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威咸鱼氪星人 第297章

　　蒂娜的装扮一点也不输给卡珊德拉，尤其两人都是属于健美型的身材，肌肉线条分明。看得斯凯这个还没发育的小女孩儿，光顾着流口水，没空欣赏爱琴海的美景。

　　老奶奶的衣着倒没像那几个年纪大她N倍的女人那么狂野，但她也是穿着轻松休闲的白色裤装，脖子系着丝巾，一顶纪梵希旧款的波浪遮阳帽戴在头上。

　　这顶帽子可是另外一位赫本女士送给她的礼物，是老奶奶最喜欢的帽子收藏之一。

第743章 游艇行

　　剩余四个男人，亨利、吉尔伽美什、金格，和他的印度管家卡伦·帕特尔的装扮倒是相当一致。

　　都是花衬衫加五分裤在身，墨镜在脸，脚上沙滩拖鞋，休闲到随性的程度。四个人也就颜色、花样不同而已。

　　而凯蒂正被吉尔伽美什勾着脖子灌啤酒！

　　基本上吉尔伽美什干一瓶，凯蒂也会被灌一瓶。这会儿已经虎言乱语了，吼声、喵声分不出来。就算想用虎爪挡酒，也会被吉尔伽美什一巴掌拍掉。

　　作为饲主，亨利就只是看着被游艇破开的海面。那翻滚的浪花底下究竟有什么，现在他的视力可看不出来。所以只能边想象着，边问道：“把凯蒂丢下去的话，不知道会钓上什么？”

　　金格闻言，同样望向海面，喃喃说道：“不知道能不能钓上旗鱼，我可怀念那个味道了。”

　　同样休闲装扮的印度管家，这时是尴尬地说道：“很抱歉，布朗先生。船上虽然有准备钓具，但是能用来绑一头老虎的钓竿和钓线，我们真的没有。”

　　“啧，可惜了。有铁链吗？”亨利想用老虎钓鱼的心就是不死。

　　全然不知道自己命悬一线的凯蒂想从吉尔伽美什身边溜掉。可惜牠屁股刚抬起来，头才往前探，就被这位英雄王拉了回来。又是一罐啤酒伺候。

　　老奶奶这时正沉浸在久违的海风与海景之中，被这水天一色的美景迷了眼，哪还记得那头可爱的虎斑猫。

　　至于斯凯则是穿得像假小子一样，除了头发留长，乱糟糟地绑了个马尾，其他部分就像个小男生。

　　她一脸羡慕地坐在蒂娜身边，用手指轻触肌肉的线条。彷佛一条狗看到鸡腿，正打量着要从哪里下嘴一样。

　　“蒂娜，我可以锻炼到跟你一样吗？”

　　“只要持续且努力，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哦。”永恒族大佬没把话说死，这是他们长生者的经验谈。

　　反正说实话、说谎话，人类都会败在寿命之前。所以不如说些好听的话，自己也可以少点跟人争执或解释的功夫。

　　“那可以教我怎么锻炼吗？要锻炼到可以一拳把那家伙打飞的程度。”斯凯虽然是背对着人，但她的手指头还是准确地指向亨利。

　　“一拳打飞他呀。那你得非常努力，非常努力才行哦。”蒂娜促狭地笑着。暗戳戳鼓舞斯凯，而不是让这个女孩认清现实。

　　其实会对她抱持着如此大的善意，还是因为从亨利口中听到了关于女孩的故事。她的经历，很难不惹人怜爱。

　　假如这个孩子的三观长歪了，时常一副面目可憎的模样，怼天怼地没个消停。那么像蒂娜这样的人，也不会有多少心思去把人拉回来；指望她像个正常人一样，再好好栽培。

　　但要像现在这样，唯一针对的靶子只在氪星人身上，对其他人是各种软话与撒娇，让蒂娜觉得有趣极了。也就不由得对她的要求宽容了几分。

　　永恒族对于欲望的寡淡，近乎无欲无求的程度，也就瑟西是个大例外。

　　要是他们的欲望并没那么淡薄，漫长的岁月里，子嗣早就不知道累积有多少了。但事实是，他们并没有任何血脉流传在外。

　　这并不代表他们就讨厌孩子。相反的，对于所有生命的幼生抱持着好感，是所有生物的本能。

　　虽说斯凯的年纪对于古人来说，十四岁已经不算小了，有些地方甚至算成年。但对这还没长开的花朵，蒂娜还是有着相当的好感与宽容。

　　这只能说在下水道和众多寄养家庭的经历，让斯凯学会了如何借力打力，团结次要的，打击主要目标。思想相较于其他同龄人，已经非常成熟了。

　　是说她以为自己是在演戏。但以她的年纪与阅历其实也分不清楚自己的行为究竟是演的还是真的。这些撒娇与讨厌，多多少少也是真实情感的流露，否则哪里能取信这里的人精。

　　总之虽然没有人扮演着合格的父亲与母亲角色，但斯凯身边的人都给予了最大的爱怜与照顾。至于唯一受伤的氪星人，那就无视了吧。

　　没看亨某人从不讨好这个女孩，反而时常逗弄着对方。他现在被女孩处处针对，当成报应来看就好。

　　就在亨利打算找船锚，把凯蒂绑上去之前，开船的卡珊德拉大声说道：“小的们，看哪。前面的海平面上就是我们要度假的小岛。我们要到了。”

　　岛屿式的度假村当然有服务人员，他们在码头上站成一排，迎接着这一周的客人。

　　在卡珊德拉的操控下，这艘租来的游艇轻轻巧巧地靠上码头。亨利将船上的缆绳抛下，立刻就有人将其固定在码头上的系船柱。

　　只要说了行李的位置，自然会有人上船搬运，用不着自己动手。

　　就是老奶奶本想亲自牵着凯蒂下船。但这头虎斑猫已经被吉尔伽美什灌得醉醺醺的，亨利可不敢让老人家牵着这头醉虎。

　　也幸好没让老奶奶牵着，凯蒂在走经过舷梯的时候，竟一脚踩空，身体一歪，栽进海里！

　　这要是让老人家牵着，这会儿就不是一头醉虎在海里扑腾，还得多一个老人家。

　　“幸好这里没有鲨鱼。”卡珊德拉像是回想起某件事，感叹说道。

　　照理说有人落海，度假村的工作人员应该上前帮忙，至少也得把人拉上岸。

　　但落海的是一头老虎……看到老虎准备下船时，大伙儿没吓坏已经是够敬业的表现了。现在还要上前帮忙？

　　亨利当然不怪这些人不敢上前，他们赚得那点辛苦钱，可不够凯蒂往他们身上咬一口的医药费。所以他自己上前，眼明手快地捏住凯蒂的后颈皮，将牠拎回到码头上。

　　只见这头老虎委屈巴巴地发出奇怪的声音，众人可是没心没肺地笑着。

　　这点小插曲，当然不会坏了一天的兴致。他们预计在岛上待上一周的时间，没有什么表订的安排，怎么轻松怎么来。各种按摩舒压、心灵放松的课程，都是自由参与的。

第744章 假期首日

　　登岛的首要之务，当然是分房间了。

　　这里的房间是小木屋的型式，有全景落地窗可以敞开，在夜晚睡觉时感受海风吹拂与聆听着浪林声。当然也能紧闭，享受一个安静的夜晚。

　　斯凯同行的条件，就是她得和凯瑟琳·赫本住一间房，照顾着老人家。玛丽亚·汤姆生这位私人护理师没有跟来，她更希望多陪陪自己的家人，也就带薪休假，留在纽约。

　　其他人则是一人一间房。

　　大家没有立刻决定住什么地方，而是一起巡视着这座不大的岛屿，想找着属于自己的风水宝地。

　　只是看着某个男人背着手，牵着一头醉虎，走着地主老财步，一步三晃的嚣张模样。

　　斯凯不由得在后头幽幽地说道：“亨利，你知道吗？像电影中这种岛屿度假村的固定戏码。总是会有风雨交加封锁岛屿，然后岛上混进来一个杀人魔之类的。你有心理准备了吗？”

　　杀人魔！

　　亨利露出意外的表情，转头看向表情装作阴沈的斯凯，很想开口吐槽对方。

　　哪个倒霉催的杀人魔，指望在这座岛上开张？在有三个永恒族、一个斯巴达人、一个氪星人的情况下！

　　亨利保证对方宁愿待在一座夏洛克·福尔摩斯、亚森·罗苹、赫丘勒·波洛齐聚的岛，也不会想跟自己待在同一座岛。

　　毕竟那三位大侦探不过是秒揪出凶手而已。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杀人魔怕不是要亲身品尝一下百万种死法，又或是被种到月球，再不然就是拿一张太阳焚化炉的单程票。

　　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亨利什么话都没有反驳，就只是拍了拍斯凯的小脑袋瓜子。

　　这当然让斯凯极度不满。两只手在自己脑袋上胡乱挥舞着，想把某个讨厌鬼的怪爪给挥掉。

　　分完房间的众人可没有直接休息，那怕连续坐飞机、游艇的舟车劳顿，都没打消爱琴海的沙滩与大海给人的兴奋感。

　　纵使是永恒族或是斯巴达人这几个长生者，嘴里时常挂着他们已经见识过这个世界上各种稀奇古怪的事情了。

　　但是当两只脚踩在沙滩上被海浪追逐着的时候，还是能让他们欢快地大呼小叫。就连那头醉虎也不例外。

　　凯蒂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大海，但这种近距离接触可是第一次。先前落海的经验可没让牠害怕这带着咸味的水，反而是更好奇了。或者说……这是酒精发挥作用了。

　　凯瑟琳·赫本这位老人家虽然没有体力像其他人一样在沙滩上疯跑，但她仍是在岛上四处寻找着能够触动她的风景，作为自己画画的题材。

　　亨利就扛着画箱，跟在老人家身后。其实一方面他也正控制着欧洲方面的卫星，将焦点放在爱琴海上空。

　　同时还有两组麻雀机朝着目标海域前进。一组将会布置在上空，监视着气候与水文讯息；另一组则是进入水中，朝着海底进发。

　　亨利不打算拿机甲测水压极限，看看着装者究竟是被水淹死，还是被水压压死。但是拿无人机进行侦查，那是一点心理压力也没有。就是得要小心别触发电池的自爆程序。

　　“亨利，你看看这里的景色如何？”老奶奶在前头问着。

　　这里是岛上的一处小山丘。俯视的景色刚好包含海滩、度假村与小树林，波光粼粼的大海与碧蓝的天空。稀疏的白云像是与白色的浪花上下呼应，画面意外的协调。

　　用双手食拇指比出了一个取景窗，亨利四处看了一下，说：“假如是我的话，我会朝这个方向，用对角斜线形的构图，岛屿部分放在左下角五分之一。主要画大海和天空。”

　　“主要色彩是蓝色吗。想画得好可不容易呀，在单调中体现变化。你这是在考我。”

　　“这只是我的想法嘛。你当然是画你想画的东西，不要管我的意见。”

　　“不过岛屿只占五分之一，剩下的都是天空和大海啊。看来你也不是能被陆地框架框住的人。”

　　亨利一挑眉，这都赶上心理分析了。没有接老奶奶的话，就只是当一个聆听者。不去研究自己的心理状态，是亨利的底限。

　　没有期望亨利回答，凯瑟琳·赫本自顾自地说起：“在我记忆中，我印象最深跟水有关的景色，不是在海边，而是夏天的威尼斯。”

　　“《夏日时光(Summertime)》吗？”

　　“哈，好孩子，你简直比我自己更认识我自己。虽然那部电影带来的不全是好事，但那确实是我很珍贵的一段回忆。”

　　1955年的《夏日时光》是凯瑟琳·赫本又一次翻身之作。

　　时值四十八岁，对黄金时代的女明星来说已经步入第二阶段了。老演员想继续留在银幕前，就得从女主角的宝座退下，让位给那些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女孩。

　　但这部电影又一次带给赫本女士一项奥斯卡女主角奖的提名。尽管最后没有得奖，也被盛赞为生涯杰作。

　　“还能记得那些事情，真是太好了。”老奶奶感叹地说道。

　　这是在庆幸有失智症药物的治疗嘛。亨利箕坐于地，笑着说道：“回忆是很重要的，好的回忆是支持人前进的动力。

　　“不好的回忆也能成为教训，提醒自己不要重蹈覆辙。要是没有这些，我根本无法想象我是怎么走到现在的。”

　　以老人家的经验，当然察觉得出来这句话背后的雷坑。所以凯瑟琳·赫本没去讨论好与不好回忆的问题，而是话锋一转。“你跟你的朋友过来，另外有事情要做吧。

　　“不用担心我的事情。我虽然没有你们的特殊能力，但是度假与使唤工作人员的经验肯定比你们多。这里很安全，不用一直跟在我这个老太婆身边。”

　　亨利扭过头，诧异地看着说话的老人家。凯瑟琳·赫本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说道：“你不会以为我白活了这把年纪，人是什么样的，都分辨不出来吧。”

　　没有辩解或说明，亨利带着几分无奈的表情，说：“在这里的假期还很长呢，我们的事情不急。”

第745章 打捞作业

　　“是吗。那就帮我架起画架吧，孩子。”边界感很清楚的凯瑟琳·赫本点到为止，说起自己的事情。

　　很多事，都不适合深究。老糊涂有时是一种智慧的表现。

　　亨利没二话，蹦地从地上跳了起来。打开画箱，支起老奶奶习惯的老画架与各种画具。

　　就跟他自己说的一样，不急着进行打捞作业。这才第一天呢，没看那个事主都跑去海滩玩了。

　　连斯凯都穿着男孩子四角宽松泳裤加上短T恤，腰间打个结，把T恤扎起来，依然是那副假小子的模样去玩水。看她尝试骑在凯蒂的背上往海里冲，就觉得这小妞还真是胆大包天。

　　如此恬静的美景，又吹着爱琴海的海风，这是亨利上辈子跟这辈子都没想过的事情。

　　老奶奶作画时，亨利摘下眼镜，将所有间谍机与卫星的信息回馈扔到一旁，就连自己服务器传来的提示讯息也无视了。

　　他放空着脑袋，不去想任何事情。让超级大脑进入难得的静默时刻。

　　次日，游艇上，除了永恒族、斯巴达人与氪星人外，其他人都留在度假岛，包括凯蒂这头虎斑猫在内。

　　岛上有很多活动，被留下来的人当然不至于无聊。各种心灵课程、按摩护肤舒压，应有尽有。当初金格预定岛屿度假村的时候，可是把全套服务都买齐全了。

　　至于游艇，正以两百节的速度行驶向目标海域。游艇的引擎当然没有这样的实力，是因为氪星人在水中推，生生把这艘休闲用的船变成超级快艇，就差装个翅膀飞起来而已。

　　到了目标海域，说停就停。也就斯巴达悍妞稍微踉跄了一下，其他三个永恒族倒是站得稳稳当当。

　　亨利从水中跳回船舷上，现在他的就是一身泳裤装。湿漉漉的头发和胡子胡乱沾着，模样看起来有些邋遢。

　　“我们已经到目的地了。卡珊德拉，你还记得你当初是装在什么样的箱子，把东西丢下海的吗？”

　　“一口木头箱子，有用铁链捆起来。虽然在那个时代算牢固的，但我也不知道经不经得起两千多年的时间摧残，又或是沉海的过程中发生了什么。”

　　“大概多大，还有印象吗？”

　　卡珊德拉左右看了一下，指着游艇上的某个固定式置物箱。“比这个还要再高一点，六面都是平的。你可别找电影中那种拱型上盖的藏宝箱呀。”

　　“我知道了。”回到船上的亨利，从自己带来的行囊中拿出一些装备，准备交给众人。东西很简单，就是深海可用的手电筒而已。

　　弄太过精密的仪器，在那样的环境只是自找麻烦。哪怕是这个最简单的手电筒，为了在三千米以下的深度可用，也着实折腾了亨利不少脑细胞。

　　有了手电筒，也就让其他人摆脱了只能靠摸索寻物的困境了。

　　交付手电筒，同时替众人做最后的检查时，亨利忽然把要交到蒂娜手上的手电筒收了回来。

　　没等其他人质疑，亨利先说道：“我的错，先前帮你做振金首饰的时候，没想过这类情形。要是你跟着进入水中高速移动，把首饰给甩掉的话，会很麻烦吧。”

　　“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吗？”蒂娜摸着今天使用的发箍问道。

　　大家的装备都是普通的泳装，可不是什么专业潜水衣，可以把上上下下包得密不透风。

　　所以亨利说道：“有风险的话，我不建议你跟着下水冒险。刚好游艇也应该要有人留守。蒂娜，你就留在游艇上吧。”

　　收回要拿手电筒的手，这位永恒族大佬接受了亨利的说法。她的确不想在海中把压制自己疯狂症的振金首饰搞丢，找回首饰不算什么大问题，就怕在海底发作。

　　金格和吉尔伽美什对于亨利的顾虑，当然也不会有多余的意见。他们两人下水帮忙，已经很够了。用不着让蒂娜也跟着冒险。他们也接过了亨利递来的深海用手电筒。

　　等到一切准备妥当，亨利又拿出一条铁链，率先来到船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