸了。
“不错。”赫丝擦去额头上的汗水，在这一下午，她一直在用防御魔法保护着艾尔，魔力消耗不少。
“仅仅一个下午，就学会了感知魔力和火球术，不愧我的学生呢。”
话虽如此，赫丝内心还是有些小失落——按照艾尔给自己展现的天赋，这一个下午她的火球术应该和自己的差不多才行，但结果只是堪堪甩出。
艾尔有气无力地点了下头，她看着不远处被火焰烤化的积雪，心中有种说不出的骄傲。
赫丝轻呼一口气，她蹲到艾尔面前。
在艾尔的注视下，她缓慢地伸出手，轻轻撩开艾尔额前被汗水打湿的刘海：“小艾尔，你感受到魔法亲和性了吗？”
见艾尔没有动作，赫丝的胆子也大了些，轻轻搓了下艾尔的脑袋。
“我也不知道……而且，不要摸我的脑袋。”艾尔想要抬手制止赫丝，但因为身体的疲惫，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了。
“好。”赫丝收回自己的手，嘴角露出一抹满足的笑容，嗯，小孩子的脑袋摸起来就是舒服。
顿了顿，赫丝继续说道：“在刚刚的魔法训练中，你最开始和后面的状态完全不一样。”
艾尔突然愣了下，经赫丝这么一提醒，她才发现自己的身体感受确实有些不同。
最初，艾尔能清楚地感受出来引导魔力时内心的燥热，以及身体上的种种不适：脑袋昏沉、眼前发黑、心中莫名的恐惧等。
但随着火球术的练习，这些不适感有了很明显的改善。
“确实……”艾尔点点头，如今，她可以确保，就算现在赫丝再凝聚出火球，她也不会再害怕了。
“老师没骗你吧？”赫丝微微一笑，“你的火系魔法越厉害，火系魔法的亲和性就越强。”
艾尔认真地点头：“对了，赫丝老师，一个人只能亲和一种魔法属性吗？”
“很遗憾，是这样的，所以法师和魔女才要学习至少两种魔法，如果敌人的魔法亲和性是自己的主修魔法，那样就可以用另一种魔法来应对。”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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