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BN幽径
“公司创造了我，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公司给我的，我作为公司的一个系统而存在着。”
“您的这个问题实在是太可笑了……不过，既然您如此好奇，我也同样会给您答案。”
安吉拉坐上了那个X给她留好的位置，道：
“我绝不会有您所说的那种想法。”
她眼角那抹淡淡的嘲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嘴角微微勾起的幅度。
一个礼貌的无可挑剔，但也带着几分疏远和严肃的微笑。
“就算我想要对公司不利，那种事也永远不可能成功。”
而就在这里，几乎是在安吉拉话音刚刚落下的同一瞬间——
X的眼前，毫无征兆地，忽然有成片成片的、如同鲜血般刺眼的红色光芒，如同潮水般汹涌地闪烁了起来！
那红光是如此的强烈，几乎要将他整个视野都完全吞噬！
PS:
这两章有点短，但连在一起又有点太长了……
间章 不存在的记忆（1）
嘀！！！嘀！！！嘀！！！
灰白色的头发已经脱落了大半，连着各种身体组织一同扭曲。
嘟——
——喂？
“……呃啊啊啊啊！！！哈啊……哈啊……”
剧烈的喘息声，混合着压抑不住的痛苦绅吟。
“████先生……”
“那个……我感觉……我……”
——我们的仪器显示，你的身体的负担已经到达极限……你的精神接下来可能会经历不可逆的破坏……
——抱歉。
“不用道歉……我知道的……哈……”
“我很快就要死啦……那个……实验嘛……终归是有风险的……”
“那……那个……████先生？”
“在最后的这点时间里……有件事……我想拜托一下您……”
——我会尽可能地帮你完成。
“我希望……您……在我最后这点时间……能陪我聊一下天……嘿嘿……”
……
——可以。
“好……那个……我这样说话……会影响您记录情况吗？”
——不会，你说吧。
“那……我就说了……”
“很高兴看到您……重新……振……振作了起来啊……”
“愿意开展这些新的实验……甚至已经构思起了和Carmen小姐不一样的计划……”
“嘿嘿……现在……那个计划……您准备的……怎么样了？”
——那个计划已经被我废除了。
“什……”
“怎么会……？”
“通过观测河流……来获得更多的知识和技术，最后靠这些知识来拯救人类……”
“知晓那些……只有首脑才知道的……过去的悲剧……”
“然后……再预言未来……做到……提前……准备……”
“多好的构想啊……”
——真亏你记得住这种只是随口提过，而且听起来异想天开的构想呢。
“嘿……嘿嘿……因为是您提到过的嘛……”
“那……为什么……为什么……要废除啊？”
——如果真的要那么做的话，必须要有一个常驻单位待在那条‘河’里面，成为观测者。
——但是一个能在‘河流’里保留完整个人意志，还能理智地进行观察的人……可以说和‘水桶’一样稀有。
“这样……啊……”
——
“……”
——
嘀————
“……”
咔哒。
——失败了，成熟Cogito的第一次实验。
——我们需要把实验流程优化得更好才行。
“那就是意味着……”
——对。我们需要更多的人体实验数据。
——这是为了救回Carmen所必须要做的。
“但……老师……”
——继续实验。
——只有这样才能救回Carmen……
——等下我会把大家都召集在一起，跟他们解释一下情况，然后征求一下自愿者……
——我知道这很残忍，但……我们没有选择。
……
X回过神来。
就在刚刚，他的脑海里似乎闪过了什么特别的景象。
那景象破碎而模糊，根本看不清到底什么。
而它消失得实在是太快，快到像是用TT2协议进行了百倍加速一样。
仅仅只有一瞬间，就消散得无影无踪。
所以X也没过多注意，只当作了一次精神紊乱而产生的错觉。
随后，他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了眼前。
在这一会儿到恍惚里，他已经回到了，里脑叶公司。
17 我一定是病了
深夜，里脑叶公司，异想体世界。
“……所以这就是你今天遇到的烦心事吗？”
异想体空间内，听完了X的诉苦，一罪与百善顺手给他泡了杯茶。
“因为一个AI讨厌公司，但却不讨厌你……是这样没错吧？”
“差不多……我只是有些不理解。”
X端起了面前的茶杯，入手微烫的触感，才让他稍微回过神来，顺带着回答了眼前女子的问题。
“几乎每个人都在直接或间接地告诉我这家公司有问题……但我就是搞不清楚问题在哪。”
现在的X没有任何品茶的心思，脑海中依旧盘旋着，白天与安吉拉那番对话的每一个细节，以及那片触目惊心的红色警示光。
“而且按照她的说法，如果她真的要靠自己反抗公司，绝对只会落得一个失败的凄惨下场……”
“她绝对知道这不会有好结局，既然明知不可为，她又为何……”
“别老觉得自己比别人聪明，X，你太傲慢了。”
一罪与百善轻声打断了X的自言自语，提醒道：
“既然她能有那种想法，那么，在不能确定百分百成功的情况下，她绝对不可能暴露自己。”
“你完全没必要替她担心这些事。”
“也是……”
X点头，脸上的表情释然了不少：
“我也是靠着‘作弊’才能知道这些的……平时的话，我怎么可能搞到这种情报？”
“说起来，X。”
“一罪与百善”轻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换了一个新的话题：
“最近这段时间，你好像都没怎么再派遣新的员工，到我这里来进行‘忏悔’工作了呢。”
“不过幸好有你，晚上还能来和我聊聊天，分享点烦心事或是开心的事……”
“不然的话，我一天到晚都待在这里，可真的会无聊到发霉死掉啊……”
“有那么夸张吗？”
听到一罪与百善这样说，X不由得笑出了声：
“我明明一直都是让那些刚刚入职的新员工，在进行第一次异想体工作的时候，就优先选择到你这里来进行‘沟通’或者‘洞察’作业的啊。”
“哎……你这几天派的那几个孩子，没有一个是真心向我忏悔过的。”
一罪与百善单手托腮，眼中满是残念：
“根本就没有东西给我吃啊……”
“哦对……我忘了你是以言语中的罪孽为食……”
X恍然大悟。
他也是现在才想起来，工作评级只能说明异想体是否满意，并不能证明异想体的需求得到了满足。
典型的就比如情报部的那只可爱的小鸟，洞察工作只能满足它对的环境方面的需求。
但像是饥饿这种生理需求，只有进行了认真的本能工作（通常是喂食）之后，才能得到满足。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可以向你忏悔啊。”
X灵光一闪，本来还有些随意的坐姿一下就变得挺直：
“虽然说没有什么弥天大罪，但那些玩笑一样的小罪，我这儿倒是一抓一大把哦～”
“哈啊……那种东西，到时候再说吧。”
一罪与百善闻言，只是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似乎对这种“小打小闹”的罪孽并没有什么兴趣。
她抬起手臂，简单舒展了一下四肢，伸了一个足以将那傲人曲线完美展现出来的懒腰。
“哈啊……”
随后，她便慵懒地打了个哈欠，仿佛卸下了所有防备一般，柔若无骨地向前一倒，就这样趴在了桌子上面。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有点困了……”
上一篇：大运转生！但我是超级软饭王
下一篇：开局上交CF神器，国家乐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