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好
然后她把小贼从窗台上拉了下来,拉着她走到了自己床边。
“……你想要干什么?”虽然蒙住了脸,但艾欧丝忒娅能在小贼的眼中看到明显的不解与困惑。
“听我的,你接下来就不会有事。”
艾欧丝忒娅握住了小贼的手,对她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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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夏洛特破门而入的第一时间,就是去确认大皇女的情况。
她看见穿着睡衣的大皇女就坐在床上,身上还盖着被子,看起来是刚刚才醒过来的模样。
“我记得刚刚说了,我已经睡下了。”她看着夏洛特,面色平静。
“请殿下恕罪!”夏洛特连忙俯首下跪,惶恐道,“是因为刚刚皇家宝物库失窃,而又有女仆声称在这一块看到了贼人的身影,我担忧贼人有可能会威胁到殿下的安危,这才选择擅自破门……”
“我没看到什么贼人。”艾欧丝忒娅淡淡道,“而如果真的有贼人敢闯进我这里,那你该担心的是他的安危才对。”
“殿下说的是。”夏洛特低眉顺眼道,“打扰了殿下休息,属下实在是罪该万死!”
“罢了,护主心切这也不是你的错。”艾欧丝忒娅说,“总之你退下吧,明日就是比武大会开幕的日子,为了应对明天的擂台挑战,我需要充足的休息。”
“是!”
待夏洛特带上门离开后,艾欧丝忒娅才长长舒了口气。
“她走了,你可以出来了。”她说,同时掀开了自己身上的被子。
在被子之下,小贼正双手搂着她的腰肢,整个人都紧紧贴在她的身上。
也正是因此,夏洛特刚刚才没有看出什么异样。
“……嘿嘿,刚刚真是多谢啦。”
与艾欧丝忒娅对上视线,小贼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不用谢,只是顺手而为。”艾欧丝忒娅淡淡道,“还有,你现在已经可以松手了。”
“喔,喔!”小贼“恍然大悟”,“我太紧张都给忘了!”
但却还是没有一点要松手的意思。
“松手。”艾欧丝忒娅重复道,语气愈冷。
于是小贼只好有些不情不愿地松开了皇女那纤细而美好的腰肢,但满脸都写着遗憾和意犹未尽。
久闻大皇女殿下的美名,却没有想到本人居然远比传闻中的还要漂亮。
小蛮腰的手感还这么棒!
还有那马甲线……
不行,再回味下去就得流口水了。
“咳咳。”她轻咳两声,以此把注意力转移回现实,“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愿意?”艾欧丝忒娅歪了歪头,给出了个有些莫名其妙的答案。
实际上,她也说不太清楚,为什么要帮这个盗窃自己家宝物库的小贼。
或许命运就是这样完全说不清楚的东西吧。
“这样啊。”但小贼却马上就接受了这个莫名其妙的理由,“好吧,那我可就得好好感谢你的‘我愿意’了!”
她坐起身,摘下了自己的面纱,对皇女殿下伸出了手。
“既然这样,不如认识一下呗?”她轻笑道,“我叫幸子。”
艾欧丝忒娅想了想,还是握住了这个小贼的手。
“艾欧丝忒娅。”她说,“我叫艾欧丝忒娅·尤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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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有点卡文,所以水两章前传番外转变一下心态
第一卷 : 番外一逡(二)镹 ?〔#?I留玖依陕 ? 她与她的初见(2)
幸子?
好特别的……名字。
艾欧丝忒娅打量着眼前这个自称幸子的小贼。
不得不说,作为一个“贼”,她长得的确很好看。
艾欧丝忒娅对他人的相貌并不敏感,在她看来,是丑得惊世骇俗,还是美得倾国倾城,其实都没什么区别。
反正都不妨碍她一剑斩下去。
艾欧丝忒娅接受的,就是这样的教育。
既然她天生带有【剑之加护】,那毫无疑问,她就是为了挥剑而生的。
她生来,就应该是为帝国而用的利剑。
剑是武器,是杀人的道具,剑不需要、也不能拥有自己的思想。
所以美与丑,对于剑(艾欧丝忒娅)来说根本就不重要。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艾欧丝忒娅却会在此刻觉得,眼前的少女很好看。
就像……母亲一样。
真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忽然想到母亲呢?艾欧丝忒娅想,明明我都快忘了母亲是长什么样子了。
或许是她的目光过于炽烈,幸子缩了缩脖子,像是受惊的小白鼠一样抽回手,后退半步警惕地看着艾欧丝忒娅。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因为我觉得你和我妈妈很像。
“……我忽然觉得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艾欧丝忒娅想了想,到底是没好意思直接说真话。
“嚯~堂堂大皇女殿下,也会用这么俗套的搭讪路数么?”幸子上下打量着艾欧丝忒娅,挪揄道,“难不成是看本姑娘颇有姿色,想以你的皇室身份包养本姑娘?”
“我先声明,别看我是个小贼就觉得我是什么随便的人哦?我可是很有原则的。”她自信地叉着腰,“吃软饭那种事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是不可能的!”
“搭讪,还有包养……?”艾欧丝忒娅却是眨眨眼睛,“那是什么意思?”
“搭讪你都不知道?”幸子瞪大双眼,随即又恍然大悟,“哦,看来你还是个深闺大小姐的人设。”
艾欧丝忒娅歪了歪头:“人设?”
“哎呀跟你这种土著说不清楚。”幸子摆摆手,“你就当做是我老家那边的方言好了。”
……土著?
艾欧丝忒娅努力忽视掉幸子口中那些听不懂的话,把目光转到幸子身上的夜行衣上。
“你是盗贼工会的人?”她问。
“哦,你说这身衣服啊?”幸子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夜行衣,解释道,“这是我从盗贼工会的据点那里偷过来的啦。”
“?”
艾欧丝忒娅,满脑子都是问号
你的意思是,你身为一个贼,居然偷了盗贼工会的东西?
艾欧丝忒娅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幸子了。
作为一个小贼……这家伙还真是有够特立独行的。
“别那么看着我嘛。”幸子挠了挠后脑,有些尴尬地笑笑,“我又不是个贼,跟盗贼工会不是一伙的。”
“但你刚刚偷了我家的宝物库。”艾欧丝忒娅说。
“我的意思是,虽然我的确做着和盗贼没啥区别的事,但盗贼并不算是我的本职。”幸子说,“可以的话,我更希望你称呼我为‘冒险家’。”
“冒险家?”艾欧丝忒娅咀嚼着这个词汇。
“对,冒险家!”
幸子打了个响指,像只欢快的小马驹一般绕着艾欧丝忒娅转着圈圈,兴冲冲地给这位大皇女殿下解释着。
“去自己想去的任何地方,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不会被任何信条与戒律所束缚的人,就是所谓的冒险家。”
“就相当于无业游民?”艾欧丝忒娅精准地切中了要害。
幸子的脚步一顿。
“额,也不能这么说啦……”
“有什么区别么?”艾欧丝忒娅反问,“居无定所,无所事事——从你刚刚的描述来看,冒险家就是无业游民吧?”
“区别当然是有的!”幸子反驳道,“冒险家与无业游民的区别……”
她灵光一闪:“区别就是冒险家知道自己是什么人,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对!”她自信满满地指了指自己,“就比如我这样的人!”
“你这样的人?”艾欧丝忒娅眼神怀疑,“一个连自己同行都偷的小贼?”
“你只知道我把你家的宝物库和盗贼工会的据点给偷了,但我得告诉你,我做过的事情可远不止这些。”幸子嘿嘿一笑,“我亲爱的皇女殿下,你见过。”
“没有。”艾欧丝忒娅坦诚道,“我几乎从没离开过炽宫。”
她说的是实话,在去年的全国比武大赛上,她才第一次被允许出现在大众面前。
除却与母亲相处的那几年,被接回炽宫后,她的童年基本都是在炽宫里度过的。
“还真就是深闺大小姐啊。”幸子咂咂嘴,“那我今天可必须得让你好好长一长见识!”
说着,她竟盘腿坐在地上,随即又从身后掏出了一个……
骷髅头?
“你看,这是我从一个古墓里淘出来的宝贝哦!”
就像是在给同伴炫耀自己玩具的小孩一样,幸子笑眯眯地艾欧丝忒娅展示着自己手上的骷髅头。
只见她用力地拍了拍骷髅头,骷髅头空洞的眼眶中便亮起了幽幽的鬼火,然后……
它开始张开口,欢快地唱起歌来。
虽然艾欧丝忒娅听不懂这骷髅头在唱的是什么,但居然还怪好听的。
“这脑袋甚至还能讲笑话呢。”幸子说,“我发现这玩意的那个古墓,墓主是个施法者,我在的棺材里的翻到了一本日记,原来是那家伙怕自己死后墓穴没人拜访太冷清了,就做了这么个小玩意儿,好活跃一下自己墓穴的气氛。”
艾欧丝忒娅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能做出这种意义不明的魔法道具,那个古墓的主人就已经够怪的了。
而能把这种怪东西带回来收藏的幸子,肯定也是一个十足的怪人。
“还有呢还有呢。”幸子把骷髅头放在地上,又从身后掏出了好几样道具。
“这个是我从一个兽精灵行商那里买来的,这个是我从一个独眼巨魔的手里抢出来的,而这个……哦拿错了,这个是我刚刚从你家宝物库里偷出来的……”
……所以你到底是从哪里把这些东西给掏出来?
对于这个无论是心思还是言行都完全捉摸不透、仿佛浑身都藏着秘密的古怪少女,艾欧丝忒娅的好奇心愈发浓烈起来。
虽然她知道,作为帝国皇女,她跟幸子这种“危险分子”像这样过家家般聊着天。
今天幸子能够摸进炽宫的藏宝库偷魔法道具,那明天有没有可能刺杀皇室成员,乃至是皇帝本人?
对于一个政权而言,这种能力出众,无法控制,又充满不确定因素的人,毫无疑问就是潜在的威胁。
作为帝国最锋利的剑,替帝国铲除一切威胁,就是她的责任。
至少他们都是这么说的。
但是……
但是为什么呢?
鬼使神差的,艾欧丝忒娅居然学着幸子,完全不顾皇女形象坐在了地板上,默默听着这个女孩一件件介绍她掏出来的那些稀奇古怪的道具,并描述她是如何得到那些道具的。
艾欧丝忒娅知道这个世界很大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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