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威咸鱼氪星人 第282章

　　俄罗斯料理起源于沙俄时期，受西欧文化影响，大量学习法式宫廷菜。后又杂以意大利、奥地利与德国等地的菜式，配合北方冷寒的气候，逐渐发展出所谓的‘俄式’料理。

　　不能不提的就是罗宋汤，以牛肉熬制，外加甜菜、西红柿、洋葱等蔬菜熬煮；上菜前，还会在汤内加上一大匙酸奶，酸酸甜甜的口感，十分开胃。

　　也是这道料理，让亨利对俄式料理敞开胸怀。

　　然后俄式饺子、馅饼、肉冻，这些有别于其他地区风味的料理，都会让吃过的人印象深刻。

　　俄罗斯鱼子酱更是和鹅肝、松露，并称欧洲三大珍馐美味。涂抹在薄饼或苏打饼干上一起食用，那股香浓的美味会在味蕾上绽放开来，让人难以忘怀。

　　说起来，为了预约这间餐厅还有些波折。因为这间餐厅分内外两层，某些隐藏版的料理只针对能进内层间的VIP级客人，不是什么人都能吃到的。

　　闻香而来的氪星人虽然有些不满，但也不至于当个奥客撒泼，非要吃到不可。然后就遇到了约翰·威克，这才知道这间餐厅是他现在的组织，塔拉索夫帮的一处白手套。

　　有约翰·威克领路，亨利如愿尝到这间餐厅的全套美食。今天的预约，也是借了那位斯拉夫抑郁系帅哥的名头。

　　不过在那之前，亨利得先到纽约中央车站接人。

　　作为奔跑速度超越地表九成以上交通工具的永恒族，还不是速度特化的永恒族，吉尔伽美什和蒂娜的旅行，没有自己买车或租车。大多是靠大众交通运输工具来移动，然后满世界跑。

　　即使学习开车技术对他们也不是什么难事，但某些跨国行程，汽车反而成了累赘。究竟是要把车留在当地，还是带往下一个目的地？这可是个困扰。

　　他们也不是一般的观光客，会往偏僻地区的历史古迹跑。对已经在地球生活了七千年的永恒族来说，可没多少建筑比他们的年纪还要大。

　　他们更想体验的，还是刚刚进入二十一世纪的现代生活，当然不会钻山沟或某个不知名的旮旯角。

　　大都市的公共运输建设相对完善。两个跟乡巴佬没两样的永恒族，自然是省事事省，出行都靠随缘了。公交车、火车、飞机停哪，他们就在当地走走看看。

　　这些是跟金格和吉尔伽美什联络后，所知道的事情。

　　蒂娜虽然有振金首饰帮忙压制永恒疯狂症的症状，但长久以来维持平静心态，这样的性格一时片刻里也不会改变。所以她依然是那副话少的高冷模样，日常琐事都是由吉尔伽美什包办。

　　把车子停进停车场，亨利进到中央车站的等候区，并掏出了这个时代的神机——传说中的诺基亚3310。可挡子弹，从十多楼掉落地面也依然可以使用的手机传奇。

　　手机刚换不久，且这支诺基亚经过氪星人的改造，可以连上自家的卫星。即使没有基地台讯号的情况下，也依然可以切进电信商的通讯网络中和其他人通话。

　　拿这支手机出来，当然不是要玩贪食蛇，只是要等那两位永恒族联络。不一会儿，电话响起。然后就是两个人高马大，异常突出与显眼的男女，出现在大厅里。

　　蒂娜高挑的身材虽然没有到力压男性的程度，但将近一米八的身高，也算是鹤立鸡群。而她那头闪亮亮的珀金色长发，搭配那张冷艳的面容更是全场焦点。

　　不论男女，只要双眼捕捉到蒂娜的身影，就会忍不住目不转睛地看着。

　　但更显眼的，应该还是吉尔伽美什这个西亚面孔。特别他那将近两米的身高以及魁武的体格，在当下这个社会氛围中，想让人不注意他也难。

　　吉尔伽美什的服装还算寻常，就是一套宽松的休闲服加牛仔裤，大冬天的不过多件夹克。但蒂娜的服饰是罩袍和灯笼长裤，尽管没有头纱，也是浓浓的中东风情。

　　就这么一个西亚面孔的壮汉，以及一位穿着中东风格服饰的白人女性，两个人就像显眼包一样引人侧目。没看不远处的警察都蠢蠢欲动，想来盘查了呢。

　　连忙起身迎了上去，亨利和这两位久未见面的好友问候道：“吉尔伽美什、蒂娜，好久不见。”

　　亨利这把胡子与长发在NYPD也是挂上号的，特别是经历过世贸双塔救援行动的警察没有不认得的。所以亨利迎上之前，不忘跟警察打个招呼，这才打消了他们原本的打算。

　　其实两个永恒族一开始还没认出这个叫自己名字的大胡子是谁，吉尔伽美什怔了一下，才想起和自己通过电话的氪星人。

　　“亨利，是你吗？你怎么这副模样？”放下肩上的大行李包，吉尔伽美什作势在自己下颌处捋了捋，像是在梳理胡子的模样。蒂娜也是一脸好奇宝宝的神态，看着来人。

　　无奈苦笑，亨利说：“我眼睛受伤了，没办法帮自己刮胡子。想把胡子清理掉的话，只能用手拔。我懒得做且怕痛，就成这副模样啰。”

　　吉尔伽美什使劲朝亨利肩膀一拍，哈哈笑道：“我得说，你把胡子整理好的话，会比原本的模样好看多了。之前白白净净的，像是个风吹就飘的小白脸，那模样可差多了。”

　　好悬没被吉尔伽美什拍得隔夜奶都吐出来，哀怨的氪星人看着这个下手不知轻重的永恒族，喃喃抱怨道：“你这是太久没发泄，全靠这一下出气嘛。”

　　伸出大手把亨利的乱发揉得更乱，吉尔伽美什大笑说道：“你小子硬吃我一拳还能当作没事，刚刚那一下就只是问候。我怕拍轻了，你会没感觉。”

第704章 俄罗斯料理餐厅

　　“走吧，我的车就停在停车场，我带你们去吃晚餐。”亨利指着外头说道。

　　这两位永恒族大佬理论上是可以不用进食的。但根据金格所说，他们现在进食的习惯与其说是补充身体的能量，不如说是满足口腹之欲。

　　吉尔伽美什与蒂娜虽然离群索居已久，但他们也不会抗拒这种齿颊之间的享受。

　　在前往停车场的过程中，亨利问向那位看起来十分淡然的女士。“蒂娜，我一直没机会问你。这段时间使用首饰的状况如何？有没有再发生那些情形？”

　　“没有，首饰很好，我没再发生那些状况了。这几年，可以算是我过得最舒服的一段时间了。”蒂娜拍了拍腰侧的小包，露着满意的笑容。看来其他振金首饰全在那小包里。

　　“亨利，我问你。”吉尔伽美什插嘴问道。

　　“问吧。”

　　“怎么路上那么多人都在盯着我？感觉不像是去到一些穷地方，被小偷或扒手盯上。我穿的衣服有什么不对吗？又犯了哪个宗教的忌讳？”

　　看来他们这段时间的旅行，时常遇到这种事情啊。所以吉尔伽美什才会第一时间联想到那方向的状况。

　　亨利带着几分无奈，苦笑说道：“不是衣服的问题，而是因为前一阵子针对纽约的恐怖袭击，让人们带有中东特征的族群会特别关注。”顺道将911事件始末与影响大致说了一遍。

　　虽说事情跟这两位大佬没有直接关系，但除非他们生活在深山老林中，否则在社会上走动，不可能不被牵扯入这些时代大势里头。所以吉尔伽美什问得很细，就连蒂娜也表现出关心。

　　这一路说，期间大伙儿上了车，往餐厅的方向开。亨利注意到永恒族的生活态度不是那种漠不关心，任由外界天崩地裂，他们全都仗着力气一拳打穿。

　　相反的，永恒族很懂得适应时代、适应环境。他们不干涉，并不代表不关心。关心的目的也不是为了改变什么，只是为了隐藏起自己而已。

　　其实站在他们的角度想就可以理解了。要是他们还以七千年前的做法，把人类当成衣不蔽体，每天光想着怎么吃饱的种族，那要如何适应在现代社会的生活，揣度现代人的想法。

　　尽管他们在彻底毁灭在地球的变异族——他们自己如此以为，——后，才分散生活，用各自的方式融入人类群体中。时间不过是近几百年的事情，占他们的人生不到十分之一。

　　但站在人类的角度去看，却已是几个世纪的事情。就算是一头猪，活那么久也该成精了，更何况是天神组所创造的第一代超人族群。

　　“所以，现在来纽约，并不是一个好时机？”吉尔伽美什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开着车的亨利想了一下，说：“没有所谓的好时机或坏时机吧。蒂娜只要改变一下装扮就好；至于吉尔伽美什，以你那凶神恶煞的模样，敢主动挑衅你的人也没几个吧。”

　　亨利的话，对吉尔伽美什来说可不是什么贬低，在他听起来更像是夸奖。所以这个壮汉憨厚地笑着，带着几分得意。

　　“那我们要先去买衣服吗？”不知道这是不是女人共同的天性，蒂娜今天的第一个问题，居然是买买买！

　　这一瞬间，亨利有种不知道正确答案的不知所措。回答错误，会不会踩中这头母暴龙的雷，然后炸死自己？

　　不过超级大脑让他迅速恢复理智，亨利还是按照原先的安排，中规中矩地说道：“我们先去用晚餐吧，然后休息一晚。

　　“想要逛街采买，可以明天一早出发。要是现在赶到百货公司，他们大多七点就关门了，也没多少时间可以挑选比较。”

　　“嗯，就这样吧。”蒂娜冷静地说道。

　　看来这一关是过了？亨利如此想着。不过旁边的吉尔伽美什又问道：“假如这样，我们穿这一身去餐厅，不会惹麻烦吧？”

　　“哦，放心好了。我挑的餐厅不会有这些毛病，他们会平等地对待所有人。假如有人闹事的话，他们也会公平地处理。”

　　一个俄罗斯黑帮做靠山的会员制高级餐厅，会有歧视问题？他们只会平等地歧视所有人而已。

　　到了餐厅，亨利让两位永恒族大佬把不重要的东西放车上，贵重东西带着，就把车交给了泊车小弟。

　　当然不忘甩出一张小费。那个比起泊车小弟，更像是夜场围事的魁武壮汉，总算露出几分笑容。

　　因为亨利有用约翰·威克的名字预约，本身又是个不差钱的客人。所以三人直接被引领到餐厅的VIP包厢，就连服务的女侍都是精挑细选过的俄裔女郎。

　　大概不知道的人很难想象，俄罗斯的伏特加居然也可以当作佐餐酒饮用！所以这间餐厅很豪横地在每个人面前都摆了一支伏特加。

　　对于一个在隐居期间，也会用玉米自制口嚼酒的永恒族，吉尔伽美什虽然不到嗜酒如命的程度，那也是来者不拒。

　　蒂娜由于长期受永恒疯狂症的困扰，所以不敢饮用酒精类的饮料，或是使用会影响神经系统的药物，包括渎品在内。

　　解除限制的现在，她也没有一下子改变自己的习惯。对于酒水，她还是浅尝而止。反正不论是她或吉尔伽美什，酒精的效果有限。

　　就在享用餐前酒之际，意外的敲门声打扰了三人的闲聊。进门的是那位斯拉夫抑郁系帅哥，他的出现让蒂娜的眼睛也为之一亮。

　　约翰·威克和起身相迎的亨利握手问候道：“亨利，我听前台说有人借我的名字订位，我就知道是你。”

　　“约翰，你的朋友没那么少吧。难道只有我会来吃东西？”

　　“我那些朋友想来的话，他们露脸就好，根本不用报上我的名字。”

　　因为两位永恒族大佬没有抗拒，所以亨利替双方介绍道：“哦，我今天是招待我的两个朋友，他们刚来到纽约。

　　“这位女士是蒂娜，这个跟公牛没两样的强壮男人是吉尔伽美什。两位，这位是约翰·威克。”

　　对于陪伴奥黛丽·赫本女士走过不少慈善酒会的亨利，像这种场面话自然能够拿捏得恰到好处。

　　被介绍的双方，当然也是客气地互相问候着。一点也不失礼。

第705章 塔拉索夫帮

　　“有空的话，到酒店一趟。”约翰·威克小声提醒道。

　　“有什么问题吗？”想跟大陆酒店划清界线的亨利问着。

　　“嗯，近期有些事情，我觉得你也有必要知道。”

　　有外人在场，约翰·威克不好说得太明白。亨利就只是点点头示意，转头又问起：“跟我们一起用餐吗？”

　　这位斯拉夫帅哥退了一步，腼腆笑道：“我是跟维格一起过来的。我还得回去。”

　　约翰·威克口中的人，应该是维格·塔拉索夫，塔拉索夫帮的老大。也就是在《疾速追杀》中被他全灭的俄罗斯黑帮。

　　第一部电影中，约翰·威克总共杀了七十七个人，有半数以上属于塔拉索夫帮。从人数和表现上来说，就像是个混街头的小帮派。

　　但是来到纽约后，亨利用自己的路子打听一下，竟发现实际成员人数不过四五十人，核心人数更少的塔拉索夫帮已经是纽约位居一线的大帮派了。

　　在俄罗斯血统的黑帮中，塔拉索夫帮更是妥妥地位于金字塔的顶端。也难怪这样的人可以和高桌会联系上，从而吸引约翰·威克的加入。

　　附带一说，金并的名字一度出现在道上，篡夺知名犯罪头目唐·里戈莱托的帮派，大有一统纽约黑道世界的气势。

　　但金并最后还是被其他纽约黑帮联手赶跑，所以亨利不知道这位日后的黑道霸王现在在哪里、做什么。

　　认真思考自己为什么会小看塔拉索夫帮？亨利得出的结论是，被亚洲黑帮，特别是古惑仔、日本极道这类人的情形给误导了。

　　尤其自己还只是在穿越前，从电影或电视剧中知道被美化后的表现。

　　彷佛没办法随手拉出上百人，拿着西瓜刀在街道和敌对帮派巷战，这样的帮派都是不入流的小杂鱼。

　　但以亚洲地区普遍禁枪的情形来说，西瓜刀已经是顶配武器了。不靠人多的话，可能连守自己的地盘都有困难，更不用说打江山了。

　　不过美国枪枝泛滥，他们对于人手的需求反而没那么多。因为一个人、一把枪，就能顶好几个拿西瓜刀的家伙。

　　不提二战后才兴起的摩托车帮派，美国这边真正混道上的黑帮，核心人数那是真不多。

　　尤其是意大利西西里的家族模式一度成为主流。以血缘关系作为纽带，让帮派的人数不可能如滚雪球般轻易壮大。

　　俄罗斯黑帮另有一套律贼文化约束着所有成员，所以向心力与忠诚度也很高。这同样让外人想要取得信任并加入很难，成员想要退出更是难上加难。

　　简单地说，美国与亚洲黑帮的差别就像是热兵器时代与冷兵器时代的差异，前者靠武器，后者靠人多。

　　这也是为什么实际人数不多——不超过百人，——的塔拉索夫帮，在警方的眼里算是一个庞大的犯罪组织。

　　再一方面，一旦闹起来的话，只要塔拉索夫帮舍得撒钱、发布悬赏，他们的动员能力是难以想象的。一些街头小混混都能临时成为他们的打手。

　　想要像军队那样组织行动是不太可能的，所谓的帮派就是一群乌合之众。但在美国这块土地上，枪绝对够多。

　　所以在知道塔拉索夫帮的老大同样也在餐厅内，亨利就没有留下约翰·威克的想法了。

　　除了个别人可以试探性地接触，黑帮还是少碰为妙。就算有往来，也别涉及对方帮派内的事务才是明智之举。

　　别说什么黑道讲义气，能为兄弟两肋插刀；没事插兄弟两刀才是黑帮真正的常态。

　　他们的甜言蜜语和亲切表现，其实就跟公司里老板的PUA没两样。当他们不演了，就是缅北园区那样的表现。

　　会觉得伪君子是混蛋，真小人是好人的，只能说斯德哥尔摩症候群了解一下。那两种人都是混蛋，都该敬而远之才对！

　　没看自己沾了洛杉矶的大陆酒店，对方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甩也甩不掉。纽约这边的，刚刚不也还让人来传话，要自己有空过去一趟。

　　送走了约翰·威克，亨利当然没想把那些破事往两个永恒族身上引。而是神色如常地和他们闲聊，等待上菜。

　　亨利不说，本着不干涉原则的两位大佬也就不问，而是专注在一道接着一道送上来的佳肴。

　　俄罗斯料理搭配伏特加的口感绝妙，纵使是两位见多识广的永恒族也赞不绝口。毕竟这样的组合在发展的时代，正是他们与外界隔绝的隐居时代，没能品尝到这样的料理组合。

　　席间，餐厅的侍酒师送来一支很特殊的红酒。酒标上的是俄文，这是一支来自北高加索地区庄园的俄罗斯红酒。

　　现在市面上买得到的‘俄罗斯’红酒，很大部分是美国加州俄罗斯河谷所产，即所谓的挂羊头，卖狗肉。

　　在红色帝国时代，他们也曾是葡萄酒生产大国。

　　但自从解体，摩尔多瓦、格鲁吉亚等主要生产区被分割了出去，让俄罗斯红酒产量锐减到只剩红色帝国时期的两成左右。

　　过去因为政治因素，如今因为产量因素，让正宗俄罗斯产的红酒很少在美国市面上流通。绝不是因为俄罗斯红酒不好喝，所以乏人问津。

　　“这是约翰·威克先生招待各位的。需要为各位开瓶吗？”

　　对俄罗斯红酒味道很感兴趣的亨利两眼兴致盎然，点点头示意。

　　动作利落地将软木塞拔出，侍酒师首先检查软木塞的状况，确认没有软木塞污染或酒液漏出等情形。再将少量的酒倒入自己的杯中，确认味道。

　　不要认为自己的酒给了不相干的人喝，是什么不得了的损失。不属于烈酒之列的葡萄酒，很容易因为保存不佳，导致变质。

　　侍酒师的品尝任务其实是在把关，不让客人喝到变质的劣酒。假如在这个阶段确认酒有问题，是会直接换一支新的。就好像某些厂商对商品出厂瑕疵七日内换新的规矩一样。