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好
简直就是一个奇迹,一份神赐的礼物。
伊讴不知道,为什么幸子会出现在幽域,更不知道她当初为什么会不告而辞。
但那些问题也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回来了。
而伊讴那沉寂已久的心脏,仿佛也随着幸子的回归而重新开始跳动起来。
而在伊讴充满期盼的注视之下,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昏迷过去的黑发少女,终于是缓缓睁开了双眼。
于是,四目相对。
于是,在那流转的命运中,她与她再一次邂逅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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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回到主线。
顺便做下调查,接下来大家最想先看谁的番外。
第一卷 : 二百六十二 演都不演了
“我,我还好。”
叶莲娜怯生生地回道。
“就是稍微有点……不知道之后该怎么办。”
“是因为那个罗根·包卡尔?”幸子问,“你们以前认识?”
“……算是吧。”叶莲娜轻声道,“罗根哥哥——以前我是这么称呼他的——炉火城大公去我家做客的时候,往往也会带着他一起。”
“虽然每年也就只能见面个一两次,但我还是对他印象很深。”似乎是想起了往事,叶莲娜嘴角微微露出了笑容,“他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很亲切也很温柔的大哥哥。”
“但现在……”
由于到底还是在公共场合,所以她没有把话说完。
但幸子能明白她想要表达什么。
昔日经常来自己家里做客的熟人,实际上早就与导致自己家族灭门的凶手暗中勾结在了一起。
这种事情亿零霓死气司56qun发生在自己身上,想来任谁都难以立即接受吧?
更不要说,是叶莲娜这种年纪的女孩。
“如果你觉得自己下不了手的话……”幸子轻声道,“我可以帮你。”
叶莲娜一怔,随即表情变得有些奇怪。
“不是啦,我不是在纠结这个问题。”她想了想,“我其实是在苦恼……”
叶莲娜低下头,用勺子按在之前被她聚拢起来的土豆泥上,用力碾压下去。
“到时候,我到底要用什么手段杀死他们父子,才能让他们体会到我家人的痛苦。”
哇哦。
这姑娘真就远比自己想的还要带种,幸子想。
“放心吧。”她对叶莲娜说,“我向你保证,他们一个都跑不掉的。”
“嗯。”叶莲娜乖巧点点头,便埋头回去继续搅拌着自己盘里的土豆泥。
看那气势,仿佛是在搅拌仇人的脑浆似的。
幸子也不再去打扰她,灭门这种血海深仇,除非是仇人真正得到手刃之前,不然现在跟她说什么安慰的话都只会显得虚伪。
她转而环顾起晚宴现场,漫不经心地打量着这些个个心怀鬼胎的猎人,实在是升不起什么兴致。
唉,幸子暗自叹息,自己可实在是没什么兴趣在这里慢慢陪这群人搞什么勾心斗角的狼人杀。
能不能早点开启吃鸡模式,让我直接开图啊。
这样想着,幸子决定,如果这场晚宴结束后炉火城大公还是没出面放出哪怕一个屁,那她今晚可就要直接开始“帝星飘摇荧惑高,忽有狂徒夜磨刀”了。
忽然,幸子的隔壁长桌的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是那个自称“滑头”的卡奥斯。
而对方显然也看到了幸子。
于是幸子挑了挑眉,对那小子勾了勾手指。
于是,那家伙便立即屁颠屁颠地小跑了过来。
“辛老大!”卡奥斯搓着手,谄媚地笑道,“小的在,有何吩咐!”
这才一个下午没见,这货对幸子的称呼就从“辛兄弟”变成“辛老大”了。
……你要不干脆直接改名叫魏骏杰得了。
“给我介绍介绍一下,这大厅里有哪些家伙是值得我注意的狠角色呗。”幸子摆摆手,“我看这里是人人都身怀绝技呐。”
“这个好说,这里的每个人我都记着呢。”
卡奥斯四处扫视一圈,首先隐蔽地指了指大厅角落的一个位置
“辛老大你看,那边那个家伙!对,就是那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孩!”卡奥斯说,“你别看他那样,但我敢跟你打包票,那家伙绝对是这里最危险的家伙之一!”
幸子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那里的确是坐着一个小男孩,他大概才十二岁左右的样子,一个人低着头静静地坐在长桌的角落里,看起来实在是与这个地方格格不入。
这么个小孩居然也是猎人?幸子有些意外。
要成为猎人只有两种途径,要么是狂猎亲自选中并赠予资格,要么就是杀了另一个猎人从其手中夺走资格。
无论那个小孩是哪种人,既然能出现在这种地方,自然不可能会简单。
不过……
“听起来你认识他?”幸子问,“他是个什么来历?”
“我跟你说啊辛老大,别人或许看不出来那个小鬼的底细,但我心里可是跟明镜似的!”卡奥斯吧声音压到了最低,“你可能不知道,大约在半年之前,在朔风原西部发生了一起极其恶性的憎恶附体事件!当地好几座城镇和周边村庄都受到了波及,受害者多达上千人!”
喔?
幸子顿时来了兴致。
即使有女神撑起的影帐将旧神与灵瘟挡在了现世之外,但些由于受到灵瘟污染以至于无法控制地仇视憎恨着生者、从而始终徘徊于影帐附近的憎恶们,也总是能找到一些小手段稍微绕过影帐,以间接性的形式去干涉现世。
而憎恶们最喜欢使用的方式,便是附体活人。
试图探索影界奥秘的施法者,行走在影帐边缘的影帐逾越者,亦或是天生灵性直觉极其敏锐的孩童……这些对影帐有着高亲和性的特殊人群,往往也是最容易被憎恶俯身的。
“根据当地一个侥幸存活下来的幸存者描述,被憎恶附体的是他们村里的一个小孩。”卡奥斯说,“而在得知此事后,虽然朔瀚王廷也有派军队想去剿灭那个憎恶附体者,但对方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从此再也没有出现过。”
“而在那之后,朔风原上就又多出了一个新的民间传说。据说,偶尔有商队和旅行者能在野外远远地看到一座会不停发出孩童哭泣声的肉山。有胆大的家伙想稍微靠近那座肉山探个究竟,可在接近一段距离后,却又会发现肉山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小男孩——而那正是之前消失的憎恶附体者。因此,人们也把那个传闻中的憎恶附体者称作‘哭山’。”
“原本,原本我只把这个传闻当个乐子听。”卡奥斯吞了口唾沫,目光不住地瞥向角落里的那个男孩,“直到我来到这里,见到了那个小鬼。”
“你看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氛围……绝对非常不妙!”
“嚯,所以你的意思是,那边那个小鬼,就是个憎恶附体者咯?”
“十有九八。”卡奥斯言之凿凿。
好家伙,之前先是转生者,现在居然就连憎恶附体者都有了。
要知道这所谓“猎人”,实际上就是狂猎的神选预备。
只能说,狂猎这货还真是一点都不挑食哈。
“有意思。”幸子又问,“除了那个小鬼,还有哪些家伙值得注意的么?”
卡奥斯看她反应这么平淡,心中更加确信自己的选择是对的。
这个叫辛的剑士手里肯定是捏着王牌,要不然怎么可能这么有底气呢?
搞不好,自己这回是真的下对注了!
“有的有的!”他连忙点头,又示意幸子看向另一边,“你看那边,那个皮肤白得跟死人一样的黑袍男,他可是……”
卡奥斯的话还没说完,楼上却忽然传来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而在那脚步声中,还混杂着像是某种机械运作的齿轮转动声。
在场的所有人都循着声音望去,只见有一位全副武装的骑士,正缓缓沿着台阶从楼上走下,来到了大厅之中。
骑士穿着一套由山铜和精钢混合打造的“甲胄”,装甲上布满龙鳞般的叠层,每一片都刻着诅咒般的铭文,肩甲如恶魔张开的巨口,喷吐着硫磺气息的蒸汽,关节处则是裸露着金属齿轮与蒸汽管道。
骑士的手里握着一把巨大得夸张的战锤,叫人看着就不由得心惊肉跳起来——毕竟谁都不会希望这么大的锤子会落在自己的头上。
而在骑士的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一人是须发花白的绅士,他身着华服,不苟言笑,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上位者的气场。
另一人则是女性,灰发白袍,容貌出众,看起来似乎是一位施法者。
“齿轮骑士,罗根·包卡尔。”卡奥斯轻声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穿上甲胄的样子。”
“他身后那两位是?”幸子问,虽然自己心里其实也已经有了答案。
“炉火城大公,同时也是罗根的父亲,罗兰·包卡尔。”卡奥斯皱起眉,“奇怪,另外那个女的……我之前从来没有在城堡里见过她。”
“难不成……她就是雪魔女?”
显然,抱着这种想法的人,远不止他一个。
几乎有一半以上的人,在见到那位灰发白袍的女子的第一时间,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更有甚者,还直接拔出了武器。
对,武器——虽然名义上是晚宴,但每个出席的猎人都带上了自己的武器。
毕竟没有人真的松弛到以为自己真的是来参与晚宴的。
好吧,某个即使在如此凝重的氛围下,依然在大快朵顾的小龙除外。
而就连幸子,也紧紧盯着那个灰发白袍的女子,微微眯起了眼睛。
所以……就是你咯?
胆敢冒充我老婆的杂碎。
在那家伙身上,她果不其然地嗅到了那股子狼崽子特有的臊臭味。
按照阿斯特丽德之前说的,就是无面者没跑。
而既然这个女人和炉火城大公一同出现,那包卡尔家族与无面者狼狈为奸这事,就基本算是实锤了。
所以,看到这一幕的叶莲娜握紧了双拳,用力到指节都泛白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站起身来,但却被幸子提前按住了肩膀。
“别着急。”幸子凑到她耳边,轻声道,“我说了,他们跑不掉的。”
叶莲娜张了张嘴,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只是紧握的双拳依旧没有松开。
说实话,没有第一时间就开神孽去宰掉那个冒牌货,单纯就是幸子想再看看,包卡尔家族和这女人如此大费周章把这么多的猎人聚集在这里,到底是想要整个什么大活。
“——诸位,请冷静。”
面对眼前这个剑拔弩张的局面,罗兰·包卡尔却是面色不改,他环顾大厅中的猎人们,缓缓开口道:
“我知道,在场的诸位,无一例外都是冲着想见到那位传说中的雪魔女阁下,才会来到此处的。”
“那么现在,你们的目的达成了。”
说罢,他看向身旁的女子。
“你们好呀,猎人们。”女子露出淡淡的微笑,“我就是你们要找的雪魔女。”
而几乎是在她说出这句话的下一个瞬间,就有人高喊道。
“——你在骗人!”
让幸子惊讶的是,这个声音,竟然是来自于之前她见过的、那位叫做“博”的祖精灵。
只见祖精灵从人群中站了出来,在那张艺术品般俊美的精灵面庞上,是不加掩饰的怒火。
“你根本就不是雪魔女!”他高声道,连愤怒时的腔调都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优雅与贵气,“你只不过是个拙劣不堪的冒牌货!”
“哦?”当场被揭穿,女子却没有丝毫慌乱,“您又是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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