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歹丸郎
想到此，索克姆将军顿时觉得有些没意思了。奥斯企业的项目就该毙掉，把经费挪到其他更能发挥价值的地方。
索克姆将军大声喊名，打断了奥斯企业内部的龃龉。“奥斯本博士，虽然我不看好这个计划前景，但我还是会给你一个机会。”
这时奥斯企业董事会的费格斯站了出来。“将军预计在两周后到探索航天公司参访，观看他们设计的人型飞行机甲测试。
“那套全覆式机甲在纸面上的效能、防护力，都远远高过你们的飞行滑翔翼。获得军方订单，成为制式装备的机会很高。将军有意支持那个项目。”
索克姆将军接着说道：“其实并不是我要支持谁的问题，而是为了更有效率地运用有限的经费，军方得停止某些没有效益的项目。
“假如您想要继续进行体能增强计划的研究，那就在两周内取得突破性的成果。说服我，也说服众议院军事委员会的议员们。
“要是做不到，我们只能按照原本的合约，执行关停这项计划的条款，并且封存所有档案与成品、半成品。
“毕竟这项计划一开始的核心，可是属于军方的资产，我们只是借用奥斯企业的研究能力而已。并不是说你们研究出来的东西，就属于你们的。这点清楚吧。”
看似有两周的宽限，实则跟最后通牒没两样的声明。
一旦关停这项计划，可不是军方不再提供经费，并且收回、封存原先所提供的研究材料与研究结果而已。
不说这中间奥斯企业有没有额外投资的问题，光是所有涉及项目都有可能被以‘军事机密’为由，视为计划的一部分封存，就够要命的了。
譬如失智症药物的秘密制程，那架纳米处理机，有没有可能被判定为体能增强计划的延伸研究产品，从而被军方顺手下令封存？
尽管可以提出证据、不同项目研究人员的证词，以此把处理机从体能增强计划中摘出来。
但这需要时间和军方人员打官司。并不是说句话，一两张纸，就能让军方点头放行的。
而在军方厘清之前，这些东西就没办法动。跟‘军事机密’有关，出了问题，可不是罚款就能了事的，相关人员都得蹲大牢。
虽然看起来只要花点时间打官司就好，但是跟着索克姆将军一起来的人还有谁？两个奥斯企业董事会的成员！
奥斯企业的董事会，可不是什么一团和乐的朋友聚会，更不是诺曼·奥斯本的一言堂。这群银行代表不过是饥肠辘辘的鬣狗，只要自己这头公牛露出疲态与漏洞，就会被牠们分食！
作为奥斯企业最大客户的美军和银行派董事站在一起，不搞事那是不可能的！至少设身处地去想，让诺曼·奥斯本有这个机会，他就不可能不动手。
所以这件看起来花时间就能解决的事情，自己最缺的恰恰好就是时间。因为董事会的人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这些银行背后的犹太财团，觊觎奥斯企业很久了。
送走了军方参访的一群人，诺曼·奥斯本也注意到两位董事会成员那副胜券在握的表情，他比谁都还要清楚，这才是开始，而且自己的筹码很少、胜率很小。
想要渡过这一关，唯有体能增强计划成功，让军方没有理由取消，只能继续支持。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诺曼·奥斯本心中有一个激进的想法油然而生。
第767章 街头好邻居
2002年夏。纽约街头开始出现一个在大楼间荡秋千，穿着红蓝紧身衣的街头好邻居。
然后一份报纸的发行量也异军突起，进入了纽约市的前十。那就是蜘蛛侠的一生黑，号角日报与其老板兼总编辑，J·乔纳·詹姆森。
这是大学还没开学，所以蜘蛛侠频繁开张营业吗？
想起这个为了处理街头上各种鸡毛蒜皮的事情，把私生活搞得一团糟的家伙，一样可以稳稳地待在帝国州立大学。该夸奖彼得·帕克确实够聪明，还是这间大学的水平也就如此。
不过认真说，鸡窝里头也会出凤凰。因为帝国州立大学的客座教授中，有一个看到就让人想拔腿跑的名字，里德·理查兹。
这是去修博士学位骗不到研究经费，所以换成当教授骗经费了吗？
亨利没有深究这位搅屎棍先生的用意，躲都来不及了，还敢去招惹他。
顺手调查帝国州立大学的学生名单有一个很有趣的发现，乔纳森·斯通是帝国州立大学的四年级学生。这货就是未来神奇先生的小舅子，霹雳火。
同时今年陪伴格温一起入学的，当然有彼得·帕克，以及哈利·奥斯本等蜘蛛系的重要人物。
那种距离大幕展开的感觉愈来愈明显，亨利的心情说不上是期待，还是想逃避。不过还是觉得房子买早了啊。虽然在冲动下捡了便宜，现在看起来反而是掉坑里了。
看着小蜘蛛在纽约街头摆荡，从窗户前晃过去。在东四十九街的大楼内，亨利有一种很不可思议的感觉。莫名……有种想去拿苍蝇拍，把他拍下来的冲动。
嗯，冲动是魔鬼，做人要忍耐。
只是正处于刚获得能力新鲜期，沉溺在打击犯罪满足感中的蜘蛛侠，再一次射出蛛丝，摆荡到高点时，他看到了一个很让人意外的东西……
一个卡通风格的牛头人站在屋顶上。没有拿巨大的武器，就只是朝着他挥挥手。看起来就像是等在那边想遇到自己一样，而他也确实遇到了。
一度以为自己眼花的蜘蛛侠，又荡往下一个位置时，他看到一个穿着燕尾服与高叉泳装的女性兔巴哥。她也是朝自己挥了挥手，非常自然的打招呼。
傻眼的蜘蛛侠本能式的射出下一根蛛丝，继续向前摆荡。当他又荡至高点时，那栋大楼天台上站着的是打扮成罗宾汉模样的唐老鸭。
这下彻底无语的蜘蛛侠忘了射出蛛丝，而是顺着原路摆荡了回去。往后晃到一半，回神的他连忙射出蛛丝，改变自己移动的方向，跳到了那只唐老鸭布偶的天台上。
只是原本在这里的鸭布偶不见了，蜘蛛侠左右探头，连个影子都找不到。这处天台，没有什么东西大到可以遮起那只鸭布偶的面积吧。
而这位街头好邻居的动作都落在另一高处天台上，都被三具伪装成布偶的机甲远距监视镜头所捕捉。
头盔内的外部显示器还开有小窗口，将蜘蛛侠的影像放大，一举一动都落在三人眼里。
牛头机甲内的吉尔伽美什说道：“这就是最近在纽约街头出现的……嗯，那小子是怎么说他的？”
着装邦妮机甲的蒂娜回答道：“义警。没有酬劳可以拿的笨蛋。”
绿箭鸭的中之人不是亨利，而是被授予操作权限的卡珊德拉。她笑着说道：“后面那一句还真像那小子会说的话。”
“就是他说过的。”蒂娜强调道。
卡壳的卡珊德拉怔了一小会儿，才讷讷地说道：“那先前你们攻入下水道，协助消灭吸血鬼又是怎么一回事？”
“好玩。”“无聊。”前后分别是吉尔伽美什和蒂娜的回答。
按照卡珊德拉对这两位的认识……好吧，他们的确是会因为这种事情而出手的人。他们队伍中，负责思考的是另外几个人，不是这两位。
“那底下那个小朋友，你们又怎么看？”卡珊德拉问道。
“用眼睛看。”“坐着看。”
“好吧，感觉我白问了。”卡珊德拉无言以对。“我还以为你们弄这套装备，对这种日行一善的事情会很感兴趣。”
“跟警察抢生意吗？嗯，不了。”吉尔伽美什开启牛头机甲的头盔，那个不成比例的犄角大脑袋被移到了背上。
他看着绿箭鸭说道：“你也使用了鸭豹装甲鸭型，就该知道这些机甲可使用的武器装备，不是用来对付街上那些小偷小摸的。
“而且这座人类统治的城市，自有人类所建立的秩序。老是多管闲事，可是会被他们讨厌呢。这种事情我可是深有体悟。”
像是意犹未竟，吉尔伽美什又补充道：“用我们的道德标准来要求所有人，也太为难他们了。好人是人类，坏人也是人类。再过一千年、一万年，他们的表现也不会有太大的进步。”
“唔，实在很难反驳你的话。要是刚见面那会儿，我会很不服气吧。但我也活那么久时间了，即使是那些我很看好的人，他们的后代也不一定是一个样子。有时挺让人失望的。”
三个长生者没理会底下的蜘蛛侠，径自闲聊着。殊不知初出茅庐的小蜘蛛，正疑惑自己是不是陷入某种蜘蛛毒素的副作用。虽然强化了自己的体质，但会出现幻觉。
蜘蛛感应可以提前感知危险，却没办法感知有三姑六婆在附近看着他说八卦。这太为难小蜘蛛了。
担心的他不得不提早收工了，要回去检查自己的身体和视力有没有问题。杀害班叔的凶手还没找到，他自己可不能先垮下。
倒是还在天台上的卡珊德拉，问了一个她一直很想问的问题。“亨利的假想敌是谁？下水道的那群新品种吸血鬼，不是天天都会出现的吧。”
“其实，──”蒂娜发话，让另外两人一齐看向她。“──我觉得亨利只是没有安全感，所以才做这些事情吧。毕竟他在这个星球是孤独的。”
吉尔伽美什第一时间就理解蒂娜的意思和她话中的担忧。毕竟患有疯狂症的她，也一度被讨论是否要被放逐或清洗掉原本的记忆，被迫面临同样的孤独。
正是为了不让蒂娜独自面对这种心情，所以吉尔伽美什才陪伴在这个同胞身边。因为他不敢想象，自己面临相同处境的时候会多崩溃。
卡珊德拉也懂得这份孤独是什么滋味。当这个世界认识她的与她认识的人都死了，她一度也陷入这种恐慌情绪中。只是到了今天，她早就调整过来了。
那么那个被扔到这个星球的孩子，孤独一个人，又怎么可能完全不害怕。
第768章 短暂的暑假
被三个长生者议论的男人，当然完全没有自觉。尽管他可以回头去查看机甲的通讯纪录，这些讯息都被保留在服务器上。不过如无必要，亨利不会去干这种偷窥隐私的事情。
小蜘蛛的横空出世，也只是确定这个世界的蜘蛛侠，不再是那个几乎把钢铁侠当干爸，像个挂件一样跟着复仇者联盟的话痨小子。
这样的改变，亨利无从判断起对这个世界来说会有什么不同。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反正只要不介入小蜘蛛的敦亲睦邻游戏中，应该不至于被拖下水吧。
这个暑假，格温·斯黛西几乎都待在奥斯企业的研究中心，担任科特·康纳斯教授的实习助理。
顺便一提，格温申请大学的推荐信，也是康纳斯教授写的。这位独臂教授对女孩儿的提携，可以说是相当用心的了。
不过斯凯的家教课，格温也没放松，每周都会有三个晚上来盯斯凯的学习进度，让小女孩叫苦不迭。
斯凯虽然没像普通孩子，一遇到假期就只想玩耍。但她也只是在自己感兴趣的学科上用心；一般学校教育那种什么都要学的环境，让她有些厌烦。
只是看着这个女孩疯魔似的，整日里都窝在房间，鼓捣着一些奇怪的电子零件，和钉在那台破旧的拼装计算机前，凯瑟琳·赫本倒是挺担心这个小丫头的。
有时到了应该睡觉的时间，她这个老人家已经算睡得少的了，在路经斯凯的房间时，还能听到里头有活动的声响！百分之百是这个小丫头又熬夜了。
放任主义的亨利，不想管一个女孩子太多，也不适合。两者从本质上来说，就不是同一种生物。这里并不是指氪星人与地球人之差，单纯只是男人、女人之别。
开明主义的凯瑟琳·赫本，说实话也不知道该怎么管一个孩子。那些侄子、侄孙的，在她眼前时都是一副乖巧的模样，哪里会有这种不省心的时候啊。
只能说玩别人养的孩子，跟自己养一个，完全不是一回事。前者能够只看到乐子，后者则会体验全套上冲下洗的情绪三温暖，让人难过到想撞墙……
知道为什么长辈总喜欢催儿子、媳妇生孩子吗。因为他们可以含饴弄孙，其他糟心事得儿子、媳妇自己承担。孩子要是长歪了，那当然是父母的错，谁会去怪爷爷、奶奶。
斯凯的状况，即使到了开学后也没有缓解。凯瑟琳·赫本也才注意到，斯凯在学校似乎没交到什么朋友。至少没看过这个小丫头领什么同龄人往家里来，或是跟别人煲个电话粥什么的。
只是跟不上时代的老人家没想过，小丫头不用电话是因为她在网上冲浪，各种风骚操作远远超出凯瑟琳·赫本的想象。
装作三十岁成熟少妇，忽悠网线对面不知道是什么性别跟年纪的网民，算得上是基本操作了。
也不骗钱骗吊照，就是骗一些网站管理者或论坛版主的密码权限，配合自己的黑客技术，来个全面开花式的网络入侵。
因为斯凯现在怀疑起那些跟她打交道的人动机不纯，又不知道他们是什么身份，所以兴起追查这些人的念头。
像是网络上最神秘的CK大佬，只有特定地方才会出现的TS，还有自己去哪都会碰上的Miss_C，以及一个在暗网中活跃的黑客团体——涨潮(Rising_Tide)。
为了追查这些人，又不暴露自己的痕迹，斯凯只能用旁敲侧击的方式，追寻着这些人曾出现过的痕迹。入侵相关网站，看看他们有没有留下更多线索。
而不是查到人家的IP就怼过去。按照过往经验，这在网络上跟直接和对方说‘我来找你玩了’没有区别。
没有发现自己入侵的，只说明对方技术太差，不是自己想找的人。要不就是被真正的幕后高手误导，让自己找错了目标。
假如黑客技术高过自己的，那就要反过来担心对方入侵自己的计算机，还不知道对方做了什么！
这种感觉，特难受。斯凯当然要想办法避免。
网站注册时的登录资料是一个很有趣的线索。在这个时代，几乎没有人会使用真实身分资料注册；使用的电邮信箱也多是免费的信箱，同样可以使用假资料注册使用。
但就算是假的，大部分人也顶多是用一两套通吃。不会每进入一处新网站，就弄一套新的电邮身分注册。那么从这个常用的免费信箱去朔源，其实很容易查到这些人的蛛丝马迹。
涨潮中有几个黑客，就是被斯凯循着这条路径摸上门的。像是利用他们自己的电邮地址，伪装成邮件服务器网站，送出带有木马程序的电子邮件。
有些发现自己暴露的人，慌张地删去自己在网络上的身分，另起炉灶。当然也有跟斯凯勾搭上，想要进一步交往的。
譬如某个俄罗斯黑客，听说人在美国境内，已经不只一次约斯凯线下见面。不过警觉性很高的小姑娘一直没答应。
不是怀疑对方心怀不轨，只是觉得那个人身上没有多少价值。当个练习对象还行，更进一步交流，还是算了吧。
附带一说，斯凯倒是学了不少俄罗斯语的骂人脏话。不过还是骂不过亨利。
谁能体会，被引用《战争与和平》的原文内容，用批评贵族女性的虚荣和虚假来嘲讽自己的那种感觉。为了听懂自己被骂了什么，还要去查字典、问老师……
少女的心当场就破防了！
总之，看不懂小丫头片子沉溺在什么样的世界里，担心的老奶奶决定把她拖回到现实世界。
这里可是纽约，这个星球上最伟大且繁荣的城市之一。为了体现这个繁荣，纽约市不定时举办各种庆祝活动、花车游行、嘉年华会。
有些是纽约市政府举办的，有些是大型企业冠名赞助的。像今天凯瑟琳·赫本把家里一大一小拖出来参加的世界嘉年华会，是由奥斯企业主办。
不光有巨大造型气球，街头杂耍艺人，还有园游会，由穿着各种民族服饰的俊男美女服务、贩卖。
“啊，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太阳好大，脚走得好酸呀。”斯凯用歌剧般的夸张说话方式抱怨着。
“我信你个鬼！只要你把左手的棉花糖，右手的冰淇淋扔到垃圾桶里，我就信你的抱怨是真的。”亨利理所当然地吐槽了。
只见小丫头正好伸出半截舌头，打算把嘴角边，棉花糖糖絮舔入口中的动作当场僵住。加上棉花糖和冰淇淋跟左右护法似的，摆在脸蛋的两侧。
如此表情，着实有趣。
第769章 奥斯世界嘉年华会
有那么一瞬间，斯凯想要把手中的东西扔到某个大胡子脸上！
因为对方似乎也想做一样的事情！
不过曾经捱饿过的两人，哪怕说过这样的豪言壮语，自己有朝一日要过上面包吃不完，吃一块、扔一块的奢侈好日子。但吃的东西真到了手上，没装进胃里就会很难受。
所以两人有志一同地开始大口啃起棉花糖。
亨利先一步把棉花糖吃得干干净净，随即把竹签轻轻朝前一弹，打到了斯凯额头上。然后不计形象地哈哈大笑。
小女孩也没因此停下自己的动作，同样啃完棉花糖，把竹签使劲扔了出去！那张子弹都打不穿的厚脸皮，当然不会因为一根小小的竹签而破防，而是弹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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