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好
“要是天天都过着这么糜烂的生活,我估计自己说不定很容易就会堕落成一个只懂得享乐的废人了。”
“那样不好么?”菈娜笑道,“反正我们又不是养不起你。”
“喂喂,那样我不就是变成你们姐妹的小白脸了么?”幸子吐槽道,“那样的话简直比废人还要废人啊。”
“小白脸又怎么了?”菈娜耸耸肩,抿了一口杯里的酒,“那你也是帝国皇女的小白脸,尤其还是迪雅的小白脸,有谁敢说你的不是?”
“你说是吧,姐姐?”她对伊讴道。
“看幸子的意愿。”伊讴没有睁开眼,“幸子想当小白脸的话……”
“打住打住。”幸子连忙打断了她,“我没想真当小白脸!真没有!”
“那真可惜。”菈娜懒洋洋道,“如果幸子要当我的小白脸的话,我就能名正言顺地给你戴上项圈了。”
“我才不会戴上那种东西!”幸子瞪大双眼。
“那幸子你给我戴上也不错啊。”
菈娜说,刻意仰起脸,对幸子露出她天鹅般优美的脖颈。
“你想想,亲手给一位帝国皇女戴上项圈哦。”她眯起眼,循循善诱,“到时你可以叫我臣服在你脚边,娇滴滴地喊你主人哦……”
“难道你不想看到那种画面么?”
我才不是那么下流的人——幸子本是想这样坚定地回答她的。
但无奈她说的内容实在是太诱人了。
“也没有……那么想啦。”
幸子扭扭捏捏地给出了十分坦诚的答案。
得到意料之中的回复,菈娜满意地又抿了一口葡萄酒,倒也没有继续逗弄幸子下去。
她知道幸子还在受一些虚无缥缈的、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所谓“道德”的束缚。
要攻略她,就得一步步让她习惯这个世界的生活与观念。
这种事情不能急。
底线就是要一点点突破。
这样,最后才能水到渠成地……
一想到最后自己能得到的那份“大奖”,菈娜就不由兴奋得轻轻晃动起小腿,在水面上荡漾起一圈圈波纹。
她愈发期待未来的日子了。
菈娜又抿了口杯里的葡萄酒,然后问幸子:“要不要来一点?”
“我没喝过酒。”幸子有些尴尬道。
毕竟日本那种地方,未成年饮酒是违法的。
虽然幸子今年也成年了,但她的确是一次也没喝过酒。
“只是葡萄酒而已,和果汁也没什么区别。”菈娜微笑,“来,我喂你。”
说罢,她直接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接着俯下身子,双手捧住幸子的脸,就这样嘴对嘴喂了上去。
“唔唔……”
被这样突然袭击,幸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菈娜强行把酒灌进了口腔内。
很甜,而她分不清这股甘甜到底是来源于酒,还是……
于是像是为了更好分辨一般,她开始主动索取。
伊讴睁开了双眼,看向了身旁的两人,倒是没说什么,只是眼神微动,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半晌后,菈娜才放开幸子,一条晶莹的银丝在她们之间拉开又很快断裂。
“哪有你这样喂酒。”幸子擦了擦嘴,没好奇道。
她脸上红彤彤的,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
“反正幸子你也喝得很开心嘛。”菈娜笑了笑。
她的目光转到了一旁的伊讴身上,接着挑了挑眉,颇有种挑衅的意思。
伊讴当然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她似乎是有那么一瞬间的动容,但也仅仅只有一瞬间罢了。
她再度闭上眼,好像完全没有看到刚刚发生的事。
姐姐啊姐姐,你这样可是不行的,菈娜想。
她清楚自己姐姐是什么人,说是棵铁树都算是抬举了。
虽然因为幸子,连她这棵铁树现在也能开花了,但那还不够。
菈娜知道,如果在幸子姐姐本身没有表现出明确意愿前,她的姐姐是绝不会主动踏过那条线的。
这就是问题所在。
要知道,幸子的誓约对象可不只有她们两个。
她们姐妹运气好,是最早与幸子重逢的人,那么就必须要抓好这个抢跑的机会。
得在其他家伙找上门来之前,就把幸子给吃干抹净才行。
“第一次”有着重要的意义,菈娜不会把这个“头奖”让给任何人。
但她也明白,如果想在幸子心里占得更多分量,那么她就得和姐姐一起发力。
毕竟姐妹花……天然就有着优势不是么?
我的姐姐啊,还是得让我好好帮你开开窍才行。
至于开窍的方式……
有什么是比嫉妒心更能让一个女人意识到自己感情的么?
菈娜微笑着走下浴池,双手环住幸子的脖子,从后面贴在她的身上。
所以嫉妒我吧,姐姐,嫉妒我与幸子的亲密程度,因为我远比你要主动。
这样……你就知道该如何主动出击了。
幸子当然是不清楚菈娜的这些小九九。
她只当是菈娜在撒娇,就任由她在自己脸上蹭来蹭去。
“说起来,菈娜。”她忽然问道,“关于卡西安堡那边……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在我之前,应该是已经有一批灵魂转生的异界人抵达了吧?”
“就像你说的,在姐姐带着搜救队进入幽域之前,帝国和教廷就已经找到了一批异界人。”菈娜说。
“至于现在卡西安堡那边的情况,姐姐应该要比我更清楚一些。”
“伊讴?”幸子看向伊讴,“回到卡西安堡以后,等着我们这些异界人的会是什么样的‘处理’?”
“按照我离开前得知的情况,帝国是和教廷达成了协议。”伊讴睁开眼,器弍,衤三笼(四)揪`"泗说道,“在把所有异界人集中在卡西安堡后,最终会移交给教廷管辖。”
“但在正式移交前,炽宫内会举办一场持续一周的、用以欢迎异界人的宫廷宴会。而在宴会结束后,陛下会召见所有异界人,所有愿意留在帝国为帝国效力的异界人,只要当场表面意向,就会被陛下授予帝国公民身份,能够留在帝国而不用前往教廷。”
幸子微微蹙眉,“这不就是……”
“就是让异界人选边站。”菈娜说,“要么留在帝国,要么去教廷。”
“显然,在那场宴会上,元老院那些老不死的代表,各大帝国贵族,以及皇室成员——也就是我那些不成器的‘兄弟姐妹’们,他们都会出席。”
“至于举办这场宴会真正的目的……说白了,就是抢人才。那些长老代表、贵族子弟、皇室成员……他们都会在异界人中找到自己相中的人才,然后对其许下诸类好处与承诺,以此说服其留在帝国并加入自己的政治阵营。”
“不过是幸子你的话,其实不去参加也完全没关系的。”伊讴说,“毕竟你是赛门的冠军。”
哪怕是放眼帝国史,赛门的冠军,也是一个极其特殊的名号。
背负着这个名号,幸子即使是见到皇帝,也完全无需行礼。
所以就像伊讴说的,幸子完全不需要为了获得所谓“帝国合法公民”的身份,而去参加那场宴会。
甚至她不接受皇帝的召见也没什么问题。
不过菈娜似乎并不这么想。
“不,我觉得幸子你还是需要去参加那场宴会的。”菈娜说,“关于你的真实身份,我觉得还是暂时不要透露出去为好。”
“毕竟你现在没有了以前的实力,而一旦‘赛门冠军归来’这件事传开,幸子你一定会被很多人在暗地里盯上。”
“所以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我建议还是对外隐瞒你的身份,就假装你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什么也不懂的异界人好了。”
“也就是我们还要假装相互不熟咯?”幸子想了想,“不对,我‘以前’也见过皇帝啊,他难道认不出我么?”
“幸子,关于‘之前的你,或许也是出于神孽的影响,在你‘离开’后,没人能想得起你的具体相貌。’”伊讴解释道。
“啊?”幸子一怔,“那你们是怎么一见面就认出我的?”
“因为我们有誓约啊,笨蛋。”菈娜说,“同理,你第一眼不也认出了我们么?”
“……倒也是哦。”幸子说,“那我明白了,以后在外人面前,我们就假装彼此不熟,对吧?”
“没错。”菈娜说,“姐姐你也同意这样的做法吧?”
“既然你是为了幸子的安全考虑,我当然同意。”
“那就没问题了。”菈娜点点头,“总之到了卡西安堡后,幸子你就按照流程去参加下那个宴会。完事后我再稍微操作一下,把你的‘归属权’拉到密涅瓦商会的名下,就万事大吉了。”
“那我们不应该越早赶到卡西安堡越好么?”幸子问,“我那些……额,同学,他们应该早就抵达卡西安堡了吧?”
“就让那帮家伙等着呗。”菈娜毫不在意,“反正姐姐是迪雅,只要她没到,他们就不能自作主张举办宴会,咱们不用着急。”
既然菈娜都这么说了,幸子干脆也不纠结了,安心地继续泡自己的澡。
于是,她就在这样糜烂的氛围中,和两位皇女在浴场里度过了整个下午。
在用过晚餐后,就是睡觉时间。
不得不说,那是幸子穿越到异世界以来,睡得最香的一晚。
——毕竟是和两位大美人同床共枕,幸子能睡得不香才怪了。
第二日的凌晨,幸子与皇女姐妹再度坐上马车,重新踏上了返回卡西安堡的路途。
而在那帝国的权力中心,将有无数的暗流汹涌正等待着她的到来。
又或者……
实际上,她才是那将至的风暴。
第一卷 : 三十 过去与现在
在幸子小的时候,很喜欢趴在爷爷的腿上听他讲故事。
幸子的爷爷是个很会讲故事的人,无论是广为流传的四大名著,还是附近民间的奇闻志异,他都能讲得绘声绘色。
但那些,都不是幸子最喜欢听的故事。
那应该是在某一天的午后,吃过饭的爷孙俩照例来到后院的枇杷树下乘凉消食,而幸子又是趴在了爷爷的腿上,吵着要听她最喜欢听的故事。
而幸子的爷爷,也一如既往地笑呵呵地摸着她的脑袋,将故事娓娓道来。
“——年轻的英雄站在塔的入口前,身后就是陪着他一路走来的同伴。当他回过头去,只见同伴们伤痕累累,疲惫不堪,就连手中的武器都快要握不住了。”
“于是英雄知道,从现在开始,他必须要孤身奋战了。”
“即便如此,能够与英雄一起来到塔面前的人也只是少数,更多的人已经在之前的路途上牺牲了。为了把英雄送到塔下,无数的人因此死去,那些死者的面孔,此时就像巨石压在他的胸口,沉重得叫他快要喘不过气来。
“从塔顶泄露出来的瘟疫已经覆盖了大半陆地,每分每秒,都有数以万计的无辜者死在动荡与混乱中。”
“英雄知道,他需要向前,登上塔顶,去直面那条盘踞于塔顶的、从神明的尸体里诞生的巨蛇。”
“然后,英雄需要杀掉蛇。”
“只有这样,他才能去修补好塔顶的口子,从源头上封阻瘟疫,保护世界免受恶意侵害,保护他所爱的那些人。”
说到这,爷爷暂时停了下来,拿起身旁的保温杯喝了口茶水,润了润喉。
“后来呢后来呢?”小幸子连忙扯着爷爷的衣摆,迫不及待地问道,“英雄进入塔内消灭了巨蛇了么?世界被拯救了么?”
“后来啊……”爷爷笑了笑,“他当然成功了。”
“英雄与巨蛇在塔顶鏖战了整整三天三夜,最终他用剑刺穿了巨蛇的头颅,将祂钉死在塔顶。”
“最后,英雄成功触摸到了保护世界的轻纱,他剥下了巨蛇的皮,用以修补好被巨蛇咬开了那道破口。”
上一篇:人在龙族,打造诡秘旧日教会
下一篇:月计,脑叶主管的全日制恋爱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