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威咸鱼氪星人 第305章

　　亨利在纽约的生活，稳步前行。

第764章 高中毕业典礼

　　六月，美国高中的毕业季。

　　因为美国大多数学校都没有制服，所以在毕业典礼上，毕业生们也会穿上类似大学的学士服，度过这个重要的日子。

　　跟大学学士服主要为黑色的情形不同，高中毕业生的毕业袍颜色，是以各个学校的代表色为主，并没有统一规定。

　　像是纽约另外一所知名的公立高中，中城高中毕业袍的颜色是浅绿色。而格温就读的标准高中，毕业袍颜色则是桃红色。

　　标准高中的毕业典礼在星期六举行，这方便了孩子们的家长出席，又不用跟公司请假，以免缺席孩子人生中的重要时刻。

　　亨利还是出席了。也不只有他，凯瑟琳·赫本、斯凯也都一起来了。这是毕业典礼人太多、太密集，否则老奶奶还想带着凯蒂出门。

　　一群人和乔治·斯黛西这位警察局长待在一起，算是女孩的后援会了。

　　庄重的仪式让平常时最调皮的孩子也安静了下来。校长亲手将毕业证书交到每一个毕业生手上，象征他们人生很重要的一个阶段结束，将要启程往下一个阶段。

　　有人哭了，有人笑着，有人忙着和自己的朋友道别。

　　毕竟高中毕业，不管是出社会工作或上大学，大家不一定能继续聚在一起。这时的一声再见，下一次见面，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也有人忙着在校园里乱窜，可能是回忆这些年的点点滴滴，也有可能是希望留下最后深刻的印象。

　　格温的好人缘，也在这时有着相当的体现。她身旁一直都有道别的同学，有人依依不舍，有人尝试做着最后的告白。

　　当然这些人的用意，可能只是把话说出口，让自己不留遗憾而已。

　　女孩的态度一直是很清楚的，高中四年，连点暧昧也没有。毕业时的这句话就不会是什么捅破窗户纸；只是为了收获一个礼貌的拒绝，然后死心，才有觉悟寻找另一段爱情。

　　方形帽、小圆脸，格温的个儿不高，身材虽然看起来娇小，却不是那种弱不经风的类型，反而相当健美，属于骨架小的体操型体格。

　　以欧美人的标准来说，格温的外表是偏瘦弱的。但是她的气场很强。站在人群中，不用靠身高的优势，她依然是最抢眼的那一个。让人们的视线会不由自主朝她身上集中。

　　除了开朗之外，她还相当有自信，她的学识与实力也支撑得起这份自信。更重要的，她是个生活在爱之中的孩子。

　　虽然是单亲家庭，但格温还有母亲的印象。乔治虽然工作忙碌，时常很晚才回家，但是他对女儿的照顾与关爱可是一分也没少。

　　格温也回应了这一切，明白自己是幸福的，也才能表现出这份无忧无虑的自信。

　　像是察觉到灵魂的核心不同，原本参加毕业典礼很开心的斯凯，竟被格温那充满自信的光芒照得不那么有信心，都要生出阴影了。

　　态度不只是变得躲躲闪闪，斯凯都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幸好格温的眼力劲相当好，她早一步预判了斯凯心中的恐惧，把自己唯一的学生拉在身边。逐渐化消了那一层被阴影包裹着的卑微。

　　两个女孩的态度，就像姊妹一样打打闹闹。或许是斯凯过去的经历，让知情的格温对这个女孩特别上心吧。

　　谁都不愿意见到一个孩子生活在那种地狱中。而被迫待过那种地方，也不是这些孩子的错。

　　倒是亨利……

　　格温傻眼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十分休闲，还戴了顶鸭舌帽的男人。特别是他脸上的大胡子又长了回去！

　　“这是怎么一回事？”格温上手就揪！

　　顿时把亨利脸上的胡子根部撕开了一小片，吓坏了女孩，连忙缩手。

　　把假胡须贴回到脸上，亨利带着几分无奈。“我现在脸上只有一片要长不长，要短不短的胡渣，不好看。干脆把我先前拔下来的胡子做成假的，贴回脸上了。”

　　“你就不能刮一刮？要我送你一把刮胡刀吗？”

　　乔治在一旁心一揪。自己可没收过女儿送的刮胡刀礼物呢！

　　亨利没有读心术，不知道自己头上的悬赏金额又被警察局长调高了几位数。他就只是摇手说：“不用浪费钱，普通刮胡刀可刮不了我的胡子。你不会以为我头发留那么长，是懒得剪吧。”

　　都说了，亨利从没对外隐瞒自己的钢铁之躯，连带着发根坚强。只是不会逢人就提起而已。格温要从知情的乔治口中得知，没什么困难的。

　　“那你以前是怎么处理的？”

　　被问倒的亨利哑口无言。嘴巴一张一张的，像金鱼一样。“总之，情况很复杂。我暂时没办法理发、刮胡子。”

　　“好吧，我不问了。”格温把手伸了出来，手心朝上。

　　“怎么？要握手？”亨利像个乖狗狗一样，四指屈起像个狗爪子，放到了格温手上。

　　生气的女孩反手就是一拍，打掉了亨利的狗爪。“我的毕业礼物呢？”

　　乔治适时地给自己的女儿送上了一束花，态度与眼神中带点得意和示威的感觉。斯凯和凯瑟琳·赫本当然也有礼物送上，一条银手链和一支钢笔。

　　银手链是斯凯自己做的。挂饰是《飞天小女警(The_Powerpuff_Girls)》中的泡泡(Bubbles)，是尤塔尼恩教授用糖加上化学物X所制造出来的完美小女孩。

　　凯瑟琳·赫本送的钢笔品牌是创立自1846年的高仕(Cross)，特别是笔身上的玫瑰雕刻和烫金纹路，显示了这支笔可不是一般款式，而是订制款。

　　两手空空来的氪星人傻眼看着身旁的老奶奶跟小女孩，居然没人提醒他。亨利看向凯瑟琳·赫本的哀怨眼神彷佛在说：你算计我！

　　老奶奶就像是不知道一样，爱怜地笑着。眼睛直直盯在格温身上，不移也不转，拼命忍着不跟旁边的哀怨视线对上。

　　要说这不是故意的，也白费氪星人长一颗超级大脑了。

　　亨利正在想，是不是把假胡子撕下来，送给对方。开玩笑！氪星人的DNA呢。女孩能搞明白的话，诺贝尔奖可以拿到手软吧。

　　眼看亨利拿不出东西来，格温没有生气，反而露出惊喜的表情。“该不会是很大，没办法拿在手上的礼物吧。那我可要期待一下啰。

　　“希望能是一辆车，最好是Mini_Cooper。那辆车超可爱的。福斯的金龟车也可以，新款的还是古董车，我都可以接受。

　　“我可不要太大台的，我怕你给我弄一辆坦克车过来。别跟我说这种车的好处就是不用找停车位，到哪都可以停，还能停在别人的车上面。”

　　亨利倒退了一步，在胸前比个叉。“你当这是神灯精灵在许愿呀。没有！贪心的女孩不会得到任何奖赏，圣诞老人看到你都会绕路经过。除了我的爪子外，没有其他礼物了。”

　　说着，亨利又把屈指做成狗爪子模样的手伸了出来。

　　“啊！斯凯说得没错，你就是个讨厌鬼。”格温差点把亲爹送的花束当成狼牙棒，直接往亨利的脸上打下去。总算是在最后一刻收手，没让这束可怜的花炸开来。

　　倒是老爹乔治的心，那个五味杂陈啊。他怕亨利真送了一辆车，不论是新车或二手的。这种高价品就不适合当朋友间的礼物，除非两人关系不一般。

　　但亨利拒绝送一辆车，甚至礼物都没准备一样，乔治同样气愤。自己的女儿毕业，连个小东西都不愿意送，哪怕一张贴纸都好。这是在瞧不起谁！

　　察觉到自己这样的心情很不对劲，难道不该两人是清清白白，什么关系都没有是最好的嘛。这下乔治又更生气了！

　　老父亲的心情不像在洗三温暖，反而像是火堆中添了一把柴；嫌火不够大，又泼了一桶汽油；觉得这样还是不够，干脆丢了一捆炸药进去。

　　现在的他，确实有种快爆炸的感觉。

第765章 奥斯企业的麻烦

　　世事并非都围绕着一个人打转儿。有时蝴蝶在大洋的彼岸搧动翅膀，结果却连一个屁也没搧起来。

　　所谓蝴蝶效应的说法，多少有些幸存者偏差。并不是所有蝴蝶轻轻一动，世间大事就随之改变的。有时是另一头的风暴，会将小小蝴蝶所带起的微风给吞没。

　　将失智症药物收入囊中的奥斯企业，即使拿着全部资料向美国FDA申请审核，最快获得批准上市的时间是，六年！

　　最大的困难点，当然是老美不认印度做出来的人体实验数据。所以所有药物验证环节，从动物实验开始到人体实验，奥斯企业都必须要按照美国的法律规定重跑一遍。

　　而且诺曼·奥斯本的野心并不仅止于失智症药物一项。除了针对其他大脑病变的效果验证外，奥斯企业正在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想办法减弱失智症药物的疗效。

　　主要目的是将这款一次性治愈的药物，转化为需要长期服用的慢性病药物。甚至不要完全治愈的效果，只要可以维持着症状不恶化就好。

　　理由说过很多次了，这世上的所有药企都是营利事业，不是慈善事业。在市场经济的利益最大化选择下，药企要做的不是消灭疾病，而是控制疾病。

　　总归一句话，奥斯企业虽然得到了一棵摇钱树。但是一时半会儿的，这棵树还没来得及长大，使劲晃也摇不下钱。

　　这在平常时，对奥斯企业这种体量的公司，当然不是什么大问题。

　　偏偏这段时间不一样。去年发生的大事件，让整个美国的国策与美军的战略方向都进行大调整。

　　转型为军工复合体的史塔克工业总算逮到机会，一飞冲天。远远超越了霍华德·史塔克掌权的时代，成为了那些老钱家族也无法忽视的庞然大物。

　　父子两代更有明显的差别。那就是在单一领域内的话语权，托尼·史塔克可比霍华德·史塔克更有份量。

　　要说原先史塔克工业只是眼中钉的程度，如今是把柱子怼眼睛里了，没有人不难受的。

　　假如是普通企业有着相同的体量，美国官方怕不是又要拿反托拉斯法这把传家宝刀出来。该肢解的肢解，该拆的拆。但凡有点犹豫，这里都不是USA。

　　偏偏军工领域很特别，有严格的保密需求。美军恨不得史塔克工业的制造能力是只要把足够的矿石塞进他们的工厂，转头就能推出一架战斗机来！

　　拆分他？开玩笑，军事机密泄漏的话，谁的脑袋要挂在断头台前供人瞻仰？

　　所以史塔克工业的崛起，那是肉眼可见的势不可挡。

　　就是只捞些汤汤水水的汉默工业，也像是吹气球一样，市值膨胀为原先的数倍，产能更借着这一波机会扩张。

　　从原本没没无闻，只靠山寨史塔克工业产品混些零碎市场的欧洲小工坊，摇身一变成为美国军工领域中的玩家。

　　这张入场券，是多少军火商求而不可得的机会。可就让贾斯丁·汉默抓住了。

　　都说有人得利，必然有人损失。这段时间，除了史塔克工业和汉默工业外，其他跟美军有合作的企业，多多少少都面临到一些‘契约调整’的问题。

　　糟一点的，直接丢了美军这个大客户！

　　这也是当待在自宅中的诺曼·奥斯本接到通知，索克姆将军到访奥斯企业时，他心中闪过一个不太妙的警讯。连忙从家中出发，赶往自己的公司。

　　在自己的公司，客人去了哪里，当然不至于不知道。只是当诺曼·奥斯本得知，陪同将军来的，还有几位董事会的董事时，他就知道这回突袭造访，带来的不会是什么好消息。

　　当他赶往研究中心，中心主任斯托姆博士正在朝索克姆将军介绍飞行滑翔翼。这是要拿去竞标‘美军单兵飞行装备’的最新研究成果。

　　只见一名身穿抗荷防护服的测试员，站在飞行滑翔翼上持续悬空，并且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平衡。

　　可是索克姆将军却对这样的自研项目毫不关心。“关于飞行滑翔翼，我已经看得够多了。我今天过来的重点，是体能增强计划。

　　“这项计划自92年开始，交付奥斯企业，到今年满十年了吧。你们作出什么成绩了吗？年年要求拨付经费，年年交出白卷，也许我该把你们这些浪费纳税人税金的蠹虫送上军事法庭。”

　　“索克姆将军。”诺曼·奥斯本及时出面打圆场。“请原谅斯托姆博士，他只是敝公司研究中心的负责人，对于商业上的事情比较不熟悉。您有什么问题，请尽管问我。”

　　来到参访人群面前，诺曼·奥斯本又朝着两个熟面孔打招呼。“巴肯先生，费格斯先生，董事会的人大驾光临，怎么没有先通知我一声呢。”

　　其实诺曼·奥斯本很明白，没有这两个董事带路，索克姆将军怎么可能在没有自己带领的情况下，一路闯进研究中心这个企业重地。

　　看到正主出现，索克姆将军依旧维持那副指高气昂的模样。“奥斯本博士，我得说清楚我的立场。体能增强计划是我的前任批准的项目，我非常不看好。”

　　“那为什么不看看飞行滑翔翼呢。这可是美军下一阶段的采购需求项目，我们可是造出了符合所有需求的优秀产品准备竞标。”

　　索克姆将军批评道：“只是一张滑翔翼，一套抗荷服，对士兵能有多少保护呢。而且不用我提醒你，接受体能增强计划后的士兵，和需要后勤维护的装备，两者所需经费的差距有多少。

　　“这笔经济帐，你应该比我还要清楚。你可别告诉我，我算账比你厉害；但是要讨论怎么杀人，你会比我厉害。

　　“我也不怕告诉你，撒迪厄斯·罗斯将军准备在匡堤科基地重启六十年前的超级士兵计划。预计集合最优秀的科学家，以军方为主导，就如同过去的曼哈顿计划一样。

　　“正是他要求清理一些拿不出成果的外包研究计划以节省经费，转向他的提案。我得说，军方内部包括我在内，都是罗斯将军的支持者。”

第766章 最后通牒

　　诺曼·奥斯本忙不迭说道：“事实上我正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前一阵子，我们进行了体能增强计划的动物实验，经过汽化吸入血清的白老鼠都表现出一定程度的强化。

　　“最差的一只白老鼠，也有原先白老鼠十倍以上的体能；最大的简直让人无法想象那是只老鼠。只是我们还没整理出完整的书面报告，所以这件事情才没有向军方报告而已。”

　　“太好了。”索克姆将军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奥斯企业的人。“斯托姆博士，实验有任何副作用产生吗？”

　　“只有一例。”

　　诺曼·奥斯本抢话。“其他动物实验都非常成功。那例例外只是统计学上的离群值，没有多少参考价值。”

　　“我不是在问你！我是在问斯托姆博士。”索克姆将军毫不掩饰地表达出自己的敌意。“那例副作用是什么？”

　　这个奥斯企业研究中心的负责人，看着咄咄逼人的将军，以及自己老板那张黑到不能再黑的脸色。心里当然是十分为难。

　　但是科学人的良知与实事求是的精神，还是让斯托姆博士说了实话。“事实上有白老鼠出现暴躁、精神失常等现象，攻击性十分强烈。”

　　“那么你的建议呢？”

　　诺曼·奥斯本再度站出来抢话。“那只是一次失败的测试，我们可能在实验过程中犯了尚未查明的错误。

　　“事实上除了斯托姆博士外，所有研究团队的成员都认为可以推进到下一个阶段。也就是进行人体实验。”

　　索克姆将军冷冷淡淡地点著名。“斯托姆博士？”

　　诺曼·奥斯本无奈让开，不忘用眼神提示着这个老部属。

　　但斯托姆博士无视了诺曼·奥斯本的暗示，坦承道：“我们必须把整个研究退回到方程式阶段，重新检讨起。”

　　“不！”诺曼·奥斯本瞪了自己的部属一眼。“我相信这部分只是使用剂量的问题。只要我们找到生物体重的最佳剂量，就能把副作用减轻到足以无视的程度。”

　　朝索克姆将军解释完，诺曼·奥斯本靠近了斯托姆博士，用恶狠狠的表情耳语道：“你疯了吗，退回到方程式阶段重新开始？”

　　这等同于推倒重来的意思，诺曼·奥斯本怎么可能接受。

　　索克姆将军虽然没听清楚那两人的耳语声，但他怎么可能不明白眼前这一幕代表什么意思。能够混到将军这个高度，什么光怪陆离的事情没见过。

　　而且和奥斯企业合作的体能增强计划，虽然不是他推动的项目，索克姆将军也是知道计划核心是什么。

　　只能说‘让好人变得更好，坏人变得更坏’的固有缺陷，一直是该秘密核心难以消除的副作用。真正优秀的士兵，应该懂得服从命令就好。所谓的善良或邪恶，根本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