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歹丸郎
作为领路人的卡戎，当然帮忙介绍来者。“斯科特先生，这位是高桌会的长老。其他男士与女士则是高桌会的直属部队。”
卡戎不是不想说出更多情报。但到了那个层次，他连知道这些人名字的资格都没有。他们肯说出自己的身分已经是大发慈悲了。所以他也只能直接把人带来见酒店经理。
其实温斯顿·斯科特没有比卡戎好到哪里去。但就跟酒店金币在全世界都通用一样，他辨认高桌会成员的方法，就是靠对方所提供的印记。
酒店经理自然有一套辨识的方法。否则像这种高桌会之上的长老，对温斯顿·斯科特来说根本是传说中的存在，他连看都没看过，要怎么确定对方就是自己所自称的那个人。
不过温斯顿·斯科特还来不及问候，这位看起来只有三十岁左右年纪的女长老，又问了一回：“地上那个东西，就是你所说的新品种吸血鬼吗？”
第714章 测试收割者
对于这位不知名的‘长老’，手下一票带着刺客圆规勾的女人，亨利心中迅速转过几个念头。
这该不会就是自己想象的那个组织吧！
这个世界的大陆酒店靠山居然这么硬！那他们的死对头阿布斯泰戈工业公司是不是也存在？亨利决定回头去找找北美的工商登记资料了。
不过她问话已经问了两次，脸上有些不耐烦的意思。要是还不回答，接下来的场面可能有点难看。没打算起冲突的亨利走出人群，来到地上那个倒霉蛋面前。
明明四肢被削断了，嘴巴的部分也被拆掉，诡异的绿血仍不断流出。但可能被提过来的过程中，血液已经流得差不多了。所以这个收割者看起来十分饥渴，看到活人就想往前拱。
亨利当然不至于被吓到，不论地上的人彘有没有威胁性，样貌是否丑陋。他就只是蹲下，一把将收割者翻成腹部朝天。“谁有刀，借我一把。”
把这只倒霉收割者提来的西装女，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狗腿刀。随手一甩，就钉在亨利面前的地上。
态度是有些不礼貌，不过亨利也不想计较这点小事。把刀拿起来，就剖开收割者的腹部，切开胃袋，把里头的东西一样一样掏出来。
尽管在场的人没有哪个手上不带几条人命的，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能适应这样的画面。
就算是那些能够忍住不恶心的人，心脏也都会重跳一拍，呼吸粗了几分。只有那位女长老和她带来的人，才能心平气和地看着，不为所动。
亨利当然不是要故意恶心人的，他只是想确认这些收割者的食物类型。
刀锋他们所对抗的吸血鬼，主要的能量来源是人血。
对于普通人能吃的食物，他们虽不至于像某些奇幻小说一样，吸血鬼吃了就觉得想吐，无法下咽。
但是吃下普通食物之后，吸血鬼的消化系统没有办法很好的消化，造成这些食物会堆积在他们的肠胃中。纵使是到排泄阶段，食物也会大致维持原本的模样。
不过收割者的胃袋中，胃酸十分强劲。沾染到衣服的部分，就有溶解、侵蚀的现象。掏出还在胃袋里的食物，亨利将其整齐排列在一旁的地上。
幸好纽约大陆酒店餐厅的地板是石砖，而不是地毯。温斯顿·斯科特日后要恢复原状没有那么麻烦，亨利也顾不得照顾这位酒店经理的心情就是了。
被陈列出来的胃袋内容物，并没有看到明显的人类残肢，大多是撕裂后的肉块。除非检测这些肉块的DNA，否则也不可能确认肉块主人的物种吧。
但是当掏出一些内脏类的肉块时，亨利按照其种类，将其分门别类。而最为明显的，莫过于半颗带着奇怪齿痕的心脏了。
“这是人心？”那位女长老蹲到亨利身边，看着被排列出来的东西问道。她甚至用手拨了拨，感受到那股胃酸侵蚀的痛楚，这才伸手在西装上抹了抹，把那酸液抹掉。
“应该是。除了人心之外，这是肝，这是胰脏，还能看到半颗肾脏。从大小来看，差不多符合成年人的尺寸，所以应该都是人类的。”
“吃人的怪物啊。”
“被削掉的四肢，你们有回收吗？”亨利问道。
女长老朝她带来的人使个眼色，就有人把一捆东西扔了出来。那是被绑在一起的手手脚脚，看起来血也是流干的，散发着一股死尸般的臭味。
亨利又转向另外一头，问：“斯科特先生，酒店有准备对付吸血鬼用的子弹或武器吗？蒜精、银刃、紫光子弹这一类的。”
一些特殊子弹，虽然是由黑超提供制造设备给惠斯勒等一票吸血鬼猎人的，但他同时也把设计图纸交了出去，任由需要的人制造、改进。
这样的好处是避免武器作坊太过集中，吸血鬼只要突击一处，就能让吸血鬼猎人们的弹药补给中断。现在所有人都会制造，吸血鬼就无法从源头掐断这个对他们有威胁的武器了。
虽说吸血鬼在高桌会十二席中占有一席次，但各地的大陆酒店更像是一种加盟商的关系。只要严格遵守有限的规矩，高桌会就无法过度干涉。
亦即纵使吸血鬼在高桌会拥有席次，也无法强硬地命令大陆酒店不准将吸血鬼列为契约目标，或是囤积针对吸血鬼的武器。
想想大陆酒店就是一群人类杀人类了，吸血鬼算哪根葱，岂有不准杀的道理？高桌会席次跟长老都能成为目标，只要出得起价钱或人情，这才是大陆酒店体系的规矩。
所以纽约这里的大陆酒店，很快就送上一张银托盘，上头有一把空枪，两个装满硝酸银子弹与紫光子弹的弹匣。蒜精则是在一个注射器内，甚至还准备了一把银匕首。
亨利首先拿起蒜精注射器。刚要下手，他突然停下，看着其他人问道：“我这样做，不算在酒店内部做买卖吧？”
大多数人都露出好气又好笑的表情，温斯顿·斯科特更是苦笑说道：“布朗先生，这是担心这种事情的时候吗？”
“我可不想被大陆酒店除名，落一个全球追杀令。这多麻烦呀。”
还是那位女长老出面解围，她定性说道：“大陆酒店有禁止切牛排肉吗？没有。不管你怎么处置眼前的‘东西’，都不算坏规矩。尽管做吧，小子。”
这个倒霉的收割者成了他人眼中的‘牛排肉’了啊。
不过从地上怪物那双狠戾与贪婪的眼神来看，他依旧只渴望着血肉，恢复他的身体。完全没有因为这鄙视的言语感到愤怒或羞辱。
看来收割者的智力退化已有实证了，否则他不可能对那位女长老的话无动于衷。
亨利一把将注射筒里的蒜精注进收割者的体内。这个动作虽然给收割者带来一些不良反应，但也仅此而已。
等候片刻，收割者又开始在地上蠕动。亨利二话不说，拿起硝酸银弹匣，笨拙地放进空枪中。朝着地上的收割者就要开枪，但扳机扣不下去。
旁边的约翰·威克提醒道：“保险没关。”
“喔。”亨利左右找了一下，这把手枪的保险究竟在哪一边。约翰·威克干脆伸出手来，说：“把枪给我吧，我来用。”
第715章 驯鹰人
“嗯，也好。”装笨成功的亨利换手抓住枪身，把枪柄递了出去。
接过枪的约翰·威克利落地关保险，拉枪套上膛。开枪前还记得多问一句：“要打几枪？”
“都行。”
半点废话也没有，约翰·威克朝着地上的收割者就是砰砰砰连续击发。直到枪套弹开，清空弹匣为止。
“没反应？”这种近距离，约翰·威克当然不认为自己有可能打偏。但收割者身上虽然开了几个洞，依旧能够发出奇怪的声音兼蠕动着。
“这种子弹是靠打进吸血鬼体内后，硝酸银溶液随着身体的循环系统流淌全身，银离子会摧毁吸血鬼的诅咒细胞。不过有可能是体内血液不够，导致银离子无法顺利扩散，所以……”
亨利拿起托盘上的银匕首，一下就扎到收割者的胸腔，心脏的位置。果然也是屁事的反应都没有。“看来银对于新品种吸血鬼确实没有杀伤力，连心脏被扎破都没事。”
“接下来呢？”约翰·威克问道。
“换上紫光子弹试试看吧。”
约翰·威克退出清空的弹匣，换上了一旁的紫光子弹弹匣。一拉手枪滑套，确认上膛的是弹头荡漾着深蓝色光芒的子弹，随即开火！
只一枪，从中弹处开始朝四周围出现诡异的自然现象。没有出现什么火焰，就只有直接了当地将身躯化为灰烬。就连已经被分开，扔在一旁的四肢都是相同的命运。
既然出了结果，约翰·威克便将手枪放回银托盘上。老实说，他自己也注意到，当他持枪的时候，有很多人都不怎么放心。
收割者死亡，亨利才朝着那位女长老说道：“看来这就是我说的那种吸血鬼没错。硝酸银子弹不起作用，不是他的血液流光的缘故，就只是银已经不再是他们的弱点了。”
“吸血鬼啊。难怪其他人不论怎么杀，都杀不死对方。”穿着西装的女长老，看向她身后那群人。只是那些人在兜帽底下的桀骜不逊目光，让人觉得两边似乎也没那么融洽。
“卡珊德拉·伊格贝尔(Eagle_Bearer，驯鹰人)。”女长老自报姓名，并且伸出了一只友好的手。
只是这样的时机可不怎么恰当，因为刚刚亨利才解剖了一个……
哦，那个倒霉蛋捱紫光子弹的时候，身上沾黏的所有东西都一起化成灰了。所以亨利原本沾满体液和胃酸的手，如今是一片烧焦痕。
烧掉的当然不是亨利的皮肤，只是一层燃烧后的灰烬沾在上头而已。
伸手在衣角拍了拍，把手上的黑灰撢去，才和这位可能已有两千四百余岁的斯巴达驯鹰人握手。“亨利·布朗。很荣幸见到你。”
所以，这个漫威宇宙又跑进奇奇怪怪的东西了。
“为什么我觉得你在想很失礼的事情？”卡珊德拉突然说道。
“哦，我只是在想象您这样强壮的女士，我的言行可得要小心注意些，要不然就被你单手扔出去了吧。”
“还行，至少你不像那些小鸡崽。就你的体型，我想单手扔还是有点吃力的。多给我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吧。”
亨利一米九的身高，在西方人眼中还不到‘高大’的程度，但也不算矮了。身材微宽，不是那种娇小瘦弱的美少年体型。虽然没有啤酒肚，但也没练出一个倒三角的健美身材。
再加上这张平平无奇的脸蛋，特别现在还是长发加大胡子的造型，可以说是精准地闪过了大多数女性的审美。
卡珊德拉的说笑也同样适可而止。她当然没想跟这样的男人调情，因此改口问道：“你说的情报我没听到全部。被这种鬼玩意儿咬到，还有救治的方法吗？”
“没有。根据我的朋友所说，原本对吸血鬼感染初期，还有治疗效果的血清也救不了被新品种吸血鬼咬到的人。不过具体情形是怎样，我没有亲眼看过，所以也不好说。”
“该死的！”穿着罩袍的人群中，有一个年轻的小伙子骂了一声。还抱住自己的手。
看这模样，要是还不知道他中招了，那也太没眼力劲了。在大陆酒店里做买卖的，谁不是人精啊。
有一个算一个，都悄悄地远离了几步。哪怕一开始想要攀附这个高桌会的长老，现在都主动保持距离。
不过卡珊德拉却没多担心的模样，而是问道：“你能治吗？”
亨利保守说道：“我能帮忙看看，但不一定保证能治好。也无法保证来得及治好。”
“尽力吧。”卡珊德拉又转头问着温斯顿·斯科特。“经理，这里有医护室吗？设备够不够？”
“有的，请跟我来。”温斯顿·斯科特就要带路。
卡珊德拉拦住了这位酒店经理。“让人带他们过去吧。接下来我们可要讨论，怎么把这群怪物彻底消灭。会吃人，还会传染的家伙，哪怕只是留下一个，也会重新变成大问题。”
虽然看起来被支开了，亨利却欣然接受这样的决定。他才不想成为大陆酒店的一个‘兵’，配合其他人一起围剿收割者。
这群人又不是军队，即便单体战斗力再强，只要配合上有问题，就容易在接下来的下水道巷战中出错。
而且……从自己那么轻易就被赶去救人，代表自己的资料，对方已经有一定程度的了解。就不知道自己被摸底到什么程度了。
又或是先前拿枪时的装傻表现被人看在眼底，发挥效果了？
至于自己莫名其妙被指派任务了，这种小事就忘了吧。因为收割者的情形，自己也的确很感兴趣。
刚刚浪费了一个实验体。而这个被感染的人只要还想活，应该就会积极配合。所以亨利来到那个抱着手的罩袍男面前，问：“能走路吧？要不要人扶？”
“我自己可以走！”声音略显稚嫩，搞不好都还未成年。不过这就无关自己的事情了。
带路的人一样是卡戎，这位黑人礼宾走在最前头，亨利落后他一步。再身后，除了那个疑似被咬的小伙子外，还有一个他的同伴同行。
这是担心同伴遭遇不测吗？还是同伴失去理智之后，要亲手送他上路，给他最后的体面？
第716章 收割者血清
亨利虽然心痒难耐，很想问对方是不是刺客兄弟会的人。不过他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多余的话，而是在进到医护室后，利落地把人固定在病床上。
被一条条拘束带绑住的人没有很强烈的反抗，可能是因为同伴在场，所以不怕自己被限制行动后杀掉吧。但他还是不悦地说道：“至于这样吗？还是说你这个庸医会把人弄痛？”
“你怕痛吗？小子。”
“你在说什么屁话！我受过的痛楚训练，是你无法想象的。”
“嗯，我相信，勇猛的小子。可惜我不是。为了避免你突然变异，看到人就咬，这是必要的措施。而且有你的同伴在，我也不可能做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吧。你是哪里被咬了？”
“你是眼瞎吗？当然是我的手臂呀。”
拉开对方的袖子，看到的是覆盖大部分前臂的袖剑与护腕。这眼熟的装备，让亨利愣了一下，才看向被咬伤的部分。
那是护腕没有保护到的部分，接近手肘，有一处明显的伤痕，并且开始流脓了。
亨利叫着另一个人，说：“朋友，他手腕上的装备能够拆下来吗？怎么拆？”
“我来吧。”
“拆下来之后，手腕记得重新固定好。伤口我会先用酒精消毒，然后抽一管血，进行研究。卡戎先生，医护室的设备就只有这些吗？”
这间医护室的设备，就像是一般学校的保健室一样。看起来只能简单处理擦伤之类的小伤，可没办法做些大手术，或进行医学研究。
卡戎打开了另外两扇门，一扇通往一间手术室，一扇门的内部看起来就像是间化学实验室。“布朗先生，您看这样的设备足够吗？假如还需要其他专业设备，我们可以想办法调集。”
“不用，这样就够了。”拿出一个抽取血样的针筒跟一瓶医疗酒精，亨利来到受伤的刺客身边。
对方的袖剑已经卸下，手腕固定带也重新绑住。亨利可没用棉花沾酒精，慢吞吞地行事。而是直接倒了小半瓶酒精，帮对方清洗伤口。
同时挑选被咬伤口旁边的位置，亨利说道：“我要抽血啰。可别像个小娘儿们一样，发出奇怪的叫声。”
这声警告果然起了作用。只见这个小年轻的刺客抿着嘴唇，憋到满脸通红了也不哼一声。不像是游刃有余的模样，就只是强忍着而已。
取得血样后，亨利立刻进行研究。新品种吸血鬼的收割者病毒，跟传统的吸血鬼病毒有很大的不同。
最让亨利担心的部分，是传统吸血鬼病毒的稳定性，收割者病毒上完全看不到。收割者病毒就像正常病毒一样，开始出现迭代、变异的变化。
吸血鬼病毒的稳定，是病毒不论怎么增生、复制，其特性与其亲代是一模一样的，没有任何改变。
千年前诞生的吸血鬼是什么模样，今天的新生代吸血鬼也是一个模样。
但是收割者病毒的变化，让这种病毒有了更多可能性，也意味着更加危险。
过去吸血鬼病毒只会在人体上产生作用。一旦被感染的对象不是人，很大的机会是吸血鬼病毒直接杀死宿主；小部分是病毒潜伏起来，不产生任何作用，直到重新感染到人为止。
所以在这个世界，没有看到什么吸血马、吸血狗之类的东西。就算有，可能也是循其他途径制造出来的‘特例’。
上一篇：海贼：百兽凯多过家家
下一篇：崩铁：刚拒绝面试，被琥珀王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