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好
月漪企爾陕龄似酒齐3是 “你们的剑借我和西塞罗兄长一用。”伊讴对眼前的两名灰卫下令道。
“是,迪雅殿下!”
从两名灰卫手里接过剑,伊讴便摆摆手示意灰卫可以退下了。
而就像他们来时那样,只不过瞬息间的功夫,两名灰卫便再度消失在了夜幕中。
“来吧。”
伊讴将其中一把剑丢给了西塞罗,同时后撤几步拉开距离,一手执剑,一手背负。
她甚至都没有摆出专门的架势,只是像平时那样放松地站着,甚至连剑尖都垂向地面,完全看不出一点认真的样子。
但西塞罗不会因此而觉得自己被小瞧了,因为……
以伊讴的本事,根本就用不着去专门“小瞧”自己。
即使贵为大皇子,但西塞罗自小也从未疏忽过剑术上的练习,甚至就连皇家剑术教头都曾夸赞过他的天赋,说如果他愿意将余生都投入这条道路的话,那么有生之年一定能成就大师之名。
不过身为大皇子兼皇储,西塞罗怎么可能真的把时间和精力全部投入剑术之中呢?
而就算他真的能做到那种事……大师级的剑士,或许在全帝国都算得上是人中豪杰,但也就仅此而已罢了。
现在站在西塞罗面前的,可是帝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剑圣。
西塞罗其实也清楚,自己主动提出这场切磋,完全就是在自取其辱。
那么为什么呢?
“……为什么呢?”西塞罗看着握在自己手中的剑,自语道。
“——不出招么?”
伊讴的话惊醒了西塞罗。
“那么,请指教了。”
深吸一口气,西塞罗高举起长剑,
“——迪雅!!!”
他怒吼着冲向了伊讴,以自己的全力挥剑斩下。
有剑身断裂的脆鸣声响起。
断成两截的长剑高高飞起,最终落在地上,金属与大理石的碰撞声在夜幕下远远传播了出去。
西塞罗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心,巨大的冲击力震得他的双手控制不住地颤抖着。
他抬起头望向伊讴,却见她还维持着刚刚的姿态,甚至连剑尖垂下的角度都一模一样。
自己甚至都没能看清对方的那一剑到底是怎么挥出的。
“这样就可以了吧?”
伊讴平静的声音,落在西塞罗的耳朵里,简直就像是天崩地啸一样震耳欲聋。
愤怒,不甘,震惊,痛苦,嫉妒……短短一刹那,他的双眼深处闪过了无数种情绪。
但最后,他只是露出一个有些苦涩的笑容,礼貌地欠身行了一礼:“实在感谢你的指教了,艾欧丝忒娅妹妹。”
“顺手的事罢了。”伊讴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那么,告辞。”
说罢,她随手将剑如标枪般掷回刚刚灰卫离去的方向,接着便转身离去。
而这次,西塞罗再也没有理由让她回头了。
直直注视着离去的伊讴,直到那道背影彻底消失在远处的夜幕之中,西塞罗,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紧接着,就像是失去发条的人偶一样,西塞罗忽然整个人向后倒去。
“殿下?!”
神代纯连忙上前扶住西塞罗,好歹没有让他直接瘫软在地上。
“您还好么殿下?!难不成是受了什么内伤么?”神代纯焦急地询问道。
“哈,哈哈……”
西塞罗却没有回答她,而是望着乌云密布的夜空,失心疯一样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哈哈——”
这就是自己和她的差距。
甚至巨大到连看都看不清的程度。
而且……
对方根本就不在乎。
西塞罗意识到了这一点。
就算自己在明日成功执行了真炎仪式,重新点燃真炎,完成了加冕坐稳了皇位,那又如何呢?
自己只不过是伊讴的代替品——这个标签,西塞罗一辈子都无法摆脱了。
而更让西塞罗感到心底发凉还不止于此。
无论你再怎么绞尽脑汁地试图去证明,证明自己不亚于某个人,可那个人却从头到尾都没有正眼看过你……
这才是最大的轻视。
因为对方根本就没有在轻视你,或者说,你连被对方轻视的资格都没有。
你会在意窗外一只飞虫的挑衅么?
西塞罗就是那只飞虫。
他以为自己在挑战伊讴,以为自己是敢于对着千军万马而发起冲锋的勇者。
可实际上,这种“挑战”也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
根本没有千军万马等着他去击溃,只有一座万孤峰横在他面前,拔地倚天,云雾缭绕。
而他就连看清那座山岳的全貌都做不到。
“你说啊,纯,为什么呢?”
由神代纯搀扶着,西塞罗冷不丁地问道。
“女神为什么要让我生在这个时代呢?”
“——生在这个有她的时代。”
另一边,伊讴当然不知道自己仅仅只是一剑就干碎了某位皇储的道心。
她只是觉得自己那位同父异母的兄长怪怪的。
怎么说呢……
有些神经质。
不过其实跟伊讴也没什么关系。
比起那种无关紧要的事,她想,还是赶快回去,找菈娜问问今天有没有关于幸子的什么新消息。
一想到幸子,大皇女的脚步都更轻快了几分。
无论是皇位,还是炽天之坠,于她而言都只不过是不必要的束缚与拖累。
她不想要那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至高权势,也不想平白承担起全帝国那么多人的期望。
对于伊讴而言,自己只需要承担起一个人的期望,那就足够了。
而如果是那个人,是幸子的话,她肯定是只希望自己能够幸福。
而伊讴的幸福,就是能够和幸子还有妹妹,一起开心而长久地生活下去。
——————
今天是幸子抵达巴汗达的第三天。
而可惜的是,这三天以来,幸子完全没能离开这座山峰,更别谈看一眼巴汗达到底长什么样了。
就像卡珊德拉曾经说过的那样,她的确是把幸子这位“公主”完全囚禁在了这座山峰上,二十四小时都腻在幸子身边,根本不给她哪怕一丝逃脱的机会。
甚至除了去天池沐浴以外,这丫头都不允许幸子离开降灵殿一步。
其实硬要说的话,利用五秒的神孽时停,幸子倒也未尝没有可能逃出去。
但她没有那么做。
因为幸子知道,如果自己真的那么做了,那才是真正背叛了卡珊德拉。
虽然嘴上那么凶,但其实除了限制行动以外,卡珊德拉也没有做什么真的伤害幸子的事。
哦,用尾巴把她顶起来那事也不算。
而就如卡珊德拉说的,曾经是幸子擅自用武力征服了她,并给她戴上了那只戒指,把她们 的命运从此紧紧绑定在一起。
那么如今换作卡珊德拉做了类似幸子曾经的事,她又哪里有什么资格抱怨呢?
即使在幸子当时的视角里,那只不过是一款游戏,但她不打算用这个当借口来推卸自己的责任。
是她自己选择了给卡珊德拉带上那枚誓约之戒,选择成为卡珊德拉的恋人,成为卡珊德拉的骑士。
身为卡珊德拉的骑士,幸子不会背叛自己的龙。
而身为卡珊德拉的恋人……
什么人渣才会抛弃自己的老婆?
更何况……即使实际见面才三天的时间,但幸子比谁都清楚,卡珊德拉根本就不是什么“恶龙”。
她只是个因为一时与大人走丢而被吓坏了的孩子。
即使找回了幸子这个“大人”,卡珊德拉也仍在害怕幸子会再一次“抛弃”自己,所以才会采取在她看来唯一有用的手段——暴力,以此来强行把幸子留在自己身边。
所以,对于目前的卡珊德拉,最好的对策肯定不是从她身边逃开,更不是跟她讲什么大道理。
前者会让卡珊德拉更加应激,以至于很可能做出更加极端的行为;而后者,跟一个被吓坏的小孩讲大道理?疯了吧?
最有效的办法,应该是紧紧抱住她,抚摸着她的脑袋并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这个担惊受怕的孩子,自己不会离开她,就这样给她一点点顺毛。
而幸子在这三天,就是这么做的。
此时此刻,在降灵殿,在那张由卡珊德拉用重力魔法而创造出来的悬空石床上,小龙娘正舒舒服服地将后脑勺枕在幸子丰腴而富有弹性的大腿上,美美享受着“公主”的服务。
至于是什么服务……
“来,啊——”
幸子从身旁的果盘里捏起一颗晶莹水润的葡萄,贴心地送到了卡珊德拉的嘴边。
她依旧穿着之前那一身煽情的异域新娘装。这丫头似乎特别喜欢幸子这一身打扮,坚持让她就这样一直穿着。
“啊——”
小龙娘张开嘴将葡萄一口含住,还顺便舔了舔幸子的手指,神情慵懒而满足。
看得出来她很满意于这个温柔乡,细长的尾巴温柔地缠绕在幸子的腰肢上,犄角抵着幸子的小腹轻轻厮磨着,还时不时从喉咙里发出奶猫一样的呼噜声。
如果忽视掉那副水灵灵的小女孩外表的话,这丫头真就完美符合那些故事里骄奢淫逸的恶龙形象。
“——幸子,我想听故事!”
咽下葡萄,卡珊德拉忽然说。
她翻过身,转为趴在幸子大腿上,两只白嫩精致的小脚丫翘起,在半空中不停晃来晃去。
或许自己还挺有带小孩的经验——看着在自己怀里撒娇的卡珊德拉,幸子不由得如此想到。
“可以哦。”她揉了揉卡珊德拉的脑门,微笑问道,“卡珊德拉想听什么故事?”
不假思索地,卡珊德拉兴冲冲地举起双手道:
“要听上次那个,英雄和小神官一起冒险的故事!”
第一卷 : 一百六十一 树)究 泣柳〩韭I三"拔六海第一投机王
所谓“英雄与小神官的冒险故事”,自然指的是幸子爷爷以前讲给她的那些故事。
而事到如今,穿越到这个世界的幸子才终于明白,那些根本就不是“故事”,而是爷爷年轻时候的亲身经历。
“卡珊德拉想听那个啊,可以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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